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电影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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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电影史-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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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雇用的演员都是无名之辈,其中就有丽泰·海华丝这个刚开始踏进电影界的演员。

    1939年,加拿大议会投票通过设立一个国家电影局的法令,加拿大政府请格里尔逊来组织这个机构。在五年中间,国家电影局一直未能达到它的一个目标:即在好莱坞资金的协助下,每年摄制五六部典型的加拿大影片。但格里尔逊的努力却很有所成效,纪录片的产量大大增加(每年生产三四百部短纪录片),在动画片方面则首先由于马克赖伦之力,质量大大提高(详见另章)。

    加拿大资本家财富的大量增加,使得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在战后1945—1948年间出资建立了三个制片厂,设在魁北克省或多伦多附近。这些企业不久衰落破产,到1950年后,不得不改为专拍电视片或广告片的机构。

    在1945年和1955年间,加拿大一共生产了21部影片

    (平均每年两部),其中14部为法语片。这些影片专为魁北克地区放映,在这个地区专放映英语片的电影院数目不断减少。

    有一家公司在1945年之后试图拍摄两种语言版的影片——法语版与英语版,专供国际市场,其中最重要的影片是《堡垒》(英片名《窃窃私语的城市》,由奥采普导演)。这个企业曾得到兰克公司的支持,但结果也失败了,正如此后英国人保尔(他摄制了《一个人和他的罪状》)和雷内·德拉克罗瓦(他摄制了《路易斯医生》一片,由法国演员贝纳尔·朗克莱和玛德兰·罗宾松主演)的同样企图没有获得成功一样。

    从这以后,加拿大的影片生产似乎向地方性的影片发展,只供国内市场需要(如格拉蒂安·盖尔纳斯温和地嘲笑得克萨斯州一个美国人的《小山鸡》,梅尔本·特尔纳导演的《小加拿大人》等片)。

    只要加拿大的主要电影院依然是美国大公司的财产(派拉蒙就控制390家电影院)或者是英国大公司的财产(兰克公司在美国股份的参加下掌握100家电影院),这个国家的影片生产看来就很难发展。最能说明问题的是,1940年格里尔逊提出一个不大的计划(准备发行一种加拿大的电影新闻周报),可是直到1963年还未能付诸实现,因为这个部门控制在美国和兰克公司的手里。

    使电影艺术得不到发展的一个障碍还在于眼光偏狭的检查机关:一大批法国影片不能在加拿大上映,如果这些影片的发行商不同意在片中插进由其他替角拍摄的场面的话——这些场面把法国原来影片中的情人关系一定要改为夫妇关系。

    但1960年后,加拿大的电影检查机关放松了它的控制,一种“新电影”在加拿大,尤其在魁北克地区兴起了。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两个国家的上映节目和放映网更多地是依靠好莱坞,而不是伦敦。

    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的影片生产起初很兴旺,最早几部故事片是基督教救世军拍的(如1901年的《早期的基督教殉难者》、1902年的《十字架的战士》)。1909年共摄制了11部影片,其中有一部科学幻想片《来自火星的信息》和一部航空片《澳大利亚在召唤》。第一次世界大战和此后有声片的兴起都刺激澳大利亚的影片生产,每年有时超过15部。同时,查尔斯·卓威尔从1926年《蒙比的蠹虫》一片起开始摄制了许多影片,时间持续逾三十年之久。到1922年,全国组成放映网的电影院近1000家,观众人次比欧洲还高(每年每人平均购票13—14张)。

    在第二次大战期间,查尔斯·卓威尔仍然是澳大利亚的主要电影导演,他导演的影片中杰出的是《四十万骑兵》和《托勃鲁克的老鼠》,分别表现澳大利亚军队1917年在西奈和1942年左近在利比亚的辉煌战绩。

    纪录片运动在加拿大的格里尔逊的鼓励与帮助下也发展起来。1944—1945年间,尤里斯·伊文思用简劣的器材,依靠各工会的支持,以澳大利亚的码头工人同为独立而战斗的印度尼西亚人民的团结一致为题材,和马里翁·米歇尔合拍了《印度尼西亚在呼唤》这部纪录片。

    由伊林制片厂培养出来的纪录片导演哈莱·瓦特用一些澳大利亚演员为兰克公司导演了一部《横越大陆的人》,叙述在第二次大战期间,牧人赶着成群牛羊横穿这块辽阔国土的经历。它是战争刚结束后一部杰出的影片。可是,哈莱·瓦特后来拍摄的《最后的街垒》却未能获得同样的成功,因此兰克公司不久就放弃了在澳大利亚的制片工作。

    第二次大战以来,澳大利亚年产二三部影片。电影界的元老查尔斯·卓威尔继续导演了一些情节颇为简单的影片,不过选择的题材却是真正澳大利亚的。在《杰达》这部影片中,他由于处理种族问题不当,遭到了失败。

