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了,警告他以后不许这么说了。
欧阳现在住的房子是他自己的,他家就是北京人,他父母有一套房子又买了一套给他。我闹着,你是不喜欢这钱还是不喜欢我?欧阳说我自己有钱干吗花你的。我问他你有钱我怎么不知道呢?欧阳扔出个存折给我看,30万。我惊讶地问他你哪来这么多钱呢?他说是平时拍广告拍杂志做模特赚的。
我高兴地从沙发上蹦起来两腿挂在他的腰上说:“亲爱的你以后要对我诚实,知道吗?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宝贝儿,你不能对我掖着藏着,知道吗?你的就是我的……”
欧阳抱着我点着头,我接着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欧阳听出不对劲了,哈哈笑着咬着我的嘴唇说:“你个死丫头。”
我对欧阳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大款,不知道多少才叫有钱,我是够花就成。我才20岁,我以后还能赚钱,这钱咱怎么花了吧?”
欧阳说我:“你的你随便。”
我站在沙发上牛臭美地说:“要么我买一大奔吧,接着再买一纯种小京巴,然后呢?我就一手摇着大奔钥匙,一手牵着京巴,一手牵着你这大帅哥,穿得特扎眼儿的满北京城晃悠,你看怎么样?”
欧阳横着抱起我问:“你几只手啊?你还牵着我?”
我贫着:“能牵着你满北京城的姑娘都羡慕死我了。”
生活总是在你遇到困难时给你考验,然后又在你坚强不屈的克服困难后给你带来意外的奖励,让你变得不再害怕困难,同时也越来越贪婪。谁是纯洁的?谁是肮脏的?谁又是神圣的?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没有绝对的正义,没有完美的女人,没有完美的男人,女人不是*就是纯洁。纯洁是因为没有遇到能让她变得*的人,*是因为没有遇到能为他纯洁的人。可是爱情有,有绝对的拥有,绝对的真诚,绝对的神圣。我要欧阳给我的一切都是绝对。
马克要了我那边房子的钥匙,带他的“炮友”们去打炮,继续过着他下半身思考的生活。红蕾依然默默守候着马克,但也从不会为马克守身如玉。罗编打电话说他看了我的小说,他惊讶我会写出那么朴实的东西。他问我我书中的女主角是否是我,我告诉他,是任何人。罗严塔尔约我有时间再聊聊,带上文青。因为她是我的发小,他想深刻地跟我谈我的小说,也愿意从文青那里走进我的心灵。我告诉他,你不要想走进我的心灵,更不要借着走进我的心灵然后走进我的身体。写小说是为什么?就是为了扯淡,把平时扯不了的淡扯在小说里。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跌伤的青春9(3)
罗严塔尔调侃地说:“车车,我可以肯定你是有故事的人,你是歌手,是流氓,还当过兵,现在你又在变成作家。”
我说:“操。”
如果说在那本没写完的小说里,能看到真相,能读懂故事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文青。她明白我为什么会写出那样的东西。
我们之间许多东西都心照不宣。
我知道给文青钱她是一定不会要的,那我就只能做她允许我做的,我把我对她的关怀变成物质送给她。没办法,这是事实,钱有时候能买到很多东西。当你想对一个乞丐表达你的关怀时,不要说甜言蜜语,请给他个馒头。当然文青不是乞丐,我也不是雷锋。
齐强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杜六的消息,我说:“你们警察都没有我怎么能有,你太抬举我了。”他想继续聊点别的,我告诉他:如果你是以警察的身份,那么我没跟你聊的;如果你以朋友的身份,请随时骚扰我,24小时不关机。挂了电话,洗衣粉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不要拿青春去赌生活。记住,梦要梦得美,路要走得对。”我看着短信茫然了,我梦得美吗?路走得对吗?
肖越虽然是香港人,但是他身上有北方人的豪爽。我笑话他,你除了嘴不利索之外人还不赖嘛。二伯叫肖越给我弄了一辆韩国现代,这是我的第一辆车,但并不是我理想中的,管他呢,反正不要钱。我心里的最爱是宝马740,我只跟欧阳说过。
二伯通过胡英明这事儿发现我是个挺狠的孩子,他不再担心我被人欺负,反而告诉我不要欺负别人。他说,不要比谁狠,要比谁有钱。我心说二伯也已经是俗人了。我是个不会掖着藏着的人。我妈原来就说我,你要是有点屁事儿全世界都知道了。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现在有100万。她惊讶地问我你别是抢银行了吧?我得意地说:“跟二伯做生意赚的。”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告诉我:“宝贝儿,妈拼命赚钱是为你,妈就想你过得好过得开心。人不能没个目标,你将来要做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在电话里跟她聊了几个小时,话题无非围绕着学业,做人。我几次想提跟欧阳的事儿,都忍住了,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们这代人的爱情是大人无法理解的。她总说希望我能去广州在她身边,我不是不想她,可能是因为我当兵的时候年纪还太小,离开家几年时间学会了也习惯了独立。我愿意自由自在地活。现在对我来说,生命里有两个重要的人,我妈和欧阳。
欧阳比我大四岁,他总觉得我不成熟觉得我是小屁孩。也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过20岁生日。说到生日,很快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天天跟欧阳说:“我要过生日了,我从一字头迈到二字头的生日我要你极端地重视,认真地给我过。”我不知道他能给我什么惊喜,何况他的存折都给了我。我想在我心里希望的可能是个承诺。
冯胖子还在医院,胡英明那儿二伯应该已经了了,没有什么麻烦了。红蕾拒绝了马克分给她的钱,马克也换了一辆车。
我问他:“皇冠不是你爸给单位买的吗?怎么你开上了?”
