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们须把全猪、全羊、鸡、鸭、鹅及各式发糕、果品、瓜果等摆到施孤台上。主事人家还要在每件祭品上插上一把蓝、红、绿等颜色的三角纸旗,上书〃盂兰盛会〃、〃甘露门开〃等字样。
仪式是在老道士和小道士一起坐在蒲团上闭目口念的一阵阵庄严肃穆中举行。随之,道士大喊五声,此时道士台下方的他们会在道士的示意之下念各种咒语和真言。然后施食,将一盘盘面桃子和米饭撒向四方,反复三次。
他们说这种仪式叫〃放焰火〃。
而我于此时便替代夫人念各种咒语和我不懂的真言。
于戌时一刻。各家人家须在自家门口焚香,把香插在门前空闲地上。道士说了,越多越好。因为这是象征着五谷丰登,这叫做〃布田〃。戌时三刻便在云水镇唯一水边放水灯。各户人家的水灯不一,或大或小。一块小木板上扎一盏灯,大多数都用彩纸作成荷花状,叫做〃水旱灯〃。道士说水灯是为了给那些冤死鬼引路的。等到灯灭了之后,水灯就把冤魂引过奈何桥。而戌时三刻时辰一到。所有的店铺必须关门把街道让给鬼魂。街口正中,每过百步就摆一张香案,我们云水镇比较财气。香案都是用上等的檀木制成。道士也明确了。香案等于客栈的方桌。方桌不能破落随意。须精巧。鬼魂也喜欢挑剔。香案上供着当日准备的瓜果和一种叫做〃鬼包子〃的包子。而后老道士和小道士哼着我们都听不懂的祭鬼歌。他们说这种仪式叫〃施歌儿〃。
七月十五。
宜:祭祀 开光 解除
忌:动土 破土 安香 出火
云水镇没有像以往那样隆重举行。他们说,老道士死了。在那年回去之后。唯一一个为云水镇举行祭奠的是老道士。小道士在收到他们的几块大洋之后便逃之夭夭。不见踪影。
他们在七月十四那天没有进行祭奠。因为谁也不会。
想不到的是,事情发生了。他们说,是那些鬼魂在咆哮。在捣乱。
鬼门关大开。无数鬼魂涌到阳间。阴气冲天。
七月十五。侯家大宅院门口全部是鸡鸭的死尸。老爷开始咳嗽不止。
大夫来看过。没有知道病根的源头。前天晚上好端端的,第二天便咳嗽不止。他们怀疑是鬼魂在作祟。
夫人吩咐我跟随大夫走一趟。抓药方子。给老爷煎药。
我最记得是亥时一刻。我把煎好的药步入房门。老爷吐出一大块血。染红了的被毯。好像那年我看见道士里胯袍的图案。中间是一大团的殷红,四处漫流的血液红到黑的色泽,一直顺着光滑的边缘直滴在地上。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蝴蝶的骨头很美(8)
他们说,侯爷之死是因为候宅大院里有棵古树。那棵古树是聚阴的植物,里面有一群树中住鬼。侯家没有像以往隆重祭奠。所以才遭此一劫。
十日过后。我被夫人打发回娘家。
我离开了云水镇。会时常做梦。
……
影子从左边跑过来。手臂断开。
手势在汨罗成依恋的笑颊。我听见一只猫在喵叫。声线像在哭着哽咽。顿然消夏了漫漫的夜幕。
影子倒落在山上。沿着荷塘的月色。那一湖温柔的莲花朵朵在那样温柔的月色下异常妖媚。好像一个人的神色。一个我也不认识的人。
我好像听见了谁在呼唤我。在那边。 “丫鬟,我是夫人。丫鬟,丫鬟……。”在我看不见的远处传来。仿若从乡间传来的童谣在咿呀咿呀地流动。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我好像看到了云水镇,看见了侯爷和夫人,又好像只是看到一团黑幕。
……
“哲希,你是不是在欺负我啊?怎么发这些文字来给我看啊?”
“你不是说,不怕的吗?还声响拿刀来砍我的呢……嘿嘿。”
“哲希,死哲希。”
“对了,觉得写得怎样?我这篇文章已经在某个杂志上发表了的哦,嘿嘿。”
“发表啦?我才不觉得好,根本就不知道你这文到底是在表达着什么,确却说,估计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的是什么。”
……(汗)
“先别骂我,先别批论我文写的差,来,我再给你传一些给你看,绝对好看。”
“什么来的啊?我才不要接收了的。搞不好,又是一些不怀好意的文。”
“你怕啦?小女生?”(一个脸红的表情发送了过来)
“小女生,死哲希,你用激将法?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死哲希……”
汗,巨汗……
“发过来啊,我才不要怕呢。”
等我接收而后打开了之后,似乎就开始有点后悔看了的。文档里面写的都是有关鬼怪的事情。
……
“死哲希,你是不是要我把你拉下黑名单啊?”
