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他的下颚,轻舔着他绯色的双唇,声音带着磁性的诱惑,鼻息吐气,低沉一字,“好”
伊镶玉仰着头紧闭双眼,睫毛不停的微颤,白皙的手指慢慢拂过他的胸前“你还痛吗”郝琏辰离开他的双唇,打横将他抱在怀中,自己坐在椅上,伸手抚着他的心间“上一世是我无用,连自己心爱的人也没保护好,那现在,我的良人还愿意相信我吗”
一时风声寂静,伊镶玉怔怔的看着他,郝琏辰屏息良久,一只小手慢慢附在自己手上,头轻轻的点下“我一直相信着你,死后我一直呆在那间屋子,想你会不会来看看我”
郝琏辰抱着他发抖“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没有当即下令杀了李氏一族,没有在李氏害你之前救你出去”
“当时我想,就那样魂飞魄散好了,身为皇子,却不如一个普通人,可惜天意弄人,醒来时又回到了十年前”
郝琏辰死死抱住他,像怕他飞了一般“我这么坏,老天却如此眷顾我,还是让你来到我身边”
伊镶玉抬头摸着他的脸,笑着不语,两人相视,都知道,上一世错过那么多,悔恨那么多,这一世是老天莫大的恩赐。
鼻尖相对,男人眼中柔情似水,“饿不饿”,伊镶玉窝在他怀里,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从昨晚到今天,两人一直在床上私磨,什么都没吃。
小贵一直在门外忐忑,福公公说让他来问,现在皇上和主子都没出声,这进退两难,怎么办才好。小贵正挠头,皇上终于出声了。福全在一旁小心侧着耳朵,听见皇上的吩咐,立马挥手,让人把备好的热水和晚膳端进去。
第58章
透过纱帘,隐约可以看见金玉侯躺在皇上怀里,福全立马低头,低声呵斥着让几名小太监快点。
众人匆匆退下,伊镶玉望着外边桌上的菜,不争气的偷偷咽着口水,郝琏辰从没见过他这么可爱的样子,埋首在他怀里闷笑。伊镶玉瞪着推开他,自顾自的跑到桌前吃了起来,郝琏辰笑着坐在他一旁,在他耳边吐气“辛苦了你一天,多吃点”
伊镶玉不敢看他,直直的看着碗中的饭,耳朵不自然的红了。
郝琏辰坐在一旁不停的打扰他,时不时舔他的嘴角,见他生气后又缩回脑袋支着头看他。
一顿饭吃得磕磕巴巴,男人厚着脸皮耍流氓,一会要伊镶玉喂他,一会要从伊镶玉嘴里夺食,待饭吃完时,伊镶玉吃得半饱,郝琏辰倒是眯着眼心满意足。
饭后两人消遣,知道郝琏马上就要就要回宫了,纵然住的这么近,却是万分不舍,伊镶玉不停的赶他走,郝琏辰大有从今以后只做昏君的架势,死奈着他,福全在门外尖着耳朵,心中发急,额头冒汗,小贵站在一旁看着他目瞪口呆,终于金玉侯下了死令,今日不回宫,以后就不要来了,郝琏辰顿时蔫了,福全松了口气,俗话说一物降一物,看吧!在厉害的人也有被管的时候。
回去的路上,郝琏辰黑着脸步伐匆匆“宫里催得这么急,有什么事?”
福全躬身疾步跟在皇帝身后“奴才只知道户部尚书大人有急信回京,已送到皇上御案,其他的奴才就不知道了”
郝琏辰点点头,福全抹了抹额上的汗水,悄悄的看了看皇帝的脸色。
保和殿里,福全只听到殿内茶杯落地的响声,心中立马纠起,自己为什么不让皇上呆在金玉侯那,现在好了,蠢,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后又乖乖进去收拾了。
郝琏辰正写着什么,福全低头仔细清扫着地上的碎屑,全当自己不存在,郝琏辰丢下毛笔“福全,谁让你做这些事的”
福全立马丢下扫帚“奴才在,皇上吩咐”
郝琏辰将写好的东西丢在一旁,明日上朝,就照着这份奏章念
福全不敢多看一眼,小心的将奏章整理在一旁“奴才遵命”
保和殿的暴雪伊镶玉全然不知,手中拿着书却神游天外,嘴角带着媚人的笑意和俏皮的天真,如果郝琏辰在这,定然立马消气,抱着又是一番纠缠。
小贵权当没看见“主子,你今日没去户部报职”伊镶玉顿时清醒“糟了,忘了,怎么办,都怪他”最后一句十分小声,一分的责怪却带着绵绵的情意,小贵轻咳“主子去和户部郎中大人说清楚,想必秦大人不会责罚主子的”
伊镶玉满脸通红,这种事情怎么好说呢。
待伊镶玉到户部时,秦大人和两位员外郎早已坐在厚厚的一叠书案旁挥笔如雨了,伊镶玉尴尬“秦大人,昨日卑职身体不适,所以未来报职,一切但请秦大人责罚”
秦子中叹了一口气,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朝中皆知,君王不朝,惑国妖姬,怕是大多大臣心中所想,可自己也不是识人不明,他在自己手下做了这么久的事,小小年纪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退一步,就算自己不了解他,皇上也是一位雄才帝君,能让皇帝心心念念,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位楚国皇子,可是为什么皇上和尚书大人要把这位放到自己手下,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吗?秦子中最终还是无奈“以后断不可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三天没更,对不起大家,真的是因为有事,么么么
