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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着神情向他走去,还不待他反应,双手紧紧的按住他的头,在他的双唇亲了下去。
他难以置信,愣几秒才猛然挣开我的双手。
“你疯了!”他眼睛红润,声音颤抖的说。
“只有傻而已!”
他沉默不语,控制着激动的情绪,双拳紧握着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你爱我吗?”我再次问道,这次是带着笑容,就像初遇见他时,他那样的笑容。我不知道自己模仿的像不像,是否有他那样的感染力。也许就是从这一刻起,我开始慢慢的变得像他。
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泪水也无法在眼眶堆积,像个孩子一般抱着我大声的哭了起来,这是他自从得知感染疾病后第一次哭。
“爱……爱…我爱你…,我爱你!对不起……”他紧紧的抱着我哭着,说着。
我陪着他一起流着泪,但是我知道,此刻我的表情是笑的。我很高兴得到了我想要的答复,也很高兴付出的感情得到了回报,而且这回报竟然比我认为的还要丰盛。这便是每个人对付出与回报的看法,可能有些人付出的少,却要很多的回报。而有些人一味的付出,却不求回报。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个贪婪的人,但是当他说出爱我后,我便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也许就是因为我太傻,傻到一句简单的话,就会让我愿意付出全部。果真,只有傻而已!
我的打算便是继续爱他,并且照顾他。我辞掉了工作,并且搬到了他的住处。可能有人会觉得我疯了,哪怕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越是了解这种疾病,越是知道他并没有人们传闻的那么恐怖,病毒只会通过血液、体(ti)液、性接触等方式才会直接传染,其他方面只要多加防范就好。按照当初我所幻想的未来生活,只要不与他发生性行为,其他没什么不同。我们一同吃饭、拥抱、亲吻,当然只是点到为止。就像以前一样,虽然背负着疾病包袱,但是我们仍然尝试着不同的快乐。
我变得越来越像他,阳光活跃,快乐洒脱。而他也慢慢的变成另外一个人,脆弱悲情,郁郁寡欢。我也开始明白,原来有些开朗的人并非天生开朗,有时人们会经历一段困苦艰难的时光,若想变得坚强勇敢,就要学会苦中作乐,不单单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感染周围。我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带动着他一同快乐。
经过医生的指导,我们了解到艾滋病的治疗方式。也知道原来国家竟然可以通过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费向感染者发放药物。工作人员向我们讲解药物治疗方式,也乐观的告诉我们,谨遵医嘱按时服药完全可以维持很长的寿命。他变得少言寡语,什么都不想说,可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意味着他今后的生命需要依靠药物维持,而且这药物不能有丝毫停断。一旦停下,生命就会岌岌可危。就像离开疾控中心时工作人员面无表情说的四个字,后果自负。
我也渐渐发现,不治之症的主要死亡因素竟然是心态。心情会极大的影响到身体状况,一旦死亡的种子深深埋下,坏心情就是最好的肥料。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神变得陌生。除了我了解的‘无所谓’外,隐约多了一丝异样,我很难看出那是什么样的眼神,或是想法。只觉得它让我觉得莫名的恐惧,那丝异样的眼神仿佛会将我面前的一切轻易夺走,我开始变得紧张不安,但是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我紧盯着他按时吃药,甚至要清楚的看着他咽了下去才放心。
这种平静直到突然的一天,像镜子般破成碎片。
第4章 4
我也不知道我爸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也许是我做得太过火,辞了工作,连续几个月不回家。但我还是很诧异他是怎么发现我的‘秘密’。突然的一天,他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让我到某处见他。
我看着他脸色煞白,眼神暴躁。似乎他有意克制,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启齿他的愤怒。也不看我,也不说话。
“爸!怎么了?”我试探着问,毕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所以也不清楚他对我的‘底细’有多了解。
“你!马上给我回家!”他正眼看着我怒声道。
“为什么?”我谨慎的问着。
他顿时像点燃的炸弹一般瞪着我,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的样子。但是却没有说话,似乎有着我干了肮脏的事情让他难以启齿的意思。
“马上回家!”他通过怒吼的方式宣泄他羞于启齿的愤怒。
“我不回去!”我坚定的说着,不论他对我的事情知道多少,也不论要承受他怎么样的惩罚,我是不会放弃我的抉择。
“你他妈要变(bian)态啊!”终于,他将那觉得肮脏羞愧的原因喊了出来。话说出口后他明显有些后悔,他后悔的不是觉得这些词汇羞辱了我,而是羞辱了他。他自始至终不敢挑明真相对我发火,不是他觉得话说出口有多严重性,而是觉得这些肮脏卑劣的事情不配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教训我。他可以因为我干了偷抢嫖赌的事情挥鞭打我骂我,但惩罚过后在他心里我仍然是他的儿子,即便不争气,可我是他儿子,是他养育不当的成果。但是如今让他以这种原因来责骂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甚至开始怀疑我的身份。这一刻觉得我不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怪物,他不知道该怎么教训面前这个怪物。
“变(bian)态在词面上的意思不是指我这样,而是你现在这样!”也许被他的用词激怒,也许是深知他的想法,让我觉得愤怒,我出言顶撞道。
啪!——
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我不由猜测起,当初我打人时的力度能有他几分?
