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ire[中学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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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ire[中学篇]-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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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满地皱起了眉,神情充满著哀伤地看著我。
「熙岚,你就这麽讨厌妈妈吗?你…果然还是无法原谅妈妈吗?」
说到最後她的声音已哽咽了,转过身背著我用双手捂著脸,疑似在抽泣中,但我不敢肯定,因为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不相信我的不原谅会使她那麽伤心…虽然,我的心好像有点变软…
但我不会因为她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而原谅她,我相信时间能证明一切,所以,要是她持续惭悔,我们的关系可能会有好转吧?
不过好奇怪,我在期待些什麽啊?
我不是没有这个母亲吗?
我有哥就够了不是吗?
这样的我,好像有点太妄求了…

睡觉前我告诉了哥这件事,他先是高兴但却突然冷静下来,告诉我我正在担心的事,总觉得事情并不会那麽简单,搞不好会跟那男人有关,所以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
虽然,我们都希望那女人是真心地惭悔…
我们也一致认为时间能证明一切,所以我们还是不能掉而轻心,细心观察那女人的举动。
不过那天後并没有怎麽跟那女人碰上,所以也得不出什麽结论来。

暑假已到了,我们只好先把这事搁在一边尽情去享受假期。
哥经常想跟我东去西去的,从公园散步逛街看电影一直到打球游泳,每周还固定去道场练习;有时候甚至闹著要我跟他去什麽博物馆,水族馆,游乐场之类的,博物馆水族馆我还可以接受,但游乐场就…
不过在他连续多日的缠功下我还是被说服了,勉强地陪他去。
那天还与他几个同学一起去,哥就像个小鬼一样在游乐场玩得乐不可支,一直拉著我坐这个云霄飞车,坐那个摩天飞椅,让我头昏得快要吐了。
唯一能让人接受的还是摩天轮,在炎夏中我们边喝著雪葩边在半空上欣赏著风景,还有阵阵的凉风飘过,十分令人心旷神怡。
除了这个外,其他的活动都让我感到虚脱无力,要不是看在哥那麽开心的份上,我早就想回家了。
还记得那天晚上的嘉年华大会,各式各样布满灯饰的人物在漆黑中穿梭,十分漂亮;之後还是花火大会,我还是第一次那麽近距离欣赏烟火,能与哥一起观赏心里实在是有千言万语说不出的感动。
这是个让人难忘的夜晚…
我还记得因为人多挤迫的关系,哥还牵了我的手,一直到结束,他也没有松开。
从手心传出来的淡淡幸福,我到现今还记得一清二楚。
我们这样的生活过了一个半月,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暑假…
我甚至巴不得把时间停留,即使是赔上了我一半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因为…在这之後,我再也没有感受到这样的「亲情」 了…。

+最幸福的暑假(完)+

第十章+DNA之乱+

就在暑假还剩两周就要结束时,最担心的事终於要发生了,一切的幸福一切的盼望都被粉碎,与哥一起的中学生活回忆始终也要迈向终焉了。
星期天的下午我跟哥在房间里打电动,哥说他想上个洗手间,出去後便很久没有回来;当我还以为他因为刚才那轮对打输给我而在生气,所以决定出去损他一下的时候,却听到客厅传出可怕的尖叫声及吵闹声,走到楼梯间能清楚听见一个女人哭嚎的声音,是那女人的…
她,什麽时候回来的?啧,又在发什麽疯吗?
走下楼梯一半时还听见哥的声音,他在跟那女人一起?
我要下去看看,实在是让我在意到不行。
当我下去客厅时我被眼前的景象吓愣了…
客厅中的书报杂志都被暴力撕毁,造成一片混乱;
而那女人…居然在哥的怀里哀泣!
雷熙翔你这个伪善的混帐!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
我瞬间感到绝望,当我准备转身离开时,大概是不小心造出点声音吧,所以被迎面的哥发现了。
当哥动了动身抬起头来时,在他怀里的那个疯女人也被影响了,看了哥一眼後便转过头来,看到我时神情便激动起来,从她的眼神中能看见恶毒与憎恨的烈火在熊熊燃烧著,使我不禁後退了一步。
「你这个从地狱来的使者,夺走我一切幸福的恶魔,哈哈哈~~为什麽你还好好的站在这?我要请神父来把你毁灭掉!!」
狰狞扭曲的嘴脸,怒极反笑的面容,阴森可怖得使我不断在发抖…
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麽,只知道她已完全疯了。
「熙岚!快走啊!她疯了!」
啊…是哥的呼喊声…把我从愣呆中叫回来…
「熙翔,你说什麽!?居然帮恶魔逃脱?你不知道你这样罪大恶极得会下地狱啊?来,熙翔,我的乖孩子,帮我去抓住他把他绑住,我得马上请神父来举行躯魔仪式。」
「妈,你醒醒好不好!?看清楚,他是你儿子啊!」
「他不是我儿子!!」
!!
突如其来的嘶喊声吓得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熙翔,妈妈只有你一个儿子啊。」她又紧拥著哥,抬起头温柔地抚摸他的脸。
「妈,熙岚也是你的儿子啊。」 哥苦笑地向她解释。
「他不是!!」 又是一阵刺耳的开叉叫声。
「我不知道妈为什麽会那麽讨厌他,但我想说的是,熙岚是你聪明的儿子,并不是什麽恶魔。就算你一时间不能接受,但也无法改变他是你儿子的事实。
被你经常这样说,害我们真的去验DNA,而出来的报告是亲兄弟,这下你没话可说了吧?」
哥…你这笨蛋…干嘛把我们验DNA的事告诉她啊?
就算你怎麽解释她听不进去就是听不进去,别浪费唇舌了。
「别提了!!」 得来的又是癫狂的反应。「前阵子我才拿了他的头发去验,结果今天报告出来了,说他是我的亲儿子…噢…神啊…」
声音突然变得哽咽了。
「为什麽你要这样惩罚我?我为什麽会生了个恶魔出来?」
她的声音及表情显得非常空洞绝望,不停地颠抖抽泣著。
哥皱起眉反感地把她甩开,使她哭得更甚。

