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我也很气。老实说你肖大护法要把龙大教主怎么着都是你的事儿,你要蒸要煮要红烧要烂炖都和我没有关系,可你帮着向大长老骗我的棒棒糖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那只老狐狸我是拿他没办法,可你就不一样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以为我阿苏是吃素的。
眼角瞄到一个黑影,嘿嘿,我笑着问脸色不大好看的肖遥:“阿遥,你成天追着小龙又是打又是骂的你是不是暗恋他啊?”
肖遥的脸色登时有些发青,“你。。。你别胡说,我才没有。。。。。。”
“那你干嘛成天粘着他?”
“我那是监督他做好教主的本职工作!”
“监督的话用的着又是打又是骂的吗?我看你还是认了吧,人家不是有说‘打是亲骂是爱’嘛。。。。。。”
“我。。。”肖遥的脸憋得通红,“那不是。。。那是。。。”
室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了两三度,左大护法冷着一张冰块脸从大门边上走进来,然后肖遥的脸上就像是开了染色铺,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我窃笑,脚底抹油,我闪~~~
闪到后门口,我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龙大教主正站在那里,脸色也不比刚刚的左大护法好看多少。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走啊走啊走,走过后花园走过练武场最后找了个偏僻无人处停下。
然后他青着脸问我,“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摸着发红的手腕特无辜的反问他:“什么话?”
“就是肖遥喜欢我。”
“那个呀,有什么不对吗?”
“你!。。。难道你不知道,不知道我。。。,我。。。”
他的脸红了,有点儿可爱。
老实说这些天来他老是在我眼前晃悠,时不时的露出个傻笑,眼睛里也经常性的闪烁着小星星。。。。。。,我想这个任谁都看得出来吧。
我又不是寒寒那个笨蛋。
所以我叹气,“我知道。”
我知道,我明白,又能怎么样呢?
他愣住,然后脸颊迅速飞上了两朵小红花,“你。。。你真的,真的知道?”
我再叹气,“我想你是喜欢我。”
他的脸更红了,然后他扭扭捏捏的问我,“那。。。那你呢?”
“我不知道。”
这是大实话,你问一个从没吃过鸡肉的人是鸡腿好吃还是鸡翅好吃你要人家怎么回答呢?
他愣了愣,然后很紧张的看我,问:“那你讨厌我吗?”
我摇头。
这一路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拿人家的现在又住进人家家里大吃大喝的你说我讨厌的起来吗。
他松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可以试着喜欢我么?。。。只是,试试看。”
试试么?我问自己,应该没什么吧,没有损失的事情做做也无所谓吧,当作日行一善不好么?可是我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就算喜欢了又如何呢?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吗?”
拜托,我又不是王子,我只是个流落街头差点饿死的小乞丐,乞讨了一辈子,却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双手伸过来,轻轻的捂住了我的眼睛,我听见他叹着气说:“阿喂,你不要笑得那么悲伤,为什么你的眼神总是寂寞的让人心疼。。。。。。”
我悲伤么?我寂寞么?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想过。
能够空出心思想一些无聊的东西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吧。
他轻轻的拥我入怀,轻轻的叫我,“阿喂,阿喂。。。。。。”
大概只有这个人才会这么叫我吧,师父不曾,寒寒也不曾,他们会叫我阿苏,小菊花叫我苏苏,司空空叫我财迷苏,肖遥叫我死财迷。。。,阿喂,阿喂,也只有他一个人才会如此叫我吧。
我垂下眼睑,低声说,“那就,试试看吧。”
就因为,那个随口说出来的名字,会被人这样温柔的叫着吧。
九、幸福时光
“阿喂阿喂。。。。。。”
他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手里捧著一盘子刚刚片好的烤鸭,皮酥肉嫩一口咬上去滋滋的冒油。
嗯,好味道。
我抹抹嘴巴,随手丢了块鸭肉给一旁摇尾巴的发财。
结果是:大白大黑大黄大花二白二黑二黄二花。。。。。。小白小黑小黄小花蜂拥而至。。。,我把鸭子举过头顶,大声惨叫:救命啊!!!
为什麽这麽关键的时候那家夥不在呢?想起来了,刚刚他说烤鸭太油去取什麽熬了一整晚的能清肠开胃的蔬菜汤去了,哦神啊,谁来救救我吧。。。。。。
向大长老笑眯眯的走过来,竖起两根手指头。
两根棒棒糖?no,我摇头,十分、非常、特别坚定的摇头。
白吃白喝了我那麽多居然还想要卡我的油水!哼,想都不要想!
