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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就是失败了,……这种事情跟你没关系。”平次一副想尽快摆脱我的语气,眼神始终没有看向我。就在我绞尽脑汁想多留他一会的借口时,左后方那一桌子人中突然爆发出一声“不……不是这样的,这跟当初说的不一样……!!!“然后就是迟来的两人中的男子挣扎起身,慌慌张张向门口跑去。
“Midori!”见状余下五人立刻起身要追去,当那男子跑过平次身边时,追击者中一个男子这么喊了一声。
听到名字的平次像收到了什么指令一样,转身,拔出微型手枪,瞄准,射击,动作是毫不拖泥带水的利落。逃跑男子蹲下向内就地一滚,虽避开了被平次击中,却也让自己陷入包围上来的五人之中。平次射出的子弹击中柜台,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店内的人都吓了一跳。
场面开始变得混乱起来,不少客人大声尖叫着四处逃窜躲避,被追击的男子举着桌子来防阻几人的攻击,另外五个人纷纷掏出枪来瞄准,这情景有些像黑帮火拼。
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我紧盯着情况,却无法介入之间,店内乱作一团,哭喊声枪声混杂,Key举起椅子猛地砸开落地窗,让困在店里的客人先行逃生。
“不,不!不要在我的店里,不要在这里!”Lisa从起先的惊恐到现在嘶声力竭的想阻止,被追击的男子眼看退到门边,平次举枪正要射击,突然被一只手按住了。平次愕然抬头,发现是五人之中的女子。
“这不是你的任务!”女子看着平次说了这么一句,又扫了我一眼,像是介于我在场因此想要隐藏什么,“我们走!”话音未落,就已经拉着平次从破掉的落地窗消失。我正想追出去,余光却瞥见Lisa从柜台后跑出,到被阻击的男子和那群持枪人之间的梁柱上像要取下一幅挂画。
“Lisa!”我大喊一声,然而声速再快也快不过子弹致命的速度,Lisa身子一震,挂画被取下的同时血花从背后漫到胸前。
“Lisa!”我来不及思考先去追平次的事,立刻回头冲到Lisa身边,接住她下坠的身体。同一时间,又是一阵枪声大作,一直在奋力抵抗的男子还是被四个人击中,倒在血泊中,挣扎了两下,怨恨的瞪着双眼没了声息。
“走!”四个男子互看一眼,收枪消失在门口。我无暇顾及那么多,因为双臂间Lisa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空气中只剩挥散不去的硝烟味和浓浓的血腥,听到Key在报警和叫救护车,我定了下神,感觉Lisa在扯着我的衣襟。
“小探……”我低头,看着血水不断从她嘴里冒出,有着皱纹的脸上变得像纸一样苍白。
“坚持一下,救护车快来了。”我低声安慰,Lisa却轻轻摇头,直直看着我,像是有些话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说完。“拜托你……”她从脖间脱下一个饰物交到我手上,用极轻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等你见到这项链的另一半时……请把……这半交……给她,告诉那个女孩……妈妈…………妈妈很……想她。”我这才记起,小时候听Lisa说过,她的女儿在很小的时候被人抱走了,至今下落不明,手中是一条精美的半月状黄铜项链,另一半与之拼在一起,似乎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圆月。
看着Lisa恳求的目光,我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然后,就是Lisa微微放心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目光游移向染血的胸口,颤抖的手指一直没有松开被紧紧护在胸前的挂画。她艰难地从挂画的相框背面中抽出一张相片,那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在浅浅的笑着。她就这样用指尖轻抚着那男子的眉眼,渐渐的停止了动作。
“Lisa!”我看着她安详合上的双眼,有点不敢置信,一个见面竟会引发这么多事,感觉手中的身体逐渐冰冷,我有些茫然和绝望。Key跪在Lisa身边,也是一脸悲伤。我轻放下Lisa;握紧拳头,那弯弯的半月链显得格外沉重。
终于,风吹动铃声乍响,唤醒了我混沌许久的大脑。突然想到在外等待多时的苏暄可能急坏了,我连忙打电话给他,不料回答我的却是一阵忙音。不好的预感袭上我的心头,顾不得眼下多糟糕的状况,我站起身对着Key留下一句:“这里拜托你了。”就带着一身的血渍出了Stand By U。
跑至商业街口,也就是我与苏暄分开的地方,一路上去都寻不见他的踪影,我尽量避开行人的目光在附近徘徊,却在街角的地上因阳光的反射发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物体……这是苏暄的手表?!危险接踵而至,我很清楚这意味着……苏暄出事了。
