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想问我是否看到了你的野心,这里再美也比不得皇城的繁华,因为那里才是你的根!”深吸口气,和皇甫昊有过的一些经历在脑子里交错呈现,要是自己显得更愚笨点,不去当什么烂好人该多好。
“你很聪明。”皇甫昊似乎并不吝啬他的赞美,而他是否有更深的城府我并不得知,很多事,知晓得越少自己会更安全。
“谢谢!”长长地吐出气息,看着沉寂的大漠,呼啸的空气淡泊了这块战场上的悲壮,耳边仿佛响起那夜被偷袭的惨烈杂乱之声说:“其实我很傻,明知道有一日可能与你为敌我却拼命地救你;明知道自己心爱的人有可能死在你手中还是带着你不断北行。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这就是你的野心?!”我指着皇城的方向说:“你的野心下有多少人被埋葬,你想过没有!其实你是在害怕,害怕皇甫炙杀你,你只不过是贪生怕死罢了!”
“本王是不甘心屈居人下!”皇甫昊脸上阴云密布,绷着脸说:“云霭,不要以为本王容忍你是没有尺度的。”
“昊亲王,凡事要懂得知足!当你饥寒交迫时,恐怕你碗剩菜剩饭,一件暖和的背心都会让你很满足是吧!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为什么要无休止地去争取而不愿意停下来休憩,享受周围的风景呢?”
天色淡下,天狼星的冷辉浸透了如尘的土地,心里泛着痛楚,直直地看着皇甫昊微微抽搐的脸。
屹立在城楼上的士兵,被风吹得脸黝黑,唇干裂开浸着暗红的血丝,我看了他们一眼大声地说:“这里谁不是在感怀万家灯火的温馨,谁不想安居乐业,谁不想怀抱娇妻美眷逗弄犬儿?皇甫昊,我不怕你杀我的,不就是死么,多活了这么几年我已经够了!不能痛快哭,痛快笑,痛快地去爱,宁愿去死!”
风将战旗吹得轰轰作想,说到后面自己已经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泪一流下便被吹走,在脸上流下干涩的痕迹。他出乎意料地并动怒,只是紧紧地把我护在怀里,默不作声地送我下石梯,走到转角处,他停了下来,抱住我,很紧很紧,似乎要把我揉碎似的,贴在他的胸前,我听到了如雷的心跳声。
他的声音在头顶上轻柔响起:“云霭,该拿你怎么办呢?好吧,我答应放了你和他,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欠你的。我现在就叫钱娘子带你去地牢看他,这边我安排送你们走的事,听好了,我只是答应放了你们!”
尽管不是很清楚为何他要强调最后一句话,但是他的话带给我的惊喜已经可以将这句话忽略不计较了!为了表示感谢,我的手环住他的腰,努力地搂搂,高兴地说:“谢谢,谢谢你,小耗子!谢谢!”
“主上,有重要军情回报!”
转眼一看,一身飒爽英姿的居然是燕娘。
“本王正有事要找你。。。。。。”皇甫昊握握我的手,脸上的笑意并未传到眼中。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狸猫换太子
章节字数:1638 更新时间:09…01…05 13:47
“我得意地笑,我又得意地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再次进地牢,心境已大不如从前,哼着黄腔跑板的调调,甩着腰间的流苏走进了地牢,看了眼宁远爵,想到他说的那句话,在他面前,我什么事情都变得计较起来,没有好气地说:“哟,宁王爷,好久不见了!看样子过得挺好的嘛!”
“嗯,是挺好的,你要不要来试试,锁骨这样子很刺激的。”宁远爵答到。
“我才。。。。。。”刚想说什么,感觉裙子被一只黑手拽扯着,低头一看是“虾米”同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是叫王福喜,那么他会不会是慧慈口中的小喜子?
迟疑地蹲下,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太后宫里的公公?”
突然他的手伸到我的头上,拔去簪子,是慧慈的。
“喂!”宁远爵大叫一声。
赶紧用食指竖放在唇边,示意他小声点!这边王福喜已是老泪纵横,紧握着簪子,手不住地颤抖,深凹的双眼迫切地望着我,充满渴望。
我摇摇头说:“簪子的主人已经死了。临死前,她把这个送我。”机警地打量四周沉声问:“慧慈师太口中的小喜子就是你?”
他连连点头,似乎感慨于慧慈还能记住他,泪水顺着满脸的褶子沟渠流下。
“慧慈说的都是真的?那她的儿子去了哪里?是不是被杀了?”觉得有必要为慧慈问清这些,如果还在,我会尽力找到他,带他为慧慈焚上清香。
王福喜带着自责,微微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我深吸气,让自己慢慢来,说:“慧慈真的有儿子?”
点头。
“死?”
摇头。
“活着?”
