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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抓着他的那只手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不由得皱了皱眉:“先生,请您放手。”
“你的手很漂亮。”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直接动手的人,之前最多只是有表示好感,暗示得不到回应也就作罢了。心中对这人不由得暗暗皱眉。
“谢谢夸奖。”忍住瞪他的欲望,抽回手,到吧台拿酒。小仟还是被那个男人缠着,其实也不算是缠,那个男人很多时候只是在吧台前坐着,默默地喝着酒看着小仟忙碌。夙沙沉璧虽然有些好奇,但没有好奇到去问小仟。
匆匆地将酒放下:“先生,请慢用。”
“你觉得芝华士怎么样?”他突然开口问道。
“口感醇厚顺滑,很馥郁安详的一款酒,中国有很年轻人多人喜欢追求它。”不过更适合老年人,夙沙沉璧礼貌地笑笑,在心里补上一句。
“不过看起来你不是很喜欢,你比较喜欢哪款饮料呢?”男子一脸了然的样子。
“对不起,我们酒吧规定,工作期间不能与客人聊天。”微微一笑,朝他欠了欠身,就转身离去。
“我叫齐冉宇。”夙沙沉璧听到那个男人在背后如是说。
空下来的时候,坐在吧台前,小仟习惯性地给他拿了杯酒,笑着接过,反正也不过是来顶缸的,老板也没那么计较,何况这酒还是照样得自己掏腰包。抿了口淡淡的酒,抬头看台上的男孩唱歌,一个很清秀的男孩,吧里的人都喜欢叫他晓晓,不过他和他们不一样,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晓晓有一个女朋友,一个很漂亮很开朗的女孩,也知道男朋友在这里打工,对这个异样的世界也没有丝毫偏见和敌意。
“你喜欢他?”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坐到了旁边,手里的酒杯被拿掉,“你的胃不能喝酒吧。”
“没关系,这酒很淡,是特意给我调的,”转头看了那个奇怪的男人一眼,拿回酒杯,“他很好啊。”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胃不好?不禁皱了皱眉。
“那是羡慕,你羡慕他。”他重新将他手中的酒杯抢走,一口饮下,“胃是娇嫩而任性的,需要主人的娇惯,而非任性。”
“不,没有羡慕。我自己拥有的就很美好,没什么必要羡慕别人拥有的。”看着空空的酒杯,无奈地撇撇嘴。
“可是,你的眼镜遮不住你眼里的渴望和落寞。”齐冉宇勾出一抹笑意,带着些许“琼瑶味儿”的语调,深深地望入旁边这个年轻男人的眸子,夙沙沉璧坦然地迎视着。
齐冉宇突然想到什么,狡黠地笑了起来:“你不是说工作时间,不和客人聊天吗?”
“嗨,可以请我喝杯鸡尾酒吗?”一个年轻而傲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却见声音的主人穿着一件挂满饰物的衣服,看年龄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男孩自信地对着齐冉宇笑笑。
一个漂亮的男孩,他会成功的,夙沙沉璧想。
果然,齐冉宇歉意地看了眼夙沙沉璧,叫了杯鸡尾酒风度翩翩拿给男孩:“那是我的荣幸。”
夙沙沉璧跳下高脚凳,将位子让给那个男孩。男孩笑着冲夙沙沉璧点点头坐了上去。再抬头的时候,晓晓已经唱完歌,走下台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最近在圈里很抢手,而且还是个双的,只在上,不知有多少人扑倒在他怀里,还有几个号称是纯1的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誓言从此非零不从,”小仟调侃地拍拍夙沙沉璧的肩膀,冲那两个坐在一块的人抬抬下巴,“是刚来的。”
“哦?”夙沙沉璧笑了笑,很强势的一个男人,而且还可以回头。
“对了,他刚刚和你说什么?”
