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们演什么情节呢?”
“那我们演男主角和女主角要在这路灯下面分手的情节吧。”
“好啊,等一下,你别用小鸟依人的眼神看我哦。”
“死哲希,我什么时候用过这种眼神看你了?”
“那好,谁说分手?”
“当然是我唐果果说啊。”
“来,开始吧。”
“哲希,我们分手吧。”
哲希不说话,台词像是用表情来表达似的,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很接近着我。眼神是一种疼,我能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又慢慢地均匀到了逐渐地加速。
“分手吧,我们。”
他的眼睛突然像有泪水掉了下来似的。
“分手吧,我们。”我把这句话说得很大声,忽而感觉到了这句话是真的上演了我的爱情一样,说得让我觉得我是真的要面临着和他分手了一样。
他哭了,泪水在他干净的脸上滑落,路灯把这一切都照射得很恰到好处,金光闪闪地样子,他真的心疼了,像用刀具在他心脏里划过了一样的真切。
“分手吧,我们。”我说的很轻很轻,却让他的泪水沿着原来的泪痕继续往下滑落。
“分手吧……”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我们”这两个字的时候,哲希已经的嘴唇紧紧地贴在我的嘴唇上。
我像个断了电的程序,一下子没有了所有的记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没有过的一样被清理干净了的,我的脑子一片的空白。
这样的情景像是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的吻戏一样,镜头被放慢了四分之一拍,旋转着的镜头,所有细微的动作都是那样的浪漫,然后扣人心弦的音乐响了起来,听不懂歌词的音乐,却感受最深的烂漫,华丽的画映在彼此周围慢慢散开。
第六章 宝贝,我要带你回家(4)
有那么接近一分钟的时候,他断开了嘴唇。
我像被重新接上电源的机器,一切的功能都在正常运作。我的所有意识都有了,我还很有知觉了的一样,“啪”的一声响,我打了一巴掌给他。
应该有了那么的愕然,无论是被打得他还是我。我们都很意外,我意外我打了他一巴掌,他很意外被打了一巴掌。
他的泪痕重新有了泪水的涌了出来,为什么这一切感觉是那样的真切,为什么我的情绪像是被覆盖了的一样。
然后我大喊叫着,“我不是要跟你分手了吗?为什么还不让我走。”
很惊讶着这样的自己,他显得更加了难受,他用力地拥抱着我。
“不要离开我,一辈子都不要。没有你,我会死的。没有你,我会死的。”
我听着,好像一切的发生都有了缘由一样,我的心是被割了开来的破碎,情不自禁地说,那你要答应陪着我这一辈子,无论我生病了都要好好照顾我,无论我再做错了什么,你也要认为那是你的错了。
“我答应你,都答应你,你是我的宝贝,万世宠爱的宝贝。”
我是知道自己有那么的一刻是很疼了的,像是一切的开始看到了所有离散的结局。
当我们松开拥抱的那一刻,我问了他,这是不是在演戏?我们。
“我们在一起吧!唐果果。”
“不是在演戏吗?”
“不是演戏,这是真的,我想要说的。”
“那你再说一次。”我看着哲希,脱口而出的话。
“唐果果,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要宠爱的宝贝,宝贝,跟我回家吧,我要把你带回家,一辈子照顾你,不离不弃。”
我有了种想答应了他的冲动,然后看着他说,是不是每个男生在这个时候都把话说得那样地精致?那样的甜美?
是不是每个女生在这个时候都把所有的用心脏去感受的话语都质疑到了百分百?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是答应我了?”
“还没有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抢走了我的初吻?”
“初吻?”
他显得很愕然,我的初吻一直都存在着。
“我会负责的,让我照顾你吧?”