很慎重地点头。
脑子里灵光一显,出现的居然是狸猫换太子的桥段!太后当年一直未出皇子,本欲立皇甫昊为太子,此刻她最需要的是个儿子,那么她怀孕了,但并不能保证那会是个儿子。。。。。。
皇甫昊说他曾在太后宫里听过哭声。。。。。。
皇甫昊抓王福喜一定是有所怀疑,想查清楚什么。。。。。。
王福喜是太后身边的人,居然会被毒哑,这过分掩饰之下,反而让人生疑。。。。。。
“她儿子是不是单名一个炙字?”
惊讶!很慢很慢地点头!
这么说皇甫炙就是慧慈的儿子!那么太后生的女儿呢?死了?
王福喜依依不舍地把簪子交还给我,蜷缩在墙边不再理会我了。
“等等,我还有问的!”想问的还有很多,比如,太后没有理由不杀慧慈还送她到这里。。。。。。
可王福喜说什么也不说话了,一个颈地摇头,然后手指在地上颤颤地写道:助纣为虐不可活,青梅竹马情不再。
他狠狠地推了一把木然的我,然后用手奋力地将字抹去,很用力,直到地面上有了血色印记。
嗯!
只见一抹白色在眼前划过,王福喜闷哼一声,眼中失去了所有光彩。
看着插进他胸前的长筷,胸前居然连一滴血都不曾流出,这应该是燕娘的拿手好戏吧!
“他早就该死了,一直没空杀。”燕娘站在狱卒吃饭的桌前,拇指和食指摩擦着,她也许只是捏死了一个蚂蚁。
冷着脸走到宁远爵身边,钱娘娘已经卸下了锁骨鞭,伤口也处理包扎好了,松了口气,目光却不自主地飘到断气的王福喜那里,汲汲一生,倒头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最终悲惨终结。
宁远爵大手轻轻地覆上我的手,微微摩擦着,脸上包含笑意。
“主上令我来为宁督军换衣衫,好送你们出去。”燕娘说明来意,眼中却隐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东西。
“不必了,我来换就好!”拿过衣服,我抖了抖,害怕他们耍什么诡计在衣物中放点毒什么的。
“那好吧,就由你亲自给宁督军穿上。”燕娘笑得意味深长。
宁远爵摇摇头说:“丫头,不用换衣裳了,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好了。他这么轻易答应放人,也未必是件好事!”
“嗯,好的。”把衣服重新放进包裹里,鬼使神差地背在身后,扶宁远爵站起来,对燕娘道:“现在总该放我们走了吧!”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孤立在中央
章节字数:964 更新时间:09…01…05 13:47
月色朦胧。
迎着清风,钱娘娘与燕娘把酒相送,举杯一饮而尽后深深地看了眼钱娘娘身后的铁头,为自己斟酒一杯道:“钱婆婆,对你的属下好点。有空来皇城看看,什么都没有变,只是老人家两鬓白了发。”
看不清面具下的他是怎样的表情,端酒的手几次将酒晃洒,体内相同的血液浓于水,即使我不是真的柳子佩,即使我曾是一抹自杀的绝望灵魂。
二哥浅饮一口后,将杯中的酒横洒在地上,昂着头,眼随思绪飘远而去。
“枉主上钟情于你,你却迫不及待地要随情郎离去。”燕娘一身飒爽戎装,堪比木兰。
城楼上,皇甫昊以琴声一曲相送,未见人只闻琴声,琴声戚戚切切,琴抒汝心,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其实,本来我们的相遇就是一场荒唐至极的错误,结束时,不如不见的好。
无端地生了几许惆怅,大漠的风,天狼星的冷辉,映照着宁远爵清冷的脸,一瞬间,觉得他也许知道很多,也许也有疑惑,或许还有那么几分在乎,可是他从来不曾问过我,他在等,等我说。
可是,这其中的生生死死,离离合合我又如何与子成说?
取出包裹里的衣服,努力垫起脚尖为他披好,看着他情浓风花雪月的颜容想到醉后缠绵,对望而笑,离开这里,我们便要永远相守。
“你答应过我,牵了我的手就永远不放了的!”紧拧着他的衣襟,呐呐道。
“你这么缠人,我怎么甩得掉你,还有你柳老四,啊,他烦死了,我要敢对你有什么不好的,他会先劈了我的!”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有点怨毒地想,为什么钱婆婆不锁了他的嘴呢?乜了眼唇微微扬起的二哥,恐怕他也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的,看来,我上面的确有人!
吃力地扶宁远爵上马,因为他的双臂根本无法动弹所以我用长布带将他紧紧地捆在背后,夹紧马肚想着先赶往军营医治宁远爵的伤势为好。
马扬蹄奔跑,身后的城门轰然紧闭,琴声也嘎然而止!
心咯噔一下,转头看城楼上一支支弓箭高架,寒光点点。
“你看!”宁远爵看着前方道。
回眸一望,飞驰的马蹄扬尘而起,银白色的月光下,有军队在黑压压地向我们靠近,刹时,火光冲天,身后皇甫昊的军队已经战鼓如雷摄人心志,前方,吼声震天,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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