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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这么说那晚你是故意被云扬给擒住的?”
“没错。”
“也就是说,你其实只是想利用我带你出城?”
“其实见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云扬是何身份,我只是见他那天反应,知道他不是龙坛的人,才决定冒冒险的。”我望着段风云,有些感激的说,“结果我运气还算不错。”
“哼!夫人你够顽皮,连为夫都被你当笨蛋一样给耍了!”
“呃,其实你还不算太笨。”我说的是实话,段风云算得上是厉害的角色了。
段风云似乎也不是很生气,只是望着我颇有深意的笑,“司徒静颜,我好像有点明白邢傲那小子为何这么迷你了。”
不,我和邢傲的事,你们这些人根本不会明白!
没有解释的欲望,我敛住了笑,淡淡的说,“你不过来,打算怎么抓我呢?”
“谁说我一定要过去才能抓到你?”段风云说着,开始缓缓转动手中的大刀。
我凝神注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打算先打伤我么?只要你刀势一到,我照样可以逃脱。
段风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慢慢蓄着势,忽然大喝,猛地挥刀——
他的刀竟不是砍向我,而是砍、向、地、下!竟是砍、向、地、下!
我知道他的意图了!心里猛地一惊,我连忙向一边避开,果然,一股浑厚的刀势从地底一下子喷发出来!
若我躲避不及必被震至重伤!
可怕!段风云竟可靠地底来传递刀势?这人太厉害,我得赶快逃走。
顷刻之间,段风云又大喝了几声,连接着砍下第二刀,第三刀……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被破土而出的刀势给挡回来,最可怕的是,他的内力竟雄厚至此,可以让刀势段时间内在空间停留!
一道,又一道,我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只觉得一道道无形的墙将我包围起来。
无处可逃了,只要再来一刀,我必会被他伤到!
我干脆不躲了,回过头来望着他。
你真要伤我?
你明知我无法运功抵挡,你真要如此伤我?
他也望着我,面带微笑,毫不留情的开始挥最后一刀。
不愧为一方霸主,做事够绝决。
我平静的看着他挥那一刀,最后关头,没想到变数又生——
他那一刀猛地向后挥了去!
那里不知何时,冒了个人出来,一个拎了个酒壶,蓬松着头发,衣服破破烂烂,走起路来颠三倒四的醉汉。
段风云忽然一刀便向他挥了过去。
横刀立马段风云,一刀过去,只见暴风骤起,卷着砂石扬着尘土,向那一人猛地卷了过去。
那人仿佛仍没有清醒过来,只是歪歪斜斜的走着,直到飓风近了,才抬起朦胧的嘴眼望了望,伸手随意的抚了抚。
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没有血肉模糊的场面,那可怕的刀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了踪影。
段风云终于板起了脸,“赐教!”
那人疯疯癫癫得笑了,“赐教?什么赐教?赐什么教?呵呵,呵呵,赐酒好不好?赐酒……”
段风云神色更加严肃,“有形化无形,大无相诀?你是何人?”
“何人?何人……我是何人?呵呵,我忘了,我忘了……”醉汉抬眼望了望段风云。
段风云恭恭敬敬的鞠起手,“在下碎梦楼段风云,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尊姓大名?尊姓大名……我忘了,我——不记得了。不过别人都喜欢叫我地藏王菩萨,嘻嘻。”
那人名一报,段风云神色大变,扭过头难以置信的望了望我,又转向那人。我只是没有表情的看着他们。
“呵呵,是这样。”段风云很快冷静下来,“既是这样,那段某今天先行告退了。”说着,又转向我,露出他一贯的笑容,“夫人,改天为夫再登门拜访。告辞。”
段风云一走,这荒郊野外只剩了我和那突然出现的醉汉。我怔怔的望着那人,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抬起头,望着我呵呵的笑了,“二弟,几日不见,不认得大哥了吗?”
“我……”
“二弟呀……自家兄弟,如何不信;如何不信,自家兄弟!”
这前半句,是告诉我他们相信我,后半句,是在责怪我竟不相信他们了。
“大哥!”我一时百感交集,满肚子的话,竟不知该从何说起,“……啊,习习,习习他……”
“唉,”他摇摇头,“二弟,你受苦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几日之后,我在某个小客栈中,见到了叶。
“邢傲那孩子啊,这次连我都被骗住了。静颜,你是如何知道自己没中红尘醉的?”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赌了一把而已。他和我一样在那个小院中长大,师傅的事他也是看在眼里的。我赌他下不了手这样对我。”
那日我闻了迷魂引,又无法动弹,便以为自己是真的中了红尘醉,却忘了一般的麻药同样能使人全身瘫软。
真要给我下红尘醉,邢傲其实是下不了手的,但不这样做,他又怕留不住我,只得设计骗了所有人,让我不敢逃跑。
“他曾经说过不会那样对我,说过要我相信他……”回忆起他那时的话,我不由笑了,心中却是无比的酸楚。
“静颜……我这次来,其实是他要我带东西给你。”叶说着,从怀中掏出两件东西来摆在桌上,一对湛蓝的环儿。
我脱出而出,“夜岚!夜岚!他……”难以置信的看看叶,他竟还给我了?把我的夜岚还给我了?“叶,那日出城之时,他认出我来了,是不是?”
