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把这事和同事们说了,同事们告诉他不妨按这个号码拨一遍看看。他也十分好奇,闲暇时便按这个号码打了一个电话。电话还真通了,接电话的是个老太太。小伙子把事情说了一遍,老太太惊叫道:“我是有一个女儿,不过已经去世两年多了。地址也是我家的地址。”吓得小伙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几天不敢出门。
过了一阵子,他再也没有作那个梦,心里好多了。这天他骑着摩托车出去办事,半路上有一辆大卡车轮胎突然放炮。卡车整个翻了过来,正好将他压在车下,小伙子当时就没气了。
二解放前,有一家人娶亲办喜事。娶亲的队伍从新娘家出发时,天还是蒙蒙亮。半路上,新娘由于心情紧张,要下轿方便,轿子停下等新娘。其时,地里的庄稼长得正高,新娘走进一片庄稼地里。一会的功夫,新娘从庄稼地里出来。众人一看大惊,只见新娘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和新娘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发式,不可思异的是和新娘长得出是一模一样。众人问哪个是新娘子,两人都说自已是。送亲的人过来仔细分辨,看了一会摇了摇头说:“认不出来。”众人犯了难,只得把两个新娘都抬回去。
到了新郎家,门口早有人等着。两个新娘都下了轿,新郎家的人一看出傻了眼,不知怎么办才好。人们里有人给出主意,有的说让新娘到一间屋里,把衣服都脱了看看身上有什么标记,有的说去请新娘的爹妈过来辨认辨认,也有的说放几挂鞭避避邪气兴许管用,不一而足。
新郎这个人比较聪明,这时过来道:“我和我媳妇比较熟,她小时候很淘气,就爱登梯上高的。”说罢一指门口的一棵大树,道:“你们两个人谁能爬上去,谁就是我媳妇,不上去的就是妖精。”刚说完,只见其中的一个新娘走到树下,蹭蹭几下就爬到树顶。新郎大声嚷道:“这个是妖精。”树上突然起了一阵黑烟,众人再看时,树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从此,人们再娶亲时,就不允许新娘子半路上下轿了。
第七章 智除四怪
智除四怪
清朝中叶,有一年河北大旱,干得地都裂大缝,庄稼颗粒无收,人们吃水都困难。地方官员加急上报,朝廷拨下了钱粮救灾。却被那些贪官污吏层层盘剥,到百姓手中时只剩下些秕谷糠皮,但该交的捐税却毕毫不减,弄得老百姓苦不堪言。
在河间府有一个人,姓张,父母都已去世。妻子姓李,为他生下一双儿女,都在年幼。张家自己没有产业,租了村里王财主几亩地,日子过得挺紧巴。碰上了荒年,一家人吃了上顿愁下顿,眼看就要断粮。夫妻二人一商议,与其在这饿死,不如去逃荒碰碰运气。夫妻二人收拾收拾,老张准备了一条扃担两个箩筐,一头挑着儿女,一头挑着铺盖。老张媳妇将家中仅有的一些粮食作成饽饽,包成一个包袱背在身后,一家人便上路了。一路上满目荒凉,赤地千里,有的地方还饿死了人。一家人饥一顿饱一顿,一路上吃了不少苦。
这一天,一家人正往前走着,迎面走来一个老人,须发皆白,大约六十岁上下年纪。身体却十分矫健,行走如风。老人来到他跟前,躬身道:“小哥,来口水喝有吗?”老张连忙将腰里挂的水葫芦递给老人。老人拔下塞子,仰面喝了一通,道:“唉啊!渴死我了。好几里地一个人都没看见,没地方喝水去。大热的天,你们这是去哪啊?老张答道:“逃荒去!家里一粒粮都没有了,没办法啊!”老者道:“我看你们也累了,歇会如何?”老张一看妻儿也确实疲乏了,就说:“歇会吧!”
二人来到路边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老张媳妇将两个孩子安顿好,从包袱里取出了几个玉米面饽饽和几块咸疙瘩,老张拿起一个玉米饼子递给老人道:“我们也没别的,您老要是不嫌弃,一块吃点吧!”老人连声称谢,道:“唉,赶了这大半天的路,我还真饿了。”也不客套,接过饼子,拿了块咸菜就吃了起来。等老张一家一个拿一个饼子后,包袱里只剩下一个了。一会的功夫,老人就将这张饼子吃完了。眼睛又看了看那最后一张饼子。老张看老人没有吃饱,就拿起最后一个递给老人道:“您老再吃一个吧!”老人连忙说:“这怎么好,这怎么好!”不一会,一张饼子又吃完了。老人道:“这回吃饱了!这人一老了就没出息了,喝了你的水又吃你的东西,这怎么好意思!”老张道:“您别客气,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您老这是去哪呀?”老人道:“我居无定所,云游天下。你要去哪啊?”老张道:“谁知道呢!只望找一个能吃饭的地儿,哪知到哪都一样。唉!老天爷不让人活啊!”老人也叹道:“世道纷乱,民不聊生啊!我为你指条明路吧。”用手指着南面道:“你们一家一直往南走,看到车上树,牛上房的地方就停下来,定保你衣食无忧。你宅心仁厚,必有福报。只是找到那个地方后,一切小心。晚上要当睡不睡,当出不出。谨记谨记!”说罢站起身来,从衣服中拿出一个小铲子,用铲子铲了几下地,只见铲出的坑中现出一块银子来。老人拾起银子递给老张道:“这个给你作盘缠吧!”说罢飘然而去。
老张媳妇将信将疑,道:“他说的是真的吗?车怎能上树,牛怎能上房呢?”老张道:“反正也没处去,就奔南走碰碰运气吧!”
