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上次在画院里见过一面的那个人。”他一副没往心里去的
样子。
“只见过一面就这么热情?是有钱没地方花还是你暗中跟他有一手?”我警惕起来。
“什么啊?只说过几句话,结果他纠缠上来,要我做他老婆,吓得我落荒而逃。”
他不以为 然地回答,继续跟随音乐的节拍摇头晃脑。
我冷笑:“吓,只怕是得意吧。再不会没人要了。”
他开始有点恼了。 这就恼了,我还不爽呢。“你可以跟人家说清楚的。还是你喜欢
吊着人家,跟吊着我一样? ”
他一记拳头挥过来,我顺势抓住,将他带入怀里,压在沙发边。他开始挣扎的很厉
害,但在 我的唇咬上他的脖子闯进他的身体时安静了下来。
“你是我的。不许离开我。”我喘着粗气警告着,在他的身上汲取自己熟悉的味道,
藉以平 定自己不可理喻的暴躁不安。
他抱住我,用手指理着我的头发。“我不会。“
“我是怕你。”
“我就这么不可靠?”仿佛报复我一般,他重重地收缩自己的内部,箍得我生疼。
没了下文,所有的言语变成了喘息,所有的注意力专移到肉体的快感,肉体上的索
求体验着精神上的需要,我们如同饥渴一般的缠裹着对方。
“毕竟你如此年轻漂亮可爱,男孩女孩都会喜欢你。”当喘息渐渐地平静下来,我
拨开他汗湿的刘海,轻叹“你的脾气又是只要对方喜 欢你,你就会不好意思拒绝。”
“那是以前还没有和爸爸在一起。”他说的理直气壮。 “老是要得这么狠,哪天要
坏了,就没的玩了。”他撑起腰,提起刚才被我扯下的裤子,不满地埋怨 。
“这会儿又埋怨,刚才谁叫得那么大声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仍旧心虚地不断吻
着他,“ 有时想不如弄坏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算了,让你没法子跟别人,反正我不
会不要你。”
他突然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问:“爸爸真的这么喜欢我吗?”一脸俏皮神色。
“可不是栽在你手里了。”我有些赌气地闷声回答。
他在我脸上亲了亲,用一种哄小孩子的口气说:“我喜欢爸爸为我吃醋。”这种态
度,让我 哭笑不得。 “看在你说我年轻漂亮可爱,这一次就原谅你。”他眼睛里
满是笑意。
没由来的我心情跟着 好起来。
“吃饭去啦,饭都凉了,再重新拿微波炉热一下好了。”
“吃你比较重要。要不要再来一回。”我吃吃的笑道,故意将热气哈进他的耳朵。
“讨厌。”他作势打了我一下。“去热饭,弄得人家站着都疼,活该伺候我。” _
他将耳机重新插回,往沙发上一躺,一副准备好了再来叫我的架式。
我贴向他,顺手将他的耳机抢过来插在自己耳朵里。
“还我。”
“不还。”我按下PLAY键,吵闹的音乐传来,“When You Love someone; always
feel insecure。。。。。 ”不错,注定爱他,就要和其它人一直抢下去。陶陶说的没错,
吃醋有益健康。
“还我。热饭去。”他吼着。
“不还,让我听完这一首。”
“讨厌。”
“少啰嗦。”
“还我。”
“一人一只耳塞好了。”
“讨厌,放到录音机里听好了。”
“不要,就要跟你抢。”
“为什么?”
“因为...亲密。”
(全文完)
“睡吧。”啪地一声,灯被关掉了。
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感觉枕边人的身体蜷了起来,自觉地将手伸在自己胳膊下,
修长结实的身体包围住自己,另一只手自然的搭在自己肚子上。在一起三年,就连
睡觉这样的小事,身体的小动作都契合得再没有一丝缝隙。
可是,如果一切变成一种习惯,只是一种习惯,怎么办?黑暗中毫无睡意的陶陶胡
思乱想着 。
有两个星期没做了吧。这个色色的坏家伙,居然可以忍这么久,真的是因为最近忙
得累了,还是因为在外面打野食吃饱了?他敢?想到这里,不禁恨恨地用贴着他的
屁股对准他的小腹狠狠地顶了两下。
“别闹啦。”乐天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 偏要闹。哼。翻了个身,面对睡得晕晕的
情人,对方则是很配合的躺平身体,伸出一只胳膊让给自己抱着,让自己半压着他。
这是两人之间习惯的另一种姿势。
手不老实的伸进那个家伙的睡裤里,胡乱地掏着。从来没有在小东西沈睡的时候摆
弄过它,那个家伙总是精神抖擞地怒涨着摆出傲人的气势,将自己的甬道撑到极限,
逼着自己哭着求饶。这会儿,居然这般老实的和他主人一起睡着,摆出一副楚楚可
怜的样子。哼,才不会心软呢,这样想着,手里加重了力道狠狠掐了它两下。
被骚扰的主人翻了个身,面对著作怪的小鬼。入侵的手立刻被迫别成一个不自在的
姿势,但那只手不屈不挠地继续做怪。不耐烦地,手被掏出来,往旁边一丢,迷糊
糊中,应了声:“陶陶 ,别闹。”
“就要闹,我睡不着。”又用这种哄小孩子的口气和人家说话,自己就这么好打发
吗?
