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遮天,一手捶地(网络版) 作者:容九(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20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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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遮天,一手捶地(网络版) 作者:容九(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20完结)-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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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歌街离国子监不算太远,未免叫人认出公主府的车轿,我本想提议步行,不过刚出了国子监,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跟前,马车很是考究,车辕镀着金漆,顶盖还镶着颗明珠,聂然示意我上车,我呵呵道:“其实走一走锻炼一□体也是极好。”
    聂然平平道:“去的晚了只怕就失去对曲的资格了。”
    “……也对。”
    我只好上了马车,心想这样招摇的坐着聂然的马车去邀月楼,要真让驸马撞上,只怕我们夫妻生涯也就到此终结了。
    不过世事往往如此,你越不想来什么就偏要来什么。
    到了邀月楼门口时掀开车帘,眼见暮色满京,时辰尚早,我想着不若周遭走走,看看能否捕捉到什么线索来。
    孰料刚跳下马车就看到一道红影从远处的道路策马而来,那身姿潇洒的如日中天,除了宋郎生还会有谁?
    我蓦地有些晕头转向的懵,一个瞬间想了百种解释与说辞,定睛看去,宋郎生此时神情颇有些焦急,犀利的目光正左顾右盼,我忙低下头背过身,感到马蹄踏着从身后呼啸而过,再转头看去,他已疾驰远去。
    聂然此时也下了车,顺着我的目光也回头瞅了一眼,“宋大人似乎是在寻人。”
    我侧首,“唔……应当是在查办公务罢……”
    这时邀月楼里传出奏乐声,管乐齐鸣,夜席已开。
    聂然道:“走罢。”
    我点了点头,展开扇子,两人一前一后迈步而入。
    进楼之前,我又忍不住回首,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望去,心里想着要早些办完事回府陪驸马用晚膳。
    后来,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回想起那擦肩而过的一瞬,都会问自己,若那时我没有躲他,亦或他从人群中发现了我,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
    或许冥冥之中,从那些纷乱繁华的开始起,早已注定了后来的曲终人散。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oss1号将至,大虐将至,警鸣响起。
    不要再怀疑驸马是不是男主角了,他不是宋升堂怎么出来!!
    关于驸马对采蜜的态度大家很是疑惑,公主也一样,当然不是驸马不爱小妹妹了,所以一起静候真相吧。
    关于更喜欢煦方的娃不要急,他会回来的。
    要开始写本文第二个还是第三个转折点了,很想快点写给大家看。
    下一更时间我暂时不能给确切的,比如这更才6000字我居然写了快十天,写完也不大满意,不过作为过渡章蛮去了,希望下章给力。所以下更最迟9天内会更新吧,如果快点5天就有可能。等我写一半会在文案用红字标明更新确切时间的。
    对了,关于霸王票,其实我一直不太懂这个,最近才知道是大家用钱砸给我的,受宠若惊。这里感谢下扔过地雷炸弹的孩子,谢谢。
    

  ☆、第三十七章 (修完整)

我一度认为邀月楼与那些酒楼无甚差别;不料入内发觉楼宇宽敞明亮;天井式的围栏层层旋绕而上,虽少了几分靡靡之色,却别有一番大气雅致。
    二楼三楼皆是雅间;以不同绣样的屏风为隔断,放眼望去席间人影绰绰;想必慕名的贵客早已坐定等着好戏。
    白玉石砌的舞台边上设有两处案席,一处悬着层层纱帘;隐约可见帘后摆琴,而正对面的檀木桌上已摆好茶点及青铜香薰;正是为对曲者所设席位。
    来之前我自然命人清掉其他对曲对手,故而楼内小厮一见我们便伸手引我们入座;此刻楼中乐声起,舞姬登台献舞,一时气氛大盛,楼中俱是杯盏相碰言谈欢笑之声。
    我双手捧着茶盏来回滚着暖手,四顾场中舞姬妖娆酣舞,心中腹诽决计不能让宋郎生来这等场所,男人还是日出勤恳劳作日落早归没见识的好。
    想到这儿我把目光扫向聂然,以前在陈家村,煦方总能用箫声吸引许多村里的姑娘成群结队的来搭讪,后来有天他说,不如不捕鱼了,去邻镇上的红楼卖艺,赚的更快更多。我自然是竭力反对,嚷嚷着他见多了那些莺莺燕燕乱了心该如何是好?
    同样的人,同样的场合,当年百般阻挠,今时千方怂恿,这算不算是物是人非?
    察觉到我的眼神,聂然转头道:“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个疑问,就这么脱口问了:“你的箫是从哪儿学的?”
    他一怔,眼里似乎掠过一丝清寒,我摆摆手,“不回答也没有关系……”
    “我儿时不会说话。”
    我诧然。
    他温雅的声音在这喧闹的场合显得格外平静,“寻常人家的孩子一两岁便能说话了,可我到了四岁连‘爹娘’都说不出。所有人都为之忧心为之叹息,我亦然。一日日看着我爹对我从期许到失望,喜悦也好恐惧也罢,我都无从诉说。”
    “后来有了箫,它能替我说出我说不了的话。”他半敛下眉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箫,“我也记不得是如何学会,就好像这是我与生俱来就能做到的事一般。”
    两年前,和风也问过煦方,你明明失忆了,怎么会记得箫是如何吹的呢?
