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儿?感觉就不一样了。妖娆惑世之感,尤其是那一双邪邪的渺视万物的眸子,仿佛令其触入了天地之间各种的美感,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不过,小家伙说得很对,这女子令人欣赏之余,免不了赞叹一番,却确实不如清儿来得令人心动,勾魂,超想占为己有。
小春刚想说话,却由楼玉瑾阻止了,并示意她退下。小春恭敬的低头,悄然的退了出去,书房中,此时只剩下一男一女了。
秦碧柳骤然发觉书房中多出一个俊逸无比的男子,瞬间,脸颊一红,眸子露出了紧张。她慌忙望向门外,幸好门没锁上,心也安了一些。
毕竟,这里是兰宛,也正因为是兰宛,怎么会出现这个人呢?
“小姐,不用担心。我是小荷儿的朋友,她让我先在这里等,一会她便过来。”他是这般说的,心底却不这么想。小家伙借方便离开,肯定不会那么快就回来的,说不定现在已经离开了宰相府,直往荷花湖畔去看热闹。
楼玉瑾猜得没有错。
月色下,清儿抱着小碧荷,悄然的跃出宰相府的高墙,施展轻功往荷花湖畔的方向而去。时辰已经过了一些,晚舞估计也应该到达高潮。
小碧荷嚷嚷着,一定要去看看,还可怜兮兮说,不瞧睡不着觉。清儿无奈,只好带她去逛逛。他只要施展轻功,来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两人也许不知道,在离开宰相府之时,黑暗中有一个人悄然地看着他们离去。
掉茅厕了?!(4)
楼玉瑾和秦碧柳在书房等候小碧荷,不知不觉中,等了个把时辰。小春和小秋,也为他们准备了一些茶水和瓜果。
两人聊得很愉快。
这一次,楼玉瑾可谓妙语连珠,频频逗得佳人开颜展笑。
“咳咳!”门外,小碧荷的咳声响起。
不用片刻,她就和清儿双双踏入门口。
这故意一咳,说来还真暧昧。
楼玉瑾没啥,秦二小姐可就满脸通红了。
毕竟孤男寡女的,呆在一块,虽然光明正大,也不由令人遐想翩翩。
“小家伙,你这一趟那个,时间还真长。别跟我说……稍不慎掉进去了?”楼玉瑾晓得这家伙心底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小碧荷傻傻一笑,蹦出一句令人喷茶的话,“你怎么知道?会算?!”
咦?!!!!
承认了?
掉茅厕了?!
楼玉瑾原本想损损她,哪里有想到她承认会这般快。
清儿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
两人出门了,压根就没上茅房,又怎么可能会掉呢?
“哇!看来你是……有那个爱好……”
小脑袋一歪,认真在思考着楼玉瑾这一个爱好。
末了,还摸着小下巴自语自话——
“这爱好真特别……”
“嗯,人品问题。”
“偷看人上茅房……”
楼玉瑾在她喃喃的话中,严重降级。
美女佳人当前,楼玉瑾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掐死她的冲动。不然,就真和“人品问题”挂上勾勾了。
清儿和秦碧柳皆清楚,楼玉瑾不似荷儿说的那般。
清儿觉得没所谓,然而,秦碧柳就极是错愕了。荷儿瞧起来,和这个男子很熟,还到了可随意出言调侃的地步。
调侃?对啊,调侃!荷儿现在瞧起来,一点也不像傻子。
不料,一转眼,她又碰到荷儿呆呆的表情,迷茫的眸子,还有傻傻的笑。
唉!刚才多心了吧……
咱们就各自安息去(5)
小碧荷头脑一晃,两字小手搭在背后,像老先生一样踱步。走到书架上,仰首感叹。“大家一起,既然来了,就来一个什么烛什么谈话吧。”
“秉烛夜谈。小姐。”清儿在一旁提醒。
“嗯嗯。”小脑袋似模似样的点了点,严肃的说,“清儿说得对,就是拿着蜡烛说话。春姐姐和秋姐姐,你们把油灯给撤掉,一个人给一只蜡烛吧,这里……一、二、三……四个,加上你们就六个,拿六根蜡烛,点完了,咱们就各自安息去……”
“是安歇,小姐。”清儿又在一旁提醒。
人小老成一样,小手一挥,不以为然接话,“差不多了,反正都是安静的睡觉了。”
听者神态各异,有抿嘴偷笑的,有无奈的,有皱眉的。
“荷儿,这两个词不能随意弄混的。”秦二小姐认真的指正。她可不想自己的妹妹在外人面前闹出笑话来。
她过的本来就是一板一眼,正正经经的生活。
“哦……”
小家伙脑袋再一甩,“蜡烛!快点,点上!早点熄了,我们早点安……睡觉去。”那神情,明明就是想睡觉了,但又要执行什么夜谈计划。
楼玉瑾含笑的折扇一拍,说话了,“今晚暂时就作罢吧,明天到湖上谈去。”
“哦!耶!真睡啊?”
