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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包修建据点炮楼时,棒槌崮的人也曾去袭击过几次,但是鬼子和皇协军防守严密,蘑菇包的周围小鬼子还埋了不少防步兵的地雷。棒槌崮上的人开始并不知道小鬼子埋了地雷,夜袭蘑菇包有几个弟兄被炸死炸伤。鬼子和皇协军只守不攻,看棒槌崮的土八路能拿他们咋地。
当羽田带一个小队的鬼子和一个连的皇协军进驻炮楼后,那棒槌崮的人就更拿蘑菇包无可奈何了。
李秋实知道棒槌崮有难,带了三个根据地来的八路军干部,携带来一门迫击炮。棒槌崮的人夜里连拉带拽费了不少劲,绕着圈子偷偷摸摸的弄上了棒槌崮顶。
炮手在棒槌崮顶上居高临下的研究了半天,知道这伙小鬼子不简单,明白他们处在迫击炮的有效射程内,对迫击炮早防着呢。连九二步兵炮都安在棒槌崮迎面的蘑菇包檐下的窑洞口,迫击炮对它只能是看得见却打不着。
鬼子一开始颇为猖狂,时不时就打一发炮弹来袭击。棒槌崮虽然时时提防,还是被打死打伤几个人。
迫击炮安装好了以后,等待蘑菇包上炮楼里的鬼子皇协军开饭人多的时侯,迫击炮弹猝不及防实施连发攻击,也炸了鬼子皇协军个稀里糊涂。
炮楼里的弹药被炸弹击中,引起连环爆炸,二十来个鬼子和几个皇协军当场被活埋,也给鬼子来了个下马 威。此后,只要鬼子的步兵炮敢开火,迫击炮就一定会寻机实施报复性还击。
鬼子很快就明白了八路军的意图,既然炮战谁都占不到便宜,狡诈的鬼子炮弹也打到就剩两发了,知道短时间内没有补给,干脆把炮拉进窑洞,以示休战。
棒槌崮也是没有几发炮弹,更是打完了就没处续的,假装愿意休停炮战,双方都没有再开炮。
这年从春到夏只下了几次湿地皮的小雨,天是出奇的热,棒槌崮的泉水小了近一半,只凑合够食用。
魏二坏突来灵感,蘑菇包附近除了棒槌崮这有眼泉水,再无其它水源。鬼子皇协军用水都是靠牛车往五里外的葛蛤村那口唯一的淡水井取用。魏二坏知道那眼水井的出水量有限,坐地户十几家人干旱季节还得分水吃用。
侦察仔细后得知鬼子皇协军来时是雨季丰水期,当水开始减少时霸占了水源已经引起村民愤怒,又有两个守水井的鬼子窜进葛蛤村*妇女,恼了几个年轻人把这俩鬼子给掐死悄悄的埋了。村民们自以为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招来的却是日本鬼子没人性的大屠杀,只有葛小胆一家人先逃了保住了性命。
魏二坏和八路军炮手聊天晓得根据地的民兵也没有几枝枪,全靠埋地雷防御小日本鬼子。两个人聊着聊着聊出了个好主意,小日本鬼子会埋地雷防御俺们偷袭,地雷能当防御武器,当地雷埋多了也就能当作封锁敌方的武器。俺们何不也学小日本鬼子的埋地雷战术,用地雷封锁住蘑菇包,饿死渴死这帮狗日的小日本鬼子。
李秋实联络根据地,魏二坏派弟兄们前往海阳根据地学习造石雷埋雷技术的两拨弟兄回来后,分几次又从根据地运回大量地雷。在一个夜里突然袭击,将守水井的两个鬼子六个皇协军都给捅死,鬼子的尸体扔进井里。并将早己准备好尽是蛆虫的几挑大粪倒入井中,连夜将地雷沿日本鬼子的雷区外,凡是蘑菇包能下来人的地方密密麻麻真真假假的尽数埋上。留了十几个枪法好的分散隐蔽狙击,彻底封锁蘑菇包。
其余的人联络二贤寨,阎王岭还有根据地派来的两个机枪排,魏二坏早有准备,半显半隐处成排安置假炮唬人,多设路卡,还在路卡边砍掉了两个早先抓的汉奸头,广放眼线侦察,作好迎战县城来的增援,或者说是解救蘑菇包鬼子皇协军的部队。
早上蘑菇包上的伙夫等不来水,向羽田报告,羽田骂了几句八嗄,派了五个鬼子前去接应。谁知刚下蘑菇包就踩上了那棵最大号的地雷,四个当场炸死,一个哀嚎了一会儿也断了气。
羽田吃惊不小,到底是训练有素的鬼子兵,不一会又有几个鬼子兵下了蘑菇包,用刺刀在地上可疑处捅着前进,试图探出一条路来。可鬼子探雷却探出响声来,原来有的是夹子雷,那可是捅不得的,捅着夹子就崩起拉火雷管,地雷还能不炸?
埋伏在暗处的神枪手早等烦了,冷枪是精准不饶人的。蘑菇包是连寸草都不生的地方,光秃秃无任何隐蔽物的场所,一会儿就被打死三个。这武士道鬼子也照样怕死,龟缩回蘑菇包顶的窑洞里。
羽田大怒,命令炮兵向可疑之处开炮,原本炮弹就只有两发,两声响就打个精光,无奈的羽田向寺下俊雄求救。
寺下俊雄知道事情麻烦大了,这二十多公里的路段,多处适合打埋伏,更不知道有多少圈套埋伏在等他钻?
