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骄病�
想着先前早些时候的甜蜜,那时候他吻着心儿,本想着如同以往地让心儿接受自己的吻,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心儿会反过来诱惑他,而他也被诱惑,而在那深吻里,他明明感觉到了心儿的沦陷,他明明感觉到了心儿和他一样,也是对他动了情的。但但为什么,为什么那时间不再长一点,为什么那么短暂,一旦吻结束,一旦心儿平复下来,心儿马上就变了,为什么?夜昊天在心里问着自己,也问着上天。
他因为小时候的关系,感情一向轻浅,很少有动情的时候,就是和那些嫔妃上床,也是她们做好准备,他只要点召就可以了,而她们也是一副快乐的样子,他自然知道她们之所以快乐 是因为他是皇上,他能给她们一切,但他从来不在乎,她们的喜乐与他无关,但他知道心儿是不一样的。
心儿他聪慧,他看透世情,他是那么的耀眼,只耀他一个的眼,他是那么的独特,在他的心中心儿是不同于那些人的,而且心儿还是他的亲子,虽然心儿从来没有把他当作父皇。
他努力的接近着心儿,努力的让心儿接受自己,以着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态度,以着最大的耐心,他一向是很有耐心的,为了布一个局,为了除掉所有他想除掉的,他总是一步步的布局,并耐心的等鱼儿上钩,然后他再一步步的收网,最后他得到他想要的结局,却是两袖清风,无人会怀疑到他头上,相反世人还看到他的仁慈,他一向这么做着。但前几日,心儿却看出来了,他不知道心儿是因为什么看出来的,他不知道心儿是怎么猜测出来的,当心儿带着了然带着佩服的轻叹看向他时,他就知道心儿已经看出来了,知道他正在布着局,控制着华国的局势 ,除去每一个对他不利的人权势,他那时候是心惊的,心惊于心儿的聪颖,心惊于心儿的敏捷,更是害怕的,害怕在心儿的眼中看到不屑,看到鄙视,但心儿没有,心儿他不同于一般的‘故做清高’的人,他只是面露了然带着佩服,带着叹息,轻言轻语着:“如此人物,如此世界,果然有趣!真是‘数风流人物,还有今朝。’此语不假。”,更带着看透一切的疲惫的感叹:“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呀。”
对心儿,他也是小心翼翼并最富耐心的,但他却也同时发现了,心儿比那些人还要聪明,还要让他费尽心思,因为心儿他无所求,先前他所求的不过是皇后的平安,他的平安,因此他优雅的做着,从未让人怀疑,而他也是直到前一段时间的那个晚上才突然明白,是心儿在平衡着宫中的各方势力,也连带的平衡了宫外的各派,当然那时他的目的是为了保全皇后,但现在,心儿却完全淡然了,仿佛他已经领悟了一切,他已经完全超然,他已经‘无欲则刚’。
夜昊天痛苦的仰头,闭着眼叹息,心儿,你为何如此的与众不同,但随即释然,如果心儿不是这么的与众不同,自己又怎会对心儿如此的倾心。
夜昊天叹息着,上天是不是真是在惩罚天,这么多的男人女人被天的相貌所迷惑,但天从未却珍惜,从未放在心上一个。所以直到他遇上了一个可以让他倾心的人,却是这么的难得到他的心,就是他费尽了心机也枉然。
十三年来,他一步步的接近着心儿,从开始的不解茫然到现在的不想放手,其中也经历了许多困难,但他从没有想过放弃。而与心儿真正关系开始密切,开始在心儿的眼瞳里看到他的倒影却是最近三年的事。
三年前,他第一次吻了心儿,吻的粗暴,那时的他是满心的害怕,害怕心儿的拒绝,害怕在心儿的眼睛里看到厌恶,害怕……但吻结束后,这些全都没有,只有心儿的两句平静的话语:“这一点都不好玩。”,“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玩,父皇!”
