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谓天下无敌的花和尚。自然还是谁输谁退。
尉迟老妖是贼中天才,自有他的道法。唤来了山寨里那条发情的*,用绳拴上牵到莲台庵。尉迟老妖和狗儿“将军”是认识的,“将军”不会恐吓他。
尉迟老妖身边那条发情的*真让“将军”兴奋不己,尉迟老妖当年送狗儿来的时侯有说好了的合约,花和尚当然认帐。配完了种后,尉迟老妖说狗儿夜里还要守山寨,牵了回去。
夜里“将军”果然顺着*一路留下的气息寻上山来,上当钻进了拴着*囚肉票的笼子里被拘留。
第二天一早尉迟老妖先到莲台庵假惺惺装作来寻找他的*,说是昨夜不知去向。
那花和尚也正急的直跺脚,说他的“将军”昨夜也不见了?想必是这两个骚东西躲到哪儿快活去了?花和尚骂“将军”是重色轻爹的畜牲。
尉迟老妖故作紧张,说立刻回山寨派弟兄们寻找。以庵后的大沟为界,西北东三个方向由他两界岭的众弟兄负责搜寻,南方归花和尚。
连玉儿是实诚人,不会把事情往歪处想,还以为那尉迟老妖是什么样的好人。草草喂了猪,鸡,放了羊。往怀里揣了一把铜钱,向南只挑有人家的村庄集市去寻问谁见过他的“将军”。
魏二槐见尉迟老妖先胜了第一局,起身就要往莲台庵偷猪。
尉迟老妖说这会儿不行,原因是那花和尚不在家。这会去不能算是偷,而是拿,必须是耍花和尚在家时不掩声偷那条老母猪才能算数。
连玉儿累了一天,由南向东兜了一大圈,溜溜一路小跑了不小于百里地,问的口干舌燥并没人见着他的狗儿“将军”。到家正在饲喂鸡猪。
尉迟老妖骑马匆匆赶来报信,说酒坊王七麻子与吃酒客人打赌,今晚上耍来莲台庵偷猪。他正好寻狗儿在那儿饮酒歇脚听得明白,要花和尚今夜里当心,别让那厮偷成。找回狗儿的事己有眉目,他尉迟老妖可以打得保票寻得回来。还说那王七麻子口出狂言,偷猪还不禁猪叫,也就是说他要让猪一路叫唤着扛回酒坊才算本事。
花和尚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听得怒不可遏。说那王七麻子来的好,爷逮着正好拿他出气。
猪圈在围墙内,离花和尚卧房不过三十步。不禁口要偷这猪,对常人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若说用香饵引诱赶走还不一定行,何况是用扛的。老母猪定然不予配合。
玉面判官劝魏二槐学习尉迟老妖,哪儿去寻只骚公猪来勾引花和尚他“娘”。
魏二槐是八尾狐狸,有得是偷鸡摸狗的邪门歪招,仍然要跟尉迟老妖胡搅蛮缠,不想扛猪弄一身脏臭。
尉迟老妖本来也是寸步不让,见玉面判官又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热闹,心里矛盾极了。这玉面判官凡事都能先想在他尉迟老妖前头。尉迟老妖甚至怀疑县太爷高得功的死,极有可能就是他和魏二槐去偷窃官妾的裤衩儿,或者是夺县太爷大印时,玉面判官始终尾随着他俩。乘他俩分散了县衙差役们注意力时,潜入衙内给县太爷的药里加了什么要命的东西,不然,玉面判官还真能算死人?想到这儿立刻先逼玉面判官答应下不能像毒死县太爷那样害死花和尚,既然不想让玉面判官这个奸滑的东西躲赖过偷花和尚,要是能看见武林高手花和尚花怎么收拾奸猾无比的玉面判官,那才是真的过瘾,也不能便宜魏二槐。
作者兰蜗QQ935921161
【贼星自有绝招妙计 盗猪活取不用掩声】
魏二槐既要吹牛皮显示能耐,又要说那老母猪太重,一人是绝对扛不起,哀求尉迟老妖多放他一人去帮着抬。这条件尉迟老妖还是肯让的,但也不白让,限时天亮前完活。
江湖道上的人,把个面子看的比命都重。魏二槐和仇歪嘴两人潜行到莲台庵猪圈,那母猪见着生人,哼哼叽叽的像是不高兴。
仇歪嘴说出实话,他确实没有招不掩声偷这花和尚的“娘”。
魏二槐让大当家的放心,他自有办法,抬得花和尚的“娘”去给尉迟老妖做压寨夫人。请寨主将往花和尚的麦草垛里,塞上耳朵睡上一觉,到时侯他会来叫醒他去抬猪。这会儿他魏二槐要使妖法。
仇歪嘴听的出魏二槐这话是极有把握的,还真就往麦草垛爬到顶上,抠了个长槽倒头就要睡,可是随后的猪叫人骂噪闹得如何能睡得着?
