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紧接着而来的快感是女孩指尖自深处的探索,与落在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痛觉层叠着、剧烈的挤压着张书妘。
「宇…宇侬…」
她没想到自己的呻吟会是接近哭泣的声音,象是痛苦的哀嚎、也像低软的求饶,但更像她正鼓胀着的渴望,透着破裂的洞口汩汩的宣泄而出。
最强烈的高峰随着最极端的疼痛,最后一个噬咬落在乳防一侧,没想到痛楚更深刻的加剧那感受…
太多…太多…满满的要爆裂开来…
张书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喊出声了,那热烈的知觉使得她晕眩而迷茫,但肉体的感受又鲜明地具体。
…最后她只记得自己在女孩唇齿间乞求着被狠狠撕裂,在她的每一个抚触下解体,又渴望着那双手让她再一次完整…
她会一直做她的被虐狂。
在一切近趋完结的时刻,林宇侬那双唇贴上自己的。
古怪地、反差地轻柔的吻,让张书妘即使在余韵中狼狈的喘息、疲累的要沉沉睡去,还是忖度起方才一切是否只是梦境?
那就是太美的一个梦了。
☆、番外_梦境(中)
那床畔有了体温。
张书妘睁开眼,感觉沉沉的体重压在手臂上使得她动弹不得,林宇侬还在梦境里游荡着,在张书妘搂上那身躯的时刻只有轻哼,然后配合的趴在她怀里。
外头光线亮得有些尖锐,那是正午的光,那样霸道而肆无忌惮的。
她刚刚做了梦,梦到一个曾经的场景,一个午后的沙发上、一场意想不到的逆袭。
张书妘回想着,瞪着林宇侬无辜安详的睡脸,这小鬼头实在是太大胆了一点,要不是后来突发事件好多、两人距离好远,她还会纵容她这样得寸进尺吗?
想着恶意地伸手弹了下林宇侬长长的睫毛,女孩震了一下,睡梦中恼怒地伸手往眼前挥。
八成以为是蚊子。
张书妘想着,恶作剧成功的幼稚心态,又伸手弹了一下。
林宇侬闭着眼的睡脸皱了起来,气急败坏地伸手用力打,那手掌直直向着自己招呼,一掌拍上自己的额头。
也只有这种蠢蛋会被自己打醒,呵。
「啊…」
她微睁开眼,眼光很迷蒙,刚睡醒的缘故眼皮上有皱摺,让那眼此刻成了双眼皮。
看着张书妘吃吃发笑,林宇侬很快地意识到一切都是眼前人儿的诡计。
「…不要弄,我还想睡。」林宇侬声音模糊的埋怨,说着像闹别扭的小孩推过张书妘的手,闭上眼翻过身去。
「不行,不可以一直睡。」张书妘说着从后头揽上女孩的腰,把心不甘情不愿的林宇侬又翻回正面。
林宇侬哀嚎,死闭着眼不肯睁开。
「妳自己答应说要一起吃日本料理的哦…」
「…不可以耍赖,都已经过中午了。」有人请客还这样大牌。
「那不吃了。」林宇侬咕哝,还真的出现睡眠般的呼吸。
张书妘恼怒地坐起身瞪女孩的睡脸,果然是得寸进尺了的死小孩。
她学林宇侬,张口咬上她的颈子,不同的是那不是打闹的咬,张书妘决心要让林宇侬清醒、或许也混杂了点怒气,总之那力道颇大,很快地听见女孩惊叫着跳了起来。
「痛!」林宇侬大吼,一把抓住张书妘的肩头,气急败坏地把她往床上压,「很痛!」
妳瞧,这不是醒了吗?
张书妘在心底窃笑着,无辜望向现在手撑在自己两侧、上而下看着自己,怒气腾腾又不怀好意地林宇侬。
张书妘手撩开女孩垂落的长发,搭上林宇侬颈子,碰了碰刚刚咬过的地方,「噢,抱歉…」
「…留痕迹了。」
林宇侬漂亮的眼微微玻穑攀閵u太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思。
「妳要付出代价。」她嗓音嘶哑而低沈的说着,明显地,危险的讯号。
同一个地点摔两次跤,这么样就太没出息了。
张书妘微微撑起身子,凑近林宇侬的脸庞,学她放轻了音量,「小鬼,之前的仇还没报,讲什么代价…?」说着伸长手臂探进那宽大T恤里一勾,熟门熟路地勾掉了女孩的内裤。
谁叫这小鬼头每天不穿裤子在那里跑来跑去,呵,她早就想要这么做好久了。
「啊…?」
她动作太利落,林宇侬才想转头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张书妘就舔上她颈侧,一手轻轻往女孩下腹探去。
她轻轻地挠动女孩柔软的耻毛,听见她发出细不可闻的呻吟声。她探索那平坦而柔软的腹部,手指轻轻爬上女孩的肋骨,不知怎地来回流连在这曲线,迟迟不再向上前进。
「妳…妳大欺小…」
明明也不过碰碰肋骨上方的皮肤、抚摸她的腹侧,在三角地带打个转儿,林宇侬就呻吟着瘫软在张书妘身上,像小动物般哀鸣着。
「都没有说妳强欺弱了,敢指控我?」
张书妘说着,得逞的轻碰女孩下身隐秘的地带,蓦的讶异。
「湿的?」
林宇侬脸上故做正经,但张书妘看得清楚那难耐的表情,隐藏在难为情的神色底下,她在心底渴求。
张书妘倏地坐起身,林宇侬身躯失去依靠,无力的倒向一旁,侧趴在棉被堆里头,徒然的想用宽大的上衣遮掩光裸的身躯。这模样到底想要诱惑谁?
