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遮天,一手捶地(网络版) 作者:容九(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20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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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遮天,一手捶地(网络版) 作者:容九(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20完结)-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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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郎生回转过头。
    路上花药芬芳,落英缤纷。宋郎生的红色官服上沾上了不少花瓣,犹如春夜海棠,倚风自笑。然则他本身气质冷然,虽着丽装,尤见其洁,一霎那片片落花都化作神怡气静。
    他看到我时似乎微微讶异,神情却无大异,气场却仿似柔和的少许。
    我笑眯眯道:“我刚刚看到被铺还有枕头就知道是你送来的,你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宋郎生不冷不热道:“公主现下不是白玉京么?和我说话让太多人见了,要如何解释?”
    我道:“就说我们是故交知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郎生喔了一声,问:“你还想在这儿多久?”
    我抿嘴道:“我才刚呆一天啊,就舍不得了?”
    宋郎生别过头去,眉毛动都不动:“太子差人来找过公主,早朝虽不是天天有,需要公主时,公主不能缺席。”
    我点点头:“知道了。”
    宋郎生欲言又止,最后道:“那你好好照顾好自己。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往马车方向行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提高了几个声调道:“其实,我也是归心似箭的。”
    他足下顿了一瞬,随后所无其事的继续前行,直到钻入马车,逐渐驶远,都没回过头一次。
    好在,他那红透了的耳根出卖了他。
    我摇着衣摆一路欢快轻步。
    然后拐弯时陆陵君一张脸突然挡住视线。我吓了一跳:“你干嘛?”
    陆陵君哀怨道:“刚刚监丞来通知说,新司业大人来了。”
    司业这个职务……就是国子监的第二把手嘛。我耸耸肩:“来了就来了呗。”
    陆陵君遗憾道:“现在就招我们去集会,我还想和你出去玩呢。”
    我笑道:“反正棉被都有了,太阳也快下山了,就不出去了。是说现在么?那赶紧啊,迟了要挨罚的。”
    我们推推攘攘一路赶到辟雍殿时,那里已聚满了人。六学监生齐聚一堂,景致好不壮观,我也就暂时忽略各种监生眼神间的腾腾杀气了。
    有人说:“这次的司业大人听说来头不小。”
    有人接道:“连祭酒大人也让他三分,能小觑么?”
    陆陵君满心满意看着窗外,估计还在惦记外头的花花世界,我正在打趣他,正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风声侧侧,一道身影先走了进来。
    是卫清衡。他进来时整个场面就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井然有序的颔首为礼。
    好静。
    卫清衡说了几句关于新司业继任事宜,紧随其后,一道蓝色身影飘然而过。
    陆陵君还在走神,我用手肘撞了撞他,他整个游魂还散在千里之外,我权也懒得搭理,然后回过头,看清了新来的司业大人。
    他一身蜀锦蓝袍朴素,每一个皱褶都显出儒雅的气派,他的表情,平淡如高山仰止,在场众生都无可抑制的流露出敬仰之态。
    然后是他的声音,犹如穿越过空谷般,平平道:“本官是新来的司业督监事,从今日起辅祭酒大人,掌儒学训导之政,总国子、太学、广文、四门、律、书、算凡七学。”
    “我姓聂,单名一个然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有几个姑娘忘记聂然是哪只!!聂然其实就是开头2章的那个渣男!)
    这章写的很匆忙,我晚上还会来改,但是内容大致就是这样,我终于把聂然放出来和驸马PK了。还有很多事情,包括方和韩也会逐渐明了,还有公主的记忆,会恢复越来越多。
    关于男主,我还是暂时不剧透,反正我想大多数人应该到最后会满意。
    以及,本文不会出现BL情节。我要写腐的话,直接BL文而不会这样大杂烩。
    大家如果实在嫌我文慢,我再推荐一篇文,是今写的,我也有追的:
    好久没贴图了。
    我心中的聂然应该是这样子吧~~~淡然忧伤深情凉薄的矛盾综合体。不过,良民们不要因为爱小顾就不顾一切的喜欢喔~~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好几个读者还说他适合驸马呢~~~我只是觉得这种忧伤的感觉像~~~毕竟小顾不傲娇嘛~

  ☆、15第十四章

我就像被魇中一般。
    仿若众生在此一瞬消散,天地化作虚无,身在荒原,心中空寂一片,要想些什么要做些什么都不能克制。
    煦方。
    本以为吹灯拔蜡渐行渐远的人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在这等场合,以这种姿态。
    历历过往走马观花般从脑海中掠过,我这才意识到,那些言浅意深的纠缠从来就没能挥之而去。
    掌心被指甲扎的生疼,等到我回过神来时,司业大人已然演说完,诸生纷纷开始散场。陆陵君用力拍了拍我的肩:“你还发什么愣啊?走吧。”
    我木讷的点点头,努力迈着步伐往前,就在快要踏出辟雍殿时,再次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这位监生,请留步。”
    我浑身一僵,停下脚步却不敢回首,我低着头看着鞋尖,感觉到他的脚步渐行渐近,双手埋在袖中不断发颤。
    然后他的袖子如清风般从我身旁拂过,问候起离我不远的监生。
    陆陵君一把拉着我,边走边问:“你怎么了?一副撞了邪的模样?”
