打,是吧?退了银子不用挨打,不退银子一顿暴打,是不是?”
高手老千说:“对头!明白就好。大哥我行遍天下,还真没遇到过你们这样高明的人物。你们这么青春年少,前途不可限量,未来的江湖黑社会恐怕无人斗得过你们!大哥我有惺惺相惜之心,奉劝三位退一步,还我们银两,浮萍入大海,日后好相逢,如何?”
一六一、青叶门莫不能
一六一、青叶门莫不能
帮主老大回头问道:“希老二陈老三,这位大哥好心肠,我们怎么办?”
希里花陈谷嘟囔道:“我们听老大的,就是觉得银子是好东东。”
帮主老大皱眉道:“你让我们退银子可难,难上加难啊!你不知道,我们三个是属钱罐型的,银子好进不好出,退银子比割心头肉还难受。在商言商,我们大家都求发财,自然要追求利益最大化,本帮主算了算,一通暴打换回许多银子,值!本帮主决定,我们愿意挨打!”
高手老千大怒,喝道:“不识好歹的混小子!打,先暴打,再挤银子!”十七八个老千挥舞短棒齐上。
杀猪帮三人还真是一副挨揍样,背着双手,躬缩腰身,左躲右闪,连滚带爬。希里花和陈谷在短棒中钻来钻去,跌跌撞撞,难看之极,狼狈之极;帮主老大动作笨拙,躲过左边逃不过右边,短棒接二连三敲在身前后背。
老千们打得兴起,挥棒如飞,大打出手。半个时辰过去,杀猪帮三人歪歪斜斜,满面尘灰,连声怪叫。
再看十七八个老千大哥,却全都趴在地上大喘气。有的绊住同伴的腿,摔得鼻青脸肿,有的踩住脚下的石砾,跌得骨断筋折,有的棒失准头击得同伴鲜血长流。大多数老千两手空空,短棒早已震飞,两膀麻得提不起来。老千们莫名其妙又惊恐万状,瞪着似乎同样也虚弱不堪,不绝声叫痛的杀猪帮三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帮主老大一踮一拐,走了几步,说道:“大哥,各位大哥!好打好打,真是一通饱打,差点把我们三个打成扁臭虫。我猜现在身上的跳蚤一枚都找不到了,肯定被你们打死打残废,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好啦。各位大哥,闲话少说,大家打也打了,骂也骂过,我们算算也值,赚了不少银两。现在生意做完,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各位大哥该离开东昌府,我们在此就算别过,本帮主也就不多客气,不邀请各位去喝酒啰。”
老千高手挣扎着爬起来,不可置信的朝帮主老大猛看,喃喃道:“不可能啊,不可能的……怎么回事,怎么会呢……”
希里花说道:“大哥,你们太厉害,害得我翻了九九八十一个跟头,五脏六腑都快颠碎,恶心的不行,大哥真厉害!”
老千高手的脸羞得大红大紫:“别……别取笑,三位才是高手,我等望尘莫及。我等一帮兄弟做的是流动生意,边走边玩,一个地方呆个三五月,玩腻了就走,快活自在。今日遇上三位,败得心服口服,我这人天生崇拜强者能人,在此终于得见!我愿率手下弟兄改换门庭,投奔三位,请收留!”
陈谷推道:“恐怕不行!东昌府各赌馆是我们杀猪帮罩的场子,所有老千在这里营业,见了我们赶忙孝敬。你们这一来,乱了赌场秩序,搅了老老千生意,我们只得出手,否则坏了江湖黑社会规矩,对不住老老千往日孝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如果你们都留在东昌府,老老千们会骂我们不讲信义,利字在中央,道义放两边,这有亏杀猪帮美誉。”
高手老千道:“杀猪帮三位英雄,本人身出名门,是宁州府长乐县青叶门下高手,姓莫名不能。我们青叶门号称奇技奇巧冠天下,二三百年来一直承接土木工程,兵刃器械,暗室机关,陷阱暗道等制造业务。到了我们这一代,江湖形势更张,青叶门为跟上时代潮流,潜心钻研生财之道,探索如何将祖传技术化作赚钱*,成效卓然赫然。”
“在下莫不能就是青叶门下新派顶尖人物,对当今大明朝来钱的门道可说是精之又精。什么制假造假,什么以次充好以劣充优,什么设套摆局,放长线钓大鱼,什么假币假钞假银锭,假证假印假文书,无一不会无一不晓。只要让我们加入杀猪帮,必能将杀猪事业发扬光大,天下通吃!”
“你们放心,我等赚钱的法子多的是,决不再去赌馆出老千,影响杀猪帮令誉!我莫不能天性好动好玩,不耐烦常呆一个地方,何况仗手中本领,多年来直视江湖无人!今日遇见三位,大感佩服,也想借此收收心,成就江湖正果,算是野马上缰绳。我莫不能以上句句是实,请帮主收留!”
