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蹙着眉担心的看着魔王,他不知道魔王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看出魔王十分痛苦,只是魔王既然不想让他们担心,那他也不好再追上去了,于是便带着蜘蛛他们先回了宾馆。
而另一边魔神他们的宾馆里,本来好好吃着点心的魔神手中的叉子突然掉落,魔神突然捂住了左胸口,他的表情有些痛苦,额上不断有冷汗滑下。
“魔神!你怎么了?”凯恩诧异地站了起来,他走到魔神面前扶住他的肩,担心的问。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不会吃了自己做的薄荷糕就成这样了吧?
“呃、呜……”魔神没有回答凯恩,他微眯着殷色的双眸,实在太痛了,心脏跳动加速,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让他呼吸不了……
“呜哇!呜呜……”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传来了声声的惨叫。
“呜…咳咳……”魔王抱紧双臂,紧紧咬住牙关,肤色变成了病态的苍白,他的双唇已经被咬出了血,而嘴角也有鲜血流下,他低声咳嗽了两声,鲜血又从嘴角涌了出来。他抽出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墙壁,指甲生生的嵌入墙壁,以此来让快要模糊的意识清醒。
好痛……这就是使用神罚带来的反噬么……
原来神罚这个招数还没有完善,带有一定的副作用,而魔王竟然在情急之下使用了这个有缺陷的招数,所以反噬是避免不了的。
“咳咳……”另一边的魔神随着魔王的反应也咳出了几片暗红的血,他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住嘴,鲜血将他黑色的衬衫染成了暗红色。
一旁的凯恩更急了,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咳血了……明明什么也没做……
好痛……搞什么啊……没由来的……“呜……”魔神再次感受到了那种钻心的痛。
那是他在几年前时第一次感受到的一种痛不欲生的痛苦,然后这种痛苦几乎每年都会有,不过都是在他受伤后才有,这次却是没由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两人的意识即将消散时,疼痛感终于停止了叫嚣,两人终于得到了解放。
“呼…呼……”魔王喘了两口气,冷汗已经侵湿了衣服,身体已经精疲力尽,终于再也撑不住,竟直接倒在了墙边,而那堵金属的墙壁竟出现了深深的抓痕,魔王安详的睡着了,脸色也渐渐好了起来,呼吸渐渐平稳……
“哈…哈…”魔神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同样也将他的衣服侵湿,他那头长发的发梢也汗湿了,殷红的双眸泛着水雾,看上去有些迷茫。他的忍耐力比魔王好多了,所以他没有像魔王那样直接倒下,他还保留着一些意识。
“喂,你没事吧?”凯恩在一旁想帮忙又帮不上什么,只好趴在魔神面前问他,魔神刚刚真是吓死他了。凯恩蓝色的双眸里只能看到真挚的担心。
魔神摇了摇头,他不想说话,他现在每做一个动作都会消耗不少的体力,他只能自己思考着这个奇怪的症状,他好看的眉紧蹙,自从见到魔王后就接二连三的发生各种事,到底怎么了?难道他和魔王真的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春宵一夜
第二天很快就来到了,魔王安静的看着窗外快要落山的曜日。西穹天弥散着无与伦比的奇妙色彩,而且周边的瑰丽云彩汇成,意象丰盈的图画。这静谧的紫,温馨的橙,朦胧的黄以及热烈的红,转瞬变化迭出,仿佛心灵深处的梦幻波荡。
他不禁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黄昏情有独钟,喜欢它所折射出来的色彩,所衬托的背景,以及那种温馨的氛围。记得以前,哥哥和自己就经常在这样的景色下练习骑刃王,多美好的回忆啊……但它也终究是——回忆。
魔王回想起了最近发生的种种,又不禁放下了勾起的嘴角,他的眉微蹙,给人一种哀伤的感觉:昨天的比赛也不是白赢的,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很快就会被玷污了……哥哥,你看,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呢,你怎么就把我忘了呢?你多少也想起一点吧?对不起啊,你回来吧……哥哥……
须臾之间,那轮耀日彻底失去了光辉,就连留下的些许的霞光,也绝无先前的绚丽。魔王看了一眼窗外的星光:今晚,又是无月之夜呢……
他收敛好自己的表情,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的衬衣,将上身的衣服脱得一件也不剩后,才套上了这件单薄的衣服,而且还没有以前穿得那么正经,领子上的三粒扣子都没有扣,精致的锁骨和一部分让人垂涎欲滴的白皙皮肤露在了外面,而下身也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黑色牛仔裤。他戴上了一顶黑色的牛仔帽,然后又取出墨镜戴上。整个人都是一身黑,在晚上应该没有人会认出他了……
准备好这些,魔王才出了房间,小心翼翼的避免着宾馆的人来到了大街上。寒风飕飕的迎面而来,魔王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将帽檐压低了些。在这寒秋的季节,本应该至少穿一件毛衣的,可他却只穿了一件夏天穿的衬衣,在大街上显得格格不入——与其等着被竹叶青撕光衣服,还不如穿少点,穿单薄点,免得又要买衣服……
街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大概是觉得他是个神经病吧,这正是他想要的,被别人发现了可不好……
魔王这样想着:接下来就是去总理府了……他加快了脚步向着总理府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错落有致的敲门声响起,魔王站在一扇檀木门前,面无表情。
“进来,门没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里响起,下一秒魔王便推门而入。
竹叶青正半卧在床上,笑得意味不明,好像猎物到手了一样,身下是紫色的金丝边薄被,薄被看上去十分光滑,上面绣有暗紫色的纹路,一眼就能看出是那种价格不菲的材料。
魔王走到床前站定,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来兑现我的承诺。”
竹叶青勾起嘴角,他笑道:“好,好,真是重情重义啊,为了朋友宁愿放下自己的尊严与清白,哼,那你们也终究是杀手,朋友这种羁绊是会害死你的。”
魔王蹙了蹙眉,依然面不改色地说:“多说无益,我希望早点结束。”
竹叶清并没有被魔王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惹火,他不紧不慢的问:“后悔吗?”