於是我冲著他皱鼻子,同时伸出舌头。
他笑。
我怎麽看怎麽都觉得他笑得真阴险。
咻───的一块小石头飞过来,直直打碎了我头顶上的那只盘子,於是整盘的烤鸭连皮带肉带汁水的扣了我满头满脸满身满衣服,於是那群狗狗兴奋万分热情洋溢的扑过来伸出了它们的舌头,555555555。。。。。。
十分锺过後,端著蔬菜汤兴冲冲赶过来的龙擎云见到的场景就是:欲哭无泪的我坐在地中央,腿上放著那个装烤鸭的盘子,发财坐在我的怀里舔盘子,小白大黑一前一後扒著我的肩头舔我的脸,二黄在扯我的衣服,三花在咬我的靴子。。。。。。
他大笑。
笑得直不起腰来索性就坐到了地上抱著肚子滚成一团了还在不停的笑。
我恼羞成怒,抓起一把沙子扬过去,然後那碗蔬菜汤就变成了泥巴糊。
这下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气呼呼的走过来,把我从那堆热情洋溢的狗狗中拎出来。
然後我面朝黄土的被按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然後───
他在做什麽!!!
他,他,他,他居然在打我的屁股!!!
我长这麽大还没人打过我屁股呢,师父没有,寒寒也没有。
所以我大哭。
放声大哭。
最可气的是那群狗狗居然还在舔我。
靠!烤鸭汁儿都被你们舔干净了还舔什麽舔。。。呜呜呜呜,那盘鸭子我只吃了两块的说。
所以我哭的更大声了。
他松开了手,用袖子给我抹眼泪。
我把他的手打掉,然後继续哭。
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真有那麽疼吗?我没用力啊。。。”
靠,打都打了,还说什麽风凉话!
我怒视他。
他缩缩脖子,小声嘟囔:“我真的没用力啊。。。”
我怒!!!
我气呼呼的告诉他,“明年我就满十八岁了。”
他不解,满脑袋都是问号,“十八岁怎麽了?”
靠!
“十八岁就是大人了,大人是要面子的!!!”
他四处看看,更加不解了,“没人看到啊。”
我气红了脸,指著还在扯我袜子的发财它们再怒视他。
他大笑。
与此同时我还听到另一个人也在大笑。
那个人当然就是刚刚陷害我的向大长老。
那只死狐狸!!!
笑,笑,笑,笑死你们!
我一把夺过发财嘴里的袜子,虽然它已经被咬破了两个洞但是我还是很坚定的穿上它一路小跑回到了我的房间。
该死的龙擎云,看我还理不理你!
结果我的怒气只维持到了当天晚上。
当他捧著另一盘烤鸭和蔬菜汤出现在我房门口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我实在没有勇气把他连著鸭子和汤一起赶出门去。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嘛,何况人家已经那麽诚恳的来道歉了,我又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看在鸭子和汤的份儿上我很大人大量的原谅了他。
於是我抓过那盘鸭子,就著薄饼和葱一通大吃特吃狂吃海吃。。。,他在一旁端著汤碗不时的凑到我嘴边,“来,喝一口,慢点儿吃,别噎著,没人和你抢。。。。。。”
我吃饱喝足打了几个饱嗝,一眼瞟到不知什麽时候溜进来的发财正眼巴巴的盯著剩下的烤鸭流口水,於是我把脸向著龙擎云凑过去,“我说小龙啊。。。。。。”
他的脸红了红,很不好意思的说,“干。。。干什麽?”
我再向前凑凑,直到鼻尖贴到了他的脸颊上,他的脸红的像只煮熟了的番茄真可爱。
他咽咽口水,伸手过来,哑著嗓子说,“阿喂。。。。。。”
然後───
然後我把剩下的烤鸭一股脑的抹到了他脸上。
那边的发财已经摇著尾巴兴高采烈的扑了上去。
哼哼,要你也尝尝口水面膜的滋味。
大笑著跑出门去,身後传来一阵怒吼,“苏喂,你给我滚回来!!!”
回去?才不要!巴巴的赶回去给你打屁股吗?我又不是白痴。
所以我大笑著跑开了。
一边跑,我一边很大声的笑著。
深黑的夜幕底下,偌大的魔教总坛里,到处荡漾著我的笑声。
我一边跑一边笑,一边笑一边想: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无语'
十、绑架
似乎有人说过,幸福就是那水中的月,镜中的花,明明真切的好像已经握在了手心里,可是转眼间,一切云散烟消,到头终不过是梦幻一场,有如那绚烂多彩的肥皂泡泡,轻轻的一碰,就碎了。。。。。。
转折发生在一个夏末的午后。
那天我从午睡中醒来,偷偷溜到山脚底下的城镇上一通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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