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树枝比划比划点头自语:“嗯,就是这里了!”
满意地搁屁股在那一坐,抬头看看站在那里一脸别捏的皇甫昊,冲他招招手说:“嘿,你来呀!”
他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看来这骨子里的矫情到这份上了还是鄙弃不了。我起身死托活拽地把他拉到墙角坐好,低声对他说:“你现在的脸比我还黑,谁会知道你是谁?这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的!不讨点银子备置点干净的衣裳和基本的干粮,你的属下真的找到你了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皇甫昊抿唇,手抄在袖筒里,脸撇到一边,靠墙蜷着暗自生气,见他那模样我耸耸肩,现在保命要紧,谁还顾面子。
那日大块头死活不让我们走,要我留下当帮主。我对他说,如果真的想感谢我的话就让我走,因为我确实有重要的事前往大漠,乞儿的心是永远属于丐帮的,这北往的一路,一定会好好宣传丐帮,邀更多的乞丐加入!
“我在门前坐,俏妞门前过,骚货。。。。。。”一个手端鸟笼,走路优哉游哉穿着算是富裕家庭的败家子嘴里唧唧歪歪地从我们面前走过。
“兄长重病,身残志坚,乞儿跪求各位施舍。。。”
“什么?!”皇甫昊一下子跳起来,走到前面蹲下看地上用草灰写的字,气急地用脚尖擦去,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识相地避开他质问的眼神,笑着脸对那败家子说:“大爷,赏点吧!”双手捧成窝形,面子里子都豁出去吧!
“要钱?银子?”那败家子把鸟笼搁在一边,看着皇甫昊眼珠子直打转,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邪气地笑笑:“十两银子,我买了!”
“啊?”我惊讶地看着败家子,这边的皇甫昊已经暴跳如雷,手握成拳头想痛打他。我赶紧拉住皇甫昊的胳膊,五个指头伸得直直的,一本正经地说:“五十两,付现金!立马走人!”开什么玩笑,皇甫昊的人头可是值五千两,还是黄金!
败家子围着皇甫昊转了一圈,不嫌臭地靠近他脸看了又看,嬉皮笑脸地说:“爷一只金丝雀好几百两都玩得起,一个五十两的男宠,还是可以玩玩!”说完拿出一锭银子来,摊在手心,拽得十万八万地:“立契约!”
“等等!大爷说什么?男宠?”使出吃奶的力把皇甫昊推到一边,作个手势要他借一步说话,盯着银子眼发亮地说:“大爷等等,我立马写契约。”顺势力想拿那五十两银子却被败家子狡猾地移开,端起鸟笼,逗着鸟儿,眼皮都不抬一下道:“一手交人一手交钱,契约!”
“哦,好好!”我转过身冷笑着走到皇甫昊身边,蹲下身胡乱摸摸他的身体,靠近他小声嘀咕:“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还好!”皇甫昊黑黑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想起我与那败家子的行径,一时间又羞又脑,口气生硬地回答。
我点点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又问:“那你点穴怎么样?能点吗?”
皇甫昊有些疑惑,迟疑半天,不确定地说:“试试看。”说完捡起地上的石子,仔细掂量着力道。
开心地笑笑,为他鼓劲说:“我相信你!一定行!”
跑到败家子身边,引导他背部正对皇甫昊,转移他注意力说:“大爷,我大哥叫我问你,男宠是什么意思?要做苦力吗?累吗?”
败家子的笑淫荡至极,压下呕吐的冲动,强笑着看准备听他发表长篇大论,“这。。。。。。”他张开的嘴定住了,我后仰看看他的背,直直的,用力地戳戳他,嘿嘿!不动了,巧笑地吐吐舌头,竖起拇指夸奖他。
“你个败家子!什么不好学,学人玩龙阳!玩你个头!”边骂边把他身上的银子搜了个遍,掂量掂量银两,收获颇丰!把他拖到隐蔽的墙角,拍他脑门骂:“谁若要是戏乞儿,我便让他当乞儿!小耗子,把他的衣服扒了!”
见皇甫昊迟不动手,只好自己扒他的衣服,好不容易脱掉他的上衣,手滑到他的裤子时皇甫昊急了,拉住我的手说:“你!再怎么说你也是大家闺秀,怎么能脱男人的裤子!算了,我来!”
“你说话怎么跟四哥一个口气呀!”站起身已是满头大汗,看着叽喳的小鸟,我打开鸟笼子抓出鸟,一本正经地端详着:“这什么宝贝鸟?比人命还值钱?”看完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手指捏住鸟的嘴,一手拔着鸟毛,把你变个秃头鸟,看你玩什么!
渐渐地,街上来往的人多了,见皇甫昊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要他将那件已经看不出颜色,散发着酸臭的披风给败家子罩住,尽可能地延长我们逃跑的时间,皇甫昊当宝贝似地硬是不给,我疑惑地看看那披风,莫非里面有什么宝贝?
