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筠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抿着嘴思索了一会,看着白凌容一副她若不答应就不睡的样子,最后叹息一声,宽衣随她躺下了。窝在温若筠的身边,白凌容突然凑到她脸边,吻了一下,又躺了下去,闭着眼说“我也很想你,想你的样貌,你的声音,你的一切。”
因为想你,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攻下大凌的一座又一座城池。因为想你,我不惜成为让大凌灭国的罪人,也要将你囚在身边。因为想你,我宁可化身成为一个小小的侍卫也要留在你身边多看你几眼。因为想要娶你,所以宁愿一生戴上面具,化身他人,只因那人可以光明正大娶你。
“傻瓜。”看着身边人小孩子气的睡颜,温若筠不知不觉合上了眼帘也睡了过去。不得不承认的是,那是这几年来,白凌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也是温若筠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白凌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站起身,洗漱一番,戴上面具,穿上衣服,打开门看到容佩站在门口,“温姑娘去西厢了。走之前吩咐属下,若是主子醒了,便传膳。”白凌容站在门口想了一会,道“传吧。”
说完之后走回了屋子,不紧不慢喝着茶。醒来没有看到温若筠的时候是不安的,知晓那人行踪之后,心就落了下来。用完早膳,白凌容便走向了西厢,路上丫鬟端着药对她行礼“王爷,这是您的药。”白凌容瞥了一眼,道“倒了。”之后便继续往西厢走。
“我不要你们的药!”还没走进闫烟的屋子就听到了碗打碎的声音,和闫烟的声音。白凌容走了进去看到闫烟躲在床的角落一脸防备的样子,再看看地上的碎片,这明显不是只有一只碗被打碎了。“烟儿,听话。”温若筠拿着药碗劝着。闫烟根本不听,眼中带着质疑“大凌皇后竟和枺叺耐跻唇幔滥忝亲隽耸裁垂肚抑拢∥也挪恍拍悖 �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8 章
白凌容眯起眼,眼里带着怒气,闫烟这话是在侮辱温若筠,从温若筠手里拿过药碗,白凌容动作迅速地把人从床角拖到地上,左手拿碗,右手按住她的下颌骨,逼迫她张开了嘴,然后把药倒了进去,闫烟被呛到却还是把药喝了进去。
等把药倒完了白凌容把空碗递给了丫鬟,然后接过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带着恨意看着自己的人,温若筠蹲下身拍着她的后背替闫烟顺气,白凌容突然笑了,笑得邪魅,她蹲下身,眼中不带温度“恨我吗?恨我灭了你的国吗?恨我就快点养好病,我等你来报仇。”
站起身的时候,把温若筠也拉了起来,然后把人拉了出去,走到大堂里才放开手,温若筠叹息“你又是何苦呢?她还是个孩子,今年才十四呢。”白凌容坐在椅子上,不以为然“十四不小了。宠着她没好处,她既然想报仇,给她个活下去的理由也好。”
温若筠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看到容佩走来端着药,再看了看白凌容,“既然宠着没好处,我是不是也该像刚才那样逼容儿喝药?”听到这话,白凌容喝茶的动作顿住,放下茶盏,看着容佩端着的药,咳嗽了一声“休息了一晚,已经好多了,不用了。”
刚想要逃,温若筠就拉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手心里打转,“容儿,听话。”白凌容抽出自己的手,“该上朝了。”说着就要逃,温若筠干脆从身后抱住她,白凌容只好乖乖转身看着她“真的没事了,我知道我不喜喝药!”温若筠接过药碗,递过去“我让他们放了些蜂蜜进去,没那么苦。”
容佩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扬起嘴角。主子不知道吃过多少苦,却唯独怕了喝药的苦,也许是怕每次喝药的时候都想起皇后的逝世吧。白凌容看着自己面前那碗药,最后还是苦着脸一口气喝下了。喝完之后眉头皱了好一会才舒展开。温若筠接过药碗,替她收拾了一下衣服,“好了,去上朝吧。”
白凌容离开王府前对着管家吩咐道“我不在的时候,温姑娘就是王府的主子。”管家算是摸清了这个王爷的脾性,一碰到温姑娘的事,就跟带了刺的刺猬,谁要是不从,就得倒霉,于是连忙应是,这才送走了白凌容。
朝上无非是一些大臣问起独孤皇岈的身体到底如何了。白凌容在心里腹诽,独孤皇岈是接机要和心上人温存,自然是能拖多久拖多久,可她似乎好像没有必要帮他看着他的江山吧?走进帝殿,看到独孤皇岈批着奏折,毫不客气地坐下,独孤皇岈抬头问道“刺客审的怎么样了?”