第59章
虽然秦子中不计较,伊镶玉却知道是因为郝琏辰的原因秦子中才不责罚,心里多少不舒服,埋头记账,不问它事,同僚的眼神,自己也轻易感觉得出来,伊镶玉心中更是对昨日的事万分懊恼,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能被他迷惑。此后做事也更加是认真。倒是惹得秦子中对他他另眼相看。
乾朝公侯伯爷只是虚职,并不上朝,且他从五品的户部员外郎没资格上朝,所以日日呆在户部埋头做账,并不知今日朝中的风雨,郝琏辰坐在龙椅上一言不语,福全照着昨日皇帝写的折子念,凡是念到一位大臣的名字,刑部上前拖走一个,一些臣子还没念到自己的名字,已经跪下求饶,一些胆小的跪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是刑部的人办案而不是大理寺卿,按理说官员犯罪该由大理寺的人处置,可是皇帝让刑部的人出面,意思不言而喻,不止性命不保,只要别连累家族就是万幸了。
皇帝脸色不喜不怒,众人也猜不透皇上心思如何,现在被拖下去的多少和南方有点关系,不是从南方提拔上来的,就是南方郡守的嫡系,都心知肚明,与南方税赋案密切关系。从李丞相造反到现在南方税赋的案子,各位大臣算是实实在在领教皇帝的铁血,想像先帝时的宽纵,不可能,想有任何欺瞒帝王,欺压百姓,那更好,就如现在一般,刑部直接从朝中拖入狱中,家族流放,百年都别想翻身。众人多少明白,只有认真为皇帝办事,就算犯错,只要不是大过,皇帝也不会过多责罚,像户部尚书,就算失察至此,皇帝也给了改过的机会。
从上朝只现在,除了福全的声音,就只剩下大臣的求饶声,郝琏辰冷眼看着,不曾说过一‘那么句话,待朝上复归平静,福全的声音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郝琏辰起身欲走,大臣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一道声音却从上传来,本已经受够惊吓老臣听后更是气血不畅“金玉侯的事是朕的家事,以后朕不想听到有他的一点闲言碎语”
说完大家看着皇帝的身影从帘后消失,皇帝是什么意思,众人不敢想。
伊镶玉知道这件事是两天后,不是郝琏辰告诉他的,而是一名犯罪大臣的家属,那名臣子恰是楚国旧臣,从楚地提拔上来,可惜一时贪心,酿下大错,那名大臣的的妻子四处求人无助,想到伊镶玉也是楚国人,且现在深受皇帝宠爱,拼尽一切想让伊镶玉在皇帝面前帮自己的老爷求情。
看着桌上堆满的奇珍异宝,伊镶玉无措,恰巧郝琏辰捏着小黑走了进来,看他一脸茫然,将他抱在怀中,摸着他的眉心“怎么了,眉头紧锁的”
伊镶玉见他更烦“都怪你,当初因为你我一天未去户部报职,现在你更威风,被罚的人走头无门,现在我想躲都多不了”
郝琏辰轻笑“那就不要躲”伊镶玉看着他“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郝琏辰拿起一只玉簪,插在他头上,衬满头秀发更是乌黑“那就拿着,其我会做”
伊镶玉想伸手将他拔下来,却被郝琏辰捉住手放在唇边“聘礼,先收着”
伊镶玉顿时脸色绯红,小声道“这都是别人的东西,我不要”
郝琏辰干脆打横见他抱起放在自己怀中“那我把它放在国库,另外送其他的,你要什么只管说”
伊镶玉正想说什么,可是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双眼,顿时恍然大悟,自己被他带着与他议着聘礼的事,顿时结巴“你……你、我……什么也不要”
郝琏辰更高兴“那我们就直接拜堂成周公之礼”
伊镶玉挣扎从他怀里起来“谁要与你拜堂”
第60章
伊镶玉挣扎从他怀里起来,眼神闪躲“谁要与你拜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上一世万分渴望的事,这一世却怕了起来,怕什么自己也说不出来。
郝琏辰从背后拥住他,看他睫毛微颤,心中发痛,都是自己的错,才落得如今这样,面对两人的事时如此害怕“是我太急燥了,我们慢慢商议,嗯?”
伊镶玉闭上眼轻轻点点头“我怕!”
郝琏辰轻抚着他的背,眼中柔情似水,却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心中痛恨,上一世的自己为何逼他至此。
伊镶玉沉沉睡去,郝琏辰轻理着他的长发“我们怎样才能回去上一世一般坦诚相依的情谊”
夏日渐去,天气渐凉,郝琏辰的心情却急躁起来,连带伺候的人也小心翼翼,福全上完茶正准备退下,却被皇帝叫住“福全,你说怎样才能让一个人全心的依赖着你”
果然,只有金玉侯的事才能让皇上如此,福全仔细斟酌“奴才斗胆,敢问是金玉侯爷吗”
郝琏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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