* * *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必须赢』(一)
—Chapter 11 —
『我必须赢』
猛地踹开大门,一眼望去是层层叠叠堆积的麻袋,并没有想象中的重重防守。我和Grass小心的向里面走去,听见了“唔……唔”的声音,必是有人被捂着嘴发出的。
果不其然,在仓库的最里面,我们看到一个麻袋在不断的扭动,看样子是装着人。我上前慌手慌脚的解开麻袋,被缚着手脚,嘴上封着胶带的苏暄出现了。
“没事吧?”Grass解下苏暄的束缚,问了一句。苏暄摇摇头,站起身跟着我们快步离开了这里。我很清楚,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暗中监视着,只是我们毫无准备,不能贸然发生冲突,救了苏暄立刻离开才是上策。
就在我发现苏暄遗留下的手表的同时,Grass的车出现在我面前,等我一上车,他单刀直入地说:“Suition被劫持了,关在郊外的仓库里。”虽然明白这是调虎离山计,但人又不能不救。果然等救出苏暄后回头,得知警局的人已经赶到,封锁了现场,带走了Lisa的遗体以及不慎被人打昏的Key,可是另外那个被袭击的男人尸体却消失不见了。
为了避免陷入警局的盘问而耽搁时间,我们径直回到Grass家,Grass看着我和苏暄两人的狼狈样,强颜欢笑着逼我们上楼休息,而后说是有信息要处理,又离开了家。
我回到楼上打理了一下自己,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今天见到的平次身影,冷漠的他,疑惑的他,专注射击的他,看着我的他……一切的一切全都被我刻在心里了。面对这不知何时能再见的情形,相见的每一秒都变得弥足珍贵。
和衣倒在床上,我试图去分析今天从平次那得到的信息,可惜过度紧绷的神经都罢工不干了,意识无奈的陷入昏昏沉沉的境地。
……我很清楚我是睡着了,那么我现在便是在梦中么,感觉脚下踩着棉花般的云毯,温柔软暖的感觉那么真实。而后眼前出现一扇白色的门,紧闭的门扉上挂着三把颜色各异的钥匙。黄色的钥匙上刻着“事业”,红色的上面刻着“爱情”,蓝色的上面刻着“生命”,在钥匙下方,刻着一行字“What is it you want”
这是阿拉伯的童话故事吗?难不成打开的大门后是堆积的金山,天堂般的山涧或者一个吃人的妖怪?有些好笑了,我摇摇头。什么是我想要的?放弃了事业抛弃了生命了的我还剩什么呢?毫不犹豫的拿起红色的钥匙,我转动门把走了进去。
四周一片黑暗,没有金山没有天堂。不远处有一抹黯淡的光,我困难的向前摸索着。渐渐地,光亮变大,变大,眼前出现了巨大的铁牢笼,牢笼中吊着一个人,暗黄的光亮自牢笼中发出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平次!”我发疯一样的向前冲过去,却被铁笼阻拦。是的,吊在笼子中的人正是我的平次,那样消瘦,憔悴,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探……是你吗?”我听见从笼子中极轻微的传来这句话,连忙紧贴铁槛栏大喊:“是我啊,平次,我在这里!”
“快走!快离开!”笼子里的平次突然开始左右摇晃,发出似是乞求的凄喊“你不该过来!”
我苦笑,已经太迟了啊,平次,你不知道么?从我遇到你,救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离不开了。
“我不会走的,我要救出你!”我开始用力掰着铁笼,尽管这只是徒劳。
“快走,不要管我,快走……”里面的人摇晃的越来越厉害,我却担心他会不会掉下来,一边奋力伸手想够到平次,一边回答他:“要我走,去哪呢?你在这里啊!”
许是听见了这句话,摇晃慢慢停止了,又是平次的声音幽幽的传来:“真的不走吗?你要……救我吗?”
我迫不及待地点头:“告诉我,怎么救你?”
“打开这个门就行了,放了我……”随着平次的话,眼前严丝缝合的铁笼栅栏上出现了一扇铁门,我用刚才的红色钥匙拧开了门锁,门开了。
“平次!”我一个箭步冲进去到了笼子中间,正想解下将平次吊起的束缚,却不料,平次突然挣脱开吊绳化作一个猛兽向我扑来!至于是什么兽我已看不清楚,眼前只有一张血盆大口直逼鼻尖。我闭上了眼睛,不作任何反抗,静静等待品味着死亡。
血的腥味钻进我的脑中,身上意外的感受不到任何预想中的疼,再张开眼,身前是Lisa被血染红的身体,微笑慈爱的眼……
“不!”我有些不敢直视这道目光,心里突然生出了无限的罪恶感和愧疚感……这是怎么了?我捂着双耳不停的奔跑,却还是听到身后有人一遍遍地叫“白马……白马……”
再睁开眼睛时屋里一片黑暗,“白马,白马”的叫声还在响着,不过不是来自梦里,是来自房门。
“怎么了小暄?”我起身回应,心想怎么睡了这么久。
“你醒了呀?过会去楼下吧,Acike说他有事情要告诉我们。”苏暄温润的声音又道,见我应下了,便转身离开。
怎么会做这种梦……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在脸侧却摸到了一抹湿凉。闭了闭眼,脑海里的画面不断闪过,平次,Midori,Lisa……然后归于黑暗,这滴泪,是为Li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