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弱而懊恼,而又无可奈何;因为我的软弱,我做事胆怯而谨慎,但并不因此而能避免犯错。对我的错误,父亲对我的所有教育仅是一个不满意的眼光,却足吓的我哆嗦,而后,我有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现在,我在两条街前的职高读建筑,正如父母最初所料:孟商考不上高中,必是上技校的料。于是,我欣然接受了这个现实,选择了这所高中。
“妈”。我喊了一声,此时他正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他扭头看我,并没有什么表情。父亲仍不移视线,肚子对了好几层。
“我要去回中那所基础建设学校……”
“哦”母亲答应一声“那里离家挺远的吧?”。
“我住校”
父亲抬一下头,但又立即回复原状,并没有表现出说话的欲望。
得到肯定答复,离开这个屋子。暴雨仍未停息,渐入我的窗台。一道闪雷照亮我漆黑的房间,我感到兴奋,我突然冒出一个冲动……
“你去哪?下雨着呢!”
我不理会,一溜烟跑到**的天空下,跑在泛着细微灯光的街道。
诗人、作家,他们无论怎么描写也不会体会到这瀑布的似的雨水,因为他们离得太远了,起码隔了层窗户。
晚风细雨吹皱漆黑的街道,眼前的道路逐渐倾斜。一条通往前方的灰色轨迹,和这黑夜笼罩下的城市。
一切都不在光明,大地被雨水掩盖。湿润了街灯,蒙胧了眼球。走向尽头,那里通向一个虚数世界。无法解释,他真的存在。
雨一直下,大到不在听到雨声,包括不在知觉的脚步。城市中不在有路人,也许除了我。
午夜,街灯全部都熄灭,雨仍未减缓。也想找个陌生的地方休息,雨水浸没了全身,但不久也会习惯。有一丝疲倦,寒冷的世界突然发烫。眼睛睁不明朗,知觉空白。
现代文明的霓虹灯不在闪烁,今夜醉了,脚步不受支配,我……找不到了世界。
突然间,翻开了新的一夜,淡忘了时间,留下了沙漏的痕迹。
再一睁眼,天空已清醒
那虚数世界的大门以为我敞开,摧毁了所有烦恼。
远离生活
看清世界的面貌,肉体与精神穿梭在各个盒子之间。
我坐在城市的偏僻角落落,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而不会被他们所发现。这本是两个世界。
那个身影在现实中哭泣,我无表情。那个身影在现实中欢笑,我无表情。看着那个在城市中忙碌奋斗的我的身影,我哈哈大笑,之后仍没表情。
4。一凡
故乡变化的记忆都不连贯了,小时候,这是一片戈壁中唯一存在生命的地方。我们所能玩耍的,无非是堆沙子,蛇鼠和一些蜥蜴。
后来东面的一边成了工业区,生存的环境条件明显降了许多,而今,四面却已成层层叠叠的厂房,唯有中央,为数不多的人口艰难的为生。
我说:“这里是在不能够住人了,风中刮沙子的日子还可以忍受,可空气中刮化学毒气,是谁也不能再待了。”
孟商笑了笑“你是走出这里的人,进了大城市才会有这样的感觉,要是你一直生活在这里没有离开 ,一直被欺骗着,久了,也必然不觉什么了。”
我也笑了“你没想过离开吗?”
“离开?去哪里?哪里能逃脱孤独呢?”
