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门外有人应声后,不久,门便被推开了,门外的人也走了进来。
“公子,床已经铺好了。请公子去休息。”温柔的兰报告着,并请琉璃先去休息,好让她们收拾。
“嗯。”琉璃点头应声,“天晚了,你们收拾好了,也早点休息。”琉璃对众人吩咐后,便径自先离开回去寝宫。
“是,公子。”身后齐声的答应。
而已经躺上床的琉璃,过了许久,却还是睡不着。
莫哲,琉璃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思绪却不由得飘远,飘离了这世界,到了那个家里,他,噢,不,是前世的她,她的三哥名字里也有一个哲字,叫莫志哲。
她有三个哥哥,大哥比她大了20岁,二哥大18大,就是最小的三哥也比她大16岁,三个哥哥都很宠她,其实真的比起来,三哥是不如大哥二哥宠她的。
她有三个哥哥,两个嫂嫂,只有三哥没有娶妻。只有三哥比较冷漠。听说三哥小时候也是温和的好孩子,而且也是三兄弟中最聪明的,但却是天妒英才,三哥不喜欢女人,他是个同性恋者。也许在长大了的她看来,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但往前推十年,推更久,却是不能被人接受的,尤其是爸爸妈妈更是接受不了。
为了这爸爸曾经高声怒斥,妈妈曾经苦言哀求三哥回头,大哥二哥也曾经劝过三哥,只是那时候她还年幼,根本就对这一知半解,所以没有参与过。但最终,三哥都没有回头,他还是爱那个男人,最后爸爸妈妈还是妥协了,后来大哥曾说那是她的功劳,但她却没有印象。
后来家中她便常常看见一个大哥哥同三哥同进同出,亲密无间,却不解,但她也没有多问什么,反而还很高兴,毕竟谁都喜欢一个疼爱自己的大哥哥,她当然也不例外,但渐渐的那个哥哥来家里的次数逐渐减少,渐渐的三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痛苦,是心疼,是自责。到最后,在她十岁那一年,最后见到那个大哥哥后,再也没有见过。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大哥哥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病,是一种绝症,那时候的医学条件根本就治不好。而从小喜欢医学,立志当个医生的三哥,也因为那个大哥哥的死,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翻过一眼医书,再也没有碰过一次手术刀,反而把兴趣转移到了古玩字画诗词歌斌上面。而她在这些上面的兴趣也是承自三哥。
从那以后,爸爸妈妈哥哥嫂嫂不是没有劝过三哥,但三哥根本就听不听去,渐渐的,时间久了,所有人也就刻意的淡忘了。只记得三哥是个自由主义者,只记得三哥也是会笑的,而且笑的很美丽很幸福,而这,对于差点痛失爱子的父母来说,就足够了。
而她却是享有爸爸妈妈哥哥们嫂嫂们的爱,享有三哥的疼爱宠溺,是莫家的‘小公主’,是莫家的宝贝,这份殊荣就是冰儿,轩儿,皓儿也没有。
琉璃想到这,不由得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幸福的味道。
却被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气息所惊扰,琉璃坐起身来,望向那气息的所在,发现那里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此时正静立在那里,眼睛灼灼的望着他突露的幸福的笑,已经痴了,而人却是站在那里已不知多久。
但琉璃却是不管不顾的,今晚他回忆的是满满的幸福,压也压不下去。
“父皇。你来了。”琉璃双眼含着幸福快乐地笑望着夜昊天,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他有多美丽,多独特,牢牢的吸引住了夜昊天,不能自拔,只能晕眩在那笑容里,越陷越深。
“心儿。”快步移过来,半卧上床,猛得将心儿抱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直想把心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把头移向心儿肩膀的地方,鼻端深深地吸着心儿的气息,感觉到心儿此时正在自己的怀里,夜昊天满足的低叹呼唤。
而琉璃也把身体靠向温暖的胸膛,感觉着熟悉的让自己温暖的气息,疲惫却袭了上来,没多久,琉璃便睡意袭上眼睛,再过不久,便沉沉睡去。
夜昊天感觉到心儿的安静,轻移开身体,发觉心儿已经睡觉了,一时间失望心疼等情绪袭上心头,明明想和心儿说说话,想和心儿温存一下,但心儿太累了,夜昊天心疼的看着心儿,并拥着他轻轻的躺下,为心儿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起先只是看着心儿的睡颜,但最终也沉沉睡去。
情上加温
琉璃是伴着六月未的温暖阳光醒来的,初醒时的琉璃还有着将醒却未全醒的庸懒,无意识地舒张着自己的身体,却在碰触到一个温暖的物体时而全然清醒,奇怪不解的望向那温暖,却发现夜昊天还没有离开。
奇怪?琉璃心下奇怪着,以往父皇都是三更时分来,天破晓之前就离开,今天怎么,琉璃望望外面的天,按时间来算的话,现在应该有八点了吧,父皇怎么还不回去皇宫呢?那皇宫里都安排好了吗?