    直到外头的凉风扑面卷来,我这才一个冷战清醒过来,拢了拢衣襟快步而行,陆陵君一头雾水的在后头嚷了几声,索性伸手把我截下,“究竟是何事让你这般失魂落魄?你是见了什么人了么?”
    我默不作声。
    陆陵君似乎当我是默许了,着急的揪住我的双肩,问:“是谁?是你的旧识?莫非是国子学里的人?”
    我心烦意乱的甩开他,冷冷道:“我既不愿说,你何必多问?”
    陆陵君一呆,“你这般,是诚心钓着我着急……”
    我压抑住如水波般的心绪,道:“我知你关心我,可现下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着。”
    陆陵君见我如此态度,也有些着恼道:“我有眼色,再不走当真就不招待见了。”话说完,收了,抬袖告辞。
    此时监生稀稀疏疏的返回寝室,我独自缓步而行,国子监梨花飘香,一朵朵白心卷在半空中,本应是极美的景致,但是看在眼里只觉凄清异常。忽然觉得此地极是陌生,每张生面孔都让我感到心寒,直到不知不觉走出国子监,穿过闹市,漫无目的行了很长一段路,停步于府邸的门前。
    公主府。
    我百感交集的颔首。为何此刻满心满意念着都是陈家村的那栋小屋,那棵大树,那个属于和风的家。
    夜深人散,沉静之感四面八方席来,几乎让人眼眶发酸,我敲了几下门,听到门房先生不耐的声音,然后在门打开时被吓个半死,我权也懒得理会,径直回到自己的房中,安上门,和衣躺在床上。
    可惜床上的铺盖让驸马送去国子监寝房里,我懒的再动,蜷着身闭上眼,试图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不过多时,听见有人扣门,看我未应,那人不问而推进,我没有睁眼,无需多猜,除了驸马未有人有这分胆量。
    宋郎生在我床边坐下,道:“公主何以忽然就回来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又问:“发生何事?”
    我依旧没有理会他。
    他道:“你这样会受凉,我让人给你备床新铺。”
    在此情此景中,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波涛汹涌,双手一捶床板,坐直身发起脾气:“驸马可以出去了么?本公主现在需要的是独处,只想一个人杵着,可以吗?”
    宋郎生微微一怔,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听他道:“不可以。公主这样让我感到十分不安。”
    “你不安是你的事,我凭什么要为了顾忌你而委屈我自己。”
    宋郎生道:“那我又凭什么为了顾忌公主而让我自己更加不安呢。”
    “本公主没有心思和你兜圈子卖弄说辞,”我索性下床,绕过他道:“你不走我走。”
    倘若在平时,宋郎生必不再多言,可我方踏出几步,手腕却让他一把拽住,我用力挣了挣,挣不开,回转过身,冷道:“你放不放?”
    谁料宋郎生不但不放,手中一带将我整个人都拥入怀中,我伸手推他,他反倒箍紧臂膀,显然是打定主意不让我跑了,我挣扎了许久,直到累了无力了,才任凭眼泪浸湿他的衣襟,他一下一下抚着我的背,口中低低劝慰,我也不知怎地,那瞬间,只觉得心中积蓄已久的委屈倾巢涌出,到最后张臂搂着他嚎啕大哭起来。
    我已不晓得究竟哭了多久,依稀是他先松开的我,而我自己死皮赖脸的揪住他的袖子用来擦擦涕泪,最后宋郎生硬生生握住我的双肩送出几寸,哭笑不得道:“怎么就哭个没完?”
    我怒目而视:“本公主宣泄内心的痛楚,你不满意可以离开。”
    宋郎生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我道:“你居然还笑?”
    宋郎生揉了揉我的头发:“很多时候,能哭,便是纾解,不失为一件幸事。”
    诚然许多事可能真如驸马所言,然而不计较,纾解变成越纾越不能解。
    我垂下头,闷声道:“你就……不问我发生何事了?”
    “你心里憋着事,想来有不能对旁人说的难处,但不能因此就和自己过不去。”
    我一瞬不瞬的看了他片刻,说句大实话,横看竖看,抛耍性气看,宋郎生都是个无可挑剔的驸马,和这样的人处的久了,怕是不喜欢也难吧?
    我真的可以忘掉煦方,转而把心放在他身上么?
    宋郎生拉着我将我按坐在床上,夜色里,他那一双漆针似的眼里泛着光:“现下夜已深,公主也累了,不如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上一觉,待明日醒来,再追究个没完不迟。”
    遗憾的是第二日他没能来找我追根究底,确切的说是我压根没醒来,这一觉睡的太沉,昏迷时外界如何我自是不得而知,只是隐约在梦中见了许多人,看了许多事。
    有幽寂的村落,有间青瓦院落,我穿着公主华服蹲坐在门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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