    1950年之后,随着塞西尔·霍尔姆斯的出现,产生了新的一代,霍尔姆斯导演的第一部影片是一部没有多大意义的“西部片”《亨勃劳弗上尉》;接着在1955年,他根据澳大利亚作家亨利·劳森、弗兰克·哈代和拉尔弗·彼特森的小说,拍成一部三个故事组成的影片,名叫《三合一》。这三个故事不论是描绘1900年、1920年还是当代的人民生活,都采用新现实主义的手法,情景真实感人,尤其是最后一部更为如此,它描述在嘈杂喧嚣的悉尼市,一对年轻情侣由于没有钱和住房,遭到种种挫折。

    很可惜,这部成功的作品只是昙花一现,没有成为一种潮流,澳大利亚的电影业从1950年以来似乎并无进步,在某些年份,它的长片产量甚至下降到零。

    新西兰

    这块英国属地在电影放映业方面和澳大利亚情况相同,电影院密度很高,观众人次空前(每年每人平均购票20张),重要的放映网都控制在美国和兰克公司的手里。

    地方喜剧和毛利人的传说为1920—1940年间摄制的20—30部影片提供了题材。其中最好的一部是《雷威的最后防线》,描写一场对毛利人的战争,由新西兰电影的创始者兰达尔·海华德导演。

    新西兰政府在1936年创立了一家纪录片制片厂,后来格里尔逊在那里组织了一个“国家制片小组”,这个小组于1950年摄制了一部长片《三人行程》,由于它的移民宣传,使它不能成为一部优秀的影片。

    这时有价值的影片是1952年摄制的《冲破障碍》,这是以一个毛利族女子同一个欧洲人结婚为题材的影片,由罗杰·米拉姆斯和约翰·奥西亚导演,带有一种诚挚的信念和某种真实性。
第二十章 英国、瑞典和北欧国家(1945—1962)
    英国

    1946年对英国电影来说是个大有希望的年头。战后它出现了一个因安东尼·阿斯奎斯、阿尔倍托·卡瓦尔康蒂、索洛尔德·狄肯逊、大卫·里恩、鲍威尔和普莱斯勃格、卡洛尔·里德、劳伦斯·奥立弗等电影创作者而闻名的流派。纪录学派的影响(特别是迈克尔·巴尔康的伊林制片厂的影响)左右着年轻的一代(如汉弗莱·詹宁斯、哈莱·瓦特、巴西尔·狄尔登、查尔斯·弗兰德、罗伯特·哈茂、查尔斯·克里希顿等),使他们趋向于一种明显地带有本国性的不排斥社会问题的电影。

    由于观众人次比美国更高,电影企业生意兴旺。兰克公司强大的实力使英国电影能够在世界市场上,甚至在美国本土上,同好莱坞竞争。当时英国影片在本国上映的比例(“上映率”)被提高到全部上映节目的40%,而在伦敦的美商影片公司获得的利润则被课以重税。但对兰克公司来说,它的主要目的是征服美国,为此,它用一些“美国味”的豪华影片来一步步施加它的影响。这些影片的商业化的作法和保守的倾向很快蔓延到英国整个制片业。

    安东尼·阿斯奎斯在战后没有拍出一部象他的《通往星球之路》那样有价值的影片。他根据一部有名的戏剧改编的影片《威斯洛的儿童》,仍然带有过多的岛国色彩。《勃朗宁的版本》在心理描写上相当真实,但仍没有摆脱英国传统思想的束缚。

    阿尔倍托·卡瓦尔康蒂战后由于在他那部《深夜》中把现实与幻想、幽默与诗意糅合在一起而一举成名。这部影片里的一些速写场面是他同他在伊林制片厂培养出来的一些年轻人——罗伯特·哈茂、克里希顿和巴西尔·狄尔登一起导演的。英国观众对他根据狄更斯原作精心改编的《尼古拉斯·尼克尔贝》和他那部尖锐深刻的《亡命者》都(错误地)不加欣赏。因此,他只好回到他的出生地巴西继续他的电影事业。

    索洛尔德·狄肯逊在肯尼亚十分困难的条件下拍摄的《两个世界的人》完全失败,《黑桃皇后》一片虽然结构严谨,也未能获得商业上的成功。大卫·里恩在《相见恨晚》一片之后,用一种浪漫派版画的笔法,致力于图解狄更斯的两部著名小说——《孤星血泪》和《雾都孤儿》。此后他又回到当代题材,拍了那部平淡的现代惊险故事片《热情的朋友》,这部影片使人担心他已经陷于毫无生气的经院主义之中。

    迈克尔·鲍威尔始终和普莱斯勃格密切合作,制作专供出口的兰克公司的豪华超级影片。在《我知道我走向何处》一片中,这两位导演似乎倾向于一种近似民间故事的地方主义。他们在拍摄了那部浮夸的《生死问题》之后,又摄制了一系列色彩过浓的彩色片。他们摄制芭蕾舞剧片的尝试却使《红菱艳》一片很引人入胜,但是这些芭蕾舞剧片由于低级趣味而大为损色,这种低级趣味在《赫夫曼的故事》一片中,变得叫人无法忍受。

    能干的卡洛尔·里德善于吸取各派之长,把德国的表现主义、美国的摄影技巧、法国战前的诗意的现实主义用于商业化的目的。他在那部含义模糊、运用《逃犯贝贝》中一些手法的影片《虎胆忠魂》中显示了他全部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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