“是大凌镇国老将军家唯一的后人了,你就当她已经死了。”喝着茶,白凌容始终觉得嘴里还有药的苦味,喝了一大口茶这才作罢。独孤皇岈放下朱砂笔“白凌臻派她来的?”白凌容嗤笑“不过是个被当做棋子的小孩罢了。不过是被利用了。”
独孤皇岈继续低头批奏折“看来,王爷是很有自信能把人收服了?”白凌容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倔得很,连若筠都仇视着呢,我打算把她送到穆茗那边去好好教育教育,怎么说都是老将军家的千金,我不想亏待了她。”独孤皇岈恍然一般抬起头“你和温若筠看来是和好如初了,这样特别对待她不怕温若筠吃醋吗?”白凌容反过来将他一军“我的王府可不像皇上的后宫,后宫佳丽三千,不知道你的心上人有没有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9 章
“咳咳。。。今儿临韵拖着他出宫去了。朝中也没什么事,你也早些回去吧。万大夫就不用来了。”白凌容站起身,突然想到什么“我过几日要去一次沐茗阁,把闫烟带过去认穆茗做师父,从今往后,那个刺客就死了。”独孤皇岈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她这样的做法。
温若筠在王府里,坐在西厢的屋子里,和闫烟对坐着两个人都不说话。闫烟到底还是小孩子先开了口“你到底想怎么样。”温若筠带着浅笑,看着小鱼上钩,“我没有想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你被白凌臻骗了。”
“凭什么信你!”闫烟倒真的是个倔脾气,不信就是不信。温若筠摇了摇头“你的爷爷,很信任凌王爷。不管你信不信,那人是你可以相信的,虽然她害大凌灭国,可是没有她,大凌也撑不了多久,现下天下合一,独孤皇岈也下令不管是大凌人还是枺吶硕家皇油剩闶窍途皇呛芎茫俊�
闫烟突然笑了起来,那种笑容是不符合她的年纪的笑容,“一视同仁,温皇后,敢问你入了枺吙沙鐾醺煤每纯矗罅枞斯玫降资鞘裁囱纳睿】稍溃俟傧嗷ぃ拦禄梳枪坊实鄣氖ブ迹钟屑父鋈酥葱辛耍浚 便蒲糖樾饔行┘ざ人粤思干偬鹜返氖焙蚩吹搅苏驹诿趴诘陌琢枞荩傲柰跻哺歉龉坊实垡谎还堑烂舶度唬 �
“说得不错,我是道貌岸然。”白凌容一边说一边给温若筠披了一件披风,“但是,你娘,你爹还有你爷爷都很信任我。而你现在也只能信我,因为我从独孤皇岈那里,保住了你的命。至于白凌臻,哼,容佩。”
容佩拿出几封书信,放在了桌上“这是战时,我和他通的书信,虽然他确实助我拿下了大凌,可是我却没有给他我所允诺的。我至少会承认我是道貌岸然,可白凌臻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而你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看着那些书信,那字迹她认得,“是他把爷爷出卖了,爷爷才会在那场战争中。。。死掉。。。”
“她还小,你就不能过段时间再给她看?”拍着闫烟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温若筠嗔怪道。白凌容看着闫烟,站起身“你想清楚,你可以谁都不信,但是你要清楚谁想害你,谁想帮你。想清楚,你爷爷是不是会为了不可信的人效忠!闫烟,你想报仇,现在的你,呵,还差得远。”
闫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白凌容走出去的时候,温若筠还在安慰她“她这人说话不分轻重,你还小,还有时间,先把伤养好。”就在白凌容迈出屋子的时候,闫烟突然冲到她面前,看着白凌容,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最后含着泪跪在了她面前“请王爷祝我一臂之力。收我为徒。”
“起来吧,我不会收你为徒的。”说着就要走,闫烟跪着挡住了她的去路,“王爷若不答应,闫烟就一直跪在这里。”白凌容看着她坚毅的眼神,叹息,她不会收她为徒,认作义妹还是可以的,穆茗才是她想要她拜师的对象。“那你就跪在这吧。”这漫漫复仇路,若是她真要走,没有毅力,她也撑不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0 章
“容。。。王爷!”温若筠叫了一眼那人可那人并没有回头便往南厢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温若筠劝道“起来吧,我自有办法让他答应你。”谁料闫烟竟不领情,“这是我和王爷之间的事,不用你管。”这。。。怎么都是倔脾气。
“我知道皇后是为了我好,可若是因为皇后他收我为徒,他也不会真心教我。”温若筠看着这个倔强的孩子,“往后叫我姐姐便是了。若有不适不要勉强,命都没了,你拿什么让她收你为徒?”说着,叫来一个丫鬟“看着点闫姑娘。”说完便走向南厢。
南厢书房内,白凌容拿着兵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主子?”容佩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开口询问,白凌容放下兵书“三皇弟,虽然性格阴狠,但是凡是出手却总是命中要害的,没有道理要刺杀独孤皇岈却派来闫烟这个毛躁,武功又差的丫头来。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
容佩站在她身侧没有说话,白凌容将书反扣在书案上,温若筠尚未进门就听到白凌容的声音“近日,皇宫和王府都加强守卫,将玲珑佩的人分割出去一部分保护独孤皇岈和闫烟。”容佩犹豫片刻,道“玲珑佩已经分出一部分保护温姑娘和五皇子了,再分。。。”
“去吧,虽说他是我的弟弟,但是。。。。。”正要继续说,白凌容皱眉,对着门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