张书妘捏起女孩的下巴质问,「睡个觉湿成这样?」
「就…就做了个梦…」林宇侬猛力地摇头,「…只是梦而已。」
呵呵,只是梦而已?绮梦呢…
想到今天才在睡眠里回溯的场景,张书妘嘴角勾起轻笑,她才不会轻易饶过眼前这嚣张的小鬼头。她拨开林宇侬那慌乱的手,探进衣服里头持续她未完的爱抚。
「什么梦?说给我听。」
林宇侬闭上眼摇头,伸手捉住张书妘的手肘,暗示性地向着自己拉,她大口喘着,神情迷乱而急躁地望着张书妘。
「哪有人…嗯…」
张书妘就是强硬的不理会林宇侬的拉扯,轻轻地爬上她胸前,但慢条斯理的不触碰最关键、最敏感的两点。
「…哪有人碰那么久…还没有重点的…」林宇侬语气埋怨地说,但和着急促的呼吸倒像求饶。
张书妘很明白,在她肌肤上的每一下抚触都是一个魔咒,层叠累积着的欲望越来越巨大,她知道林宇侬喜欢自己碰她,但光是如此并不够,女孩想要更多…
她两手拇指轻轻压上女孩乳尖,仅凭着那个接触面微微地旋转,便随即听见林宇侬满足的哼声。
「啊…怎么…」
在张书妘很快收手的时刻,林宇侬难耐的扭动身子抱怨,「还要嘛…」
「小鬼,要听话才有奖赏。」
张书妘双手交叉在胸前,故作严肃貌低头望着衣衫凌乱而欲火焚身的女孩。
虽然说她全身裸体埋在棉被堆里头的模样实在是太可口,那高高掀起的上衣摆明了渴求的讯号,如果就此收手根本就是自己亏到,不过坏孩子不好好处罚就是不懂得分寸,张书妘还甘愿稍微牺牲一下自己好好教林宇侬一课。
教育真是伟大,呵。
「什么…」
林宇侬哀嚎着又心急地抓挠张书妘的手腕。
「要听话,知不知道?」
张书妘伸指贴着林宇侬平坦白皙的腹部,轻轻的画小圈,看到女孩交错在欲望与固执的犹豫神情,她低下头用舌尖在女孩的乳晕上游走,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敏感的尖端。听见女孩呻吟,不断伸手轻扯自己的头发。
「好…好啦…」
「那么…」
窃笑。
「现在告诉我,妳的梦。」
☆、番外_梦境(下)
林宇侬的嗓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难为情,还是因为张书妘两手都不留情地揉弄她胸前使得句子好难组织完整,那些细柔的舔吻爬上林宇侬颈子,明明轻巧微小的事物,却让林宇侬不能自己的感觉迷乱,好像她理智的一整座城市蛮不在乎的崩塌陷落着——失控了。
「…嗯…我…我梦见…」林宇侬的句子夹杂着呻吟,「我梦见…放学后…教室布置,我一个人…」
张书妘点头,鼓励性的在她唇角轻吻。
「妳来探班…嗯…」在张书妘的手再一次滑下女孩下腹的时刻,那身躯愉快的一阵轻颤,「妳…妳带珍珠奶茶来探班。」
女孩咬着张书妘脖子,喉头细小的呜咽声变得好收敛、好压抑。
「就这样?」张书妘质疑,语调相当的强硬,「林宇侬,不说清楚我就什么都不做。」说著作势收手。
「…啊。。不要不要…」林宇侬慌张的叫声很细软,甚至抓紧张书妘,不让她的抚触离去,「我…嗯…」
这只猫儿很欲求不满,呵。
「我、妳…。妳…妳说…」林宇侬整张小脸难为情地埋进张书妘怀里,她浑身燥热得像一只沸腾壶,「妳…妳在我收东西的时候,从后面抱我…」
「『我现在要妳,现在…』」林宇侬咬住张书妘肩头,模糊的说,「妳在我耳边…这么说…」
「小鬼。」张书妘慵懒的骂着,手掌顺着背脊的曲线滑下,揉捏起林宇侬富弹性的臀部,女孩扭着身子、夹紧了双腿。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鬼,那是教室耶,原来妳这么想要在教室…?」
「呜…好丢脸…」林宇侬说着手盖上眼睛,「妳…妳把我往桌上推…然后碰倒了奶茶,它掉在椅子上…」
「我…我很紧张,因…因为…妍君有洁癖,把她的椅子弄脏了,她会生气…」
女孩闭着眼睛,微蹙的眉是难耐而欲望的神情,张书妘伸舌滑过女孩腹部、滑过她肚脐…
「嗯…妳不在乎…妳看起来好可怕…哦…妳在梦里…」林宇侬喘着,「…妳说:『不要管椅子了,让王妍君恨妳吧…』」
「『…因为等一下,妳还会弄脏她的桌子…』」
果然是个刺激的梦,呵。
张书妘在心里微微笑着,讲述这个梦境居然能为林宇侬带来兴奋与刺激,还没有触碰,那下身已经泛滥的不像话…
「我…我就坐在妍君的桌上…」林宇侬轻喘着说,「妳把手伸进制服裙下面…嗯…妳把我的内裤给脱掉…然后就…妳…妳…妳摸我…」
「哦?」张书妘感兴趣地问,手指在女孩的腿内侧游移,「我怎么摸妳的?」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我…」
指尖轻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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