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做啦!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每天每天陪我。」
陪在他身边?莱英不太了解里面的涵义,他还是有公司的事件要处理,总不能全权交给昂司吧;那他好像就没什麽用途?这样他就不需要跟昂司住在一起啦!
「不要,既然全部都交给你,那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你很重要,只有你在我身旁我才能用心的做事情,而且玛丽丝夫人也有亲口答应,就算你想走,门外两位保镳大概也不会让你走。」
昂司的绿眸直揪揪得看著莱英,像是现在就要扒光他的衣服,再佣人面前做情色的事情,听昂司的口气莱英也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可
是,为什麽听他讲自己,感觉自己好像他的情人?真是的,我在想什
麽!
「莱英宝贝,既然你都吃饱了,我们去做我们要做的事吧,好不好?」
手抚摸著莱英颤抖的脸,语气吐在莱英的耳里,惹得莱英全身发麻。忽然,莱英全身轻飘飘得,不由得让莱英回过神。
「阿!你这是干麻。」
第三章
前面提到。。。
昂司的绿眸直揪揪得看著莱英,像是现在就要扒光他的衣服,再佣人面前做情色的事情,听昂司的口气莱英也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可是,为什麽听他讲自己,感觉自己好像他的情人?真是的,我在想什麽!
「莱英宝贝,既然你都吃饱了,我们去做我们要做的事吧,好不好?」
手抚摸著莱英颤抖的脸,语气吐在莱英的耳里,惹得莱英全身发麻。忽然,莱英全身轻飘飘得,不由得让莱英回过神。
「阿!你这是干麻。」
不知道什麽时候,昂司像是抱娃娃一样地将莱英抱在怀里,还在其他人面前,莱英的脸顿时红的像蕃茄,但是基於自己会害怕跌下去,他还是将手环在昂司的颈後,反倒让昂司吃到更多豆腐。
「莱英,不要紧张,你轻得跟空气一样,况且你那张可爱的脸,害我恨不得马上就吃了你。」
他决定不理会昂司,反正他这种类似性骚扰的行为,其实感觉并没有这麽差,既然昂司喜欢就随便他吧。
「干麻,我脸上怎麽了吗?」
才一回神,想不到昂司动人的双眼,已经不晓得在他脸上看他多久
了。
「没事,只是你很美,美得我都呆了。」
「用这句话用来形容我不觉得奇怪吗?」莱英挑起眉头,对昂司这句话感到不满。
在怎麽说,自己可是个斯文男子,但是用美呆了来讲自己,心态上不能接受。而且,也不看看场合在讲,现在的姿势光是听就不舒服。
昂司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继续抱著莱英,走往楼上最顶端的小房
间,房间老旧的程度已经可以跟鬼屋相配。
房内连张床都没有,只有几张画架,和一些陶土雕塑品,只有一扇小窗户微微投射光线,让莱英很不是滋味,他没想到这麽大的房屋内竟然会有这种肮脏的小房间,一时间很难接受,只见昂司不以为意的放下他,走到一面画架前,拿起旁边的画具开始作画,对於眼前的脏物好像视若无睹,难道他的眼睛是长假的吗,这麽脏,他还有心情画图?莱英心里低骂著。
他免不了偷嫌几句:「死画家,这里这麽脏,你为什麽不到外面画心情不是会好多吗?而且光是闻这里的空气,我就快晕倒了,你还能轻松自在的画画,是不怕得病阿。」
「不会得病啦,这里之所以会这麽脏是因为已经建造很久,自我祖父的祖父的祖父到现在,你眼前老旧的艺术品都是历近百年非常宝贵,你就坐在旁边看我作画好不好?还有,不要叫我死画家,我叫昂司。」将他放下後,昂司开始挥动著画笔,一脸认真的作画。
莱英并没有听昂司的画坐下,他环绕四周看看那些百年的作品,虽然自己对艺术并不精通也不懂得欣赏,但是打发打发一些时间其实也不错,莱英一边看著艺术品一边问:「这麽说你们全家都是画家罗?」
「嗯…算是业馀的吧!因为只是兴趣,我们只把画贩卖给熟悉的朋友,所以在国际画展上,都不会有我们家的作品。」
简单的答覆一声,莱英继续惯看著那些老旧艺术品,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熟悉的影像,莱英倒退了几步,注意到最里面的一幅图,基於好奇心,莱英将手伸进里面想要将图拿出来,这样大幅度的动作引来了昂司注意。
「你在干麻?」昂司收起画笔,看著背对自己的莱英,困惑的问。
「没事…啊!」
莱英随意的回答昂司,他一心只在於那张图,却没注意到,其他的艺术品也跟著他的推挤而开始摇晃,一用力推,旁边的作品也跟著压在莱英身上。
「你没事吧!」
昂司放下画具,紧张的将作品往旁边丢,只担心莱英有没有怎样,「没事吧?」
「嗯,没事啦,我只是看到一幅曾经看过的画,哪知道旁边的东西也
想凑热闹。」
