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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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树-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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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是这样),只偷过一回桃子,不过没偷着,叫人撵跑了;再就是干腌菜,其它的东西真的没有偷过(向毛主席发誓!)——包括人家在外面晒的腊鱼腊肉(挺诱人哟!)。哈哈哈,写了这么多,别人会说,不就是一碗面吗?生发出这么些东西出来(不屑一视的样子)。我郑重其事的告诉大家:用我们这里的黄陂口音说出来,吃“面”应该读成吃“命”,那是命啊!民以食为天,食以粮为本,由此可见“吃面”的事,可不是一件小事!一笑。 。 想看书来

宁静
往事多半不堪回首,岁月很辛苦,终究载不走多少沉重的印迹,活在记忆中愈久,便愈迷失,永恒的守护那些珍藏身后的往事,惘然若失,凄凄然,魂难守。只是,某一刻,一身影,一言语,犹如深夜里突然盏起的一点萤火,霎时,通透了。

  回忆里,总有片阳光是最灿烂的,有朵白云是最诗意的;一首歌会如此美妙,一幅画可以如此刻骨铭心。久久徘徊在当年的幸福和哀愁之间,当年的人和世界,如今都已失去了往日的色彩,隔开了的世界,隔断了的心灵牵绊。

  往事该是属于相对的两个人,然一个人守着往事,另一个人却已选择拭去。

  文字可以留下很多滋味,曾经默默深情地用字迹留住那些容易消逝的感觉,当满怀爱恋者注视着即将褪尽的一切,所听所闻所能感触的怕都是至深的爱。带着这份真心,在生活;对于时光的流失满不在乎的也就轻易将一切视为过往烟云,不需要留住人和美好的或精彩的,只需要享受其流变的过程。兴许是种悲哀,却未必不现实。

  “人生的每个瞬间都有可能是独特的重复”。

  重复得了情境,却重复不了感情。

  
  无奈

  如果人生可以有多次选择,你还会是现在的自己吗?困惑的不该是能否重来,而是能否可以按照自己真实的意愿行事。觉醒后的彻悟通常需要用半生来做代价,为一世的安稳通畅,只能选择多接受些人生的遗憾吧。

  当事业和幸福不能两全,当生活的大事没有了答案,那一刻,信念已经很难坚守,超越的思绪会不知所以,收回吧,权且先满足于应付自己能活下去的实际条件,至于今后,交给多余而茫然的未来安排。

  世上无缘无可奈何之事何其多,偶然和变易造就了无数恩怨无法释怀。当真背负了寻求不来原本凝聚在一个人的沉重命运之时,悲剧也便理所应当的披上了无暇的圣洁。相信所有的迷恋都是幻觉,所谓的忠诚都附带着憎恨。

  心里悬着的一个属于遥远的旅人,于该遗忘的日子却又拾起。虚无的终究归于虚无,不能相视的,不如逃离。

  独酌灯下,饮一杯浓郁的寂寞,守一颗清澈宁静的心

关于炒股
关于炒股,这些年对于百姓来说,已非生疏,有多少人迷恋此游戏,本身已经聚拢的不多的资金,使自己基本走出贫困的圈子,由于股市的不景气,使大部分人短时间内又变为贫民,,为此,一些镇静的人们开始做下细想其中的奥秘。得出的感受颇多。

  有人说这是个陷阱,是聪明人的天地,是笨人的地狱。

  有人说中国的股市还不成熟,操作有问题,还有待于规范秩序,有待于法律的规整。

  有人说是市场运转的规律,又涨就有跌,正常现象。

  有人说是受美国的次贷危机影响,跌到底了还要跌。

  国家说中国股市的运转对国家的经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我也有一定的感受,我想说,我胆小,挣得少,经不起折腾,没这个胆量,不是玩家,不敢接触新时代的新事物,观念过于落后,胆量过于的小,活到这个世界上,真够窝囊,从不知潇洒是何种概念。我自认龌龊。潇洒走一回这个词语对于我来说,只是茶余饭后用来哼哼的小曲,用以解闷儿而已。各种媒体整日股市解说,我却理解为故事讲说,我爱听。

  当我听到股市上涨时,我傻呆呆的跟着狂欢高兴,因为我的周围的股民们,他们拿着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赚了很多,我为他们高兴,都是百姓嘛,挣钱难啊。他们挣了钱了,表示要少吃好多苦了,到底是新时代,钱也可以代表劳动,也可以创造利润。这也是这些年大家常喊得一句口号——鸡生蛋,蛋生鸡,周而复始,利润何其的多啊。我羡慕,但我的确没有此能耐,为大家高兴吧。

  当我听到股票下跌时,我心慌,我着急,因为不知又有多少百姓把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瞬间蒸发,落得血本无归,心情可想而知。这种困境又有谁来同情,常言道,爱赌服输,可又有几个会服输,于是,重整旗鼓,重新上阵。

  今年刚开春,股市出现上扬趋势,多人都在观望,或拿小资进入试探,还好,一直呈上扬走势,大家想,可能是国家救市的功劳。中国经济可能出现好的兆头,就连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也对此势头做出估测,认为可能是经济好转的信息到来。随此,又有一些人便二次出山,重整股资,准备翻本儿,以弥补去年亏空。上班的边上班,边操作,闲散的又重新聚拢一起,对股市集体评论猜测。有的已经把股资注入。

