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这是不是也是你开的玩笑?我没得罪你吧,用得着这么整我吗?
我一直不相信命运,但所经历的事却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世上真有命运的说法,因为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先是死没死成反倒从头再来了一次,然后还有着和这空间的某一人一模一样的身体,感觉就像在替他活着一样。生生不息,说的是我秋孤云,还是他秋修云呢?
秋修云,秋孤云。
我想改名……
“七爷,到了。”就在我对这名字强烈不满的时候,风落的声音在车外传来了。
“你在这等着。”下了车对站在车旁的风落说了句,我抬眼看了看紧闭着的后门,犹豫了片刻,打消了敲门的想法,直接翻进后院,我朝谭宜勉的院子走去。
被秋丞修修理一顿,他这时候一定老实的在床上休息吧。
“啧啧,谭大老板是否太过勤奋了些?”推开门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谭宜勉手里还拿着本书,我煞有介事的乍嘴,讥诮的问
“萧大公子是来刺激伤者的吗?”谭宜勉闻声转头看向走进屋的我,笑容可掬的反问。
“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一板脸,走到床头睨着他冷道。
“哦?洗耳恭听。”谭宜勉略显惊讶的扬眉,却笑容不减,这么说道。
“这画,谁送来的?”摊开画卷好让谭宜勉看清里面的内容,我问。
谭宜勉温和的笑脸在看清画上内容后瞬间苍白下来,“一个乞丐。”然后回道,难得正色起来,“最近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吗?”然后不等我多想,他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衣袖,紧张的问。
“别动!”按住想要爬起来的谭宜勉,我有些火大的道。
他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繁霜他们呢?你怎么一个人出来?”谭宜勉似乎才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来,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看着我问,有些不悦的样子
“有时间担心我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没好气的瞪一眼谭宜勉苍白的脸,我火道。“我没得罪任何人,而且,谭宜勉你该知道,我也不是任人鱼肉的废物。”转身去倒了杯茶过来,看着那双担心的眼睛,我冷冷的说道。&
第九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某零废语;
没办法,一直装不了网线,我就一把多发几章吧……呃……后面的我会努力写然后尽早发上来的~~
为看文的大人们带来不便还请多见谅,现在某零的日子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这样下去的话,我真是跳桥的心都有了……泪……
“谢谢。”谭宜勉喝口喂的茶道,已经冷静。
“不告诉秋修云的事吗?”搬凳子在床边坐下,看着脸色很差的谭宜勉,淡淡的问。
谭宜勉抬眼看着,“为什么不去问他?”么反问。
对,该问的人不是谭宜勉,而是秋丞修,但是,不想在没搞清楚事情前就去问他,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就太配不上他。
“会去问他,但现在,想知道秋修云在眼里是什么样的存在,能令在身上找着他的影子。”挑眉回望着谭宜勉的逼视,道。
“抱歉。”谭宜勉的眼神内透着几许愧色,道。
“没必要道歉。”不以为然的道。
他怎么样是他的事,和没有关系,只要对没害处,便没有理会的必要,所以也不用道什么歉。只是奇怪秋修云倒底有什么好的,秋丞修、谭宜勉、秋修文、周平、饶迎风都对他如此特别。
有嫉妒个和有着同副外貌的人,还有不爽,他是正牌,而,是冒牌,不论是身为秋孤云还是和秋修云那张样的脸,都是不属于的。
“啊,总是么让人无奈。”谭宜勉似乎在苦笑,出的话让有莫明,“没什么。”也许是见用着疑惑的眼神看他,谭宜勉有无奈的道。
…………奇奇怪怪的。
决定不话。
“修云是先帝的第七子,们非常像,几乎可是模样,包括眉心那印记,但是性格却差太多。”谭宜勉看着的脸,思绪却好像有些飘乎,似乎透过看到那个秋修云的身上。
知道,看图也看出那人与的不同,那种阳光纯质的感觉,和完全相反,即使不注意,也知道给人的感觉定是阴冷些的,虽然刻意粗鲁爆燥,但本质里的阴冷还是挥之不去。
就像永远不可能在阳光下笑的那么开怀玩的那么愉快样。
“他像是未涉世的灵童,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去宠溺去亲近,相处后却无法抑制的被吸引,初见时,以为修云还没死,直在身上找着修云的影子,为此刻意接近,越相处却越发现不是他,可同样让人无法抗拒。”谭宜勉着,看着的眼神又有些变,似乎从遥远的地方拉回到身上样,“若修云让人想要去宠溺,便让人想去呵护珍惜,即使有着和修云相似的外表,仍只是而已。萧无云,乍听到名字时便在想,是不是早便注定好的。”
“······”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已经见过秋修文吧?”就在沉默的时候,谭宜勉又开口。
“嗯。”总算知道他初见时那好像见到鬼样的眼神和那种蛇盯青蛙样想吃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要小心他,他很爱修云。”谭宜勉的脸色很难看,犹豫半晌才出么句。
“知道,秋修云爱的是秋丞修。”秋丞修遇刺的事情总算是真相大白,让秋丞修答应不伤秋修文的那个人就是秋修云吧。
“不问他爱不爱修云吗?”谭宜勉看着,沉默会,扬起笑容问。
“他只爱个,信他。”就算要问,也是亲自去问秋丞修,而不是通过别人来知道。之所以来谭宜勉里问,只是想知道秋修云是什么样的人罢,至于秋丞修爱不爱秋修云,倒是不怕,只要是他的,就信。
“呵,真羡慕他。”谭宜勉愣愣,然后低笑出声,若有所思般喃喃自语着。
“······”只是沉默不语。
现在什么都是空话,安慰不如不安慰,因为那没半用处,反而更让他放不下罢。与其那样,还不如残忍些好,当断则断,不断反乱。
“知道送画的是谁吗?”