“我才不要那么轻易就答应你了的,我要你先给我写封情书,我要看你的心意有多么的缠绵多么的浪漫。”
“情书?好,我一定写。”
“要尽快,你要知道人很容易就饿了,所以饿了昏过头什么也就忘记了的哦。”
他笑着摸了我的额头,然后轻吻着我的发梢。
月亮在遥远的上面一定看见了这一切,风吹了过来草堆里的虫叫,像着好听的恋爱前进曲,我们在上演着生活的两重奏。
月光是爱情里的动词,把所有的一切发生了在我的生命里去。
C——6
发件人:糖果甜蜜
收件人:左一
主题:一回七格,再回已空
内容:
一回七格。再回已空。
……once again……
It take easy to neglect ’t give happiness which they 。
第四天、第三天、第二天、第一天……
那些散发着年久的味道,在记忆里形成有声音的风景。一幅漫画,雨水滴落的时候,开始动了。空旷的田野,雾水弥漫的草场传来了你对我说话的声音。我好多年前就遇见你了,原来是这样。多少年后我们的变迁只是一小段的插曲。多么美好的。那多些年来的长大,我每天将愿望折成了大大小小的纸飞机,在空中漫游而过,都邮寄出了么?那是情信。我说过的一些情话。那流星滑过地球的时候,我在做作业。接着,我很快就睡着了。枕头的结实因为被那些时光的引力渐渐坠离了命运的牵引。
日记本里的字句都是从新约里独立出来了。最后一个句点是耶稣最后对我说的话。多少章节,是最初黑暗里的月光。祭司,倒着顺序写出来的拼音。絮絮煦煦地跟我说了一个夜晚。爱情,从最初次方繁密。我用比喻来兜售弯曲了的成长。
我遵行了主的一切诫命礼仪,没有可指摘的。想安稳地与你完美到天黑。白日似的我你是圣母前下的蓝月。瞬间的时间刻度写满忠诚的意义。我们背过冻僵了的时间来接触,哪怕触不到。轨道也不会偏离。信者永生与共,白日帮忙了我一下下。你去把爱情白果寄望在蓝月的身体里。我们规矩循导的,按班就次啊。在比丘特神前面尽责的职分,地球边有一个地方愿意收留这爱绝对的璀璨了。
第六章 宝贝,我要带你回家(5)
突然发觉自己时常跟自己说话的。这样我可以在自己的时光里画下你美满的眼瞳。
做了一场梦:小溪突急而成大海。我逆着流光,向着有你香味的东南边。我看着那光,沿着那折射的路途,开始觉得,那是我人生里最得意的一次期待和找寻。因为你。天气反复无常的更改也无法掌控我的情绪,一切的恩怨咒骂,取笑,警告,祈求或者其他的nonsense等都只是没任何轻量的n。和adj。。如此而已。我开始不踌躇,转过了好几个风口。把一切陈旧败坏的我与那形成的老宅一同风化,不再敢冒死接触任何一个模样的人。那些往事旧尘高耸重叠的轮廓。我火化了它们。
漫画里会说,按照祭司的规矩吧。掣签。接着,进主殿烧香。我同你说过,一起呼吸着。
“考考你,这是一段温暖的文字:584,5682177778,12234,1798,76868,587129955,829475。转译为中文回复我哦。”
陌生的数字自由的组合,如同那年你淡离我记忆中的影子。一闪一忽。漠离的清秀轮廓是那些黑白间有雪花的幕象。我或许猜测一半。
我终究没能知道数字演绎的温暖。如同无法淤滞她活着的风月。是累过即使的突如其来在向我低诉。是步走的轻快铺天盖地地席卷着给我的微微的祈祷声。
我不知道,不再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纵使不见,无非不见。
亦步亦趋。慢慢引退着仅仅为白衬衣而痴迷的年代。不过为了干净而泛泛的肥皂的清香。是回落了银幕上旧巷子旧街口的感觉。
旧苍。暖日。无法避免。钝重。压沉。
If no dust in heart。心里落下的是你和我的尘土在飞扬,你总那样不满数理化的课程,讨厌老师,讨厌思维。你钟爱坐在窗边的位置。
A flower a world,A bird a paradise。你爱上三毛笔下的沙漠。然后捧着一大堆飞沙走石的图片,染红的白杨树,高瘦的骆驼,白色的外衣。满脸的恋怀。内心贫瘠到无法装载的清净,灼热的年华代代的风韵着硕大的旅途里,是一摊热血在叫嚣着没有老去的浅笑。
一字一节地飘忽而过,我再也看不见的是你跷课的举动,而后是冠冕堂皇地在课堂里招摇过市。我们城市地点不同了,只是我不再翘课了。一个人的跷课是那样地荡然无力。与其有一大帮人在身旁。铃声响起,总有相伴的人与我同步。这就是安全感,是了吧。
那你呢?
我再也没有知道。回不去了的,我也找不回了。纵人声鼎沸,亦殊途同归。杀死魔鬼,掌捧天使。
有王子,有公主,有宫殿,有杀戮,有夜宴,有如仙的宫女在舞落一地的欢快。上空是一斗一斗的星星。那是星座,关于我和你的传说。你的命运。我的命运。我们一起的命运。我们走不过的劫难。
还有什么。我跟自己说。嗯嗯。纯属意外。看过的电视剧,哼唱过G小调旋律。路过那里和停留过哪里,不一样的是我这里和你那里的地名,一样的是那个挂在脸上想了你好久好久了的表情。是日渐成曲线的情绪在作祟。寂寞常常夜袭于我的时候,同样也发生在你的脸庞上了么?
在看不到你的早上,看到了一棵榆树开出了一个太阳。那像梦里的古城,那些箭矢漫天飞舞过我的脸庞的画面。炽热得很突然。模糊到让我看不到日出。属于美丽冬季里的上帝的礼物,我用一下子的神经错乱来遮蔽这一些胜景。我闭上眼睛,所有的全世界的灯光都迅速熄灭了灯。我用女巫的咒语,让这个明晃的冬天陪伴我一起失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