作者兰蜗 QQ935921161
【霍木香捏造假情报 金翻译当奴授绝招】
寺下俊雄急忙派李伸手的侦辑队出去侦察,而这李伸手更是怕死的东西,他知道大路小路都同样有危险,出了城在往棒槌崮方向的蒋叉子路口,提着盒子枪虎假虎威的拦抓了几个过客审问。还真凑巧,拦着正要进城侦察和散布谣言的霍木香。想要知道情报的李伸手认得这个游医,他这下子想要的什么情报全有了。要去县城散布小道消息的霍木香也省了事,将八路军两个机枪排说成两个机枪连,凭空又捏造出一个国军游击大队。
李伸手又拦了些人审问,大多是什么也不知道,知道点的也是稀里糊涂说不太明白或者夸大其词。说蘑菇包那儿的八路军多得海了去。成排的炮是路人谁都见着的,而且一路关卡甚多,己经有奸细被当场砍了头,无头尸体就卧在卡子边。
吓的李伸手彻底打消了前往现场侦察的念头,暗暗在想是谁这么倒霉出门没看黄历,他这个真探子还没去,冤杀的假探子都是些什么人。熬到天黑,拿钱收买霍木香,要他去打探八路军和国军的虚实。相约明早还在蒋叉子路口这儿不见不散。
找个背人地方李伸手脱下衣裤,先给自身掸些尘土,再用酸枣枝将衣裤抽出点儿口子。这才磨磨蹭蹭的回去,向急得团团转了一天的寺下俊雄报告。
替补死去李翻译官的缺新来的金翻译译完李伸手的话,寺下俊雄头上的汗成串的往下掉。他并不完全相信李伸手的情报,他认为中国人全都不可靠。一边用电台频繁安慰羽田,另一边安排金翻译,要金翻译明日和李伸手一起去侦察。朝鲜人,寺下俊雄认为他们毕竟是家奴,相对比中国人无论是慰安妇还是翻译,可信度可以多些。
天是出奇的热,就连刮来的风都像是从炉子里出来的。蘑菇包崮子上本来水就是分配到个人饮用,是点滴没有存储的。崮子上仅有的一挑生瓜菜早被啃完,才一天就连尿都没有得拉了。
羽田看着粮食大大的有,粗盐咸肉干也大大的有,越看是越渴。烦的恼怒,让朴翻译叫来皇协军连长钱香桂一通臭骂,责骂他的哨兵是干什么吃的,昨夜月亮大大的亮,为什么没有发现土八路埋地雷?养你们这一连的皇协军,还不如养的那条草狗有用!土八路这一夜到底在蘑菇包下面埋了多少地雷?问皇协军连长钱香桂可知道?
钱香桂嘴上不敢顶,肚子里在骂羽田,三十九个日本兵,倒有八个名字是犬养狗生的,加上这高丽棒子己经有九条狗了,还嫌狗少?你们鬼子*妈的裆都宽,再给你羽田生些狗崽子就是。哨位距炸死日本兵的地方有六百多米,谁他妈的也不是夜猫子眼。
不过确实也怪兄弟们,本来养着好好的一条狗,不知哪个嫌狗夜里老是大惊小怪的叫唤,给一脚踢下蘑菇包。肉是解了一时嘴馋,可眼下崮子下面埋了多少地雷?望远镜看去,地面像是被翻了一遍。
李伸手和金翻译出城后,依旧直奔蒋叉子口来。高丽棒子金翻译别看平日欺负中国人挺横,可骨子里却是怕死的要命。他伺候皇军是从他父亲那辈继承传统而来的,其奴性己经比得狗听话。可真要是有生命危险,他可比狗一点也不傻,保命是第一重要的事。茶棚子有大碗茶和西瓜,这也是叉路口唯一的可以躲避太阳的地方。
两人着急的直等到近晌午,才见霍木香一身大汗的跑来,也不说话,拿起切好的西一抹嘴就吃下去一块,一抹嘴就又吃下去一块,连连吃下有小半个才住手。
在霍木香吃瓜的时侯,李伸手和高丽棒子翻译己经看清楚,霍木香头上的小草帽圈上是挨了枪子打着,暴呲着麦秸。
喘定了气后的霍木香先说明了,他可是再也不敢干这探子的活了?今天要不是跑的快,小命就没了。他告诉李伸手和金翻译,说他表舅为这三块大洋是全家人出动,也只大慨弄清棒槌崮往县城方向的八路有多少人。因为大路上盘查的紧,霍木香说他想钻进山沟绕小路进城。谁知遇上藏在山沟里大量的国军,国军是不由分说就开枪要灭口。好在俺霍木香腿脚利索,轻功己练到家身轻如燕,左躲右闪没被打着。要是换了别人早中百十枪成筛子了?吹的唾沫四溅还挺得意。
李伸手让他自己个看看草帽,霍木香才吓的两眼发呆,长吸一口冷气停了神吹。
寺下俊雄犯难,过了两天也没想出什么高招,不得己又向大竹七男求援。
大竹七男觉得寺下俊雄自从进入山东地界以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怎么总是吃败仗。急忙从附近抽调部队,并从青岛再派出两辆坦克前往,这回的坦克不再像以前作开路先锋,而是由步兵保护着缓慢的前进。
可羽田蘑菇在包上就更是难,困到第三天晚上,羽田叫来钱香桂朴翻译商量该怎么办?明白告诉他们,寺下俊雄大太君说了:县城外八路军国军埋伏大大的有,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