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大地养育了万物,万物自然会以各自的美丽报答大地。为了善待我们的灵魂,我们学会了用文学、音乐、美术、舞蹈去滋润它,去构筑人间的天堂;学会了用科技去拓展它的翅膀,使它的速度一步步变成现实。
当我们拥有了文字,我们就已经以文字来抒写心中的诗情,让圣洁的光芒,驱除笼罩灵魂的阴暗;当音符诞生,我们的血液便奔流着美妙的旋律,让激昂的节奏,敲醒藏在灵魂里的睡虫;当我们的心中充满色彩与线条,我们便尽情展现生命的斑斓,让神奇的意境,取代缠绕灵魂的平庸……
看到鸟,我们想去飞翔;望着马,我们希望奔驰得更快……我们的飞机车辆,就是在这一代代飞翔、奔驰的梦中发展起来的……
万物之灵滋润着我们,灵魂的速度驱使我们尽情发挥我们的想象,把不可能变成现实……
因为灵魂的速度,地球已有如一座村庄。
因为灵魂的速度,地球已展开双翅,向遥远的太空拓展……
而我坐在飞机上,一边望着夜幕下的太平洋,一边却想着我的波姬丝。波姬丝的纤纤玉指,仿佛就在我的唇间散发出醉人的肤息。
啊,波姬丝,你笑盈盈地向我走来,正如我的灵魂早已贴着你的胸脯,早已听到你激动的心跳,触摸到你柔情蜜意的性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秋水伊人哦
飞机降落在纽约机场的时候,是上午8点。当然,这是2047年8月8日的上午8点。是我专门择好的好日子。发发发嘛,对我这个穷诗人,也算是一种安慰吧。但对我选择这个日子,有的朋友是不以为然的。说如果是发财肯定很好,如果是发生空难呢?
可见,同是好意头的数字,用在不同的地方,就有天和地之别。
不过,我告诉他们,都穷得只剩下诗了,只剩下灵魂和爱了,老天还会对我咋样?我口上如是说,实则是我的灵魂,早对这个日子进行了扫描。所谓扫描,其实就是直觉。一眼看去,看有没有丁点的不快、不祥、不安、不顺等等的感觉,没有,只管放心出行。因为以灵魂的速度,瞬间就将信息反馈给你的。
说起来也很怪,望着8字,我的身心便充满着一种愉悦。因为“8”字在我的目光里跳着、舞着,突然就横着了,丰满起来了,如像波姬丝醉人胸脯,向我贴了过来。
这样美妙的感觉,当然是很幸福的日子来的。
飞机降落,并没靠向旅客落机的出口,而是停在停机坪上。那些暴发户、公子哥儿、美女磁娃娃,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我知道这是为我而停的。从眩窗望出去,一辆红色跑车,两辆黑色轿车,已在下面恭侯。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白色紧身衣、白色西裤的女子,站在跑车的车门旁。一红一白,一丰腴一高挑,在早晨的阳光映照下,很有一种诗情画意。
真难为美方的人了,他们为了让我第一眼就感受诗情,无疑是作了精心的安排。他们肯定知道,当飞机一停的时候,我自然会从眩窗往外望,这一望,便有红的热烈,白的纯洁扑入我的眼帘。面对热烈的纯洁,我不想诗情都不行。
高挑女子无疑就是波姬丝。我的灵魂早已跟她相拥了一万次,她身上有多少根汗毛,我都数得出来。
她的目光哪里也不看,直直的就射在我座位边的眩窗。虽然隔得远,但我仍感到我们的目光相碰了。碰出一种千年一遇的激动、幸福的感觉。
肯定,她事前已经知道我坐在哪个位置。正如我一上机就知道,我的前排、后排,以及和我一起坐的五个洋鬼子,就是专程护送我的。因为要知道他们是不是特工,很简单,你看他们的眼睛就会明白。他们的眼睛表面上跟一般乘客好像没什么两样,一上机,目光要么寻找座位,要么瞧瞧行李架,先把座位和行李两个问题解决了再说。但他们的目光却变换得很快,明明是寻找着座位的目光,瞬间却扫向其他地方,像其他乘客的脸孔,所提的行李等等。当然,他们是有分工的,有人专门注意乘客的神态,有人专门注意乘客所提的行李,有人专门审视机舱、座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因为分工,所以他们的目光也就不会乱转,如果不是细心而又敏感观察的话,你根本就分辩不出他们是什么人。
为了证明我的猜测,飞机刚起飞不久,我的身子故意突然往上一腾,立马,五双眼光就齐齐地落在我身上,而其他乘客则还没有反应。他们的反应之快,马上就证明了他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至于一路上,他们是如何细心地保护着我,我就不多说了,因为这牵涉到特工的专业特征,还是为他们保密的好。
这期间,空姐已叫其他乘客坐着,先别动。