这一问真是问到魔王心里去了,为了一个约定追寻魔神十年也好,为了两全其美毁去自己的尊严与清白也罢,他都不后悔,他觉得为他所珍惜的人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都是值得的。只是答应竹叶青做这种事,他很不甘,但绝不是后悔,他缓缓开口:“后悔这种心理,从来不属于我。”
“好,坚持到底,我喜欢。”竹叶青微笑着,看上去就像一个和蔼的长辈,实则相反:“那么,你该实现你的诺言了。”
魔王闭了闭双眸,漆黑的长睫微微颤动着,抿了抿浅樱色的薄唇,再度睁开了眼,爬上了竹叶青的床:既然决定了,就要去面对,退缩不是他的风格。
竹叶青一把拉过他按在了床上,抵住了魔王的唇瓣:“不要说话。”
“告诉我吧,为什么会感觉到寂寞?”竹叶青这么说道,却像是自言自语,言语中有无法掩饰的落寞。
魔王只是静静凝视着竹叶青,既然叫他不要说话他便也不说好了,反正这个人的所说的话就如自我疑问一般。
寂寞?
魔王轻笑了出声。
原来连他也会感到寂寞,所谓的总理大臣。
“记住我。”竹叶青用极轻的的声音说道。然后魔王略微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属于……我……”
接下来的再也无法听见,仿若被轻柔的风包围了一般,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待得意识渐渐清明,感觉到唇瓣被冰冷却柔软轻捷的东西覆盖住了。
是他的吻。
被一个相同性别的人吻了,况且是竹叶青,此时魔王却并没有感到意外,早就知道会如此了……
这个,高高在上,眼中只有自己与他哥哥,如此,孤傲的人。
却没有所谓的恶心感,竟然感觉到了甜腻与甘美。
魔王没有反抗,应当说是,根本就无法反抗。
像是默默接受着被辗转反复地蹂躏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本性
“谁允许你用迷惑人的表情看着我了?”竹叶青眯起了双眸,压低嗓音沉声道。
他扣住魔王的头,骨节分明的手掌穿过柔泽的墨绿发。
那亲吻的动作十分优美。
主动挑起了那所有的情绪,像是要传达自己的真实想法一般。
不知道是怎样开始弥漫的暧昧感,相互的厮磨,他却没有浅尝辄止。
两人的舌纠缠在一起,相互吐露着温热的气息。
情迷意醉。
属于天才杀手的自尊感,像是不甘心就这样被碾压一般。
如此般主动,肆意取舍,饥渴无比。
竹叶青嘴角勾起的笑容愈来愈大:之前点上的迷香,起作用了呢。
即使是所谓的天才,即使是不甘被他压在身下,也无法越轨,必须,臣服他。
魔王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抚摸到了胸口,开始一点点地将阻挡住白皙肌肤的障碍解除,像是要将他身上的枷锁都尽数埋没掉,忘记所被桎梏的一切。
被冠上的天才杀手,这个虚无缥缈的称号,还有任务之类的,那些困扰了他十年的东西,在此刻,全部,全部都遗忘吧。
“卑劣感,种类阶级,把那些都忘了吧。”竹叶青缓道。低垂着灰色的眼眸,比平时不同的更加耀眼,夹杂了涌动的情欲。
魔王却未曾作答,只是旋即握住了奥斯汀冰冷的右手,将他接下的动作制止。
“我自己来。”魔王低语道。
无神的灰眸默默注视着他的动作。
对于竹叶青来说,等待的时间像是打着圈一般令人难耐。
将一件轻薄的衣物脱下,露出白皙而又优美的身形。
“很漂亮。”竹叶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