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迅速着计划着,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声短而脆的笛声过后,又一道黑影飞身而至,先前的黑衣人看见了都行跪拜礼,看来是这群人的老大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这里的。”冷而无情的声音透着带有兴味的杀气。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绑架当朝九皇子。”他听到自己是这么说的。
“九皇子?”笑的轻蔑,仿佛并不放在他眼里。
突然,毫无预料地,那个黑衣人动了,快而准,目标直指向他,似乎认为他是一个对手,而正护着辰的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手拿掉了蒙住面的黑布。
看到他的真容,所有的人似乎都有些惊讶,又是这张脸,他无奈的感概。
“呵呵,”讨厌的声音“如果你留下的话,我们可以放了那个孩子。”
“休想”心高气傲且漠然的冷哼。
换来对方大笑,似乎不以为然,身影快速的冲他飞来,他推开辰拿剑迎击,但终不是他的对方,在拆了一百招后,被他点了穴道,然后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落到地上,微冷且讨厌的手摸了上来,讨厌,厌恶的情绪一上,竟使他强行冲开了穴道,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对方似乎惊讶于他的道行,有心试探,却不知他根本就无力反击,对方一击后,他还是撑不住,而昏了过去。
夜昊天心头一颤,为回忆当时的情景,那个侮辱他永远都忘不掉。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一间小石屋里,讨厌的黑衣人又再次出现,这次似乎对他带了几分佩服,而他却无心于他的佩服,“辰呢,”他开口“你们把他关哪了?”
“辰,谁呀?”黑衣人开口,“你这么关心他,他是你什么人呀。”黑衣人似乎很感兴趣。看出他无意回答后,黑衣人也不强迫,“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这是他的评语。
“呵呵,”黑衣人讨厌的笑声再次传来,“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向你这样的人。”
“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怎么样,和我做朋友如何?”最后的询问也是强迫人的结论。
黑衣人把他强留了两天,这两天他每天都来骚扰他,但意外地两天后,黑衣人放了他和辰,看着丝毫没有好转迹像的辰,他的眼神冰冷的刺向对方,对方也不以为意。
“你不用这么看我,并不是我们抓的他,”黑衣人的解释,“他的伤也不是我们弄的。本来云家是请我们请皇九子来做客几天的,但没想到却被人捷足先登,等三天后,我们找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是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养成这样的。”
“这是实话,你爱信不信。”黑衣人见他还是无语的只以漠然的眼神看他,无所谓的耸肩。
“多谢。”这是他的回答。
“呵呵,看你这样,似乎对我印象还不错,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交朋友。”黑衣人再次登鼻子上脸,
“对了,我叫暗影,是‘暗夜盟’里‘青龙’门主。如果有事的话,以后可以找我。”黑衣人的自我介绍,“对了,我们‘暗夜盟’正缺一位盟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最后的话语。
“风云”随着马跑传出去的声音。
他带着辰回到皇宫后,宫里顿时乱成一团,有名的太医都被叫了来,一个一个的都来诊断,一锅一锅的药也被强喂进了辰了肚里,就是这样,四天后,辰终于醒了过来。而他站在那里惹人碍眼,再加上久独居的自己不习惯这种热闹,于是独自回到了‘云织院’,四天后,听到辰醒过来,面无表情的他终于还是放下心来。
这日,皇上,皇后,梅妃,母妃,几位皇子,大驾来到‘云织院’,生疏的他竟然不知道怎么行礼,怎么称呼这些人,而独自静默着。
“跪下。”这是皇上的声音,威严的。他看向皇上,还是平静无波,也毫无动作。
“父皇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答应。”这是林妃的声音,带着惶恐的不安。
“也许是七皇子生份了。”梅妃的声音,温柔的。
“你还是皇室中人吗,还有皇子的样子吗?怎么如此不懂规矩,见到长辈也不知道行礼问安吗?”皇后的声音。
各皇兄都没说话,但却也表情各一。