再一次是一年前,那次是心儿的20生辰那天,因为郑喻碰触心儿,因为辰火上浇油,他根本就无法正常思考,于是就在那天晚上,他就潜进了‘凝心阁’。心儿那天因为身体不适提早离开了宴会,而他则是一直等到宴会结束,才去的‘凝心阁’,那时候心儿已经睡下了,他本不想打扰心儿的,但看到心儿的睡颜,他却无法控制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时,他已经上了心儿的床,他已经轻压住了心儿,他的手已经轻抚上了心儿的睡容、已经抚上了心儿的身体、已经轻扯开了心儿的睡衣的衣结,其间因为门外有异,他曾抬头向外望,看见了皇后站在窗外满脸惊慌害怕的看着他,但他那时根本就无法思考,他那时候就只想着碰触心儿,因此他望向窗外的皇后,想让她快点离开,果真的,不知怎的,皇后迅速回神,并苍惶的离去,脸上有着掩也掩不去的恐惧,他那时候应该去找皇后的,那是最佳的除去皇后的时机,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去,就只是想着心儿。于是待皇后离开后,他什么也没多想,还是低头亲吻着心儿,但心儿却突然醒来,那时候他真的有些害怕,因为他那时候根本就停不下来,也根本就不想停下来,但心儿却醒来了,并开口想拒绝,他怎能让心儿拒绝,于是他想都没想的直接的用离心儿最近的唇堵住心儿即将出口的拒绝,并为了不让心儿开口,不让心儿轻易的推开他,他还利用心儿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侵进心儿的嘴里,其实他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因为他从未那么做过,但没想到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心儿那一次也体会到了快乐,真的,他感觉到了,因为他和心儿一样是男子。
但他还是付出了代价的,后来心儿打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的,他的脸也是火辣辣的疼,但他并不后悔,因为那是心儿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正的情绪,不管是气,还是哭。而到后来,他更是收获颇多,‘心儿’更是成了他对心儿的专属称呼。
而第三次则是今天晚上这次,其实刚开始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他明明一直在控制自己,尽量减少与心儿身体的接触了,因为他越来越感觉到了自己对心儿的欲望,但却不能放任自己,怕心儿厌恶,怕心儿接受不了,更是因为他曾经答应过心儿没有他的允许他绝对不会再碰他,因为他不想再看到心儿哭泣了,虽然心儿很少哭,这么多年来,也只是在他面前哭过那么一次,他虽然欣喜于可以让心儿展露心底的情绪,但还是心疼,所以这一年来他只敢轻抱心儿,同时控制自己。
但今晚……夜昊天再叹,一开始是他在挑动心儿,后来,后来却成了心儿在挑逗他,是的,心儿是在挑逗他,他感觉的出来的,心儿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充满着诱惑。
夜昊天仔细的回味着,心儿他先是加重了唇上吻的力道,轻描着他的唇形,一步步地诱惑着他,让他跟随着他的动作,不知不觉的想求得更多,不知不觉的他张开了唇,而心儿他……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心儿的舌就这么的探了进来,然后缓缓的缠上了他的舌,轻轻的慢慢的与它交缠,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美妙,让他想忘也忘不掉。夜昊天仔细的回想着每一个细节,整个人沉浸在快乐幸福的氛围当中。
但为什么,为什么,待这吻结束后,心儿他却能如此平静且冷静的拒绝他,如果心儿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他可以理解,因为那时的他也是反应不过来,但为什么,为什么,心儿最后的话语是让他去他那些嫔妃那消消火。夜昊天想到这,又是怒火上扬。
他承认,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但男人的基本的生理需求还是有的,更何况他是皇帝,有些事情像纳什么人为妃,在哪个嫔妃那过夜也是需要考虑的。但为什么,在他和心儿如此的激吻后,心儿他还能如此冷静的让他却找他那些嫔妃,为什么?
夜昊天努力的思考着,心里做着种种的猜测。
“皇兄,辰有要事求见。”径自低头沉思的夜昊天,猛然听到‘干龙殿’外的禀报声,心下却暗自疑惑,这么晚了,辰有何要事,非得现在求见不可。但还是令道:“辰,进来。”
“是,谢皇兄。”殿外的夜昊辰说着,不一会就进到了‘干龙殿’内室他的寝宫里,与他进来的同时还有庄月。两人进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寝宫内满地的碎片,两人的眼睛里都带上了同样的疑惑:“皇兄(主上)从没有如此生气过,发生什么事了。”
“辰,月,什么事?”夜昊天见到夜昊辰庄月自进到‘干龙殿’便望着地上的碎片疑惑,丝毫没有紧张,也知道一定是江喜见他此次生气且摔了东西,此次定不同于以往,所以才找来与他关系亲密的辰亲王。而辰定是听到他如此反常,担心之余才会过来探望。
夜昊天心下明白夜昊辰并庄月来的目的,也就没有了先前的疑惑,先前还有些担心的,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辰解决不了,非得他解决,但现在既知没事,也就放下心来。本来辰和庄月做事,他就是放心的。
更兼过了这许久时间,心下也已经平静不少,此时也就淡然问着夜昊辰和庄月。
“皇兄?”夜昊天把视线从地上的碎片移到皇兄的脸上,“你怎么了,听江喜说你先前非常生气,发生了什么事了?”夜昊天关心的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想从中找出蛛丝马迹,但却失望的发现皇兄的脸上已经换成了平日的温和。
“没什么,是江喜多心了。”夜昊天淡然的说着。
而听此,夜昊辰当下也明白过来,和皇兄这么多年,当然知道皇兄的厉害,近几年来已少有人能和皇兄匹敌,已少有人能调动皇兄的情绪,现下唯一能够让皇兄表现出情绪波动的,恐怕也只有一个‘长凝公主’夜琉璃。
此次皇兄的反常也一定和琉璃有关了,夜昊辰想着,心底却在感叹,这次不知又是因为什么事?他本想猜猜看的,但却也知道皇兄和琉璃,一个温和却莫测高深,一个淡然且玲珑剔透,都不是容易被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