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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啊!”阮珍秀头低低的轻轻的说。
“你都没看,怎么知道好不好?”傅明歆不悦的瞪着阮珍秀,阮珍秀这才略微抬眼,只轻轻一瞄,又低下视线,说很好呢,很好看;傅明歆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眉眼流转飞扬,呵呵的笑,笑得花枝乱抖,好一会才停止——傅明歆拿眼妩媚的瞟着阮珍秀,声音里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小阮啊,你在难为情么?大家都是女人,我有的,你也有,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头抬起来,看着我!”把衣服在身上比划着,“好看吗?”
阮珍秀仍然不敢正视,轻轻的点了点头,傅明歆满意的笑了一下,把衣服和裙子从衣架上剥落,阮珍秀细声细气的说傅小姐我先去刷牙洗脸;傅明歆应了一下,阮珍秀抱了自己昨晚换下的衣服,落荒而逃,在洗手间一照镜子,脸比熟透的番茄还红,阮珍秀对着镜中的自己愣了很久,有时候她会觉得傅小姐对她很暧昧,暧昧得让人害怕;有时候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哪来那么多的同性恋哪来那么多的凑巧?
但愿只是多想!
不管男人女人,她都不想与之纠缠,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忘记一些事,至于太以后的事情,她不想想。
阮珍秀梳洗完毕,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客厅不见傅小姐,傅小姐优雅地坐在在房间的梳妆台前描描抹抹,见着她,嫣然一笑,好了?阮珍秀点头;傅明歆说那等我一会,回头,拿起一管口红,微微扬着脖子,对着镜子轻轻的涂抹着;阮珍秀有些恍惚的看着她,心想傅小姐的确性感而迷人;傅明歆涂抹好,左看右看,满意了,拧上口红盖子放下,站起来,微笑看着阮珍秀,问,如何?阮珍秀冷不丁被问,愣了一下,什么?
傅明歆扬了扬眉,我这身打扮如何?
“傅小姐很性感迷人!”阮珍秀轻轻的说。实话。
傅明歆拿眼角瞟她,风情万种、似笑非笑,“那……有迷住你吗?”
阮珍秀手足无措的看着她,不知这玩笑如何作答,傅明歆点到即止,也不为难她,捂着嘴嘻嘻的笑,走过来还是一如既往亲昵的挽着她手臂,开玩笑啦!小阮啊,你还真没幽默感!走吧!刚才不是急巴巴的赶时间?
阮珍秀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嗯!
两人出了门。傅明歆开车送阮珍秀回工厂,途中还不住的问阮珍秀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垫肚子,说饿着肚子没有力气跳舞,恰周美玲打电话来问她去哪里了,怎么没来上班,是不是生病了?说马经理问了好几回她回来了没;阮珍秀有点头痛,说马上回来了,跟傅明歆说不饿,还是先回去;傅明歆耸肩,表示随你,将座驾赌气般开得飞快,咻的没几下功夫就回到了工厂。
工厂过了下班时间好些时候了,几乎没什么人,阮珍秀小小的有些庆幸了一下,跟傅明歆道谢再见,急忙的推门下车,走了没几步,发现周美玲和李明明站在停车位外的过道上,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流露着奇异和古怪,阮珍秀直觉完了,肯定会被刨根问底的!她该怎么回答才好?就说凑巧的?
——果然被很好奇的问了!阮珍秀说凑巧遇上傅小姐的,周美玲和李明明明显的不相信,要阮珍秀从实招来,阮珍秀最不喜这样的事,不肯说话了,两人讪讪的,周美玲大嘴巴,跳舞的时候又跟其他人提起,说阮珍秀失踪了半天回来居然是坐傅小姐车回来不是攀上大树是什么?还不肯让我们知道!娇嗲的说阮珍秀好过分,口气像是轻微的埋怨,却是实在有怨恨的,阮珍秀觉得很无奈,嘴巴一闭,更是一言不发,只让你说过够!
下午。马经理还来不及出现训斥,人事部的经理就亲自过来调人,让阮珍秀把未完的工作交代一下,收拾东西马上到五楼总经理室跟傅小姐报到;部门里的人很惊诧,暗地里议论纷纷,也有不少同事急急的过来道喜,连张组长也笑得一朵花似的祝贺她高升,好像她一瞬间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今昔不同往日、是权势人物了,是需要巴结的——阮珍秀心眼堵发慌,几乎是落荒而逃。
周美玲说,阮珍秀,就算你攀上了大树,还是要把舞跳完的,我们可是辛苦了很久的!