“静颜,你心里清楚的。”
回想起那日邢傲远远的呼号,他认出来了,他是真的认出来了!
“呵呵,他竟然真的能看着我走?”
“静颜,那天你一出城,他便回龙坛召集了白部的弓箭手,大家整整齐齐的站在那,看他像头困兽一样跺来跺去,连我都急的不行,可是直到太阳落了,他才发了命令,让大家散去了。后来他跟我说,你不需要他的保护的。”
我望着叶,说不出话来。
要做这样的事,做这样的决定,对他来说有多么困难,恐怕只有我心里清楚。
忽然觉得,我对那孩子很残忍,真得很残忍。
叶看着我,和蔼的笑笑,“静颜,你们这些孩子,我们这老骨头不懂,真的不懂。”说着,又抬起头看了看我那坐在窗外喝酒的大哥,“幸好……”
“是啊,幸好……幸好……”幸好还没有走上绝路,幸好还有这帮信任我的兄弟,幸好还有机会,幸好……“幸好……叶,幸好……”幸好他终于狠下心放了手,幸好……我想笑,泪却一下子涌了出来。
习习还没有找到,那为了我被邢傲硬生生斩断了手臂的习习……
我和邢傲,不知是否还有机会,不知是否还有机会走到一起……
“叶……我还是放他走了……”孩子站在窗边,习惯性的咬起了嘴唇,“我……我想赌一把,赌赌看能不能留住他的心……我……”孩子犹豫着,轻声问,“叶,他会不会回来?”
不等回答,他又用力咬咬嘴唇,坚决的说:“三年,我就给他三年时间。三年他还不回来,我就是把整个江湖掀了也要找他出来!抓他回我身边,再不准他离我半步!”
一声长长的鸡啼,太阳冉冉的升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猫猫终于万坑了》
其实说道纵横,就会想到合纵连横,就会想到苏秦张仪这一对师兄弟,死对头,就会想到……
呵呵,纯洁的猫猫就什么都没想到了^^bbbbbbbbbbb
呃~~扯远了,其实这篇小说,是一片颠覆性质的东西啦》
因为,那个,猫总是看到小受莫名其妙被一个他根本不爱的人强暴、sm,总之是整到不行,最后竟然就为了小攻偶尔流露的一点点温柔就动心……我我我我——我实在是不能接受啊~~~~~~
汗~这就是写这篇冬冬的初衷了,邢傲是个小攻,他做一切都是无奈,他做一切都事出有因,包括强暴了司徒静颜——汗,他那天晚上看到司徒静颜要走已经气到疯掉了》
汗~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不是因为你的初衷有多么好、你的方法有多么为他人着想,错的就会变成对的
司徒静颜喜欢上邢傲是在被他强暴之前,包括之后,他仍喜欢他。司徒静颜当时是四面楚歌,只有在邢傲的庇护下才有安全可言,他喜欢邢傲,邢傲也喜欢他。所以就留下吧,为什么不呢?连叶这个真心喜欢两个孩子的人都这么想,可是司徒静颜偏不!
——你喜欢我,不代表你就可以随意伤害我!我心疼你,不代表我的尊严就可以扔在地上任你践踏!
这是司徒静颜对邢傲说的话,呵呵,如何理解,大家应该看得出来吧^^bbbb
邢傲为司徒静颜造了一个四面楚歌的环境,再为他造个避风港,这样的港湾,换了是你?你要不要?
司徒静颜不要,他要自由,要自尊,同时还要为邢傲着想,帮他下决心,为他担风险
十六章的最后几句,西西,大家有兴趣可以反过头去读读^^
应该说,司徒静颜是极其坚强、自尊自爱的。这样的性格,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呢^^
邢傲我是极喜欢的,让人不得不心疼的孩子,尤其是最后他的放手。他是个很坚强的小家伙,喵呜~~~~~~~~
猫都说自己不是后娘了~~~~不准说这是悲剧啊~~~~~~~~希望都在呢!喵!
最后,小小声的说:大家看见最后突然冒出来的一大堆人了吗?嘿嘿嘿嘿……其实这个断章·纵横篇,只能算某个长篇的开头拉~~~~~嘿嘿
放心,那个长篇,目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