魏二槐就地取材,拿了花和尚的打枣竿子比划好长短,刀斫去一节多余。趴在猪圈的顶上,揭开几片厚瓦,将打枣竿子探入猪圈,照着老母猪就是狠狠的捅一竿子就抽回。
老母猪疼的叫唤,花和尚早有防备,不过三十来步,又是走惯的熟道,舞着明晃晃的大铁铲,飞也似的赶到。月光下扫视四周,并没有尉迟老妖说的王七麻子这个人,猪也不叫了,不放心的又转圈巡查了几遍,慢慢的回庵房,虚掩着门静侯那贼的到来。
这一夜可就真热闹,只要花和尚一进屋,母猪就非叫不可。更有甚时,花和尚转身没走上几步,那猪就又吼叫上了。把个花和尚折磨的一百个,一千个不耐烦。恨得在猪圈外大骂起来,先是骂王七麻子妈是婊子。可是骂了一阵,老母猪还是乱叫的让他心烦。又骂尉迟老妖的的爹是婊子养的,还恐吓老母猪,再敢叫唤就去磨刀宰了它。
尉迟老妖被花和尚骂的冤,王七麻子的妈是婊子,骂他尉迟老妖的爹是婊子养的,尉迟老妖无端的比王七麻子高了一个婊子养的辈分?不过高一个婊子养的辈分,还是矮一个婊子养的辈分,两人都没有占到便宜,谁会去争一个婊子养的辈分高低?
末了花和尚头一回开骂“将军”你这个坏孩子不懂事,见色忘爹,你要是在家爹能这么受人欺负?乖儿子好好的快点儿回来!爹给你娶媳妇,先娶钱寡妇家那条漂亮的黑黑,一个黑黑媳妇要是嫌不够,咱就再纳集南的胖花花为妾,娶俩还不行吗?
尉迟老妖就躲在不远处,听着花和尚骂他是婊子养的,着实窝火。想魏二槐和仇歪嘴俩人的心眼真正是坏透了,对付一个憨人用这么阴损的招,亏他们也使的出来。咒仇歪嘴新娶媳妇小白菜,生下孩子个个没*。
花和尚那么胖重的人冤跑了一白天,到半夜累的实在是没法熬了,躺到炕上任由猪叫。
老母猪叫了一阵停了声,花和尚听到门外有两人说话的声音,“花和尚那秃驴起不来了,俺们抬上猪走”。
接下来老母猪又像是挨刀似的嚎叫,花和尚想,这回非要你两个毛贼残废,爷爷我今儿积德,让你们俩个毛贼下半辈子不会再偷东西做个好人。
耐着性子等待,觉得时机己到,拉开虚掩的门,持铁铲大步流星冲向猪圈擒贼。
可是才窜出几步,就中了魏二槐的惯招拌脚绳。胖大的身躯如凌空大鸟腾空飞出了几步远,平平的落在地上,惯性还在向前滑行,直到撞碎那缺口大缸才停下。
事发突然,花和尚功夫果然了得。光头居然能在瞬间反应,气功自动贯上头顶端,换作别人也许脑浆迸裂一命乌乎,花和尚的脑门子上只起了一个大鼓包而已。
花和尚爬起来两眼直冒金星,依旧还是寻不着贼人,气得将大铁铲狂舞一阵。恨恨的又回到屋里,才觉出下巴和手肘以及与地面磨擦过的地方,有出血的,有渗出粘液的,从里向外一鼓一跳的疼。
那猪依然还再嚎叫,听得外面两人又在那儿嘀咕,说拉好了五道绊脚绳,埋了两百根扎脚用的东洋长铁钉子。
花和尚听得又惊又怕,想那外面又是绊脚绳又是东洋长铁钉,却又扑不着贼人。明白人家今天是非要偷这猪去,不然放一支冷箭就能要了他花和尚的命。
熬过了一会儿困乏劲又上来了,花和尚想这冤有头,债有主,明天去问知道王七麻子在哪儿的尉迟老妖,再去寻那王七麻子问罪。倒头哪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且睡去。
两人将猪刚要抬出,尉迟老妖就前来阻止,算他俩过关。猪还是留在原圈,不然天亮后那花和尚,上哪儿去找死了几十年的王七麻子?还不是会寻到两界岭,那“将军”的事就要露馅了。
尉迟老妖可不是怕花和尚,要他花和尚的命不就是一粒枪子的事吗?十里之内秋毫无犯是两界岭寨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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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脸汉袋装花和尚 俏佳人无钱难返乡】
待天亮尉迟老妖又溜进莲台庵,告诉花和尚说王七麻子原本是偷猪来的,谁知道这打赌的王七麻子今儿又改主意,说偷老母猪太容易,显不得他高明手段,一会儿来要光天化日之下当面用布口袋偷他花和尚本人。
花和尚昨晚被折腾了半夜,听到这话怒不可遏,说来的好,来的好!
出来看见老母猪依然在圈,正在判断尉迟老妖刚才话的可信性。转过身体就见东面夯土墙上不知什么人在齐腰高处,相距十来步的墙体上掏开了两个大洞。
花和尚走近头伸出洞去,见一个抹了黑花脸的汉子,正外面聚精会神吃着半块烧饼,花和尚判断这个应该就是王七麻子了。轻手轻脚的爬出墙洞,猛扑过去。
不料那汉子溜滑,嗖的一个鱼跃从另一个洞钻进院子。
花和尚追到另一洞口,见到那花脸汉子将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旁若无人的拿起井沿上的水瓢,连漏带嘘稀里哗啦的饮着,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
花和尚追钻进来,那汉子就钻将出去,来来去去也有了几个回合。有一回花和尚都抓住了那汉子衣服,眼看就要擒住,被那厮一招金蝉脱壳给溜了。
花和尚确实累了,可是见那花脸汉子体力似乎比他还还更不济。两个人钻洞捉猫猫还不忘了对骂。
花和尚来去就是那句婊子养的。
那花脸汉子可是骂词丰富,骂着骂着改唱调调子到静玄身上。是仇佬佬那儿窑姐常唱的调子,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