“是呀,人很难可以找到一片耕种的土地,更难再把这片土地当做自己的故乡。”
我思考了一会儿,说:“我知道,这话一定是真话。”
车不快不慢的前行,四旁的街道似乎并没有陌生。
“你呢?现在还好吗?”他问我。
“怎么说呢?路是自己选的,而我却越走越窄了。”
“其实,一个人走才能走的更快,但有一两个人相伴,才能走的更远……“
我认同的笑了“三年没见,你倒看得透彻,好像一个博学家了。不知哲学家现在过得怎么样?”。
“高中读破了,又读职高……不久就能工作了,真希望下次回来时能坐上我开的车……“。
“那时我肯定开着车回来的”我们说完傻乎乎的笑了,迎风吃了不少冷风。我回想起初中时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们,一起遐想未来的日子,不由的感到伤怀。现在才知道,原来未来这么近,而又那么远,不可及。
身临过的,绝对都是没有遗忘的,但他们的的确确同其他城市一样陌生。
除了几座风雨无法动摇的建筑外,我极力也找不到可以引发我思绪的旧物。此时我才真正意识到,即使是走在故乡的街,我依旧指不出哪家做的肉馍做的好吃。
这样的活着总是有些无病呻吟,我有生的年岁还不及米兰昆德拉离开祖国的时间,又有多少人终身没有再回故乡呢?可这又何妨?我决心要逃避紧张的态度。
《天空下》是我紧张的开始,《喜剧的结束》又加深这种无谓的痛苦,朋友们总说:“放轻松些吧!你太紧张了。”是啊,我也愿意这样,可现世的命已经承受了过多的重量。
即使这样,我的背包中还是有些欲要修改的稿子。
错过的太多,只是埋怨生活无情的手改变了他的模样。
“对了,电话中你提到的那副字呢?我也开开眼哪。”快餐店里他坐在我对面点了一份粥,口中一直称自己胃口不舒服。
我从包中将书画取出来,顺带将一小本稿子也带了出来,我先把稿子放在桌子上不理,手拿画柄,孟商从下端一点一点转开画轴。
孟商嘴咧开露出几颗牙齿“你一向很有才华的”。
“这个年代有才不见得就不挨饿,人群里随便抓一个脑门上都写字——人才”。
孟商被我的幽默弄笑了,随后呼了口气说“都比我强——他平淡的口吻——我岁数也不小了,家人的眼睛虽不看着我,但这样我更感到失落,就像是我让他们失望的一样。”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也想弄出点成绩,而我书也没读成,业也学不精……基本上就是个废人了……”他目光呆滞,也暗淡了。
我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想面前若是有杯酒酒,他一定会一饮而尽,九零后的我们都是这个世上的奇迹,我们不像父辈必要在身体上遭到*,但是面临了精神上前所未有的灾难,而且是我们所特有的。
“你的大作呢?”他情绪勉强振作起来。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稿子“一如既往,一文不值”。
喝一声笑了“怪不得咱们俩走的这么近。“
我也笑了,服务生正在扫地,毫不在意我们这一桌单独的顾客。
他抓起我的稿子,不用征求我的同意读了起来。
不死鸟
序曲一
翅膀
1
我出生在清早的微光中,
上帝给予我一双羽翼,
他同我父母一样,同我身边的人一样。
2
父母们没有人会飞,
以致他们的孩子看不到天空。
3
某日的一个早晨,
当我仍在思考为何会有这样奇异而高远的天空时,
那一刻,有一对羽翼,
扑扇而过。
4
原来,我们是可以飞的。
5
我开始疑惑,
为什么父母对他们无法飞翔早已习惯而默默接受?
6
高空的佼佼者说:去飞翔吧,天空属于你
地上的仰望者说:去飞翔吧,别让翅膀的荣誉羞辱你。
7
在后来很长一段世界以它的痛苦和我接吻的时间里,
我以飞翔作为回报。
8
此刻起,
我深深的相信,
我是属于天空的飞翔者,
我的宿命。
9
飞翔,
注定是我生命的方向,
若不是此,
我何以而来的此纤薄之翼?
它虽短小,
却明明又是飞翔的形状,
这是造物的主给予我恩惠的同时最大的惩罚。
10
在我尝试拥抱蓝天的岁月中,
它害羞的一次次将我打翻在地。
11
失望后,
苦难后,
体会“死亡”后,
于是我无法再以飞翔作为我伟大世界的唯一乐趣。
12
飞翔,几时起这样强烈而迫切的愿望?
天空,从未有过的深广博大,
是我的翅膀太柔弱?
不能使这深广博大的天空容下一个我?
13
飞翔,
我为什么要这样执着着飞翔?
很久以来,我已是忘了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14
祖祖辈辈终生没能突破的境遇,
于是他们将飞天的夙愿传承……
飞翔的梦,子子孙孙永恒的做着!
15
生命里留下了诸多的恨,
因此,我了解了世界的一二分契机。
16
我的存在,仅是世界的路过者,
小小的,如同上帝的一回玩笑。
17
就这样,我接受了无法飞翔的罪孽,
理解了父母为何否定飞翔的宿命。
18
突变的认识,
使我的灵魂与良知纷纷堕入永无尽头的深渊。
至此,
朦胧的,开始清晰;
愚蠢的,开始理智。
19
是我主动放弃了飞翔的梦么?
我沉默着,
回到自己的空旷之地。
序曲二
羽翼
1
它的黄昏,在西方落下的太阳,
在东方已经照在我的羽翼上。
仅以此,得到一时光辉。
2
稀落的羽毛,怏怏地,
我怎样以此和感谢我的前生?
3
在我还是大地母亲的新生儿之时,
同所有大地之子一样**的,
没有羽翼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