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赌了你是不是也能给我介绍生意呀！”岐人说：
“怂了吧！我就知道你不敢赌，那就的看我高兴不高兴了。”他们边吃边聊，叶榆双眼色咪咪地盯着歧人，头颈下意识地微微抖动了一下，顽皮地笑着说：
“哎！你说怪不怪，这么折腾怎么一点也不累，真他妈的舒服，还想干！”歧人那滑稽的眼珠儿透过镜片在两个深浅不一的眼眶里贼溜溜地搜寻着她的脸，一本正经地说：
灵魂流浪第二部《枭商》第十二章妓女（3）
“我给你讲讲吧！女人的*与男人*的差别在于男人主动，女人被动，因此，男人需要学习，女人需要开发。”叶榆边吃边*地问：
“那学习与开发有什么不同吗？”岐人像研究学问似的说：
“学习是自己能完成的，而开发是需要有教练的，我今天给你开发开发怎么样？你呀不开发还就是不行，就像上次你陪那个陈总，他就不是太满意你的服务，说你是条死鱼！后来来了个MBA陪他，他就爽极了，听说那一晚上陈总给她一万元呢！”叶榆瞪大了眼睛说：
“陪一夜要一万块！这他妈的比抢银行还要过瘾耶，你快说说这*的勾当还有这么大的说道？我要是学会了这套一定比他赚的还多，那是相当的棒！以后你就常给我教练教练吧，我得快点儿学会了。”岐人看叶榆已经进套了就开始了商务谈判：
“好！不过你得付给我培训费。”叶榆以为开玩笑呢？也就不在意地笑着说：
“行！老公说要多少我就给多少，这样您该满意了吧！”歧人试探着说：
“就定20万你看怎么样？”叶榆瞪大了眼睛看着岐人，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什么？20万？你真他妈的流氓，你把我干了，反倒我给你钱，想什么呢！你不会神经了吧。”岐人一本正经地说：
“我这是培训学校，是营利性的，你看这房子、装修、维护等都是需要成本的，怎么能免费呢？如果要是在日本或者美国，那培训费肯定的翻番！”叶榆愤怒的说。
“靠！什么他妈的狗屁学校，有照吗？有物价局批的收费标准吗？老娘上哪给你弄那20万呢？你真他妈的行！”岐人色迷迷的看着叶榆说：
“你这小家伙的脾气怎么这么大呢！听我说嘛，我也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我承担10万，你支付10万不就行了，就算我们AA制，这总可以了吧！”叶榆怒不可遏地说：
“放你娘的狗屁，把我卖给你总可以了吧！”岐人仍然笑着说：
“那倒不用，我这个人买什么也不买人，尤其是买女人那不就等于买妈吗？我这人呀妈死得早，我就对一个女人负责，那就是我的老婆，我今生今世不会对第二个女人负责了，我要妈没什么用！但是我收藏女人！”叶榆心想这下碰上滚刀肉的爷们儿了，那就跟他滚滚吧！我就不信能把我怎么样：
“瞅你那小样！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他妈的不买妈不就是收藏妈吗！你说怎么办吧？今儿姑奶奶就跟你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死吗？我他妈的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岐人让叶榆颠三倒四的话反倒气笑了，歧人很欣赏自己的创意，得意地说：
“我们先签一个特殊培训合同，当然喽，这个合同只能签一张，放到我这里，你不能留！”叶榆狐疑的说：
“我说这倒新鲜了，哪有只弄一份合同的，还得放你这儿，为什么不给我一份？”岐人耐心地开导她说：
“你想想看，这样的合同能拿到法院去吗？所以你要他没用，可如果你违约的话，我找杀人公司要把你给做了的时候它就有用了，讲究诚信嘛！好了，我跟你说说如何挣钱，你有两条路赚钱，一是你去培训你那些姐妹、二是为大款服务，培训她们，发展她们，然后她们接着培训，这就叫性传销，你懂了吧。”叶榆听的头皮直发炸，心想这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呀！还真不能跟他较劲，于是也就半推半就的说：
“我老公行！真行！真卑鄙！杀人还讲什么狗屁诚信！可怎么说那一时半会儿也赚不了十万呀！”岐人和颜悦色地说：
“这十万你什么时候还都行，但你要听我的吩咐，伺候好我和我的哥们儿。不过不是免费服务，是公平的、有偿的。我的哥们儿们都是各界的成功人士，每次你伺候他们都按市场行情加倍计价，如需要你的姐妹们一块伺候也同样办理，但不加倍，把这些收入作为还款记录。当然，咱俩玩就不计价了！不过，对于我，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越安全，我们之间的事你要绝对保密，跟任何人都不能讲，如果泄密，你的小命儿就有问题了！”叶榆不由自主的答应了下来。
叶榆回到家里越想越好笑，明明让人家玩了，还欠他十万，这事儿新鲜不新鲜？不过倒是挺舒服的，按他的说法应该能赚到钱！咳！这年头只要能赚到钱怎么着都行，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努力的再干几年，等挣到几十万就洗手不干了，找个男人成个家生儿育女，开个美发厅、茶馆什么的，过过正常人的生活。
