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也恨上了我,所以他不用我送的扳指。由此也可看出老四很小气。
没错,老四还真是个小气鬼,特别抠门儿!偏偏他的数学天赋不错,贼会算账。他四五岁时,我和他打牌、打麻将就老输给他。他每个铜子儿都给我算得精精的,恨得我牙痒痒。可我一个大人也不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说出去我老脸往哪搁?我只好偷偷使坏。
老四有个习惯,好吃的东西喜欢藏起来慢慢吃。有一天,玄烨给他讲课(太子大了另聘名师,所以只有他一个),我假借关心他学业,坐在玄烨后面陪听。
我拿出一个点心匣子,开始用夸张的陶醉的表情享用美食。胤禛一见那个熟悉的匣子,当时脸就绿了。看我越吃越起劲,我还竖起匣子给他看渐渐减少的内容物,他牙快咬碎了。
而同时,玄烨正说到妙处,看胤禛不喜反怒,就给他下了个评语“喜怒不定”,直到他三十多岁才从记录上抹去。
还有一次,我和曾孙们在花园享天伦。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就问他们如何判定风向,指定老四作答。老四不负我望,果然答“扔个东西看它往哪边飘”。我亲力亲为地捡了个石子扔出去,问他:“你说现在是什么风?”胤禛……
以后老四就怕了我了。他的性格多半是我扭曲的。我应该就是他所谓的童年阴影。谁让他赌钱不让着我,我堂堂现代社会的大学生,输给一个黄毛小儿,叫我情何以堪?(四四党要一分为二看问题,没有我的淬炼,他生不成阴狠的性格,也就得不到帝位,所以心疼完老四还是别忘支持我。)
因为我每次穿回现代后,真孝庄就躲在佛堂里,胤禛小小的心灵就认为是佛祖将他从恶祖奶奶手中拯救出来的,所以他后来就成了虔诚的佛教信徒。
老五、老六性格有些像福全。单纯朴实,比较盲目崇拜我,在他们面前我就是个慈祥、有趣的祖奶奶。老七先天不足,我这人心地善良,当然是好医好药地送过去关心,反正是玄烨买单。
老八、老九还小,没形成特有的人格,我也就不时去抽查一下奶妈们伺候得好不好,有没有趁我们不注意亏待了咱娃。暂时没啥可说的。
其他的阿哥,待生产。
第23章 人面不知丢何处
玄烨的态度给我造成了压力,回到现代我又开始长吁短叹,我又不想穿了。要命的是,有一次我说梦话,让楚依凡听出了端倪。
他摇醒了我逼问,我当然死咬住不松口。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无迹可寻,最后不了了之。但由此种下怀疑的种子,他投给我的关注多起来,终于肯定了我的不对劲。
在某个缠缠绵绵的时刻,这个卑鄙的人做足了前戏,却只做一半后戏,吊我在半空,然后开始诱供。我沉溺于他的美色,早就色太迷人人已醉,哪里还记得什么警惕,终于被他色诱出了真相。玄烨那诡异的态度没说,紧要关头我清醒了一些过来。
就这样老公也很焦虑,只要我一睡着他就会把我吻醒。一段时间后,我俩都变成了熊猫,我快崩溃了。我威胁楚依凡,他要再不让我睡觉,我就留在古代不回来了。
正在这时,托人打听的事有了结果。我们找到了一位法力高深的大师。依稀仿佛是老和尚的转世?他对楚依凡很客气,对我却爱理不理的,我多问了两句还给我摆脸色,最后干脆当我是空气。
后悔了,当初有权时怎么没好好整整老和尚?现在他早涅槃了,还给烧化了,不然穿过去还可以锉骨扬灰。
这位大师天花乱坠地说了通前世因、后世果后,问楚依凡:“这是她命里注定的,如果强行阻止,就会把因缘带到今生。这样你还要阻止吗?”
楚依凡坚决地点头:“总比鞭长莫及的好。”
我在一旁兴奋地插话:“这样是不是说有一天会天降横财给我啊?”
