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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也许是对于这样的一所房子来说我们太年轻了吧,只有18岁。我们住在这样一套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无论是儿时经常逗留的场所,学校里的老朋友,还是陪伴我们成长的街道,似乎所有的地方都离这儿很远。
在那个地区,我们不认识任何人。这大概看上去很傻,但我们很快就觉得有点无聊。这一步可能跨越得太大了,直接从普通的住满了人的(科琳的两个弟弟仍然在上学)政府公屋搬到了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巨大房子里。虽然从投资的角度而言它相当划算,当我因为加入曼联而要卖掉这所房子时,我们着实赚了一大笔。这是我第一次从房地产投资项目中尝到甜头。回想起来,我们从未在那里找到家的感觉。有的时候你会意识到,梦想并不一定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