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里了,还他妈的被。。被。。。都趁早得了爱滋滚蛋吧。。。我一边心里恶毒的骂着一边注意着这家伙往哪开。咦,这车怎么越来越往郊外走。还真他妈变态,连去的地方都不正常。
到了一片小树林,他的车停下来了。人也从车里出来了走进了树林。我跟着停了车也往树林里去。好,今你这是自取灭亡。非到这么一偏僻的地,连个人影都没有。那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想着想着我已经进了树林里面。我一看李向天背对着我站在一块长满绿草的空地上。我刚一走近,他就转了身向我开了口,“我们谈谈吧。”
我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看我愣神,就接着说,“你跟了我这么久不是就光为了到这来发傻的吧。”
“操,你他妈的少给我这耍嘴皮子。我今就是来让你明白明白的。”
沉默了一会,他单刀直入的说,“你把小洁让给我吧。”
我一听,肝火直上,再也控制不住了,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就吼,“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我抽死你丫的,信不信。”
“你不要再耍蛮劲了。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不行吗?”他脸色没变的说到。
“没什么好谈的。那是一万个不行。你别做梦了。”
“我真的很喜欢她,你把她让给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他继续不怕死的说着。
“哼,你喜欢她,她可不喜欢你。我们就要结婚了,你要是还要命趁早滚蛋。”我再一次的威胁他。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我。”他挑衅的看着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刚一上班就匆匆出来了。就是因为小洁给我打电话叫我小心你。”
“那又怎么样。这只能说明小洁她太好心。”我颇为不肖的说。
“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一日夫妻,她自然要向着我。再说了,你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你要是不正常,满足不了她,她跟你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啊。”
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大骂一声“你他妈个死变态!”,我就忍无可忍冲上去给了他一拳。他的头被我打偏了。整个人也往后趔趄了几步。我追了上去想再打。没想到,他居然反扑过来。一头撞在我身上。我们俩一起摔在了地上。
两个男人就扭打在一块了。手和脚一起挥舞着,疯狂的打向对方。也不知是谁先站起来了。另一个就跟上去继续缠打。人撞了人,人又撞了树。树杈把衣服刮破了也顾不得了。肾上腺激素猛烈的分泌着,激发起最原始的冲动。眼里一片血红,嘶咬着想毁了他。我揪住了他的上衣想给他狠命的一击。没想到,他一挣扎,嗤的一声,衣服就被撕裂了。甩开了碍手的碎衣片,他又向我反扑过来。我也脱了衬衫只穿了贴身背心和他周旋。看见他冲过来,我瞅准了一脚踹了上去。他弯了腰捂着肚子倒地上了。我看他趴那不动了就想上去再补两脚解恨。
没想到,我刚一走到他身边,丫就蹿了起来一把抱住我的小腿硬生生把我给撂倒了。接着他整个身体都压上来了。泥土和青草混着男性的味道前所未有的刺激了我,使我更HIGH了。拼了命的想压倒他,征服他。他的体力渐渐不支了,我反败为胜翻身压在了他身上。
双手擒住了双手,双腿困住了双腿。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用力牵制着对方。没有别的可用了,就剩下嘴和牙了。两眼瞪着两眼,一口咬住了脖子。象野兽一样撕扯着,吼叫着。嘴里尝到了滚烫的血腥味,老子他妈的要把你的血吸干。。。下面的身体挣扎着,挂着碎布的肌肤互相摩擦,越来越热。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叫骂声,而是沉重的喘息声。
“你。。你放开我”他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到,“我。。我。。。要。。。控制。。不住了。”
“你他妈说什么呢?”我抬起了头看着涨红了脸的他。忽然我感到了,惊异的看着他。两具身体终于都停止了动作。
热!前所未有的热!从里烧到外,我要爆炸了。看见眼前半张着喘气的红润嘴唇和蠕动的喉结,我也跟着变化了。。。操,变态还他妈的传染。
“你。。”他也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说。
“你什么你。”我看见他一脸惊恐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哼,老子还没嫌你呢。你他妈的死变态。刚才还敢说我无能。今就让你看看爷爷我的本事。”
血腾腾的往耳朵里流,眼睛里只看见了鲜红的肉色,脑子里除了征服还是征服,身体却早已是翻腾的欲浪了。我发了疯似的扒着他还剩下的衣裤。当我的手触及到了温滑的肌肤,他才从震惊中反应出来开始拼了命的挣扎。我加大了手和脚的力气企图压住他。看着有些捂持不住了,就给他小腹一狠命痛击。我叫你动,叫你惹老子,还他妈的敢动我,动我的人,我今还非把你丫扒光喽不可!
13。
虽然一切的疯狂终于结束了,但就象大地震过后,我的身体和神经都在承受着有同样摧毁力的余震。在树边捡起了自己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了烟。好不容易用有些颤抖的手点着了烟,深吸了一口才感到少许的平静。
刚才我做了什么?中了什么邪?居然强行干了一个爷们?!
