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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叫碧碧,十八岁,够老辣。把气氛搞得很HIGH。冯胖子扔给她五百块她就老老实实坐在了冯胖子的大腿上。人家这也叫坐台,坐得有个性了,坐出花了。什么都没干就先拿了500块,其他几个小姐只有羡慕的份儿。刘大毛不挑女人,是个女的就行。两个人不大工夫就亲上嘴了。我看见刘大毛手不老实地从小姐高衩旗袍里伸进去瞎摸。我对欧阳说:“你羡慕吧,给你两条路,要么给你叫一个,我不生气。要么你当我是小姐,我坐你的台。”欧阳小声说:“那你好好伺候我,我带你出台。”我笑着端起杯子喝了口红酒把嘴递给欧阳,欧阳从我嘴里缓缓喝了下去。带着酒香,我们接吻了。我对欧阳说:“你不用羡慕,她们是讲金,我跟你讲心。”
跌伤的青春14(2)
肖越始终放不开,在乐声靡靡、灯光摇曳、个个春光满目的包间,他好像格格不入。我冲他挤挤眼睛,他摇摇头。冯胖子可惜地说:“别糟践了美女,你不玩我玩。”红蕾无趣地和肖越坐在一起聊天。好像自从我生日后她对马克已经没有什么了。马克在她面前和小姐亲热她看都不看。马克怀里的小姐是最幸福的。和这么帅的男人短暂的激情,也能身心投入,把自己当成马克的女朋友了。欧阳说:“完了,这妞爱上马克了,看那眼睛,那哪是在看客人,分明就是情人嘛。”
欧阳竟然在这里遇到了熟人。经理,应该说是妈妈桑,或者确切的说是老鸨。是欧阳做平面模特的朋友。这个女人对欧阳格外热情,她对自己在这种环境遇到熟人没一点尴尬。女人叫吴晴,二十六岁,很漂亮。“无情”,多好的名字啊,在这种地方你就要无情,不都说婊子无情吗?我好奇她好好的模特不做为什么要做老鸨。她和欧阳寒暄后留了电话扭着屁股走了。欧阳说可惜。我问可惜什么?欧阳说她是因为傍大款竟然和大款玩起了感情,自己伤了自己。我说活该。然后瞪着欧阳问:“你不是跟她有什么吧?”欧阳就这点好,在女人的问题上从来不撒谎,有就是有,没有你也别诬陷我。欧阳说:“动过心思,没成。”我追着打他,你动什么心思了?
红蕾神神秘秘地接了个电话,脸色就变了。说要走,也不顾我们还在兴头上,我拉着骂她:“抽什么风,是不是因为马克叫小姐了?”
“车车你叫我先走,叫我先走。” 红蕾急得都快哭了。
我看她那心里有鬼的样子就生气。追她追到电梯门口,她焦急不安地按着电梯,还不住地回头望。我问:“你是不是欠人钱了?鬼追你?还是你遇到谁了?”
这是什么事儿啊!等电梯的工夫,我看见了胡英明,他八成喝高了,摇摇晃晃的被几个人搀着朝我们走来。嘴里说着:“果然是你,老子没眼花。你还不接电话。”红蕾看见胡英明就像一只受惊的耗子看到了野猫,浑身哆嗦。转身往回跑,我追回包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胡英明是个球,有什么好害怕的?
胡英明他们推开我们包间的门,所有人都停止了自己的活动。包括正把小姐压在沙发上蹂躏的冯胖子也把手从小姐的旗袍里拿了出来。马克骂着:“操!还他妈以为扫黄的。”胡英明嬉皮笑脸地说:“对不住了各位,我不是来找事儿,我是来找她的。”说着,把手指向了红蕾。红蕾的表情我不能形容,总之就是怕。冯胖子刷的就站起来。
“我操你大爷,你个孙子还没死啊!”胡英明不搭理冯胖子,自顾自地走到红蕾面前,伸出手就拉她。嘴里含糊地说着:“你躲什么?爷们操都操过你了,你还装什么逼?”我们都听见了,他说他上了红蕾。跟着胡英明的几个男人,都放肆地淫笑着说:“这小妞不错,再跟哥儿几个一块玩玩吧!”
傻子都听出来了,只有冯胖子这个猪不明白,还冲红蕾喊叫,你怎么跟这孙子好上了?红蕾哭了。胡英明脚底下不稳,摇摇晃晃转过身,摇着手对冯胖子说:“不是好,是操!哥儿几个操了她!”
太残忍了,对于红蕾,对于我们!在这个所有朋友都在,还是一个不差的场合,胡英明宣布:他们*了红蕾!那是怎样的一种侮辱啊!我牙都快咬碎了,一瞬间,我知道了为什么红蕾会失踪四天,为什么会拒绝马克,为什么会在求我放杜六走的时候说:“别人已经毁了我,我爱的我得不到,爱我的你就给他条活路吧。”我心都快碎了,几秒钟的时间,红蕾就被彻底打垮了,如果说胡英明他们*红蕾这事要是能瞒一辈子,时间可能会抚平红蕾心中的痛。可是现在,胡英明说出来了,当着我们,当着马克!马克心痛地看了红蕾一眼,一把推开抱着他的小姐,抓起桌上的酒瓶就砸了过去。胡英明酒醒了一半,被他的人搀着急急忙忙地跑了,剩下一屋子发呆的我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跌伤的青春14(3)
马克一把拉起红蕾,骂着。
“你是死人?你不知道报警? 你不知道告诉我们?”