  想想自己,还是胆小,虽然涨了一点工资,但也是对物价上的弥补,仍然是个穷苦人的生活收入,百姓的生活习惯。不眼馋是假的。钱多了就是好日子。不变的真理,但我仍然笨蛋。有时,想一想,随命吧。外财不发命穷人,穷着点过吧。

  *曾经在《资本论》有这样一句话——战争就是掠夺,经商就是欺骗。

  按照这一理论去推敲,股市更是一个比经商还要厉害的市场,我要想进股市欺骗一把,必须有这种智商,否则,我就是一个被欺骗的对象,当大家都想来这里发一把横财的时候,谁是赢家,我此时有一点感悟——商不在急,有智则赢,本不在多,会算则赚。我无此能耐,看别人在赚。我依然兴奋。当大家都在怨声载道的时候,赢家不是没有,否则,股民们的股金都到哪里去了——都到赢家的腰包里去了,这时不变的真理。有人不服,我问你,股金到哪里去了,你能解释通吗?

  我会看,但我没胆,因为我不想让我的的生活费变为智者的利钱。

  当国家号召大家为国多做贡献的时候,百姓无言,因为百姓无产,只有听从国家安排,任劳任怨,可是,那些短时间里捞了不少金的暴发户们,也不想慷慨大方,因为这是我私有财产,我没钱的时候,又有谁为我奉献。当这些钱一旦进入股市,就证明了商人的博大钱怀,再多的钱不嫌多,只要是我赚的,就归我所有,我是老板。无奈,股市有时看是不太公平,但我感觉绝对公平,不然的话,国家的建设资金从何而来,又用什么制造航母,应该的。为国家做贡献,有力出力,有钱出钱。这么大的经济危机,也只有这个理论才能解释的通。

  我的钱少,除了生活,没有别的积蓄,如果有,我当进入股市,尽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也是绝对应该的。

打糍粑
过年的时候,我们村里原来是不做糍粑的。年前天气晴好,村人就到大院子里用机器打了糯米粉,在檐前空地晒几个太阳,用薄膜袋装了,搁在谷仓里,自家想吃,或是来客人了,用饭碗装出粉子,和了水,在面盆里揉成面团,捏出一个一个大指头大小的“粑粑”来,搁在粑筛里。鼎锅里的水开了,倒进去煮,煮浮了起来,倒出来,滤了水;这时一边铁锅里煮糖浆的水也开了,放下几片蔗糖去熬,熬出丝了,便把煮熟的“粑粑”倒进去上糖。掌勺的人不停的翻动均匀,一个屋子都是糖的甜香味儿迷漫。桌上已放好了茶杯筷子,一海碗“糖炒粑粑”端上来,小孩子伸了筷子就夹,塞进嘴里,烫得赶快吐出来用巴掌接了,一边“啊啊啊”的往嘴里倒凉气。一边的大人看了,心疼得不断的帮他拍背,一边说:“急不得,急不得。”端了茶,先用唇试一试,才敢给孩子喝了。

  邻居有亲戚在侯坪村,去拜年的时候,亲戚家会打发一些回礼,主要就是糍粑。侯坪人做的糍粑有如今的VCD碟片这么大,比碟片厚。一般用萝卜刻一个字,在糍粑的中心盖一个红印。刻得最多的是五角星,也有单刻一个圆形的。原因是几家几户和在一起做糍粑,盖上印便于区分。邻居走亲戚回来,送我一个,在火塘上烤软了,放一把白糖,然后卷起来,一口一口咬,既香又甜。双牌麻岗那边做的糍粑我也见过一次,质地比较黑,也没有侯坪人做的大,但比侯坪人的糍粑做得厚,一个顶它三。糍粑太厚,烫不彻底,面软了,核还硬,只好撕碎了煮来吃。糍粑比米粉做的“糖炒粑粑”要粘,一筷子下去,拉得老长了,一头还跟碗里的粘着。大人说:打的糍粑就是劲道好。于是几家几伙合计,什么到了明年,也做一个粑龛一副粑槌,和起来打糍粑。

  杨家院子里的石匠爷愿意给一个优惠价,帮我们凿一个粑龛。父亲也认可,选了日子,上山取了一尊青石下来,放在路边,交给石匠爷。石匠爷戴了眼镜,一锤一凿,石屑乱溅,一个工下来,肩上的坎子就落了一层灰。碴叔背后捉了柴刀,上山转了几天,砍下两截硬木,找人抬下来,抽一个工削成粑槌。粑槌是两头大,中间细。大的两头可以用来捣米,细的部位握抓。三五个工,石匠爷来村里叫人,去两个后生,把粑龛抬回来。粑龛一尺的径,尺二深,用铁砂纸打磨得光光滑滑,手指一揩,十分的顺当。父亲说:好,滑溜得很,打糍粑肯定不粘龛。石匠爷说:肯定不粘。双方敬了烟,坐下来又闲谈。而孩子却好奇放在门板后的粑椎,一个人高,二十斤重,伸手去拿,拿不住,粑槌就倒在了肩上,压得孩子呲牙裂嘴转着圈求人帮忙放下。旁边的后生笑:过年看我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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