各长辈见他还是不说话,表情都有点难看。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对父皇应有的态度吗?”皇上显然生气了。“朕知道这么多年来,对你不管不问,是朕的错,但朕还是关心你的,朕也希望你快乐,”皇上说的什么,他已经不想听了。“但你是怎么做的,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呀,干什么把辰儿伤成那样,辰儿可是你的亲弟弟呀,把辰儿伤成那样,你怎么下的了手?”突然入耳的指责让他有丝错愕,他什么时候伤害辰了,但习惯冷漠的他还是沉默着,和他们没有共同的话题,听着那个皇上慈爱的一口一个辰儿,也听得他心烦,他的表情越来越冷,越来越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什么也不说。
最后皇上实在没办法了,也不想再对他浪费口舌了。
“哥”低弱的声音传来。
“辰儿”多声慈爱宠溺的低唤。夜昊辰随即被众人包围。
“哥”夜昊辰挣脱人圈,叫住要离开的他。“哥,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要不是找太医来看看。”辰的眼里满是担扰。“不用了。已经全好了。”这是他的回答,随即就要离开。
“哥”夜昊辰并不让他走。
“父皇,这次是哥救的辰儿,如果再晚一会,辰儿恐怕就再也见不到父皇了。”皇上后妃皇子们听到这些似乎有些吃惊,这次闹剧随即不了了之。
自回忆中回神的夜昊天低低的笑出来,带着苦涩。
在这世上,辰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而且一直信赖依赖着他。为了辰,他可以做一切。再之后,隐找到了他和辰,并对他说,他的命运多桀,但苦中亦有福,而最后定会苦尽甘来,他该信吗,他信了吗?他自己都不知道。
之后,他从冷漠的皇七子,变成温文如玉以仁慈传天下的皇七子,林家的权势,他从背后悄悄托起,辰他太单纯了,不适合这个皇宫,为了他的安全,他必须除掉挡在辰面前的一切。
他接收了暗影这个朋友,尽管他讨厌;他接受了‘暗夜盟’盟主的位置,尽管他并不在乎。他苦心经营,运筹帷幄,‘暗夜盟’迅速扩大,短短十年,成为江湖第一盟;林家逐渐位高权重,可以和云家一较高下,二十年的经营没有白费,可就在皇上死时,辰却说他不稀罕那个皇位,而且只有哥才适合那个位置,他愿长伴哥左右,为他分忧,为他解难。
是的,适合,他适合这个位置,尽管讨厌,尽管不在乎,但天下都在他的手中,百姓全是他的子民,他不在乎,除了辰和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不在乎暗影,在不在乎暗夜盟,他只是每天做着别人期望他做的事,一个温和的丈夫,一个和蔼的父亲,一个孝顺的儿子,一个关心民众的皇帝。
夜昊天笑中带着苦涩,想起刚才那个温暖的拥抱,夜昊天疲惫的闭上眼,遮去眼中的一切情绪波动,“人,还是得向前看的。”
是吗?人是得向前看的,不应老是沉于往事,是这样吗?
各有所悟
‘如今天下表定而实乱,乱世出明主,十年后将会出一真正的智者,真正的天命王者,而随着他的出世,天下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许好许坏,而对天却也至关重要,甚至会影响到天自己的命运,因为天和他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募然想起隐当年的预言。
夜昊天全身一震,‘真正的天命王者’而且是出在皇宫,不是夜若希,那么就是琉璃了,琉璃?是天命王者。
夜昊天再次一震,心中放松,却又有着自己不理解的一种不愿划过,究竟是什么,夜昊天却不愿意去深思,似乎深思后,得到的不会是好的。
好吧;既然琉璃注定了是‘真正的天命王者’那自己就助他一统天下,
夜昊天想通后,也就慢慢的恢复成了以往的温和圣君。
“琉璃公主!”步出‘干龙殿’走在回‘凤仪宫’路上的琉璃突然听到一声带着笑意的呼唤,抬头一看,却是辰亲王。琉璃有瞬间的讶异,但表现出来的却是平静无波。
“长凝见过辰皇叔,皇叔万安!”完美守礼的无可挑剔。
“公主免礼。”这是辰亲王的回答,风流潇洒的笑容下有着淡淡的疏离和淡淡的怨恨。
琉璃不解地看向辰皇叔,发生了什么事?心里疑惑着。
周围许多无关的太监宫女时不时地会从他们身边走过,如常的笑里似乎带着丝丝的兴味,是呀,最受皇上宠的辰亲王拦住了皇上一直有心结的云家出的琉璃公主,显然是没有好事情。
“臣许久没进宫了,听说云将军出事了,皇兄也怒了,近来,皇后娘娘可好?”如众人愿的问话。
“多谢辰皇叔挂念,母后还好。皇叔呢,可好?”有礼又得体的回答。
“臣想和琉璃公主一谈,不如方便否?”带笑的问,容不得人拒绝。
“是。”琉璃的回答简单明了。
“你们都退下,不用跟着了。”辰亲王的命令。
“是”
“公主请。”夜昊辰对琉璃。
“皇叔先请。”
夜昊辰和琉璃一前一后的走着,走了很远很远,一直走到快到皇宫的尽头处才停下。琉璃看向四周,一片荒凉,冷冷清清的,带着几分萧杀的冷意,让人望之却步,琉璃看向小门的上头,有一声颜色已经斑落的匾,上书‘云织院’,琉璃不解的看向夜昊辰,夜昊辰却好像没有注意到,兀自对着院子发呆,似乎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琉璃觉得这里如何?”突然夜昊辰问琉璃,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笑,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带着几分凉意的面无表情。
琉璃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暗自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