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丽被众人架著胳膊,防止与袁字凌从口舌之争上升为暴力相同向。看到从楼上颓然走下的魏雨亚,大叫道:「人呢?人呢?」
魏雨亚摆摆手,不置一词。
梦很沈,沈地让人难受,女人的笑靥渐渐远去,消失,他忍不住叫出声。
「妈,别走。」
胸口好闷,闷地让他呼吸不了,仿若置身深海。
终於醒来,梦里的感觉却还存在。
脑海一片空白,无神的眼望著头顶的天花板。直到胸口传来疼痛,鲜明地让他彻底清醒。
怎麽,怎麽回事?
想撑起身,发现身体被重物压住。十四岁的身体,还没能形成男人的力量。
意识渐渐回复,却在下一秒陷如恐慌。
压在身体的重物一个人,而胸前,胸前是那人的唇。
这个认知让魏端开始剧烈挣扎。
也曾有人把他认成女孩非礼侵扰,但,熟悉的天花板告诉他这是他的房间,是,是谁敢在他的房间这样?
脑海突然出现一个片段,那是两年前,他在房间休息,男人酒醉,闯入他的房间,抱著他不断喊叫著母亲的名字。男人抱著他睡去,第二天醒来,看著他的目光有些他从未见过的惊恐。
「我,我没对你做什麽吧?」男人冷著脸,阴沈的问语让他也瑟然。
他摇头,那时并不懂男人话语里的意思。
但两年後的今天,他似乎懂了,男人说的对他做了什麽指的就是现在的情景。
「你喝醉了,快,快放开我。」
男人置若罔闻,继续啃噬他的胸前。
他重重的拳落在男人背上,发出的声响却极尽微弱。
「我不是妈,你放开了,我是男的……啊……」男人的舌扫过那个羞耻的部位,既然激发了一股陌生的战栗。
下腹有些微微的热度,十四岁的男生,知道的不多,但也不少。书本上面的描述,他是第一次体验。
恐惧占据了大部分,他握紧拳,试图唤回男人的清醒。
「爸,你对你儿子做什麽?」那个称谓,停滞了四年。
十岁时,男人第一次将他带到母亲的坟墓。男人说:“你母亲姓单,你父亲…也姓单。”从那之後,他不再叫他父亲。
男人的动作终於停下,抬起头,面色冰冷如霜。
他以为男人因此清醒,却没想到他只是加速了地狱的到来。
男人捉住他□,速度快到让他无法反应。
「告诉我,你这里面流著的是我魏家的子孙吗?」
男人的话语让身体冰冷,被握住的那处被散发著愈加强烈的陌生火热。
「放开,变态。」 他咬著唇,神情屈辱地低叫:「我是男的,你他妈看清楚。要泄火找女人去。」
男人冷笑,一手掐住他细腻的下巴。
「她给了一张这麽美丽的嘴,你却用它来说这样脏话,你说我是不是要为它清洁一下?」
男人另一支手拉下裤头的拉链,一个庞然大物跃入眼帘。
十四岁的他懂的不多,对於□的了解,只有生理教材上的简单字语。
□是人类爱情的升华,是繁衍後代的一种行为方式,也是一种正常的生理需求。
老师没有讲过,男人的□居然还能放在口中。
仰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惟独不敢想现在男人硕大的□撑裂口腔的恐惧。可是,口腔内高温却不容忽视。碰撞舌头的□让屈辱欲死。
喉间发出痛苦的悲鸣。
他怎麽能,怎麽能这样对他,他好歹叫了他十年的父亲。
唾液自闭合不上的口腔流泻,淫靡的画面让男人的温度攀升,动作也愈加粗暴。
男人的□深入喉间,魏端胸口涌上一股呕吐感。
男人的肌肉陡然紧缩,脸上现出扭曲的快感,停滞几秒,一股浓烈的液体喷射在少年狭窄脆弱的喉间。
於此同时,泪水也不堪重荷地自少年眼角渗入洁白的枕上。
男人起身,魏端以为男人终要离开,竟松了一口气。握紧拳头,不再吐露让男人更残暴的话语。
他是魔鬼,而自己的反抗,只会招致更多的侵犯。
魏然没离开,起身坐在床边的椅上,点燃了烟。
这样的对待,并不一时兴起,也没有懊悔内疚。
他迟早会要了他,这一点,他很早就知道。他拥有一张那女人赐予的美丽容颜,他的成长,让那精致的五官更深邃,每每让他想将这张丽颜哭出属於他制造的音乐。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这样早要了他。
今天是个意外,他坐在女人墓前的微笑提早了他的进度。那个笑容,女人在世时经常展现,他知道,那只是女人的愧疚,但他,仍眷恋。
事隔十年,再次看到,他如何还能平静。
这个意外,他不想结束,他的味道,生涩僵硬,於他,却是想象不到的好。
床上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他冷酷的笑挂在面上只一秒,便化为了动作。