一家人向南走一个多月。这一天来到一条河边,河面有半里多宽,河岸两边是防洪用的大堤。老张一家沿着堤走,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渡口,一条船来来去去地摆渡过河的人。一家人坐船过了河,翻过了大堤后看见离堤不远有一个村庄,住着几十户人家。这时日头已经向西沉了,老张决定在这个村里过夜。于是一家人进了村,找人打听有住的地方没有。
这时老张的小儿子忽然嚷嚷道:“爹,妈!你们看那头牛!”老张夫妻抬头一看,只见一头牛正在一家房顶上吃草。原来这家住在村子最后一排,以前发洪水时,把泥沙冲到这家后房山上,形成一个斜坡,牛就顺着斜坡上了房。老张这时想起老人说的话,这不就是牛上房吗?
老张正琢磨着,从路边一所院子里走出来一个老汉。老汉看见有陌生人,便上前讯问。老张说明来意,那老汉道:“村里只有一间没人住的闲房,只是有些不干净,没人敢住。”
老张问道:“怎么不干净?”
那人道:“那房子有点邪性,晚上住的人一到清早就到院里了。一来二去的就没人敢住了。”
老张想:我就不信这个邪,有房子住总比路宿街头好,总不能一家人住大街呀!就说:“您带我们上那去看看行吗?”
那人一看老张要去,便道:“出了事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便领老张一家去找房子的主人。房主倒挺热情,满口答应。把老张一家带到一个小院门口,门上栓着一条大锁。房主道:“你要是真想住这,晚上小心些!”老张道:“不碍事,多谢您了。”那人打开了门却不敢进去,老张迈步进了院子,只见一拉溜三间正房,底下半人高青砖,上面是土坏砌成,一明两暗,倒也齐整。院中一棵槐树,十分高大。院中杂草丛生,显是很久没有人住了。
老张从槐树下经过时,一抬头看见树上挂着一架旧纺车,心中又是一动:这纺车挂在树上,不就是车上树吗?难道那老汉说的就是这里了。老张媳妇跟在后面道:“这里阴森森的挺吓人,咱们还是别住这了?”老张道:“别怕,没事。有地方住总比路宿街头好。”房主道见老张打定了主意,便起身回去了。夫妻俩动手收拾了一下屋子,把行李搬到屋里。走了一天,也疲乏了,吃了点东西,便收拾收拾睡下了。
老张躺在炕上,枕着随身衣物眼皮一沉就睡着。忽然耳边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别睡别睡!睡着了就什么都没了!”老张激灵一下,把眼睁开了。不一会,头又有些沉,刚一迷糊,那个声音又传入他耳中,把他惊醒。
就这样大约到了三更天,外面突然起了一阵风。风声惊动了老张。老张侧耳一听,风中有人轻轻说话。只听有一个声音道:“阿圆阿圆!屋里怎么有生人,是谁呀?”另一个声音道:“是一家人借宿。”“把他们抬出来开开心!”“不行,那个男人还没睡实呢,等他睡实了再动手!”老张听到院里传来嗵嗵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远去了。他一动也不敢动,静静地听着。不一会,又一个人问道:“阿圆阿圆!屋里有生人,那是谁呀?”那阿圆道:“是一家过路的,今晚住这了。”老张只见一道火光滚到院子东南角消失了。老张十分诧异,不知是什么东西。过了一阵,又有一个声音道:“阿圆阿圆,屋里是谁呀!”那阿圆又回答道:“是一家人借宿。”老张眼前又闪过一道火光,滚到院子西北角不见了。
老张看了看妻儿,不知是什么缘故,他媳妇和一双儿女一直沉睡不醒。他正想叫醒他们,忽然外屋门吱拗一声开了。老张心想门怎么开了,正要起身出去关门。只听门咣当一声又关上了。如此反复好几次,听得老张心惊胆战。
突然,老张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他伸出手去摸媳妇和孩子,旁边一个人也没摸着。他明明记得媳妇就睡在他身边的,这时怎会不见了?老张连忙起身寻找,屋里却一个人也没有。莫非他们被弄走了?他心里十分着急,什么也顾不上了,摸到外屋门口,开门就要出去。他用力一拽门,门却丝毫没动。用手摸了摸,门上两道门闩闩得好好的。心头猛一激灵,眼前一闪,又能看见东西了。他捉摸着刚才的事,心想莫非是幻觉?虽然是黑夜,外屋里的东西还是恍惚能看到的。他转身回到里屋,见媳妇和孩子在炕上睡得好好的。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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