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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浸——猪——笼
六十四、浸——猪——笼
“不对不对,彭老板说得不对。照你这么说,胡子不满寸不卖,我要是知道你店有这等好书,早就粘上黑猪毛来买上七本八本了,管它少儿不少儿!”陈谷这个小白脸乱放邪火。
“小爷莫要乱说,莫要乱说!要出人命的!没有这回事,绝对没有这回事!我以项上人头担保!请朱大首领明察,小人委实冤枉……”彭老板吓上加吓。
杀猪帮老大笑道:“请问示朱大首领对付这个流氓奸商彭老板,采用什么手段?”
朱大首领咬碎银牙,一字一蹦:“浸——猪——笼!”估计从小到大没吃过这样的亏,被个不入流的小混混搅得说不出话来,朱在首领气狠了。
遭殃的是流氓奸商彭雅林,纸筒高帽滚过一边,全身趴在地上抖如筛糠,一阵骚臭味冲上来,裤裆底下湿一大块,估计是屎尿齐出了。
黑领会众人忙不迭退后,只留下朱大首领及一班护卫与书金光赢德多两人,个个捂住鼻孔,气得眼睛发红。
“不对不对!我听说这个浸猪笼之法好像是专门对付不忠不贞的奸夫*的,用来对付彭老板好像不恰当吧,我看朱大首领还是换种方法吧。”帮主老大倒不急,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逗逗这个假男孩朱大首领取取乐才是正题。
赢德多叫起来:“你懂个屁!奸夫*败坏教化,不忠不贞,流氓奸商彭雅林刊印下流图书流毒青少年,也是有伤风化,对大明朝不忠,对洪武大帝不忠,浸他猪笼恰如其分!”
“浸猪笼,浸猪笼,浸他猪笼,扔下大江!”黑领会帮众喊口号打节奏,把个瘫在地上的彭老板震得面如死灰。
“听你这么一说,浸他猪笼倒也不过份。”帮主老大转脸问彭老板:“这类《合欢神术》的书,贵店中还有没有?”
彭老板有气无力答道:“不敢,不敢,没有了,都在这里……”
“那好,彭老板,你刊印的这些书很好看,我们十分喜欢,这样吧,你把这些书都卖给我们,我们带回去送人,包准人人欢迎。你店中没了这批下流图书,我看朱大首领也就不会为难你,这里也就没你的事了!以后卖这种书藏得紧一点,看准人再取出来,千万不要摆在柜台上,让那些不知人事的混球看见生事,记住!”
差点死过去的彭老板闻言眼中一亮,挣扎着坐起身,嘶哑地说:“少爷,好少爷!救命的少爷!不敢卖,这些书你们要都拿去好了,彭某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帮主老大摇摇头,笑道:“彭老板,万万不可!买你的书一定要付钱,我是喜欢你的书才掏钱,我乐意花钱,还感谢你满足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需求,要加倍付钱才心安。我们是规矩人,是知法守法的大明良民,买书付钱,天经地义,我们可不像有些人,看起来也在江湖上称个什么帮什么会的字号,干的都是些没*的烂事,只知道强抢强取,坑害百姓,我等鄙视这种人!”说完做了个鄙视的下流动作。
帮主老大发了话,希里花和陈谷劲头更足了,他们知道老大要消遣这个黑领会了,两人嘻嘻哈哈捏着鼻子上前将所有的《和合神术》收拢抱走。
“彭老板,多少钱?”老大还在一板一眼谈生意。
“少爷随便给吧……”彭老板爬起身。
“十两够不够?”帮主老大说。
“太多了,太多了,五两足够了……”彭老板声音发抖。
“那好,给你二十两银子,你的书我们全包下了,以后有新版本知会一声。”帮主老大一扬指头,一个元宝飞向彭老板。
彭老板神情紧张,伸手一挡,银锭恰好落入掌中。彭老板恍恍惚惚,仿佛梦中一般,摸摸银子硬硬的暖暖的,一时不知怎么办。
“彭老板,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帮主老大下驱客令。
彭老板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看朱大首领,朱大首领铁青着脸,毫无反应,他试着往回挪半步,又挪半步,朱大首领还是没反应,才急步逃出是非之地,留下一地骚臭。
“很好,很好!好胆色,好本事!要替彭老板架梁子,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今天要不捶出你们三个混蛋的黄来,你们也不知马王爷几只眼!好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敢来黑领会面前找别扭,本大首领看你们怕死得不够快!”
朱大首领显然气坏了,刚才那份女孩子的矜持冷傲不见了,直接下令:“左右使,给我打!”
