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数次,她当即起蹲就不用人扶了;次日继续拉筋,并正其颈椎,效果更好,颈椎右转自如;
王女士:右臂不能后举,三角肌疼痛,头痛,胃胀;
先拉筋。拉筋的同时在其膝内找到痛点,点穴,胃痛立刻减缓大半;然后在脊椎上为其正骨,其胸椎响两声,起来后立刻感觉人清气爽,头痛、胃胀全消,惟右臂还剩下一个小小痛点。此时老杨再补一针,症状全消。
吴先生:膝腿僵硬、剧痛,已经几年不能下蹲,上厕所都需要工具协助。
他的膝腿病最严重,我建议重点拉筋。在门框上给他拉筋时,他地上的一条腿高不着地,上举的腿弯曲的厉害,说明筋缩严重,稍稍一压腿他就疼痛难忍。尽管他痛得满头大汗,但仍然坚持让每条腿都拉足了十分钟。他忍受的痛苦是我给人拉筋以来所见最大的一个,但是疗效也是最好的,简直如同奇迹:他当场就可以下蹲了。老友们都为他欢呼喝彩,果章老法师也笑得合不拢嘴,大赞行医救人是行菩萨道……
老吴身上的奇效,让我们理解了为什么朱大夫经常给人治过一次后就让他们不用再来,因为拉筋可由患者在家里自己完成,既省时又省钱,还培养了养生防病的习惯,将疾病之因消灭,自然不会有疾病之果!这不正是《黄帝内经》和中医所弘扬的“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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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佛道兼游
幽静的寺庙和佛像旁边很适合治病救人。走廊和廊柱成了我们实施朱大夫拉筋法的场所,以后在各个寺庙里我们如法炮制。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把庙里有病的员工都治了。
老杨和道长也意识到拉筋效果,因为拉筋将可能排出的疾病和障碍预先排出或减缓,这对后来的针灸更有利。在此期间,朱大夫照例每天打来一个电话,询问我们的进展并予以指导。他问我们是否将治疗过程拍摄下来,我说用相机拍了,他说这不足以说明清楚,最好用录像机拍摄。我正好有件急事须返京两天,于是从北京回寺庙时带来了录像机。从此我们的云游和治疗过程都尽量被拍成了录像。
治完庙里的人,我们还到附近的开化寺,给果章法师的师兄果超法师治病。这是位101岁的老人,他和果章法师早在1949年以前就是峨眉山上的和尚。如今他住在被拆旧屋的黑暗角落,虽体弱不便行走,但脉搏宏大稳健,思路清晰,只是略有咳痰。我为他的头点穴治疗时,才发现其头几乎成了一个头骨,有骨无肉,头盖凹凸不平,十分奇特。这时道长突然说:头骨顶上是一朵莲花!仔细一看,他头骨上的凹凸之形果真是一朵覆盖头顶的莲花!这是我见到过的最美的人体头骨雕塑,一定是佛的杰作!稍息后,我再点其后背、前胸与双腿。他对穴位极为敏感,大约是长期打坐修炼之故。随后老杨在其脾经及肺经上点穴。果超法师一直闭目养神,不断口中称是,为吾等讲经说法。我记得他最重要的开示为:不做坏事,连坏念头也不可起。善哉!
按原先的计划,我们的下一站本是青城山,但既然云游,也就一切随缘了,所以离开接王寺,我们就先住进了鹤鸣山道观。在此期间,我们一边看里头的道人打太极,一边读书切磋,还与主持杨明江就弘扬中医进行了一番长谈。自古医道一家,所以杨会长已经多方努力,培养、招纳中医人才,不久就会在道观内开一个传统医馆。他还送给我们几本鹤鸣山道观编写的刊物《道源》。我们从刊物上又发现了一个养生修道的百岁道人张元堂,老人的修行地就在大邑境内的川王宫。大家皆心向往之,于是我们继续随缘,坐大巴到县城,然后租车到了群山环绕的川王宫。
这是一座纯木结构的古老建筑,里头雕梁画栋,从里到外都是个造型奇特的艺术品。一到宫里我们就受到卓道长的热情接待。晚饭后卓道长带我们拜见张元堂大师,听其摆养生之道和往事。张元堂平易近人,淡泊名利。他说父母在他小时候请人算命,曰其活不过四十二岁,再找另一人算,结果依然如此,说除非出家,命才可改。张遂于十六岁那年退学,在汶川漩口镇黄龙观出家,拜张永平大师为师,学道教仪规、经典,贯通鼓师、高功法要,堪称“全挂手”,解放前多次参加为期四十九天的万人大醮。
次日下午我们在川王宫后面的水库散步观景,顺便走进了山坡上一座三教合一的庙,里头挤满了拜庙的老人。听说我们是行医的,立刻有几个人过来让我们治病。我先给一位老太太点穴治疗头痛、耳鸣,效果不错,马上又来了两位腰腿痛的老太太,于是我们找来条凳实施拉筋。一个老头在旁边帮忙压腿,他见老太太的腰腿痛在拉完筋后立刻缓解,主动提出一试。他的毛病是大腿和膝盖痛,所以下蹲困难。但他膝盖很难拉直,另一只脚亦难落地,痛得直冒汗。但他治病心切,所以咬牙坚持。结果奇迹出现了:他再起蹲时已毫无困难,大腿、膝盖的痛完全消失。老人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地起蹲,仿佛他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起蹲了。这时老人向我透露心曲:他已经八十一岁,被这病折磨了半年,花了几千元药费还不见效。他说这次拜佛没白来。
