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乱说!”展昭一惊,急声喝道
“不是我乱说,你看看你的脸!”叶寒撇了撇嘴,转而笑道“我说猫大人啊,老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
“猫大人?”展昭一僵,黑着脸,气结地瞪向叶寒。。。。。
“嗯嗯,你知道我想这麽叫都好久了!”叶寒点点头,肯定地说道
“叶寒!”展昭咬牙切齿地瞪着叶寒,半响,一挑眉,坏笑着说道“公孙先生的药应该快熬好了,大哥这就去给你端来!”
“什么?”叶寒大惊,看着推门而出的展昭,气急败坏地大吼道“不要,你死心吧,我宁死不吃!”
及至克日清晨,包大人方从宫中赶回,同行的还有王丞相和八贤王。三人一到开封府,立时命人升堂审理此案。。。。。。
“包大人,不知下官何时可以回去?”王伦看了看八贤王和王丞相,转而问向包大人道
“王伦,在此之前,有一个人想见你!”包大人一皱眉,沉声说道
“哦?是何人?”王伦一愣,不解地问道
“是我!”一头梳流云髻,斜带龙凤珠钗,耳挂碧玉坠,身着一袭金红色宫锦长裙,腰束玉带的女子施施然地走进大堂。。。。。。
“妹妹,你怎麽来了?”王伦大惊,急忙问道
“我是来给哥哥送行的!”王才人叹了口气,含泪说道
“送行?”王伦不解地问道
“我已经把全部的事情都向皇上坦白了!”王才人点了点头,哀声说道
“什么?”王伦大惊失色。。。。。。
原来,之前莫有道的反常表现已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后又发现王才人偷看奏折。皇上心知今日审案,夜晚王才人定会再次偷看奏折,遂密招包大人,八贤王,王丞相进宫,又假装熟睡,果然,王才人再次偷看包大人的奏折,正被皇上堵住!王才人正自惊慌,却见包大人等皆从幕后走出,便知皇上早已怀疑自己,包大人当着王才人的面,历数王伦所犯罪行,并告知荆无命为替王伦顶罪已死,王才人深感愧疚,遂答应上堂作证!
“哥哥,你不要再作恶了,皇上都已经知道了!”王才人拭了拭眼泪,低声劝道
“王伦,皇上已派人赴荆州调查陈情表一事,你应该明白这代表什麽!”王丞相沉下脸来,厉声说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机关算尽,却毁在了自己妹妹的手上,我恨啊,我不甘心!”王伦倒退两步,狠狠地瞪着王才人,恨声说道
“哥哥,我并不想害你,只是不想你再杀人了!”王才人叹了口气,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托盘,轻声说道“哥哥,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送行酒,妹妹最后陪你喝一杯!”
“送行酒?”王伦大笑着看着那一壶酒,慢慢拿起其中一杯,追忆的眼神看向天际,不自觉地低声说道“只可惜,少了一人啊!”
“哥哥,请!”王才人自己也拿起一杯,含泪看向天际,半响,方笑着说道“妹妹先干为敬!”
“好,好。。。。。”王伦看着王才人喝下那一杯酒,大笑三声,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哥哥,哥。。。。。。。”王才人看着王伦越来越模糊的身形,颤抖着伸出手去。。。。。
“妹妹,不怕,有哥哥在,没人敢欺负你。。。。。。”王伦接住王才人那缓缓下滑的身形,勉强撑住地,含笑说道
“大人,王伦和王才人已毒发身亡了!”仵作检验了王伦兄妹的尸首,禀报道
“你下去吧!”包大人叹了口气,看着那拥在一起的两兄妹,良久无言。。。。。。
次日,皇上下旨,荆湖两路转运使王伦罪大恶极,已服毒酒自尽,其妹王才人包庇其兄,本应问罪,但念其深有悔意,并已以死谢罪,遂保留其才人之位,并以皇室之礼下葬;庞太师父女,仗势压人,横行内宫,故罚庞太师闭门思过,减奉一年,庞妃降衔一级,以示警戒!
“小寒,我要和爷爷回去了,你记得常来店里看我啊!”莫愁拉着叶寒,笑着嘱咐道
“好,我一定去!”叶寒点点头,应道
“叶小兄弟,你救了我孙女一命,请受老朽一拜!”莫老爷子走到叶寒床边,感激地说道
“别,千万别,折寿,折寿啊!”叶寒赶紧阻拦道
“小寒,我们走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莫愁拉起莫老爷子,笑着告别道
“知道了!”叶寒叹了口气,点头说道
“小寒,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和莫愁姑娘保持些距离的好!”展昭冷眼看着莫愁和叶寒的亲密举动,心中莫名地不悦,待莫愁走后,便硬梆梆地说道
“啊?”叶寒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着满脸阴云的展昭,疑惑地问道“展大人,您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没有!”展昭一愣,毫不犹豫地回道
“哦,但愿吧!”叶寒感觉着周身越来越强烈的冷空气,干笑两声,迟疑地问道“展大人,你觉不觉得这屋里有点冷啊?”