闭上了眼再睁开,眼前的一切都呐喊着铁一样事实,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了。绿茸茸的草地上被狠命的拖出了一条浅沟,草叶象被药杵碾过了一样汁肉翻滚。就连野花都没幸免,零落了的花瓣上仿佛还粘着猩红点点。更触目惊心的是每边都有的五条掀了草皮,露出土心的细沟。细沟的终点上有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在透过浓密树叶的晨光下一动不动。
我穿了裤子就扭过了头,不想看见还躺在地上的他。可脑子里都是他的眼睛,嘴里都是他的味,手里都是触摸他的感觉,连身上都混着他的汗水。。。狠狠的把烟踩灭。捡起了一旁被撕破了的衣裤扔了给他。
挣扎的坐了起来,他默默的把衣服都穿上了。要是在平常我一定会讥笑他的打扮。想一个堂堂的经理居然穿着咸菜干似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他扶着边上的一个树站了起来,摇晃着走到了我面前。抬眼紧盯着我。我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舒服。但还是回望着他。苍白的脸色还真有些让我不烙忍。
“这回你也以一还一了,我不欠你什么了,你可以把小洁让给我了吧。”他说话了。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番话。我又揪住了他的衣服骂道,“你他妈个骚货。还来劲是不是。信不信,我今让你回不了家。”
“我就是想要她,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就是再来一次都没关系。”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我的袭击。我看见浓密的睫毛在他更苍白的脸上轻轻的颤抖。我的手不自觉的伸上了他的脖子。软滑的肌肤在我手里出奇的滚烫。我看着他的脸,这张平静得几乎张狂的脸,手上就使了力。他的脸憋红了,眼睛还是顽固的闭着。忽然,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淌到了我的手上。象一滴烧化的蜡油烫得我颓然的松开了手。
他也睁开了眼睛就那么看着我。我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又点着了一根烟缓缓的吸着。一口烟喷向了对面人的脸上。他也没躲,就轻咳了两声。
“你丫到底要干吗?你他妈的撩拨完了男人又想要女人。”我质问他。
“撩拨?! 刚才你也有份。”他白着个脸反驳我。
我一听,脸上就一热。为了掩饰,我吼到,“你少给我这啰唆,我没说刚才!我说的是王大同!”
“大同,他怎么了?”
“你别这装糊涂。我都看见了你和他在一起。。一起。。。”我用手指一边指着他一边说。
“在一起又怎么样,我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我乐意,你管的着吗?你还想什么都占着。”他也生气了。
“好,好,你他妈的好,你都有他了,你还打小洁的主意干吗?”我更气了,想上去抽他一嘴巴子。
他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却笑了。“噢,你原来是为了这个。我要是不和大同来往了,你是不是就退出,不结婚了?”
“你做梦!我告你,你死了这份心吧。就下辈子也别想了!”我再一次警告他。
“哼,你不就早我几年认识小洁吗?要是我先认识,还不定怎么着呢?”他继续挑战我。
“什么时候认识都一样。反正明天她就是我老婆了。你一边凉快去吧。”我看见他脸上暗淡了,就得意的接着说,“还有,我警告你,你以后少在我们面前晃悠。小洁她辞职。你也不用去我们的婚礼了。”
“不是还没结呢吗?我还是有机会的。”他仰着脸跟我说。
“你丫有完没完。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你这磨牙。反正你别再打小洁的主意了。不许你再见她。你听见没?”
“你是不是怕我?怕我对小洁说出今这事,哼,怕小洁知到你干过男人?知道你是个变态?”
“啪!”我一巴掌抡了过去。他的头被我打得甩到一边。回过了头,嘴角上已经有了一条血痕。他还是那样不忿不忿的看着我,眼里多了些许的嘲讽。
我看着他又有想掐死他的冲动。“怕,老子字典里就没这字。你以为这样就吓着我了。哼,有本事你就去说。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让我操过了。”
“不用全世界,就小洁一人知道就行了。”他还跟我抬上杠了。
“行,有种你丫就闹。老子奉陪到底。”我接受着他的挑战。
“好,我们明天婚礼见!”说完他就开始往树林外走。我看着他一身褴褛,腿还蹒跚着但背脊却是挺直的就想冲过去再把他按地上。
“呸,死变态。”骂了一句,我也跟着出了树林。
14.
看见镜子里满是伤痕的身体,我只有苦笑,这也算报应吧。。。回了家,就冲了个澡,还在浴池里泡了一个小时,可这浑身的酸痛就是去不掉。用了多少肥皂那个人的味道还是萦绕在鼻间。真是一头乱发情的蛮牛!自己这么淫乱,还说别人是变态。哼,这一次我让过你,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说了。。。
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有些后悔今天早上在发现他跟踪以后的不理智选择。都不用小洁提醒我,那么嚣张的车和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