我们虽然累得汗流浃背,但感觉神清气爽。我知道,我们一路云游中,最大的享受还是治病。
10、青城山之痒
青城山道观很多,但大多成了旅游之地。我们直奔青城外山的药王庙,只因它与医药相关。曾道长是道家的人,每遇道观都由他先去开路。他很快回来报告说我们可以入住了。当家的董道长是位坤道,她热情安排我们入住。这是个简朴的道观,远离青城山的旅游路线,游人稀少。此庙为纪念药王孙思邈而建,有孙思邈之墓,建于唐代,毁于明末清初之乱,1933年被人发现旧址重建,文革期间再度被毁,1993年重建。
刚安顿下来,我们就开始为道观的工友看病。先治一位老大妈,她患高血压引起的头晕和十指关节痛,老杨指示我在涌泉穴上扎了一针,然后由他在其头颈部点穴、推拿,我在其双臂、双手上点穴,头晕、十指痛症状很快消失,惟剩右手小指继续痛,在脚上相应穴位扎了一针就好了。
主持本不欲治其病,见状也要求治其慢性咽喉炎,老杨给她扎针,疗效显著,于是她萌生了学医念头。我们立刻予以鼓励,说她既是道人又在药王庙,中医就应该是她的专业。一位重庆来的退休女士因膝关节髌骨破裂导致行走、下蹲不适。这次我们什么也不用,只用拉筋。她已经多年到处求医无效,本不做什么指望,没想到拉筋后当场见效,不适之感消了大半。此时再治疗其肘部痛症时,针灸则立见奇效。
在药王庙的日子,曾道长的风水和算卦特长也得到发挥,给来往的香客免费算卦。主持见状,又萌生学易算卦之念。鉴于药王庙与中医的关系更紧密,我们建议她还是以学中医为主,否则时间不够。
我们住的屋子阴暗潮湿,厕所毫无封闭措施,被单常年不洗不晒,让我们深受蚊虫之苦。蚊虫一多,天气又闷热,人的火气都上来了,就连曾道长这样的修行人也变得古怪了。他早晨四点半就醒了,抬手就把灯拉开。灯在头顶,刺人立醒。吾曰:门外有灯,为何开室灯?答曰:吾已醒,故开!然后出门洗漱,留着刺眼的灯。吾只得起来关灯,并替他开了走廊灯。他返来后,在屋里屋外忙碌不已,进屋后再次打开室灯。没辙,只好起床。那时天刚蒙蒙亮!
老杨每天起床后必蹲厕所,此乃肠道功能优异之特征。然今日他很快就跑回来抱怨说,实在无法在厕所下蹲!问其何故?答曰:蚊子实在太嚣张!赶都赶不走啊!原来臭气尚可忍,蚊虫之叮咬却无法忍!其实真正的袭击还不在厕所,而在蚊帐内,因为我就被小虫子不断骚扰,叮出一些比蚊子咬得包还小的红包。
到了下午我浑身越来越痒,脱了衣裤才发现,昨夜被虫子咬得那些小包,都变成了樱桃大小的鲜红大包,奇痒难忍,而且满身开花,我干脆让他们用相机拍下来。我在血海、百虫窝和曲池上扎针,也只能短暂止痒,晚上依然难熬。老杨说三棱针刺血后拔罐可止痒,我当即要求一试,可是庙里的一堆竹火罐里只有两个可用,于是我让老杨把我扎得痛快,拔得血糊,仿佛云游之目地在于亲身体验其痛、其痒、其效、其速也。记得在一本下乡知青的传记里读到,文革期间,东北建设兵团的荒野大蚊子剧毒无比,有一天批斗了一个右派,斗完后干脆把他捆绑起来放在旷野上共蚊虫叮咬一夜。第二天那人一命呜呼,其状惨不忍睹。蚊虫毒乎?人更毒也!
我们在庙里遛达时,发现庙墙上贴着一张关于每年一度药王山庙会的简介,即每年在药王孙思邈生日那天全镇以此庙为中心搞庙会和游行。老杨一看那日期就乐了,当时就找来董道长问,这日期是药王的生日可否当真,人家说那还有假?老杨顿时得意地说,那也是我的生日啊!我们笑曰,看来你是药王转世无疑了!可是你现在怎么只用手法治病而不用药了?老杨叹曰,“现在假药太多,所以干脆洗手不搞药了,转而专攻手法外治,这叫回归中医的源头!”董道长说,怪不得你治病这么厉害,原来和药王这么有缘哪!老杨当即表示,每年的药王庙会他一定到此免费行医。
我们本欲以此为基地,再进入青城山后山寻访一位百岁太极拳高人,可惜此人去了成都青羊宫,我们只好向峨眉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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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峨眉中医缘
按照乐后圣的指引,我们先到峨眉山的中峰寺找一位百岁老僧通勇法师。到那里后却发现只有几位留守的和尚,而且此寺根本不对外开放。我发短信给乐后圣,他回短信曰:“哦,那可能离开了,你们就在这座古佛道场与时空对话,展望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