“哦,生气了你,别啦?”
“我用得着跟你生气,你不就是一些很坏的笨蛋吗?”
“我笨蛋?好,以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笨蛋了。哈哈”
“那些什么鬼之类的,你上哪里找来的?”
“不告诉你。”
“是在网上找来的吧。”
“哈哈,”
“就知道你喜欢吓女孩子。”
为什么当初我就以为他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应该是那种偶尔会欺负一下女孩子的男生而已,其实他是那样的聪明,聪明到让我觉得他所有的后来的坏都是理所当然的,让我无法恨他,甚至为了他,我无法再爱了别人,原来爱是这样的。
“哲希,我的电脑好像中了病毒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帮我弄一下。”
“中毒了,那很好啊,谁叫你乱点击咧。”
“搞不好,那病毒是你刚才发过来的,现在就只是上了QQ和一个新浪的网站而已就已经到了很卡的状态了的,CPU达到98%了的。”
“才不是我呢,我是个没有任何病毒的人,我的电脑和我一样干净。”
“你本身就是一个毒啊。谁都知道的呀,嘿嘿。”
“那好,我决定要更加接近你了,把毒感染给你。哈哈,中毒的人从此不孤单。”
“那我下载了杀毒软件也把你扼杀了的。”
“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死啦?”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是不会阻止,还可能写篇悼文给你吧,好不好。”
……汗(一个特委屈的表情)
“不跟你贫嘴了的,什么时候有空帮我啊?说真的其实。”
“嗯,好的,我再给你打电话。”
“嗯,好的,但没任何回报的哦,请注意这前提。”
“我也想不到你能给我什么回报,是吧?”
那回报却真真实实地要走了我所有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第四章 爱情在我的容颜里开出一朵花(1)
我想给一个人写一场电影演出的剧本。
一个我找不到的人,陌生是一次苦寻,原来。
我的表情是你二十岁的一个雨季。
阳光明媚,你说就要这样。
C——4
夏小杰终于还是过来了我的城市。在我决定开始逃离一切有关他的时候,
我跟他说,小杰我即将离开这个城市。我们的见面日期,算是无期吧。
毕竟我已经过了可以幻想的年纪,也许在某个下雨天,忘记撑伞的你,把书包举到了头边,狼狈地在雨中向着有屋檐的地方方向乱窜着,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恰好出场。他撑着透明的伞,站在你面前,然后很深请地跟你说,我送你回家吧。然后,两个人脚慢慢地踏着泥泞的青草地,水很低微地溅了起来,像是那个时候你对爱情的憧憬。少女的情怀像茉莉花一样,清香的可以记忆上百次。
我一直没有爱情过,现在有时候,我会问自己,小杰的相遇是一个开始还是一个终结。我是不轻易爱情的人,我跟夏小杰说,如果我爱你了,我就会死去。
后来,这样的情感终究还不是像我所想的那样,夏小杰没有放弃对我的爱。
夏小杰终于沿着我生活的轨迹,跑过来了,在我辞掉这份工作的当天晚上。我在一间名叫EG的酒吧里当歌手。我已经预备好逃离了的计划,就在这个晚上,我唱着那些唱台下面不喜欢听的歌曲。一些寂静到灵魂里去的歌。
凌晨两点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我会唱那些最让我寂静到灵魂里去的歌。夏小杰他在我唱《wide awake》的时候看见了我。只是,由于我们没有见过面,我无法确认那个人就是他。我陶醉在我的声线里,在自己的世界里疯了。满脸无所谓,他看着我,不断地喝酒。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是注意了他在注意着我。
过了有那么一个钟头,酒保跟他说,打烊了的,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神了的状态。而我还在台上,哼着那些森林里的曲调,我的心一声一声地沉淀着某些一直没有流失过的东西。
“你好,我知道你就是唐果果,我就是夏小杰。我……我们算是认识了的。”
一句简单到直接切入了题的见面话,却把我愣住了一下。
“你好,我不叫果果,我不大想认识你。”我回答得很是直接。
“不想认识我,那在电话里,你的声音你的语言告诉我,你是那么的记住我了的。”他有迟钝了一下才说,那时候的我已经在去更衣室的转角处了的。
“你就是我的唐果果。”
“也许名字是假的。”我没有回头就一直走向更衣室,身后是一堆沉默。
但,给我的感觉,他不会轻易就走。等我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边看着我。
“我很是相信,你会愿意做我心爱的女子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宠爱你。”
“跟寂寞有染。是这样吗?夏先生。”
“寂寞是烟的缠绕,但与我无关。”
“与我有关,我有是寂寞的人。”
“同样与我无关。”
“我看见了你眼中的你。”
我曾那么眷恋自己颓靡的声线,好像悬崖边沉积下来的宁静,空灵到要把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