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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会看到的。”琉璃轻言安慰。
“父皇。”两人对望良久后,琉璃再次开口,夜昊天亦回神望向他眼带询问。
“父皇,心儿要离开了,只想再以一句以赠父皇。”琉璃继续说。
“什么话?”夜昊天带着浓浓的兴趣带着期盼。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琉璃轻柔着说出这句话来。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而初闻此言的夜昊天重复。待明白意思后,望向琉璃,眼睛里带着震惊,亦是喜悦,被心儿相赠心言的喜悦。
“父皇,密臣,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琉璃开口道。“哪怕只是表面功夫。此,父皇,一向擅长。”
“我会的。”夜昊天的承诺。
“父皇,要离开了,心儿真有点舍不得。”琉璃转身后继续望向外面的有着美丽星星的夜空,淡淡的说。
“我也舍不得心儿。”夜昊天这次走上前去,由身后抱住心儿。他当然知道,心儿舍不得皇后,虽然皇后伤过琉璃,但心儿依旧关心皇后。心儿也舍不得他,虽然心儿从没说过,但他知道,就是知道,没有理由的。夜昊天更加抱紧心儿,两人维持着这姿势,许多未变。
“心儿,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这是夜昊天离开前望着心儿的眼睛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就没有再看心儿,只是径直离开‘凝心阁’。
而反应过来的琉璃却是暗自点头,以示记得,他从没忘记过。只是夜昊天没有看到,但他会懂得的。
此后,琉璃处事更是低调,几乎到了快让人忘了宫中还有这么一位‘长凝公主’的地步,而且自那日后,‘长凝公主’又身体不适,待这一年结束,新的一年来到的那个除夕夜。
皇宫内上自太后皇上下至小宫女太监并各王爷文臣武将共聚一堂,共度除夕。
在那除夕宴上,皇长子夜若希与‘长凝公主’同时请求皇上,一‘游历民间’一‘长居民间’,一志扬意满,一形容憔悴。
这一室的繁华,一室的尊贵,众人欢聚欢笑辞旧迎新。而因为‘长凝公主’甚少再有才露,众人也渐渐的远离了注目公主的视线,但却没有人知道,短短的自十月至年底的这三个月,宫中早已发生了变化,只是在上位者太后众嫔妃不知,皇上是知道但却面色无异。宫里的太监宫女知根知底的已尽为公主的人,不知的却是丝毫不查。而一直跟在‘长凝公主’身边的梅兰竹菊却一一将公主这三个月的成果尽收眼底,却不解,如此宫女太监收来何用?而琉璃只是淡笑不语。
此时望着这一大殿的歌舞升平,琉璃温柔和顺不变,只是眼底深处有着冷笑。
“朕准皇长子夜若希‘游历民间’观我华国之昌盛,特命武威武昌李靖跟随保护。”上面传来夜昊天的旨意。
“谢父皇(皇上)。”夜若希武威武昌李靖皆谢恩。然后退下。
“朕准‘长凝公主’居京都西郊‘离尘别院’静养。暂不必每日回宫请安。特命梅兰竹菊四宫女跟随服侍。”
对琉璃的,语气如同以往,只是眼神含有深意,众人看不出来。只有王老太妃和夜昊晏知道,但王老太妃亦非常人,表情神色丝毫不变。
“谢父皇(皇上)。”琉璃亦带着梅兰竹菊谢恩。然后退下。
宴会继续进行。
“父皇,听闻父皇甚爱字画,尤其喜爱马,儿臣命人寻找,终有所获,得一幅著名才子唐寅‘八骏图’献父皇。”夜若希的声音传来,琉璃望去,淡看其表情语言动作,不以为意。
“皇儿真是有心。”夜昊天夸奖着,命江喜接下。江喜领命接过后双臂捧上献于君王。
夜昊天打开来看,发现是真迹,边看边赞赏,对夜若希亦是夸赞。夜若希虽不想太形于外,但终是忍不住。
“长凝,”夜昊天开口唤道。唤得琉璃回神,“父皇。”恭敬的。
“希儿献朕唐寅‘八骏图’,长凝欲献何礼?”夜昊天开口询问。
“父皇,请恕罪,长凝并没有准备。”琉璃开口道,众人听到后,俱是摇头,如此机会,公主竟不知珍惜。但王老太妃却是满眼兴趣,只是王老太妃毕竟身份特殊,再加上众人俱不注意,也就没有注意王老太妃一闪而逝的奇异眼神,对众人的怜悯,对长凝皇上的赞赏。
琉璃并不在意众人动作,只是继续道,“前几日,长凝学得一曲,今正好合景,长凝愿为父皇唱其曲,希望父皇喜欢。”说着一礼。
“好。”夜昊天同意。“长凝需要什么乐器?”夜昊天询问。
“父皇,长凝事先没有准备,今天就清唱。”琉璃道,说是毫无准备,却又是惶恐中带着清幽,只是众人俱看不透。
而只听得‘长凝公主’唱道,“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