而我和波姬丝的目光对碰之后,灵魂就已经飞出机外,热烈地拥抱着她了。等我站起身,正准备打开行李仓的门,拿出行李,和我一起坐的特工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用硬生生的汉语说道,“李先生,等我来拿。你先走吧。”
我便走出座位,在一前一后四个特工的护卫下,走向机舱门。那些乘客,仿佛才发现,我这个穷诗人,居然是机上的熊猫,享受着贵宾的待遇来着。
走下飞机,波姬丝如一枝绿柳、一泓秋水地向我袅袅而来。啊,就像梦中的秋水伊人,伊人秋水。既如秋的爽朗,又不失春的明媚;既像水的袅娜,又不失垂柳依依的神态。身子的线条曲折有致,美而富于弹性。一双大而明亮的美目流盼,就像流淌着月色的皎洁,月华的晶莹。长长的眼睫毛,仿佛一对彩蝶,扑翅扑翅的,将我扇向远天,扇入一种欲仙欲死的境地。鹅蛋形的脸,洁白而红润,无比的亮丽。精致的鼻子下,一双红唇就像含露凝珠的玫瑰花瓣,闪动着性感的光芒。
她挂着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显然,我这个中国美男,并没令她失望。
近了,洁白而丰满的胸脯,从低低的V字形领口裸露出来,几乎接近一半。就像两轮弯月,将我弯入醉人的港湾。
短而紧身的衣服,也将一小节腰身露了出来,袅袅娜娜的,仿佛在呼唤我的手去搂抱。
但没露肚脐。
这些美国佬,对我的爱好真是了如指掌。他们居然知道我虽然唯美、多情,但有个底线,就是含而不露,不能太直接。像肚脐,虽然给人一种神秘感,但神秘的背后,却有一种直接的指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女人神秘的三角地带,直接和性打上了热线电话。
所以,波姬丝露胸、露腰,却没露肚脐,连手臂也没露,也被长衣袖遮住。可波姬丝修长而浑圆的手臂,却透过衣袖,三月的青藤一样,柔柔软软地爬满春光,向我散发出清新的气息。
手背腻白。
手指仍是修长又不失丰腴,让我瞧着就想吻,就希望被她抚摸。
但有一点我不太乐意了,她居然没穿高跟鞋。
是怕显得高过我?还是有所保留?还是美国女性独立自主的表现?
因为据我所知,美国男人找亚洲女孩做老婆,都要她们穿高跟鞋的。意思很明显,亚洲女孩找他们,就像美女磁娃娃傍大款一样,先将自己作为玩物地卖了的。既是玩物,人家自然就按玩物的标准来要你着装了。
美国女孩一般不穿高跟鞋。
常穿高跟鞋的,都是晚上站街的妓女。也就是说,高跟鞋代表着一种性。一种专门诱惑男人的性感。
波姬丝没穿高跟鞋,显然是向我表明,她很性感,但不是街头妓女那种性感。你是诗人,你就只能用诗意的灵魂来打动我。
所以,我心中的不乐意,瞬间就飘到九天云外去了。
几乎是同时伸出双手。
几乎是同时将对方热情万分地搂入怀里。
灵魂的相拥有灵魂相拥的奇妙。
肉体的相拥,那种快感无疑是直接的,可以感到血液就像三百六十条气道,一下子奔流到全身,暖烘烘的酥软着你。
酥软着我的,是波姬丝的乳房。
酥软着我的,是她软软暖暖的下腹。
波姬丝丰满的胸脯紧贴着我,轻轻地喘息,分明含蓄而又不失热烈地向我发出了挑逗的信号。
脸贴着她柔美的脸蛋,我便悄声对着她的耳根道,“今晚我要跟你做爱。”
第四章 诗意的跑车
当我悄声地对波姬丝道,“今晚我要跟你做爱。”
波姬丝并没吭声,但乳房却为我激动地颤抖了几下,将心中的欲火,毫无保留地传递了给我。我感到有点醉,有点飘飘然,有点情不自禁,抱起她转了两圈。就像在一片枫树林下旋转,地上的红叶如蝶翩翩,枝叶间滑落的阳光斑斑驳驳。
自然的气息。
就像很多年前,一位小姑娘毫无顾忌地脱光身上的衣服,跳入弯弯的小河,开心地向我招手。我早忘记了母亲不许我游泳的叮嘱,早忘记了因游泳而被母亲高高举起的竹鞭,狠狠地抽在我身上的痛。面对小河,面对她的招手,什么叮嘱,什么竹鞭,什么痛,都烟消云散,不值一提。
在自然的怀抱,在天和地之间,那柔柔的河水,就像是我们孩童的天堂。抱着她,她的身子像泥鳅一样滑溜,一下子就从我怀里滑走。一次次的抱,一次次的溜。似乎不在抱的目的,而在于她在我怀里滑溜的过程,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童言无忌。
童身也无忌。
我们就像一对小泥鳅,你滑着我,我滑着你,世界舒服着我们,我们舒服着世界。
抱着波姬丝旋转,机场,旁边的人,都像不存在了。只有我望着她灰蓝色的眼睛,像诗一样读着她,像喝春茶一样品着她。沿着她清纯的眼睛,深入她的内心。
钻入她的心脏,还嫌不过瘾,还要钻入她的肠子,感受那种逼迫的、紧拥的、柔软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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