“乖,静静地躺一会儿就睡着了。”把手敷衍地搭在闹别扭的小情人肩上,轻轻地
拍起来, 象哄一个婴儿入睡似地,有节奏地。
讨厌,老是把人家当小孩子看。再过两天,就二十一了,可以正大光明地买酒,可
以潇洒地 抽烟,还可以正大光明的定色情片,可是这家伙显然忘记了。忙忙忙,每
天回来的那么晚, 吃完饭又回公司加班,一直到要睡觉才回来,把人家丢在一边。
干嘛干得那么努力,有足够的钱填饱肚子不就好了吗?被冷落的陶陶更加不满地想
着。
乐天的气息沈了起来,手上也没了动静,又睡着了。
真是不负责的混蛋,这么敷衍,哄人睡觉,被哄的人还两眼大睁呢,自己倒先睡着
了。 一定是不在乎了,反正小叶子也又结婚了,没了威胁,就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以前,对自 己的身体这么着迷,连上学住校,等不到周末,半夜跑来扰人清梦。现
在睡在身边,连主动挑逗都没有兴趣,只知道猪一样呼呼大睡。哼,有本事就再也
别碰我。
想到枕边的人对自己做过的事,陶陶的身体不禁热起来了。有点变态的乐天,喜欢
逼着自己打开身体,完全地展向他,即使自己羞到了极点,最后仍被强势地逼迫就
范。要么就是趁陶陶不备,从身后压住他, 象野兽一样进入他,却连喘息尖叫的机
会都不给,就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唇。
是的,喜欢的就是这样毫无节制毫无遮掩的索求吧,那样,陶陶就可以感到自己是
被强烈的赤裸裸地需要着的,而自己也是同样地需要着乐天的的吧。
手伸到自己身前,发现前端已经开始流泪了,分明是欲求不满,才如此浮躁嘛。想
到这里陶陶感到脸热了起来。怪谁啊,都是这个色色的坏家伙,才把人家的身体
调教的这么饥渴,才会半夜睡不着在这里难受。讨厌,才不要为此感到羞耻呢。自
己还不到二十一岁的身体,欲望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要不要自己解决呢?明明知道这样做是被禁止的。霸道的家伙就在身边,虽然睡了,
可是谁 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醒过来呢。讨厌,不让人家自救,就要照顾到人家的需要
嘛,想到这里,态度就又横了起来,才管不了那么多呢。
可是自己搓弄了一会儿,好象没什么效果。精神抖擞的小东西像是养刁了胃口一样,
一点没有要缴械的意思,连带身后的小穴,也不甘寂寞地呼唤着爱抚。不安的在贴
着自己的光裸的胸膛上蹭着,皮肤接触的清凉和坚硬而光滑的质感略微安慰了那丝
焦躁,可是,远远不够。
那几下的磨蹭似乎惊动了枕边人,赶紧把手从裤子里拿出来,乖乖的闭上眼睛一动
不动。 可心里又有些盼望情人醒过来,发现自己的需要。真是矛盾啊。 可是他没
两下就又睡了,腮帮被自己的头顶住了,牙齿不咬合,竟然磨起牙来了。吱嘎吱嘎
烦 死人,将头移开一点,这才终于安静下来。
“爸爸。”试探地叫了一声,没有回答。即使是情人的关系,陶陶仍旧喜欢叫乐天
爸爸,被朋友纠正了多少回,仍旧不改。朋友说,你这不是明目张胆公开乱伦吗?
可是陶陶不在乎,这个称呼好亲密,他才不要管别人怎么说。
猪,见到情人熟睡着那么香甜,心里更加不平衡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声,可是一点
也不解气。 怎么办呢?好想要,被他完完全全地填满,想要他滚烫的有力的大掌,
扣住自己的腰,猛烈 地冲击自己。只有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才能感觉到成为一体的
满足感。
看来只有自给自足了啊。 自己从不曾进入过的地方,用指尖试探了一下,好疼。疼
得都不敢用力。试了一会儿,连兴 致都没有了。大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仿佛要
逃避似的打起退堂鼓。
为什么在他要自己时,从来没有这么怕疼呢。无论多么粗野地闯进来,总是意乱情
迷的,心里想着的,只有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不服气的想法在脑子里放不下,所以
决定放弃老老实实睡觉之前,先做了一件事,将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 哼,看你
明天早晨起来看到光溜溜的我起不起色心。想要吗?没门。让你也尝尝被情欲煎熬
的味道。
得意洋洋地陶陶这么想着,进入了梦乡。
可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了。甚至没有在走之前向往常一样亲自己一
下。失望地愣了半天神。自己对于他,真的没有吸引力了吗?吸吸鼻子,有点想哭。
但这个时候闹钟叫了起来。
毕业以后,还没有找工作,在家里当米虫。投了不少求职书,但有兴趣的不多。这
年头经济不好,失业的很多,象自己这样学的东西不是太实用,不好找工作是一定
的。
这一次是个银行的文职工作,给了个面试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