唱曲的词是哀一路愁一路,正符合‘长凝公主’现在的处境,但令人深思看不透的则是是唱曲人的唱调语气动作。
其间琉璃一直重复着抬头望月低头沉思的动作,看似看向了众人,而又好似没看,不但没看,好似什么也没看,又好似看尽了一切。
唱完后,琉璃恢复了原来的平和,夜昊天也好像根本就没有查觉似的一径的温和,只是王老太妃却是暗自心惊。
长凝看似哀,看似愁,看似无耐,看似温和柔顺平凡,但他眼底深处却藏着冷笑讽笑的含义,而他坐在那里,虽与平常无异,但却是那么的让她不能忽视,不能直视,仿佛他就是整个世界,仿佛他就是那掌握在坐每一个人命运的使者,就是掌握华国全国命运的人,就是掌握全天下命运的人,就是掌握这个世界的命运的人。王老太妃看着长凝久久不能回神,再望向皇上,发现他温和笑容下眼睛里的了然,一时震惊,命运终于还是无法避免。
“炽云心凝,各掌国民”终将实现,不可避免。这是王老太妃看到此情此景后的最后一个闪过脑中的执念。
琉璃离宫
正月十五是一个大日子,这里也同那个时代,一般过了十五,人们就开始一年的工作的忙碌,真正开始一年的生活。
而过了十五,十六是皇长子和‘长凝公主’一‘游历民间’一离宫居‘离尘别院’休养的日子。
一早起来,琉璃就非常的忙碌,不,应该说是‘凝心阁’的所有人就非常的忙碌,而琉璃只是静坐在铜镜前的绣凳上,看着‘凝心阁’的宫女太监来来去去的移动,为他准备所有的今天需要用到的物件。而梅兰竹菊则是一边指挥一边为他精心打扮。
今天,梅兰竹菊本也是为他准备了艳红的衣服的,但他却是由心底排斥所有与红色有关的颜色。
梅兰竹菊无法,只好为他换了另一套,这衣衫是许久前就做好了的,只是琉璃一直没穿过,是一件乳黄色的衣衫,设计地非常尊贵非常华丽但又不失优雅,完全可以展现出华国长公主的雍容尊贵。
而他也是非常喜欢这个素雅的颜色的,而头上载的饰口也是以精巧细致简单为主,没有过多的装饰,正是与身上所穿 的衣衫可以完美的搭配。
待梅兰竹菊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的成果,琉璃从铜镜中看到时,他是由衷的赞叹的。
这样一来,搭配的完美无缺,既表现出了一国长公主的风范,又不会有太多的累赘,既表现出了尊贵的身份,又有着他--身上所特有的淡雅的气质。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琉璃就领着梅兰竹菊,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凝心阁’。
说实话,琉璃心中是有着感叹与不舍的,‘凝心阁’是在这世上二十二年来,他唯一的一个可以真正可以放松自己的地方,唯一的一个让自己感到温暖的地方。这里不仅承袭了‘心’的名字,不仅让他回忆了‘家’的温情,更是让他度过了在这世界上自己既温馨又酸辣,既失落又幸福的三年。
在这三年里,在‘凝心阁’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虽然这些事情不是直接在这里发生的,但‘凝心阁’却是给了他希望给了他温情给了他坚持的力量的地方。
这里就是他的另一个家,如同前世有爸爸妈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以及冰儿轩儿皓儿的家,如同前世有着虽明为仆却亲密如亲人的家。这是在这里最难得到的温情。是他不管经历过什么,都永远不能忘记不能丢弃的温暖。
而今天他就要离开这个‘家’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他给自己十年的时间,他自信他可以做到。
‘凝心阁’,我心中的‘家’等着吧,我再次归来时,你必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将是世界上最温暖最温馨的家园,是我心中的圣土,无人可以再侵犯。
琉璃边往外走,边留恋着‘凝心阁’的一切,心里更是对自己对‘凝心阁’许下自己庄严的誓言。
琉璃走得并不快,完全的按照一国长公主的礼仪,丝毫没有慌乱,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是守礼,完美的让就是最古板的夫子也挑不出一丝的错处来。
各王爷并文武百官,对这位‘长凝公主’的理解可是朝这夕那,完全摸不着边际,一时感概‘公主’的才华,一时又感叹‘公主’的守礼,但却没有人去深思。
也许这也是人之常情吧,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又怎么会将一个年仅二十二岁又是从小养于深宫没有‘见过世面’的‘长公主’放在眼里,记在心上呢。就算‘公主’再露聪慧,也只是从书上学来的罢了。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