一个“攀”字,让阮珍秀难堪得不得了。
憋死!
how to。。。
1 阮珍秀一下午都和路小盈交接。路小盈交代得巨细无遗,上至公事,下至傅小姐的一些小爱好,还把自己记录了为傅小姐工作的一些小心得的本子送给了阮珍秀,说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打公司内部电话或者她手机找她,两人交换了号码;路小盈很开心有人接替她,不用两头忙,而且傅小姐为人变幻反复,时而和蔼如春风忽而又冰冷如霜雪,让她很有心理压力,终于解放,开开心心的回她的销售部,而阮珍秀则忙着熟悉情况,各类文件的存放、档案归类的方法、印章的用途、票据的整理、信件回复……一大堆杂乱的事,过了下班时间也没察觉,还是傅明歆好心提醒她,阮珍秀这才急忙收拾东西走人,还是迟到了十几分钟,其他同事已经到了,都换上了表演当晚要穿的衣服排练,看见她出现,一齐看向她——倒不是因为她迟到,而是因为今天的意外事件,阮珍秀面红耳赤,才想起中午派发的演出服给她忘在船务部她位置的储物柜了,走的时候心慌意乱没带走,刚才又急匆匆的,完全没记起,道阮珍秀很不好意思的道歉;周美玲哼甩大牌了还健忘;阮珍秀难堪的看着她,周美玲平时虽然多话又大嘴巴,但不是尖酸刻薄的人,今天怎么老挖苦她?其他人也觉得周美玲说得难听,纷纷打圆场,排舞的同事说没关系,你刚换工作,一定要很多事情要忙,迟到一点也没什么,先去拿衣服换上,我们再排练几次,记住出场顺序和舞步就可以!阮珍秀说不好意思,那你们先排练着,我去拿衣服,看了一眼周美玲,转身回船务部那衣服;周美玲低着头,心里为自己的刻薄尖酸难堪,她不想说那些话的,却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说完了又好后悔,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过不已;李明明看着她一副垂头丧气,勾着的唇,冷笑。
阮珍秀回到船务部,取了衣服去洗手间换上。上衣是宽大的圆领白T恤,表演的时候是要紧紧拧起露出腰部的,短短的小裙子感觉像盖不住屁屁,穿了像没穿,让人好难为情,阮珍秀几乎都不好意思穿着它走出去,一想到要穿着这样暴露的衣服在许多人面前表演跳舞,傅小姐也会看见,更觉难堪——怕鬼偏还遇着鬼,经过大堂,偏偏遇着傅小姐拎着包从电梯出来,看见她,眼睛上下的瞄,一副似笑非笑、想笑又强忍的表情,阮珍秀脸咻的就红了个通透,傅明歆看见她难为情,觉得很有意思,捂着嘴,看着阮珍秀低低的笑,口气不无调侃,说,“小阮啊,你才是真的性感迷人!”
阮珍秀脸更烧,“傅小姐,别取笑我了!”
傅明歆怕再说下去,她会恨不得钻到地洞,决定鸣金收兵,“小阮,今晚再来我家玩吧!陪我吃饭?”
阮珍秀低头,“傅小姐,今晚恐怕……没时间!”
“那算了!我回去了。拜拜!”政策要松紧结合。
“拜拜!”
2晚会安排在本周六举行。
舞台早搭建好,负责筹办活动的人事部早把舞台弄得妥帖光鲜,红色的地毯、红色的背景,灯光闪亮,舞台两侧摆着音响得设备,台下绕着一圈喜气洋洋红花绿草,工厂围墙内外插满了迎风招展的彩旗,围墙、办公大楼挂了好几幅志庆的条幅,一派和乐喧腾的喜庆气息,□音响效果的工作人员和主持从中午就开始调试,喂喂喂……123……喂喂喂……123,如此反复,听得人不免心浮气躁。
晚会七点开始。被通知六点二十分入场。六点刚过,就有工友携小板凳占好位置——前面那一溜儿长桌、坐椅是给领导准备的,职员等得自带,在指定区域内就坐,傅明歆出门比较迟,去到工厂的时候,人正多,很混乱,她的车几乎开不进去,好不容易穿过了人群,停放好了车,又好不容易的拥挤了一翻才走到了办公楼前——工友们可不管你老板不老板、地位高不高、权力大不大的,他们也就只认识车间的组长拉长主任,而且这乌拉吧叽人海人潮的的,谁知道你谁?傅明歆想找阮珍秀,可是这人山人海的到哪找,打手机也没人接,该不是去化妆准备吧?真期待!先会办公室坐定定,喝了半杯咖啡,自己冲的,听到下面主持人嚷请各位工友赶快找位置坐好,晚会就要开始了啦!才慢腾腾的坐电梯下去,电梯里,林静之打电话问她到了,傅明歆懒洋洋的说到了,慢悠悠的晃去了舞台前的座位,四下瞄视,见着林静之神定气闲的坐在中间稍过的位置吃着瓜果,傅明歆走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林静之瞄着她,啧啧,真早啊,我以为你不到八点不会出现咧!
以前的年庆,傅明歆也代表老头出席过,一般是迟大到——很抱歉的缺乏热情——通常是象征性的出现一下就闪了,是典型的迟到早退的案例,今年自己当真正的东主,而且有自己在意的人的表演,显得格外的精神和热心,被林静之不知嘲笑了好几回,傅明歆找不到反击话柄,每每作不屑一顾回答高贵状,不与她一般计较!
林静之低声笑,像是自言自语,美人的吸引力了可真不少!
傅明歆心知这老狐狸肯定洞悉,也不拖拖拉拉的掩饰,高高的扬眉,很淡定的说的确不少!林静之瞟了她一眼,淡淡的一笑,没再就这种不宜多说的私人话题说什么,朝前扬了扬下巴,你的位置在再过两个位置,你该坐中间!傅明歆哼了一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