拉开少年的白皙的大腿,睡裤下他的轮廓引人遐思。那里蛰伏著的柔软被一把握住,再次惊醒魏端的梦。
以为这便是极致的修罗炼狱,没想只不过是魔鬼的开胃菜。
「没那麽容易结束的,单端。」恶魔的声音响在耳边,原来,他的地狱一直就在头顶。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隔著单薄的睡裤残暴地揉虐少年青涩的男性。
想起身阻止,撑起的手臂却因男人的紧握而滩软。
发热的身体昭示著情动的信息,他属於男性的第一次,居然是在这般屈辱的情景下。
「啊…恩!」少年无意识的闷哼加速了男人手上的动作。
「啊啊…」抽叫一声,有什麽东西自身体喷泻,腹部的空虚很难受,更难受的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今天是他十四岁的生日,男人从不记得他的生日,更谈不上赠送礼物。这一次,男人却送了一份礼貌,名字叫屈辱。
少年与男人的束缚皆被剥离,扔至床下。不多时,床板便传出撞击的声响。
在少年的空旷的房间,显地尤其□。
床上,少年的大腿被高高架起,置於男人肩上。
殷红的血液,纯白的肉体,画面居然是绝望的美丽。
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身下的人□立刻撕裂,处子的血滴在魏然的腿上,让魏然的粗暴停滞了片刻。
新婚之夜,女人在他身下,□一片清明。
他替他母亲弥补了了缺憾。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深深扎根。
□的内里让他再次开始动作,这样的天堂,这样全然属於他的身体,销魂的不仅是肉体,还有内心罪恶的满足。
把呻吟隐在咬著床单的贝齿中,再脆弱的尊严,也不容男人的践踏。
「叫出来!」男人重重顶在最深处。
他漠然,作著无畏的抗争。
男人冷哼,却也不再强求,只是翻转过他的身体,从背後长驱直入。
「灵!」男人叫道,声音温柔。
那是母亲的名字!
魏端的心死灰一片,身体却在接受男人连接的袭击下达到最为可耻的□。
这样子死去,该有多好,昏睡前的一刻,男人的肉刃仍是体内肆行,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
作者有话要说:去老家玩了,天天养猪,呵呵!养的是小谢这头大懒猪,回家没电脑,只有用手写,哭~~~~~~
本来想做家教的,但归家太晚,补习班都已收满,只好堕落,哭~~~~~~
见到几位老朋友,太开心,哭~~~~
还是笑一笑,因为一路走来有~~~你们~~~
没有爱
窗外的阳光洒在眼帘,睫毛轻颤,魏端缓缓睁开了眼。
如往常一样,穿衣,洗刷,整理书包,出门。似乎床上的男人只是一缕可有可无的空气。
直到少年出门,魏然才睁开眼,眼内居然是一丝自嘲。
多可笑,抱都抱了,做也做了。在这样清新的清晨却突然有些不敢面对。
内心涌现的愧疚令人不齿,昨晚的他何等无情,何等冷酷。可少年蜷缩在怀中的脆弱却让他怀疑自己是否错了。
抬起头,女人绽放的美丽笑容刺痛了眼。
昨晚我的暴行,落入你的眼内,是否会有著对我的恨,恨我伤害你最爱的人,但你可知,被最爱的人伤害的苦痛。
罢了,如果是错,这错,也停不了了。
迟到是不可避免的,赶到学校学校时,课程已经进行了一半。
拦住这个漂亮地过分的男孩,年轻的女班导皱起了眉,问话却还算轻柔。
这孩子一脸的悲伤表情,实在让人不忍。
「魏端,能告诉你迟到这麽的原因吗?」
心中冷笑,我被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了,他要了我一整夜,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吧?
「对不起,老师,我今天睡过头。」说完,魏端径自进了喧闹的教室。
眼中布满疲累的血丝,眼下深刻的黑眼圈,怎麽看都不像睡过头的状况。
摇了摇头,年轻的女老师只能对这少年的谎言选择沈默,毕竟少年的背景不是她这个小老师能惹的。
未等到放学,魏端便忍著□的撕裂痛翻出墙闱。
人来人往的校外,人们从十字路口通往他们的方向。而他的方向,又在何处。
漫无目的的行走,让风景自眼前掠过。没有焦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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