“秋修文。”除他,谁还能拿到秋丞修的大作,而且那画虽然时间很长,但保养的特别好,不是深爱着画中人,哪会如此费心去保存幅画。不过上挺佩服秋修文的,情敌所作之画,他竟还能如此小心翼翼的保存的么好,他对秋修云的情还真是深啊!可是,他伤秋丞修的罪还是不可原谅的!!!任何理由都不行!
只是不知道他是想利用来挑拔和秋丞修的感情,还是在预警什么。
“无云,最近切小心。”谭宜勉正色的看着,认真的道。
“嗯。”淡淡的头,“呢,没事吧?”瞥眼谭宜勉的胸前,皱眉问。
“才想起来问?”谭宜勉怔怔,而后反问着,带着调侃意味。
郁闷:“担心还不如想想今晚吃什么。”没好气的瞪眼谭宜勉,更没好气的开口。
“原来还比不上顿晚餐,七爷您也太伤人心。”谭宜勉副大受打击的可怜兮兮模样看着道,要多让人火大,就让人多火大!
“要不要本大爷把它挖出来补补?”双手抱胸,用着冷冷的视线盯着被子下面的胸膛,阴丝丝的开口,随时打算动手。
“咳!太血腥会弄脏您的手,还是算。”谭宜勉轻咳声,似乎在做考虑,然后副为着想的模样回道。
“诶,从来没问过的来历,现在不问,以后也不会问,只要是谭宜勉便是的朋友。”撇撇嘴站起来,道。
个人,身上有着太多的迷。
“……谢谢。”谭宜勉沉默会,道。
“不用。也没大事,先回去。”摆摆手,转身道。“其实,秋修云是死在秋修文的手中吧。”走到门口时,顿顿脚步,淡淡道。
就算不是他亲手杀的,也是因为他的原因而死。
所以秋修云才会求秋丞修答应不伤秋修文吧,而那个秋修文,八成是把笔帐把算到秋丞修头上,所以才时不时的想杀秋丞修报仇,也是为什么费尽心机用岚渊来对付秋丞修的原因——简单的刀杀的确太便宜对方,是的话,也会选择让他生不如死途,当然,若那人不爱才不会去做白工,完全的自作多情,而秋修文便是类的代表人物吧。
秋丞修则是因为秋修云救他命,出于对他的愧疚吗?
“真是可怕啊……”
没有回头去看谭宜勉的反应,只是背后模糊的传来谭宜勉的笑声,还有句低的听不见的低喃。是在笑,却觉得谭宜勉似乎更想哭。
“告诉他们会很晚回去,让他们别等。”在靠近明炎殿时下马车,对风落吩咐声。
“是。”风落恭敬的应声。
“回去吧。”摆摆手示意他上车,道,然后朝明炎殿走去。
挥手示意他们不用行礼,直接朝内殿走去,然后就看到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景色的秋丞修,在夕阳的霞光下晕染上层火色,美的有些不真实。
“……秋丞修。”呐呐的唤出声,有紧张。
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太过美好,美好的有些虚幻,而似乎太幸福。
“回来。”秋丞修刚才好像在发呆,听到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般,转头看着道,眼中带着所熟悉的丝丝暖意。
“嗯。”看着他随手拉上帘子,应着朝他走去。
“怎么?”他舒展的眉头在看到的表情时蹙起来,拉过刚走到他面前的皱着眉问。
“没有。”摇摇头,道。
秋丞修显然不相信的话,盯着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