    他挥着箫笑道:“我也不知,一拿起它,就觉得好像生来就会一样。”
    一个错眼,我几乎要把眼前这个人看成煦方了,这才伸指揉眉,一遍遍暗示自己他们是两个截然不同之人。
    此时楼内奏乐戛然而止,舞姬们也纷纷散退,我看向前方纱帘处,已有一人婉坐琴边,虽瞧不清真容,其宁雅姿态,竟莫名给人予妙曼之感。
    全场刹那静下,只余清风吹拂帘动,所有人俱在屏息等待拨弦。
    女子左手抚上琴端,在徐徐抬起右手时似乎往我们这儿一看,下一瞬铮然拨弦,弦弦声紧,骤然卷起一股风起云涌之势。
    琴声摇曳之中驰骋动魄,若为入阵曲,或能振奋军心,可在这种把酒言欢的风月之所奏起浩瀚沙场,就不怕惊吓着宾客咽不下菜肴么。
    重点是武姑娘你弹这种曲子是要让聂然怎么吹才能和的上。
    我揉了揉额,于是最终还是要动用公主的权利才能见上一面么?
    曲风已渐转轻弦低音,聂然玉箫在手,缓缓举到唇边,顺着琴声凄肃之境,徐徐奏出一片沉远平旷。
    若要说武娉婷弹的是金戈铁马的厮杀,那么聂然吹的应就是战后的残躯遍野,箫声如吟如诉,悲凉惆怅。
    然而,萧索之后逐见平川策马,赤胆之心化为柔情,直待箫声渐若游丝,曲终弦收,余音不绝,一时间全场无声。
    一声叫好打破沉静,楼中又恢复了盛意,一个小丫头碎步上前对聂然道:“公子请随我到听梅轩静候片刻,我家小姐随后就来。”
    聂然不留痕迹的露出一丝笑意,我舒了口气,朝他点了点头。
    我们很快便见到了传说中的武娉婷。
    不得不说她是个极美的人,那张脸就像水墨画里描出来似的,一进门整间屋都让她衬的明媚动人。
    我和聂然站起身为礼,她淡淡扫了我们一眼,“你们谁才是与我对曲之人?”
    我一怔,聂然摊开展心比着我道:“在下只是想沾一沾我这好友的光来一睹姑娘芳容,冒昧之处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武娉婷神情浮出愠意,“我不见闲杂之人。”
    聂然道:“是在下唐突,如此就不再叨扰了。”又转头看向我,“白兄,我先去外厅等你。”说完安上门,只留我们二人在屋内。
    我笑盈盈的朝她拱了拱手,正待张口,武娉婷袖中突然弹出剑锋抵在我胸口,沉声道:“奏箫之人不是你。”又看向我的脖子,问:“女扮男装混入邀月楼有何居心?”
    我颇为无奈的叹了叹,从怀中掏出公主玉鉴给她看,“我姓萧。”
    武娉婷瞧清后收了剑,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欠身道:“原来是襄仪公主,民女眼拙,方才无礼,还望公主宽恕。”
    我坐□,笑了一笑,“不知者不罪。”
    武娉婷态度倒是恭谨:“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是为何事?”
    我不愿兜圈子,直言道:“不瞒武姑娘,我在查一宗旧案。这个案子与武姑娘有关。”
    武娉婷闻言一笑,“邀月楼打开门做生意,从未做过什么不法勾当,更未牵连什么案子……”
    “我所指的旧案不是指邀月楼,而是尚威镖局。七年前的一夜灭门,武姑娘是唯一的幸存者,关于那案……”
    武娉婷脸色微变,截住我的话道:“民女得以苟活至今已是苍天垂帘,往事不堪难以回首,还望公主体谅一二。”
    意料之中的态度。
    “原来武姑娘并不想找到当年害死你全家的凶手,”我道:“既如此,又何必以对曲为由头寻人呢?”
    武娉婷倏然抬头。
    我笑了笑,“方才武姑娘一看到我那奏箫的朋友,眼中便黯了下去,难道不是在失望他非你所寻之人么?”
    她的身影在灯光中沉默片刻,道:“公主以为我在寻找何人?”
    我刷的一声展扇摇了摇道:“当年尚威镖局的灭门案从镖头至伙夫无一幸免,可死里逃生的你不仅不隐遁更大张旗鼓的开了这邀月楼,怎不令人匪夷所思……”
    “直到听了武姑娘的琴曲我才幡然醒悟,原来武姑娘并非要躲人,而是要寻人,所寻之人是一个会奏箫的男子。”
    “所以我就在想,这个男子,会否与当年的灭门案有关?”
    “七年前武姑娘正当二八年华,若是遇到一个能与自己琴瑟和鸣的男子,会发生什么事呢?”
    武娉婷听到这儿突然眯起了眼,笑出声来,“襄仪公主果然名不虚传……不错,我爹我大哥我的同门师兄弟皆是被他所杀。”
    我倒是怔住了。
    她脸上露出嘲讽的笑,“被我最为倾慕之人所杀。”
    七年前武娉婷还只是个纯良貌美的小姑娘,十六岁这种年龄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可镖局里都是喊打喊杀的大老粗,根本就没有人能和她好好交流一些细腻的小心事。
    某日某夜她独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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