灵魂流浪第二部《枭商》第十二章妓女（4）
岐人有个习惯，无论多忙每个星期总有一天或者半天他单独逛街，因为他从不接受媒体采访和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所以他到街上没有人认识他。他每周都要习惯跟踪一个拾垃圾的或者是要饭的，一直跟踪到他住的地方，等他确认了这个人确实是要饭的或者是捡垃圾的就给他一两百元钱，嘱咐接受钱的人买双被褥盖的暖和点儿或者让他买点儿好吃的。他不能容忍把钱交给那些以要饭为职业的人，他认为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是如果受到这等人的欺骗是他岐人莫大的耻辱！
有一天岐人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捡垃圾的老太太，等到了那个老太太的住地时岐人惊呆了，那是一个面向铁路背靠围墙的一个窝棚，这个三角形的窝棚长大概有两米，高也就半米多，里面仅够一个人躺着，窝棚的一侧是一堆乱垃圾，另一侧靠墙的地方堆放着分拣过的像什么瓶子呀、纸壳呀等等东西，离这些东西的不远处有一个铁丝架，上面挂着一个破铁罐子，地上散在的放着酱油瓶子、盐袋子、油瓶子、白菜帮子、还有一个米袋子。那个老人一边分拣着那堆垃圾一边哼唱着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岐人心想她欢乐吗？愉快吗？人都活到了这个份上还能有什么欢乐呢？不对！这时岐人想起了观鱼的悖论！他走到了老人的面前，搬块儿石头在老人的对面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老人，那老人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仍然干着手里的活，岐人看着老人干活，柔和的说：
“大妈！您就住这儿呀？”老人看也没看岐人，平淡地说：
“别叫我大妈，我才五十一岁，有那么老吗？你说什么？不住这儿住那呀！住这儿好啊，你不知道啊！这儿能接地气，你看那住楼里的人整天病病怏怏的，那就是没有地气闹的，老天都不保佑他们！你再看我的身体，什么病也没有，吃什么都香、躺下就能睡着！我跟你说吧，这是我修来的福啊！”岐人的心情由不安渐渐的变为躁动，心想这老人都穷这样了还有那么浪漫的逻辑！他又关心地说：
“那大姐还有什么亲人吗？”老人好像比刚才高兴了：
“咳！谁还没有几个亲人呢！不是说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深山没人问吗？有个儿子和一个闺女那就算亲人了！”岐人不明白了：
“大姐！既然您有儿子怎么不跟他一起生活呢？您在这儿有多受罪呀！”老人笑了，笑得那么轻松！她坦然地说：
“不瞒你说，他就在北京，我知道他在哪儿，可他不知道我在哪儿，想他了就偷偷的去看看他，就是千万不能让他看见，这不挺好吗？他好不容易讨了个老婆，咳！就看着有个女人总跟着他，是不是结婚了我也不知道？我要是去了整天磕磕绊绊的都不痛快，要是因为我他们再离了婚、分了手什么的你说我不得悔死呀！儿子也不容易呀！我这一天不是挺自在的吗？累点儿苦点儿捞个清静，我不管死到哪儿一准有人把我给烧了，到那时我也就一了百了了，就我这个闺女恐怕是见不着了，造孽呀！我这也是自作自受，咳！死了也闭不上眼呐。”岐人的心情现在波澜起伏，在这老人的言语中他看不到对世道不公的愤怒！也看不到养儿育女得不到回报的怨恨！看到只是酣畅淋漓的心安理得和自得其乐的心灵慰籍！还有母爱的无私和博大！是的！很多事情之所以闹的南辕北辙，大概多数都是因为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造成的。岐人不自主地从衣袋里拿出一千元钱递给老人说：
“这点儿钱您拿着，不算多，改善一下您的生活吧！”老人看了一眼岐人手里的钱诚恳地说：
“我们不认不识的，我不能要你的钱，再说我要钱也没什么用啊！”岐人没想到老人对钱是那样的平淡！于是就说：
“您拿着吧！就算我认您这个大姐的见面礼吧！”老人笑着说：
“行！您能认我这个穷老婆子当大姐我就很高兴了，钱我不能要，这年头谁挣钱容易呀！我知道你们这样的看挣的钱多，可花销也大呀！哪不用钱呀！还是你留着有用处，我一天捡点儿卖点儿就够吃喝了，这钱多了人心就变了！你知道吗？”岐人听得心里一怔，这不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吗？老人的形象在岐人的心里高大了起来！岐人感到自己好像矮了一截！不！是渺小！仅仅是渺小吗？岐人又固执地说：
“大姐您就拿着吧！见面礼您不要，可认大姐总得请您吃顿饭吧，这就算是饭钱吧。”老人开心的看着岐人，笑得是那样的灿烂：
“中！那我就拿一张吧，这能吃多少顿面条呀！我就一个礼拜到饭馆吃一碗面条，也念一念我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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