小家伙一下子雀跃不已,“清儿,他都这么说了,我要睡觉。玩得累死了……”她稍稍张开粉臂,等着清儿过来抱她。
玩得累死了……
一句话,那不在的一个多时辰是去玩了?答案是——肯定的。
“好。”清儿弯腰把她抱了起来。他对守在一旁的小春和小秋说,“你们带十三王爷和二小姐去客户歇息,小心侍候。”
“是!”
“小家伙,清儿,明天再见了。”
“嗯……”
这时,秦碧犹掉在清儿的一句“十三王爷”中回不过神来。她没有想到这般风趣俊雅的男子竟会是传说中的十三王爷。
心陷了,却注定无果……
祸闯大了(6)
秦碧柳没有在兰宛逗留,由小秋送着回到了自己的柳居。楼玉瑾则跟着小春到了一间简朴,但又不失雅致的寝室。
次日清晨。
小碧荷让人从被窝里给揪了起来。
清儿是无奈啊,秦伯夷已经派人来催了好几回。
现在是整个宰相府的家眷,包括楼玉瑾的,皆在主厅上等着她用早饭。
这个要怪只能怪那个楼玉瑾,秦伯夷说了几回不用等小荷儿的,但是,那家伙不紧不慢的摇着扇子,总是笑着说“不急不急。”
结果——
悄悄的把小碧荷摆到了人神共愤的境地。一帮亲人,对她原本便没啥好感,现在更是极度的不满意了。
盼啊盼啊,等啊等。
小家伙一个人终于姗姗来迟,还睡眼惺忪,摇摇晃晃的,随时站着睡去也大有可能。这一次,清儿并没有跟在她身后。
楼玉瑾起身相迎,“小家伙,醒醒,吃完饭还要和本王一起到湖上去欣赏风光,挥毫作画去。”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可爱的小脸蛋。这样子的她实在太可爱了,好想在小脸上亲一口。不过,决定暂时忍下来,嘿嘿,人太多了。
“嗯……”
绕过楼玉瑾,她迷蒙里眸子里,哪里见到人啊,走到桌子,见到空的位置就爬上去。
“荷儿,那是王爷的位置,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相爷肃着脸,沉声训斥,怎么可以在这里丢脸?
北位主上,能坐在上面的,自得份量够重的。
其他位置依次排下去,妻、妾、女、戚的。
小碧荷一个小小的次女,别说量,连份也是第一回,竟然敢爬到首座,不训斥才怪呢,简直是不成体统之举,而且今天的客人还是十三王爷,传入宫中,那她选太子妃一事,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某小傻子让人这么一喝,眨了眨眼,啥脑袋也清醒了过来,怯怯的扫过一帮人的目光,几乎都不怀好意的猛盯着她。
哇!小家伙竟然放声哭了……
丢脸?!
丢脸啊!
丢脸的人不是她,而是在场有头有脸的亲人啊……
祸闯大了……
王爷在算计谁?(7)
小碧荷这般一哭,场面倒有一点混乱。
“清儿!我要清儿!”一边哭一边喊,口里声声念的,还是清儿。
宰相连忙吩咐下人把荷儿带下去找清儿,免得惊扰了十三王爷。秦碧柳起身,轻声哄着荷儿,并牵着她离开。
这等,家务事,楼玉瑾也不便再插手,又猜不到这小家伙要玩什么把戏了。但她那扯开喉咙哭得惊天动地一样,怪吓人的。
离开主厅不远,小碧荷的哭声便改成了叹息声。
刚才,她确实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弄错了位置。
“荷儿,在叹什么?”疑问着,还带了一丝不确定。
美人就是美人,柔声细语的,问候一个人也这般动听。
“啊?!!”仰起小脸,迷茫的看着她,一副傻样的又冒出来了。
秦碧柳唯有叹息的份。
说是正常的孩子,她像的,但往往又做出很多傻事,问出很多傻话。说她傻吧,可偶尔,她说话有条有理的,更像一个爱玩爱闹的调皮小鬼。
或者是,九娘的事对她影响太大了吧,再加上她一生下来,做事就比别人笨拙。
小碧荷让二姐领着回兰宛。
秦碧柳把荷儿交给清儿照顾,便匆匆赶回主厅。
“清儿,我没吃饭。”清儿让下人准备了吃的,反正他也还没有吃呢。
“荷儿,怎么眼眶湿湿的?”哭过吗?他只是稍不在身边而已。
小家伙一笑不说,眼睛里可带着几分淘气。
“是不是又整到谁了?”
一听,小家伙嘴巴又是一翘,“荷儿很乖的。”
“对!我们荷儿很乖。”
清儿笑着顺她的意,末了,还宠爱的在她脸颊上摸了一把。
两人刚吃完早餐,楼玉瑾又来了。
他说,已经和相爷打过招呼了,说要带两人去游湖。
“什么你带我们?是我们赢了的,是我们带你去游湖。”小家伙听着挑起字眼,小脸很是不满。
楼玉瑾贼贼笑着,还以扇子挡去半边俊脸,那样子在算计什么?
三人一同出了宰相府。
清儿有一点想不明白的,是楼玉瑾堂堂王爷,出入身边怎么会连一个贴身的侍卫也不见?难道全部都转明为暗了吗?
三天可以在水上漂(8)
听说三天可以在水上漂,还能欣赏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