琉璃心下疑惑着,却不知为什么自己并不想打扰到父皇的酣梦。印象中,自己和父皇见面的机会很多,交谈的时间也不少,但他却很少去仔细注意父皇的容貌,琉璃利用这个美好清晨的机会细细的打量着夜昊天。
每个宫人都说父皇是美丽的,甚至他的美超过了‘华国第一美人’,如果要真的评‘第一美人’的话,那必是父皇无疑,琉璃心下是肯定的。
这里是一个胜产美女帅哥的地方,他见过的女子俱是才貌俱佳的,每一个人都有其独特的美丽。他见过的每一个男子,也都是翩翩佳公子,亦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每一个人也都有其特别的地方。但就是这样,其中最吸引他的,还是父皇。
养于深闺的女子虽心机深机,却不曾亲身经历多少,所以还是相当‘单纯’的。生于富贵家的公子虽潇洒风流,却也是一帆风顺的长大,没有真正经历过困难挫折,所以还是‘骄贵’的。但父皇却与他们不同,虽生于皇家,却是从小就不受宠,虽然‘美丽’,却也害苦了他,让他度过了年少时的凄苦,慢慢的长大后,如果没有辰皇叔的依赖,父皇也许早就已经离开了皇宫,也许早就飘去了遥远的地方,但却天意如此,父皇因为辰皇叔,而再一次一次的经历着,再一次一次的磨炼着自己,让自己真正的成长,让自己真正的成熟。
所以父皇是成熟的,是世故的,是圆滑的,他用着他的方式保护着辰皇叔,他用着他自己的方式统治着华国,他用他自己的方式生活在他的环境里。
政治游戏,是残酷的,是无情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没有选择,也不能逃避,就如同他自己。
他当然知道,他也想离开皇宫,他想要的是幸福平淡的生活,可就是这,却是这样的难求。他当然知道的‘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的深意,如果真想隐 ,其实宫里宫外是没有区别的,但他却不能,为了母后,同时也是为了自己,他隐过,且隐得能够完全保护母后与自己,但外人却连这样的他也容不下。
他曾想过带母后远离皇宫,但母后却说,“已经走不了了”,所以他也只能留下,留在那无情的阴冷的皇宫;后来,他也曾保护他的朋友--梅兰竹菊还有‘凝心阁’的每一个人,却发现他也做不到,因为他没有实权,因为那些真正握有实权的都不是他的人。
所以他必须离开,只有离开才能有自己生存的空间。然后他离开了,如今‘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他想掌有钱权势,他想保护母后,他的朋友,还有他自己,让他们可以平安地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说实话,皇宫里人虽多,却没有他真正关心的。他承认,他冷血,他无情,他漠然,在那里,他在意的只有母后,只有奶娘,只有梅兰竹菊,只有‘凝心阁’里的他的每一个朋友,再来也就只剩了一个和他接触最多的‘辰皇叔’,还有‘父皇’。
辰皇叔是一个不算单纯的单纯人,不算好人的好人,年少时的生活经历,让他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只要再稍稍磨炼,其成就将不可估量。只是父皇,琉璃轻摇头,父皇却未必舍得?
摇头轻叹的同时,琉璃又心里否决,但那又怎么样呢?这和他本来就没有关系的,不是吗?个人都有个人命,谁又能管得了谁。自己的未来毕竟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不是吗?
“心儿,这么开心,在想什么?”早在心儿醒来时,就已经醒来的夜昊天,因为心儿的打量,而没有马上睁开眼,但闻心儿只是开心的笑着,不知想到什么,夜昊天坐起身来,并随手拿了一件长衫披在琉璃的身上,问着。
“父皇,”回神的琉璃望向夜昊天,“你醒了?”
“嗯。”夜昊天淡着回应,眼睛却没有离开琉璃的脸上的笑。
“父皇,你今天不回去了吗?”琉璃看夜昊天还不急着离开,随疑惑的问着。
“皇上生病,三日不早朝。”这是夜昊天的回答。
琉璃听到后,却是一楞,但马上明白。
“父皇,要在这住三天?”琉璃猜测却又肯定的道,语气里有着喜悦,一直注视着琉璃的夜昊天听出来了。
“嗯,”夜昊天回应肯定的答复,语气里也有着喜悦,因为琉璃的喜悦而喜悦。
“公子。”正当两人都暗自沉浸在喜悦中,门外却突然传来兰的呼唤声,琉璃却是一惊,望向夜昊天,发现夜昊天脸色微笑不变,却猛得给人一种森冷的感觉,好似人是站在七月的骄阳下却感觉到了腊月的寒冷。身体不好的琉璃瞬间便轻打着冷颤,一时适应不了。
而夜昊天却是迅速的反应过来,看到琉璃这样,眼睛里有着心疼自责,还有着淡得仿佛不存在的狠厉沉在眼睛的最深处,但马上还是变成了平日的温和,把琉璃轻揽进怀里,安慰温暖着。
“兰,什么事?”因为夜昊天的温暖而恢复如初的琉璃,扬声问着门外的兰。
“禀公子,郑喻公子来拜访公主。”门外的兰温柔的向琉璃禀报着。
琉璃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