全身黑黑的莱英,看起来狼狈不堪,不禁惹得昂司发笑,他用著既担
心又嘲笑的语气问,「怎麽样?没事吧,哈哈哈。」
「笑笑笑!笑死你吧,我都跌成这样了还不来扶我一把!」气的红了脸,鼓起腮,莱英模样逗趣极了。
昂司见莱英不悦的表情,赶紧收起笑脸,过去帮忙莱英,「小心喔。」
「痛!」莱英握紧右手流出血的食指,「该死的。」疼痛感使莱英低骂了一句脏字,虽然伤口不深,但是没有好好擦药的话,想必会更严重。
早知道就不要去执意那张画就好,害得他弄伤了手也弄脏了自己,就再莱英还再怨叹自己的愚蠢时,一股温热的感觉滑过莱英的下意识,他颤抖了身子,一瞬间,脸上已是一片红。
莱英瞪大双眼,脸红的可以跟夕阳比,昂司正在吸吮他受伤流血的手,湿烫的舌头在自己的指尖相互摩擦,莱英全身躁热,右手还轻轻的发抖,莱英闭紧双眼不肯多想。
「你没事吧?」
不知道何时,昂司已经放开了他的手,右手的食指还沾了他的唾液,同一时间莱英的双眼也披上了一层雾气。这动作像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莱英对著那受伤的指头,伸出发烫的舌头舔舐著,景象十分的扇情。
「莱英!」拿开莱英的手,昂司的声音显得比刚刚低沉,吓著了莱英
垂下头,莱英对刚刚的举止感到好笑,他现在好想马上钻个洞躲起
来,「我…唔!」
第三次的偷袭,一样是又急又快,莱英完全反应不来,昂司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不停舔吮,莱英的全身像是著了火,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莱英的嘴角流下来,「嗯…」
就在两个人激情热吻的时候,不识相的敲门是打断了甜蜜的两人。
昂司决定不管它,好不容易吃到的鸭子,哪有可能再从嘴里掏出来。
[磅!]一阵巨大的撞击声,那扇年久失修的门就这样硬生倒下,即使昂司还是不理会,但是莱英却还是紧张的推开昂司。
「不要啦…」
昂司有点不悦,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以极度不高兴的语气道:「你这麽老是出现再不适当的时机阿,偏偏选这时候干麽阿,真是的…」
「拜托,这是你对从加拿大赶回来的哥哥说话的态度吗?」
站在门口的男子,脸蛋的确跟昂司有几分相似,不过眼睛的颜色却不一样,是符合天空的水蓝色,而比起体型,叫做哥哥的人似乎比较占优势。
「又是爸爸叫你回来的,明明加拿大的红利比这里好,干麽还回
来阿。」
听昂司的口气,猜得出她们兄弟俩关系一定不好,而且语意中夹杂了浓浓的火药味,光是站在旁边听都有一点紧张。
「其实,我是顺道来看看你的,也顺便处里一下公司的事情,後天我就要去台湾重整公司了,所以不会再这边待太久的。」
昂司的哥哥真是好脾气,面对这样尖酸刻薄的话,换作是我,我一定给昂司那家伙一击拳头,莱英站在昂司旁边看著眼前的男子想。
「啊!真是抱歉,忘了对你自我介绍了」男子一看到莱英,礼貌性的伸出手,「我叫尼尔吉·凯,叫我凯就行了。」
「叫我莱英就行…。」
「昂司,我想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好不好?」
昂司没有说什麽,他走出了破旧的小房间,马上就有佣人赶来服务,
「昂司先生,需要什麽吗?」
「弄一些点心还有茶,我们要到花园去。」
只有这个时候昂司才有主人的风采,平时却跟色狼没两样,莱英心中不断的咒骂昂司,却也跟著他们走到花园去。
第四章
高雅的欧式建筑的茉莉花园,看得出来这里都有完善的人员照顾,不过对花过敏的莱英却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兴致,他被昂司拉到自己身边,跟他坐在一起。
「喝喝看吧,茉莉花茶的味道很香唷!」昂司拿起外表就是上千块的杯子对著莱英道,「这对你的过敏是不会有影响的,放心吧!」知道莱英对花过敏,昂司又多附加一点让他不要太在意。
别人的好意都已经这麽说了,他怎麽好意思拒绝呢?接过杯子,莱英轻轻地啜了一口,一种通体舒畅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让人有一种放松的感觉,莱英慢慢地品尝著这令他舒服的味道。
「哥,这次来的目的,难道纯粹只是为了整理资料而已吗?」气氛一刹那变得凝重,昂司带著极度不满的语气瞪著眼前悠閒喝茶的凯。
放下杯子,凯还是带著灿烂的笑容:「看来还是瞒不过你呀…」摇了摇那漆黑的头发,凯长叹了一口气。
「爸爸说你年纪已经不小了,最近他除了忙加拿大的公司以外,还说要替你选个美人妻。」
「又是这种事情啊!都拒绝这麽多个了还不死心。」
「你也知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