打过我后他没有丝毫后悔,平时他教训我话很多,但是这次他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这永远是你教育孩子的方法吗?你除了打人还会些别的吗?”我感受到脸上的火辣久久不散,心中觉得无限委屈。
“你马上给我回家!不然就永远别回去。”不知是生气还是打过我的原因,他的手臂明显在发抖。
“对!又是这句话。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你永远就会这两样,打人,和断绝关系。你什么时候能听听我是怎么想的,什么时候能问问我的意见,上学必须听你的,工作必须听你的,你从来不问我的感受。动不动就拿断绝父子关系威胁我,你当我真的在乎吗?一直以来我顺着你,不是离不开你。而是我知道亲情维系的不易,我怕我有任何危险的念头就会毁了这个家庭。我十分在乎我的家庭,爱我的家人。如果这便是你认为应该有的父子关系,那断绝了也无所谓。”我大声的说着。
“那你就远点走!滚!”他怒着说道,我知道这是他的气话。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没有解决方式,他说着让我回家,可是回家后的解决办法他也不知道,看他对同性恋的排斥便知道他对同性恋的了解很少。他实在是逼急了,才会气急败坏的说出这句话。
话刚说完,他便打算转身离开。
“我话还没有说完!”我出声拦住了他。
“做父亲不能这样,既然生了我们就要负责,除了生活条件外,一些应有的知识也要教育。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也很感激你做的一切。但是除了这些,我还希望有些别的。我希望有人能教育我责任是什么,一个男人应该有怎么样的责任,不仅仅是会赚钱而已。我希望有人能告诉我碰到难关该怎么办,有人能在我困惑的时候给我指条明路。你知道最近我发生了很多事吗?你知道当我发现自己性取向与别人不同时的压力吗?我不奢求你能在这方面给予我帮助,我只希望你不要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虽然爱的不是普通人,但是我和普通人一样知道什么是爱。我只希望有一天你能问我,你快乐吗?”
“我会给你答案,我一路走来跌跌撞撞摸爬滚打,我在尝试发现快乐。”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的是什么,只是想把自己堆积已久的心里话告诉他。
他沉默不语,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平静的让我恐惧。
“既然你觉得我这父亲当的让你不快乐,那你以后就不用再叫我爸了!”他让我诧异的平静的说着,说完话他便转身离开了。
我不清楚他明不明白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或者说他有什么误解之处,我唯一知道的是,这次他是认真的。不同于以往的威胁口气,这次他是真的打算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我心里有那么丝念头,觉得他只是气话而已,但是他平静的目光却像一把刀一样狠狠的刺在我的心脏。
我呆愣在原地很久,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这不是我要得结果,也不是我能接受的现实。我很惊讶每次与他争辩时都会委屈的让我想哭,但是这次我却没有哭。就这样站在那,接受着与我幻想的生活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现实。
回到住处,他看出我的异样情绪,不停的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只是一脸悲愤的做着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的举动。
他如往常一般依靠在沙发上,我坐在他的旁边开始脱去他的上衣。
“怎么了?”他慌张的问着。
我沉默不语,继续脱着他的衣服,直到他日渐瘦弱的上身被我脱光,露出他嶙峋的肋骨,以及后背上几块红迹。脱光他的上衣后,我便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
“怎么了?你这是干什么?说话呀!”他被我的举动吓到了,急忙按住我正在脱下裤子的双手。
脱裤子的举动被他控制住,索性我抬起手,抱住他的头在他的双唇上亲下。他慌乱的打算推开我,但是我执着的举动让他不明所以。我将舌(敏)头(感)伸(词)进他的口(吗)中,这次他终于爆发了,使出全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