早就气红了眼的黑领会左右使书金光与赢德多一跃而出,挥拳直击杀猪帮三人,希里花和陈谷起身迎击。
看了这么久,听了这么多,帮主老大虽然不知这黑领会到底是何来历,但却明白这群人不一般,肯定大有来头。现在救下彭老板是一时兴起,只为开心逗个乐子,对朱大首领一班人也不愿多得罪,于是轻声叮嘱希里花二人:“不可伤人,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的架,希里花和陈谷还真没打过,不可伤人更是高难度技术活,两人一皱眉头,也明白了帮主老大的意思。
壮实高大的书金光与赢德多居然是练家子,功夫不错,矫健敏捷,力大拳猛,上来就是狠捶,把希里花陈谷逼得缩手缩脚。
进进退退几个回合,希里花打得兴起,干脆与书金光近身肉搏,你一拳我一脚,近乎莽夫打野仗,斗得难分难舍。陈谷瞅准机会跳开身子,绕着赢德多游走,抽冷子打一巴掌,踢一歪腿,将赢德多耍得团团转。
斗得多时,希里花发蛮力一把揪住书金光腰带,将他提起来抛向赢德多,黑领会左右使跌作一块,陈谷上前连点几点,书金光与赢德多伸胳膊踢腿,空费劲咿咿呀呀就是爬不起来,堆作一团趴在地上。
帮主老大正要领着希里花陈谷趁机开溜,朱大首领领着两个贴身近卫扑上来。老大用屁股都想得到,朱大首领是女孩,她的贴身近卫必然也是女孩。
三个女孩扑上来斗三个男孩,好男偏跟女斗,这样的架想一想都让人流口水,帮主老大当然舍不得走了,拉开架式跃跃欲试,希里花两人见还有架打愈加高兴。 。 想看书来
六十五、小牛啃上嫩草
六十五、小牛啃上嫩草
大概朱辰大首领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的人物,什么事都能随心随意,今天领黑领会一帮人在文化一条街上收保护费,顺便抄检反书坏书,也算是向大明皇上效忠的热情表示,谁知碰上三个四六不懂的小混球!
先是被帮主老大色眯眯流着口水盯了半天,又让他们放走流氓奸商彭雅林,破坏了整顿文化市场的大好事,尤其是被三个混蛋讥讽消遣半天,这口气让心高面嫩的大姑娘朱辰如何忍得下去!一见左右使被打趴下,就再也忍不住了。
朱大首领领着两个护卫掏出短剑飞也似的杀过来,帮主老大高兴得似捡了个大元宝:“小心,小心!陪你们玩玩,……”
小心,玩玩,希里花和陈谷觉得帮主老大对这场的要求更高了。刚才打书金光与赢得多是不可伤人,意思是可以打,这回玩一玩的架就更不好打了,跟人家手里如风如雨的利刀玩玩很不好玩。但帮主有令不好玩也要打。
希里花和陈谷对上两个护卫,料不到两个护卫功夫奇好,曼妙的身子飘飞如黑蟒,手里的短剑如疾点的毒牙,一上来就将两人杀得东倒西歪。
杀猪帮两名属下拿手的绝技不能用,只好连滚带爬,在人群中闪了好几圈才得以从容游走应付,四个人如穿花插柳在黑领会帮众中钻来钻去。
希里花两人也打出经验来了,左一躲右一闪,时不时拳打脚踢,将愣头愣脑的黑领会帮众送到短剑面前,大街上惊叫连连。
两个持剑飞奔的贴身护卫气得尖声乱骂:“混蛋,流氓,胆小鬼!”这时杀猪帮两人才深切体会帮主老大的圣意,这样玩一玩打架确实很好玩,就像有趣的捉迷藏游戏。
帮主老大对上朱辰大首领又是另一番景象,两人几近贴身肉搏。朱大首领的短剑一下又一下从何流身边划过,有时贴身而过,有时洞穿衣服,有时甚至扎在皮肤上,帮主老大处处险象环生。
围观的黑领会帮众欢呼不断,大赞朱大首领神勇。
其实激斗双方 只有朱大首领才是又气又苦,又恨又急。
这个狗皮膏药一般的小无赖紧紧粘上缠上来,你刺他一剑,他打个趔趄,身子一倒,那只不知从哪个方位伸上来的猪爪已经在柔软的细腰上捞了一把;你砍他一剑,他撞向你胸口,吓得你刚一退,他的猪蹄又轻轻踢在自己丰满的臀部上。至于抓一把手腕,抚一下肩臂,捏一下腿肚,这些下流小动作防不胜防。
杀猪帮老大看穿朱辰是个女孩,她又不愿或不便显露,就贴身乱用下流招数,一抓一捏又轻又软,最可气的一次居然猪爪掠过鬓角,在朱辰大首领的耳垂上一揪,留下酥酥的、丝丝的疼痛,待得朱大首领剑风赶到,帮主老大已倒地大呼“饶命”。
黑领会帮众见大首领将帮主老大砍得倒地求饶,欢呼不绝,可怜朱辰大首领哑巴吃黄连,有冤无处伸,差点哭出声来,只好将短剑抡得泼风似的,狠狠砍向帮主老大。
帮主老大狼狈不堪,大呼救命饶命,东一钻西一伏,不成个人样。他就像根烂草绳,在朱辰大首领身边缠绕翻滚。
更让朱大首领恶心到极点的是,杀猪帮老大何流这个无赖一脸的邪笑坏笑,嘴里乱叫救命饶命,脸上邪笑坏笑不变。
他还有个毛病,时时注意将那张猪脸伸到朱大首领跟前,尽量保持面对面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