大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不理我,然后很同情地看着楚依凡。楚依凡及时把我按在怀里,怕我干出什么得罪人的事,自绝了后路。
大师送我一串锁魂珠,然后我停止了穿越。我终于可以睡觉了。
有时想到古代的日子不免也会有些怅然,但玄烨那迷离的感情让我畏惧。所以虽然这么不告而别有些无情,也只能这样了。只愿他们过得都好。
楚依凡观察一段时间后确定了锁魂珠的功能,也放松下来。但不久他又紧张起来,开始担心前世债找上门来。他天天对我耳提面授,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我不以为然:“这回欠我的是荣华富贵,找来才好,我就可以发财了。”
楚依凡却很忧虑:“钱自己挣就行了,就怕还附带点别的什么。咱们不也是因为半命债才纠缠在一起的吗?”我想到玄烨,不由默然。
以后他就得了强迫症,在一切可能的时候把我监控在他眼皮底下,就差把我拴腰带上了。我也曾抗议过,认为这样没有意义,总有他顾不到的时候。他说能防一点是一点,要把灾情控制到最低限度。没办法,我就成了他的附属品。
每天,他接送我上下班,他要加班就会给我夺命连环call,直到我去陪他。
不久,我们科室的人都和楚依凡混熟了,称他是“孝夫”。他那个部门的人也都认识了我,暗地里称我是“柔妻”(我又开始了淑女计划)。我俩合称“糖人”,就是黏黏糊糊的意思。
这家伙在公司很受欢迎,已婚身份都没影响他白马王子榜榜首的地位。我第一次去他们公司时,一帮大、小姑娘对我投眼刀。明显还有人不死心,虎视眈眈想拉我下马。为这我没少找楚依凡的麻烦,他被我逼急了,差点去整形医院做丑容手术。
所以,为了就近监察敌情,我甘心当起了他的附属品。
不过,他们公司的男人们都对我很亲切,因为我帮他们扫除了采花道路上的一块大拦路石。
但是,不要忘了我在前文说的,有些预言是陷阱。这条真理在我身上体现了,我因此遇见了他。只是当时我们并不知道。
他们部门和西藏一家公司签了一张大单子,开酒会庆祝。楚依凡是首功,当然要出场,自然我也挂在他腰带上出席了。
一群人围着他拍肩、握手夸他。我在一旁得意扬扬,这个耀眼的男人他是我的!
等人群散去,楚依凡过来搂住我,我小人得志的问他:“老公,咱们算不算是‘君已成名我亦嫁,可能俱是人不如’啊?”
楚依凡溺爱地捏捏我的鼻子,笑着说:“没错,我的小宝贝!”
我骄傲地抬抬下巴,举起手里的香槟,“cheer”,饮了一大口。正往下咽,就听见有人轻笑的声音,楚依凡表情转严肃:“金总好!”
然后有只手伸到我面前:“你好,我是金烨……”
“噗!”我没来得及咽下的香槟都奉献给了他的西装,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一边连声说对不起,一边手忙脚乱地扯餐巾纸给他擦,楚依凡满脸尴尬。那人还算有风度,面色立刻如常,说:“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待那人离开了,楚依凡责备我:“你怎么回事啊?”
我愧疚地说:“对不起,他的名字太好笑了嘛。”
楚依凡气得揪我的耳朵:“这是摆设吗?人家是金色的金,火华烨,你想哪去了?”
我揉着耳朵,在心里嘀咕,谁让你平时金总长、金总短,就是不说他的名字,让我一点准备也没有。而且这名字也太易让人误会了,简直可媲美鸡戏芭蕉了。
这就是我们尴尬的初遇。有一天,我和同事溜班逛街,看上了一条连衣裙,很另类。套上后简直像是为我量体打造的,硬是把我这小家碧玉衬出了股妖魅的味道。我一冲动就买下了,当时换上,还配上了一双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又去美容院做了个头发,化了浓妆。一代妖姬新鲜出炉。
我兴冲冲打车到楚依凡公司,准备给他个艳遇。谁知他出去办事了,半小时后才回来。我只好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我坐在他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左转右转。不当心蹭到抽屉角,把袜子刮出一根丝,散线了,特显眼。我叫声倒霉,魅惑指数至少要降五个百分点。
找出原来的袜子,幸亏没扔。我换好一只,正要换另一只,有人敲门,我随口一句:“请进!”来人推门进来。我慌忙放下脚,笑脸迎客。
是他,那个怪名人。我赶紧堆上献媚的笑:“金总您好!”一边出于礼貌要站起来,这才发现有只鞋不知所踪。我金鸡独立在一只高跟鞋上,努力维持平衡。
他一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我来,说:“你好,楚依凡他不在吗?”
我说:“哦,他再有几分钟就该回来了。”
他很有礼貌地问:“我在这里等他方便吗?”
“当然!”当然是不方便,可这是你的公司,我敢说什么?
我维护住笑脸:“请坐!喝茶还是喝水?”说完我就后悔了,要倒水我势必要离开桌子,我是单脚蹦过去还是光脚走过去啊?而且,我两脚还穿着不同色的丝袜,还一长一短。
这回他的回答还很合我心意:“不用了,谢谢!”
我赶紧顺风坐下,活动一下踝关节。
他又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实在。我也没办法,失礼总比丢脸强。
现在的场面很诡异,我是个外人,却充当了主人的角色;他是公司的主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当起了客人。
然后两个陌生人开始没话找话,基本是他问我答。不外乎我在哪工作,今天天气不错等无关痛痒的话题。
在谈话的间隙,我插空搜索失踪的那只鞋,终于在桌下深处发现了它。我探出脚,够不着,再够,还是够不着。见鬼,没事把桌子做这么深干什么?
趁他对墙上壁挂产生兴趣的空隙,我两手撑住椅子,屁股悬空,将半个身子探出去,够着了。我正高兴,欣赏壁挂的人突然转过头:“这个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