原来这女人…千方百计地想说服自己没有我这个儿子,为了验我的DNA还特意装慈母进来我房间,先消除我对她的戒心然後再紧拥我,在这期间顺手扯下我的头发,怪不得那个时候我会觉得那麽不舒服。
哼,没想到你会用装慈母这招…死女人,算你恨啊!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很怪异,一直在想其他比较长远地对我不利的事,却没想到她是想要我的头发来检验DNA的。
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亏我之前还有点期待她会真的忏悔,哼嗯,看来我还是太傻了吧?

「我还以为你去跟熙岚道歉是真心的,却没想到你会为了想说服自己而在趁他不备时拿下他的头发!!这真的是…恶魔的行为!!我看真正的恶魔才是你吧,钟绮琴!」
「熙翔…我的儿子啊…你…为什麽要反抗我…?」
「既然熙岚不是你的儿子那我更不是你的儿子!!」
「熙翔…你…」她突然看向我,睁大双眼狠狠地瞪著,食指颠抖地指向我。「就是你这只恶魔!!你连我唯一的安慰也要夺去是不是!?好,我现在就来毁灭你!!」
就在她起来的同时我便马上转身逃,她一直边狂叫边追,而我不断地逃,直到逃到楼梯口准备上楼时,她突然拿起走廊的古董花瓶向我狠狠抛过来,我只好连忙闪避,逃到隔壁的饭厅。
期间不断地听见哥劝阻的叫喊声,但此刻的他只是个无用的小角色而已,无法栏阻这场毒恨爆发的血战。
我打算找空隙趁机离开饭厅跑去街上,但当我顺利到玄关准备开门时,突然感到脑後有硬物准备飞过来,在我来不及躲避时却整个人被按在门上,无法动弹。
只听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
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血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回过神时却发现…
那些并不是我的血。
而是…!?
哥!!
「哥…你…」我只能用微抖的声线轻唤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只看到哥用整个身体挡住我的,手臂因挡住刚才被丢过来的花瓶而不断地流血…
我抬起头来才发现他的额头也正在滴血…
那个花瓶仿佛打中我的胸口似的,胸口处不断地涌出鲜浓的血来,与哥的混为一体,空气中弥漫著血腥的芳香。
只感到四肢无力,呼吸困难,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这一幕景象,视线也渐渐变得蒙糊起来。
而那女人好像突然被唤醒,紧张地跑过来把哥抱入怀里,但却被推开了。
「别碰我!你这个恶魔般的女人,别过来!!」
哥向她大吼然後勉强地坐在地上,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背擦著额头上的血,合起一边眼对我扯起个勉强的弧度。
「呼,幸好及时赶到。」
笨…笨蛋!!
什麽及时赶到?你到底搞不搞得清楚情况啊!?
「雷熙翔你这个白痴…」说到一半我的声音已哽咽了,无法再说下去,而满眶的泪水正在频频打滚,争先恐後地涌出来。
哥脸色已变得苍白,但还是把另一只手伸过来用手指轻轻拭去我脸颊上的眼泪。
「傻瓜,哭什麽呢?只是点小伤而已,这种程度就跟我们平常练习劈砖头差不多,别大惊小怪啦。」
什麽差不多,是差很多好不好!?
不过此刻我的喉咙只被哭声淹没,无法说话。只能缓缓起身,准备去拿急救箱来。
「熙岚不要乱跑啊,会危险…。雷太太,您还不赶快去叫救护车来?」
那疯女人回过神来马上去打电话求助,这场毒恨的血战就在哥的无辜牺牲下暂时结束。

幸好哥有武术底子,所以受的并不是什麽重伤,只是玻璃的碎片进入了皮肤而已,只需做个小型手术把它们取出来便可,所以哥必须留院三天。
这件事传到了老头那里,因为是心肝宝贝的意外,所以他马上放下手上的工作立刻坐飞机飞回来探望。
哥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的经过告诉老头,包括那女人长年以来的偷情及我们被跟踪的事件,然後要求老头跟那女人马上离婚。
老头很惊讶,但从神情看得出他相信哥所说的一切,包括说我是恶魔并想向我下手的事。
但他不解那疯女人认为我是恶魔的原因,哥跟他解释见家长事件,并告诉他我IQ方面的事。
老头听到後神情马上喜悦起来,看我的眼神与以前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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