“怎么,你看上他了?”夙沙沉璧没有正面回答,反是调侃地看着小仟。
小仟受不了地捂着头:“Oh;My god!沉璧,你以前一定是伪装的太好了!天哪,我的忧郁王子去哪里了?”放开了一些东西自然就轻松了许多。
“喂喂,别岔开话题,你看,旁边还有个紧盯着你的。”夙沙沉璧玩笑地瞥瞥那个静坐在一旁有些焦虑的男人。
小仟瞥了眼角落里的人,皱皱眉:“我很认真的,沉璧,如果你再找一个的话,不要找他。”
“为什么?难道你真的看上他了?”话音未落,夙沙沉璧就感受到一道紧张的视线投到他们身上。真是个可怜的男人。
“找死啊,我是在为你考虑好不好?!”脑门上吃了一下,火辣辣地疼,不禁拿手捂着,被一个比自己小4岁的男人弹脑门,真够丢脸的。
“那个男人很危险,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和姓余的小子是朋友,这人肯定也不怎么样。而且,最近他换人的速度可是连余启森也及不上的,找的人在圈子里也都小有名气,而且一个个都死心塌地的样子。你这傻子,当然要小心了。否则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小仟毫不留情地贬罚着这个朋友。
“你怎么知道他和启……余启森是朋友?”好奇地探过头去。
“你不知道?难道那天你没看到是谁救了你?”随即又大怒,一副仇大苦深的表情,“你怎么还这么关心那个姓余的人渣?”小仟从一见到余启森就看着不对盘,即使是一开始那俩人蜜里调油的时候也是没给过什么好脸。
“你别老是这么‘人渣’、‘人渣’地叫他,他也不至于这么不堪。”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马上意识到不对,却已是来不及了。
“好,随便你,我多管闲事!”夙沙沉璧张了张嘴,看着小仟怒气冲冲地背影,知道小仟是为了自己而生气,才这么讨厌余启森的,刚刚的那句话一定很伤他的心吧。夙沙沉璧不禁黯然地低下了头。
“他不会怪你的,他一向刀子嘴豆腐心,”角落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笑着拍了拍夙沙沉璧的肩,微笑着望着那个怒气冲冲的背影,“小仟一向都很义气的。”
夙沙沉璧还是懊恼,打算继续工作,却正好看到不远处的齐冉宇和那个男孩已经起身准备离去,看起来是一拍即合了,也是男孩原本的目的。
确实,齐冉宇很赏心悦目,和这样的一个男人上床应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齐冉宇注意到夙沙沉璧的目光冲他笑笑,比了比手势。
而他身旁的男孩的眼里闪烁着一种得意的光芒。
两人一起走出门的时候,让人觉得很衬,男孩刚及他肩膀,活泼得讨人喜爱,齐冉宇身材高挑,蕴含着一种运动的力量。如果这两个人能搭在一起,也不外是圈子里的一段佳话,就像是很久以前的夙沙沉璧和余启森,不过一切结束的现在,这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为了避免难堪,下班的时候,夙沙沉璧特意等到最后才离去,却见小仟瞪着眼在酒吧门口站着。
“怎么这么慢啊,找这么多事做,你想累死自己啊?”
“啊?没有,”小心地看着小仟的脸色,“小仟,你不生气了?”
“要这么容易就生气,早被你气死了。还有,那个齐冉宇看起来对你有意思,自己小心点。要是别人,玩玩也就算了,就怕你这死心眼的认准了不放。”
“哪有啊?反正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他扯上关系的,”齐冉宇和他是朋友,而夙沙沉璧自觉还没有疗好伤,怎么可能再去碰触他周围的人呢?“而且,我看起来像赖着不放手的人吗?”
小仟没有接话,只是回头看一眼,冷笑了两声,却让夙沙沉璧有一种被看透了的狼狈和尴尬。小仟说话一向不留情面,但这段日子,其实一直是他在支撑着夙沙沉璧。最近和他接触多了,夙沙沉璧愈发有种惭愧感。虽然比他大了4岁,然而他没有他勇敢,没有他通透,更没有他坚强。
亦步亦趋地跟在小仟身后,上了他的摩托车,他的车开得很快,有一种在风中夜行的舒爽。
路边突然闪过一张不甚熟悉的面孔。
齐冉宇?他不会是因为不行,所以这么快就解决了吧?!略有些恶毒地想着。
以后的几天里,都没有看到齐冉宇过来酒吧。
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他,大概是因为得知自己被他救过吧。而且,酒吧里已经有不少人因为他最近的消失而问过他们了。真是个受人关注的男人。
不过,因为那个“空降兵”这两天要走马上任,人事部要为他招助理、秘书,还有一些工作上的调动之类的,整个公司又都忙开了,夙沙沉璧也就没有再去酒吧帮忙,也将齐冉宇远远地抛到脑后。
今天那个高层就要上任了,总经理的职务,但是招收助理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不过他还算有点良心,特意交代,人手招收可以稍微慢一点,先用一些原来其他部门的,但招进来的一定要好。
夙沙沉璧虽然一向很好说话,但面对这种状况,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要来也得早点通知,以为招好的助理是这么容易的?想要好的就有啊。
不过,脸上还是摆着微笑,和众人一起等候这位太子爷的大驾。
眼看着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可连个鬼影子都还没见到,真让人憋火的。不由得松了松领带,盯着手腕上的表倒计时,10秒,5秒,3秒,2秒,1秒,秒针指向12的位置的那刻,门开了,时间和约定的刚刚好一致。梨花木的门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原本一肚子火的夙沙沉璧不由得愣住了。
那个西装挺立,自信地微笑着的人是齐冉宇?算起来,这位齐氏的太子爷也已经三十有一了,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的年龄已经不小了,所以公司里有传闻说是齐老爷子一直不把集团传给他,是因为他一直不务正业,老爷子怕公司会毁在他手里。不过也有说他在外面拈花惹草,隔三差五的就有人上公司闹事将老爷子气个半死。公司里同事间流传的各种版本都有。但总而言之,齐冉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一旁的副总经理也是齐家的旁系,两个人亲热地打了招呼,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