见时间不多了,也没有再多想,拉着皇甫昊就大步离开。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投宿
章节字数:1487 更新时间:09…01…05 13:41
我喜欢似水的柔情却讨厌似水的犹豫,极不喜欢口是心非的人。比如,眼前的皇甫昊,明明困得要死脚却硬是不愿踏进这破败的酒家,理由是里面都是三教九流,睡里面怕有虱子!
我再次从内心发出一声叹息,这王公贵族果然是难将就的。没钱的时候,穿着破衣裳能在墙角勉强睡,为了取暖,本姑娘连名节都不估计地靠在一起跟他睡。现在有钱了,为了节外生枝,两人换了身衣服就马不停蹄地赶了两日路,现在累得抬眼皮都费力了,他却不愿意在一个看似龙蛇混杂的酒家住宿了,床!关键是里面有床,本姑娘不用再蹲墙角了,想伸直了美腿美美地睡上一觉!
“不就换了身衣服么?进去啦!”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酒家,见我坚持要进,皇甫昊无奈地跟着入内。
一进去,刺鼻的草烟味和酒味就扑面而来,一大群人围坐在大厅前嘻哈地摆龙门阵,不时爆发出笑声和掌声,让后又是豪迈地大呼“干”。笑着扭头看着那些人,对他们说的话极为感兴趣,没办法,此时的自己仿佛出笼的鸟儿,对任何事物都无比感兴趣。
“掌柜,还有房间吗?”来到柜台,边问边转过身子饶有兴趣地看那群人。
“我要最好的房间,僻静点的!两间!”皇甫昊走到我身边,伸出两个指头说。
我赶紧拉住他的手,用力地压下一个指头,脚狠狠地踩在他脚上,笑着对掌柜说:“他口吃,我只要经济一点的房间,一间就够了。”掌柜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说:“地字号四号房,要热水另收钱,五十个铜板,拿好牌子!”说完从柜台里扔出一个牌子,端起身边的红烧肉继续吃。
轰隆隆!
这如雷的肚叫应该不是我发出的吧?转头看看皇甫昊,他却在那里别捏地说:“一间房不合适。”
摇摇头,凑近他耳边对他说:“我都不觉得不合适,昊亲王倒觉得不合适了!那咱们靠墙角睡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觉得不合适呢?干大事的人,是不拘小节的!”说完对他笑笑,可立马感觉从哪里射出了一道光,如刺锋芒,令我很不舒服于是拉他快步上楼往房间走。
走进房,皇甫昊站在那里,见我一屁股倒床上,他只好坐在凳子上摸着肚腹说:“云霭,女孩子家还真没你这样不拘小节的。”
直直地躺在床上,翻个身,我该怎么对他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还是人穷志短?坐起身说:“我是小九九,你们则是大算盘。这细微的俗间之事,你们是不懂的。”和皇甫昊接触的时间并不久,在这样的处境下,他是无助的,但并不代表他无能,虎落平阳遭犬欺,龙困浅滩遇虾戏。
其实,自己也不清楚救他是否正确,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宁远爵应该是在漠北与他的军队抗衡,如果就此杀了他,宁远爵就可以撤兵归朝,那么,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如果不杀他,有可能有那么一天,他杀了宁远爵,那么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是对,是错?看看他,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曾在路上无意中向皇甫昊问过关于他和皇甫煜的事情。他们之间的事与一般的孩童时光相差无几,也个民间流传无多少出入。而令我感兴趣的是他提到他小的时候总是将太后的寝宫想象成地狱或是危险的地带,玩探险的游戏。他与随从太监在一次游戏中,曾在太后的后院墙角一处听到过诡异的哭声,好奇探去,看到一双眼,一双无法形容的眼,似乎在哭诉着某种悲伤。当时年纪小,被吓得不轻。
我低头不置一词,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慧慈临死前的那些话,皇甫昊说的会不会是她?如果是真的,那她的孩子去了哪里?甩甩头,眼前一团黑雾迷蒙,似乎只要轻轻一吹便能探究其奥秘,闭上眼,隐约感觉这个团雾是触碰不得的,是一旦剖开便不在自己的能力掌控范围内的。
噔噔!有人在敲门,皇甫昊机警地起身靠在门边说:“谁?”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危险职业
章节字数:1165 更新时间:09…01…05 13:41
当夜幕低垂之际,所有的一切都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人都是怕黑的,渴望光明的心在与漫漫长夜的无力对峙下,逐渐变的躁动脆弱,同时,也变得戒备重重。
皇甫昊紧张兮兮的问话令我心底发怵,手心冒汗。
“这位爷,掌柜说今晚人多,楼下坐满了,要用饭的话就在房间里用,你就在这里吩咐,小的给你们送上来!”小儿说话的速度很快,却字正腔圆,清晰冷静。
皇甫昊浓眉拧成结,声调一下变得很低很稳重:“知道了,下去!”他回头,看着我,明亮如星的眼睛亮得让人找不着北沉思片刻说:“我们下去吃饭!”
“有什么事吗?”小心试探。
“没有。”他拉长着脸,印堂发黑,走到门前,深吸口气转身对我说:“云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