“没有!”展昭一挑眉,看都不看叶寒,直接端起桌上的粥碗,僵声说道“吃饭?”
“啊?好,好!”叶寒看着近在咫尺的汤勺,又看了眼黑着半边脸的展昭,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不过大哥,你这种喂法,我会消化不良的!”
“什麽意思?”展昭一愣,不解地问道
“意思就是,你的表情好像是说我做了什麽对不起你的事一样啊!”叶寒看了看展昭,推开嘴边的汤勺,咱可没有得胃病的打算。。。。。。。
“我。。。。。”展昭一惊,也觉得自己的火发得实在没有道理,可是之前,叶寒和莫愁那亲密的举动就像根刺一般扎在心里,让他就是没法释怀。。。。。
“我觉得莫愁很像我的姐姐,看着她,我就会有种姐姐又回到我身边的感觉!”叶寒看了看那猫儿的脸色,推测着前因后果,试探着说道
“小寒,把莫愁姑娘当成了自己的姐姐?”展昭一愣,定定地看向叶寒,轻声问道
“是啊,她们很像!”叶寒点点头,肯定地说道
“是这样!”展昭释然一笑,心中的那根刺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颗心更是说不出的舒坦,遂满是歉意地说道“小寒,刚才大哥的语气不好,你别生大哥的气!”
“不会的,我大人有大量!”叶寒一拍胸脯,保证道
“来,喝粥吧!”展昭一笑,又重新舀了一勺粥,送到叶寒唇边,低声说道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人啊。。。。。。。
房内的气氛正自良好,忽听门外有衙役通报“大人,月白居的老板求见大人!”
“月白居,那不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吗?”包大人一愣,不解地看向公孙先生,却见后者对自己一点头,遂命令道“请她进来!”
不多时,一女子自门外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但见她乌黑如泉的长发松松地在头顶挽了个鬓,一枝白玉钗斜插在发侧,峨眉淡扫,凤眼含笑,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而入艳三分!绛红的罗裙下,雪白的皓腕时隐时现,白如雪,红似火,慑人夺目的鲜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着绝代风情。。。。。。
“月白居老板颜舞见过包大人!”颜舞一俯身,万福施礼道
“不知颜老板到开封府所谓何事?”包大人一愣,疑惑地问道
“只因听说月白居的员工受伤,特意前来看望!”颜舞笑看了看叶寒,对包大人说道
“竟是这样,颜老板请放心,叶寒他并无大碍!”包大人点点头,温声回道
“大人,这是怎麽回事?”展昭不解于眼前的情况,遂插言问道
“展护卫,是这麽回事。。。。。”公孙先生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公孙先生无意中发现叶寒对食疗颇为擅长,遂和叶寒商议,想通过向一些店家推销食谱为开封府增加一些用度。叶寒答应公孙先生并亲自去京城各店推销,不想她进的第一家店就是月白居,颜舞在看了那些食谱后,当即拍板全部买下,并请叶寒做兼职厨师。叶寒和公孙先生商议,后经包大人同意,答应了颜舞,没想到那些食谱竟广受大家喜爱,颜舞欣喜之余,亦和叶寒成为至交好友。。。。。。
“展护卫,你经常受伤,却又不好好调养,更不让我们用府里的钱帮你调理身体!”公孙先生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寒他得知这些后,就决定答应颜老板的请求,他只是想。。。。”
“先生,展昭明白了!”展昭酸楚地看着叶寒,原来他是为了自己才早出晚归,为了自己天天到酒楼里做工,为了自己。。。。。
“大哥,别这样,那个,每天能吃到不错的菜色,还能给你们带回来一些,很好呢,你,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叶寒看着展昭那愈加酸楚的神情,心中一动,连忙结结巴巴地说道
“小寒,你为何不告诉我?”展昭深吸了口气,看着叶寒,哑声问道
“我怕你不让我去啊!”叶寒一撇嘴,郁闷地说道
“我,谢谢你,小寒!”展昭动容地看着叶寒,心底那一波波的暖流更是冲得他哽咽难言,良久,方才低声说道“大哥答应你,以后会好好保护自己!”
“据我估计,展大人做到的概率几乎为零!”叶寒一挑眉,干脆利落地回道
“你。。。。。”展昭登时气结,额头上隐隐可见暴跳的青筋,半响,方磨牙说道“展某还是要多谢叶兄!”
“不客气!”叶寒挑了挑眉,坏笑着说道
“你。。。。。”展昭咬牙半响,突然溢出一抹灿若三春的笑意,转而对公孙先生说道“先生,小寒的药应该已经好了,在下这就去端!”
“什么?”叶寒大惊,急忙喊道“猫大人,啊不,猫大哥,不是,展大人,大哥,您就放过我吧,我告诉你,打死我我也不喝,打不死更不喝。。。。。”
“。。。。。。。。。”展昭站在门外,听着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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