马克说借着开。
欧阳满脸羡慕地说:“得了吧,你爸单位的什么都是你们家的。真是他妈的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啊。”马克激动地辩解着,“别把我爸说成贪官,我爸可清廉着呢,那点工资还不够我一次消费的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跌伤的青春9(4)
“操!你们家一柜子的五粮液难道是你爸尿出来的?” 我嘲笑。
酒吧开始装修,冯胖子在这事儿上可能知道理亏,又给了我们他分的那份,20万,叫我们负责装修酒吧。
我问他:“你丫折腾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是有钱没钱啊?”
冯胖子挺清高地答:“钱算个鸟。”
我们也没装修过,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有一个人很积极地蹦出来了——刘大毛。刘大毛既是我二伯的朋友又是冯胖子失散多年的哥们,这事儿交给他靠谱,我们也乐得省心。有种人活着不招人待见,但是你还离不了他,刘大毛就是这种人,20万给他,马克说,你丫要是敢揣着钱颠了,非把你老二弄硬了再活生生给你撅折了。
我和欧阳都喜欢打扮,他是平面模特对穿衣服的品位自然不差。我不贪慕虚荣,不狂热名牌,但欧阳给我买东西都挑最好的。我们逛街可以疯狂地买衣服买一天,买到车后座都放不下了。
北京的冬天很冷,欧阳每次给我挑的衣服都是只注重款式不注重保暖。
他老说:“妞,你牵着我你虚荣,我牵着你也要虚荣啊。”很多次,在任意时间任意地点,我看着欧阳都忍不住抱着他把嘴凑上去,欧阳从不拒绝,即使是大庭广众。这一点我很爱很爱,因为一个男人敢在任何地点和你亲昵,只有两点:他不是流氓就是爱你。欧阳当然不是流氓。
红蕾一直对我和欧阳的感情表示不理解,她问我N百次,我和欧阳的关系和*后干得爽了继续保持男女关系有何不同,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和欧阳的确是在互相并不了解的情况下*的,可也并不是做了才爱,因为我第一眼就爱上欧阳了啊。红蕾比我还小两个月,她的性格很豪迈,经历了不少男人,但是她一直强调说她爱马克。有时候我都替她着急,她和马克都不是菜鸟,没少经历异性,为什么他们就一定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呢?我甚至想过,把他们俩都灌醉,然后让他们孤男寡女在一起,等他们干柴烈火燃烧了,他们就能相爱了。
欧阳说我:“皇上不急太监急。”
我觉得红蕾最近很反常。
我也问过欧阳到底经历过多少女人,有多少是难忘,有没有刻骨铭心过?他都不答。他也问过我的过去,我说我有什么过去?幼儿园、上学、当兵、复员、歌手,认识你。好像我们之间可以相爱但是不可以交谈。“谈恋爱”不是谈出来的吗?欧阳说男人女人之间要保持激情就少说废话。
齐强约我吃饭,我拒绝了好几次,借口是:“怎么能叫您请呢?您上次端着枪把我逮到炮儿局里教育我一晚上,我回来后深刻反省自己的过往,怎么就和杜六那种人认识了呢?所以我现在闭门思过,洗心革面每天熟读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外加*文选,誓要做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热爱祖国的四有新人。然后我才敢见您,请您吃顿饭,接受您的检阅。”
洗衣粉在电话里笑得岔气了,他说我:“车车,你不愧是当过兵的油条啊!”洗衣粉很认真地再次提醒我,有杜六的消息一定要告诉他。因为杜六很危险。他现在在逃亡,钱是个问题,他应该不会找以往那些朋友,因为他知道那些抽大烟的都是被警察一吓什么都说,所以很有理由会来找我们。我们,指的是红蕾和我。我听了有点发毛,如果杜六出现我们怎么办?是报告还是装不知道明哲保身?欧阳安慰我别怕,他会24小时在我身边。
冯胖子的酒吧在装修中,文青的男朋友王华叫我们去他那边酒吧唱歌。我和欧阳现在不需要为钱奔波,但是我们同样都喜欢酒吧的夜生活。我霸道但并不是不讲道理。我可以忍受女人看欧阳的眼神,但是我不能容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