江湖人物多是这般腔调,打不赢就投降。帮主老大沉吟片刻,为难道:“莫大哥,感谢大哥一片诚意,可是,可是我们杀猪帮目前正在娱乐圈瞎混,暂时没打算改变发展方向,实在抱歉,莫大哥跟上我们,恐怕是误了前程,我想……”
莫不能神色一淡,抱拳道:“既然如此,莫某也不多说什么,今日一见算是缘份,但愿来日还有重逢机会,我等告辞!”说完领着众人离去。杀猪帮三人嘻嘻哈哈,唱着凯歌打道回府。
一天傍晚,杀猪帮三人一狗踱进北街食府,小二哥笑着迎上前,将他们往楼上领。雅座响水阁几乎是杀猪帮的固定包厢。食府对这样的大顾客自然是热情十分的。
刚登上二楼,希里花怀里的哈叭显得兴奋异常,窜下地围着墙角一桌客人转了个圈,回到希里花身边,还是咦伊吾乌叫个不停。希里花凝神静听,若有所思。
三人在响水阁坐下,小二哥沏上香茶,侍候点好菜后离去。希里花轻轻打开响水阁的门,墙角暗影里的那一桌四个客人恰好在视线内。
他悄悄地说:“帮主老大,陈老三,你们看那四个客人,他们是蒙古人……”
帮主老大道:“蒙古人?明蒙交兵多年,势成水火,这几个人是做生意还是做间谍?要是碰上几个间谍就好玩了。”
希里花说道:“刚上楼,哈叭就发觉有异,我们大松山小松山靠近蒙古,乌峒族人常与蒙人来往,哈叭闻到熟悉的气味,高兴得很。这四人不是做生意的,他们是武士,蒙古武士……蒙古人说中原话有特别的腔调,个别的音一辈子也改不了,我刚才细听一句半句就明了。你们再仔细看,他们腰间都有蒙古高级武士独特的武器布鲁……”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六二、蒙古武士的布鲁
一六二、蒙古武士的布鲁
帮主老大和陈谷睁眼细瞧,果见四人腰间隐约有圆弧形硬物。
“布鲁本是蒙古猎手用的暗器,呈半弧形,内开刃或双边开刃,有把手。蒙古猎人善使布鲁,手执把柄,用力甩出,布鲁呼呼作响,回旋飞出,或直线或曲线,锐利非常,准确无比。布鲁出手,例无虚发,不见血不回头,比传说中的小李飞刀威力大多多,喻为神术神技!”
“更有一可怕之处,多个布鲁高手结阵使用,布鲁在天空中穿梭般你来我往,上下翻飞,覆盖范围内,草毛断绝,尸骨无存,恐怖十分!使布鲁的顶级高手,双手能同时催发四把布鲁,收发自如,一个人就是一座布鲁大阵,任你千军万马,也自纵横无敌,厉害的不得了。”希里花解释。
帮主老大吐舌道:“居然有这等厉害兵器!不知这四个蒙古武士深入大明内地有什么企图,恐怕是居心不良……不管如何,我们都是大明子民,爱国精神还有一星半点,陪蒙古武士玩玩,比玩劫镖游戏有趣吧!”希里花陈谷大表赞同。
蒙古武士吃饱喝足,起身离去,希里花叮嘱哈叭几句,哈叭溜下地跟踪而去。杀猪帮三人关上门喝酒,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哈叭钻进响水阁,朝希里花一通叽咕,希里花译出狗国语言:“哈叭悄悄跟着四人,找到他们的老窝,他们人挺多,都是一样的蒙古武士……”
杀猪帮三人离开北街食府,让哈叭领路去看个究竟。三人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路越走越窄,胡同越钻越深,跟着小狗哈叭七弯八拐,隐约摸到了阴暗潮湿的西城近郊。
远处一座孤立的小楼似有灯火逸出,哈叭停住脚步,窜入希里花怀里不吱声。杀猪帮三人明白目的地到了,大家趴下探听,发觉小楼四周遍布暗哨流动哨,戒备森严。
帮主老大伸手指指小楼高檐下的一处暗影,做个手势,三人分头行动。工夫不大,大家又在房顶上暗影里会齐。
帮主老大轻轻移开半块瓦片,一丝幽幽的烛光射上来。他朝下一看,小楼上或坐或站着十来个蒙古武士,武士大多脱去外套,腰间明晃晃的布鲁清晰可辨。
蒙古武士哈嗒唔啦叽里咕噜争着什么,满口的蒙语,不懂什么意思,只知道争得蛮激烈。老大按按希里花的手,希里花触触帮主老大肩,侧耳细听。
里面的人争了半晌,一个大胡子武士站起身,高声说了一通,众武士点头答应,随后分头散去。蒙古武士动作迅速,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瞬间走个精光。
杀猪帮三人飞身下地,悄然在小楼上下搜遍,不见蒙古武士人影,才松了口气。
希里花轻声道:“大事不好,蒙古武士要去刺杀贵亲王……”陈谷惊道:“这可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希里花接着说:“别着急,还早着呢!这批蒙古武士,原是大元梁王帐下亲信护卫,昔年贵亲王率领大军攻入云南,击杀梁王,亲信护卫四散逃亡,后来聚在一块,决心为故主报仇……他们早几日潜入东昌府,因身形怪异,不敢太靠近贵亲王府,还未摸清亲王府内形势。”
“刚才他们争论的就是要不要动手行刺的事儿。有的认为亲王府守卫严密,广厦成片,贸然攻击,有败无胜;有的认为千里寻仇,求死不求生,无论如何也要试试。那个大胡子是首领,他原来是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