红蕾除了哭还是哭。我一把搂过红蕾,我知道她心里有多痛,我知道她为什么不报警。胡英明抓走红蕾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倒腾车坑他那事儿,他惹不起我们,他想报复就要挑我们这里最弱的。我不知道那四天红蕾是怎么过的,但是我知道那一定很伤很伤。伤心伤身。*是什么?就是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一群男人上了你,还是四天!红蕾遭的罪没告诉我们,她怕我们瞧不起她,她怕连累我们,她更怕马克知道。所以她选择了忍着不说,在我生日那天还高兴地给我过生日。这段时间她是怎么过的?想起那天,她拉着杜六的手把手魁刺向自己的脖子,我想她敢,她不想活了,如果我不答应放杜六走,她一定敢,也希望能一死了之。我当时在艰难地选择正义和友情的时候,我的朋友在选择生死!
我哭了,脑子里闪过的是红蕾一个人孤苦无助地被一群男人*的画面,她肯定哭了,求了,可是他们没有放过她。还有她夜里一个人冲洗身体孤独流泪的场景,我们这群朋友都不知道,我竟然还反感她了。如果换了是我,我想,我没有她坚强,我挺不过来,我不会就这么当没事儿一样,表面装作没事,心里被多少刀在扎啊!我会死,并且也不能叫胡英明他们活。我二伯一定是也早知道了这事儿,才告诉我要对红蕾好点,才会说让我别招惹胡英明。北京城能有多大?胡英明和他那群畜生的逼嘴能有多紧?
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有对红蕾好,比以前更好的好。这种痛我们能体会,却不曾亲身经历。要如何安慰?在这一刻,我无言。因为每提一句,那就等于逼她再去回忆那痛楚。我们不能,我们也不敢。
时间真的是抹平伤痛最好的良药吗?时间能带走一切美好的东西,却带不走伤痛。因为有些痛是烙印,烧红的烙铁烙在身上,伤疤会愈合。烙在心上的,却永远永远也不可能愈合。因为心是跳动的,它不会静静的养伤。每跳动一下,伤口就会撕裂般的疼痛。一直到你死。你的心不跳了,你就不会痛了。这种痛可以形容,却无法体会。
对于胡英明我们不能报复,不能把红蕾这事儿搞大了。红蕾的话,“给我一条活路走”。但是我知道,我们这伙人没一个不想宰了胡英明的。胡英明,我说过,一年,十年,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和马克一人出了五万在古董店给红蕾入了一份,冯胖子和刘大毛没有异议。他们俩把心思全都放在了倒腾古董上,认准了要在这上发家。冯胖子已经无暇顾及月半湾的生意了,基本就是晚上过去转一圈,有生意了就在月半湾谈,我成了月半湾的大掌柜。我问红蕾,你有什么打算,不行我跟冯胖子说顶下月半湾,算你我的。红蕾拒绝了。人真的,在你一心想帮助别人的时候,却因为他伤得太深,你无从下手,不敢提不敢碰。我们除了在经济上给予红蕾最大的帮助,其他,还能做什么?
马克对红蕾现在连过分的玩笑也不敢开了,只有默默帮助红蕾。男女的感情有时候很奇怪。不能在一起的人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能相交。却可以因为某一件事儿把两个人的心拉近,心近了,还是不能相交。红蕾是个坚强的女孩,她不会在这件事上矫揉造作,不会故作可怜的等我们去同情她。她说:“我是被*了,我是被伤害了。可是已经过去了,只要哥儿几个还看得起我,我红蕾还是红蕾!”简单的几句话,我们更痛。可是我们的朋友选择了坚强,我们有什么理由无病呻吟?支持她吧。 。 想看书来
跌伤的青春14(4)
小姐碧碧纠缠上了马克。这个18岁的女孩,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身上的某些特质,我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我不讨厌她。碧碧把马克的电话当成了专线打,可能除了坐台的时间以外,她每一秒都在纠缠马克。马克并不喜欢碧碧,应该说是谈不上喜欢,但是可以上。马克说:“凡是会纠缠我的女人我都不会碰,即便她年轻漂亮。”冯胖子酸溜溜地说,本来我可以上了她的。我们问:“那你到底上了没?”冯胖子答:“没有,当然没有,她对马克有了情,就不是婊子了,我不可以动兄弟的女人。”没有,我们知道就是有。
碧碧几次杀到月半湾堵马克,马克躲无可躲,只好应酬。
欧阳说马克:“你怎么还有身份门第之见啊,人家碧碧怎么了?我看就挺好。”我也说挺好挺好。
转身我就问欧阳。“你真觉得她挺好?比我好?”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