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春濉�
难道这是猜字游戏?
从旧书上撕下一张纸,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笔,把这十个字分条列举了出来:
尸己、尸者。
血玺、苍穹。
阴兵、引坟。
看着六种完全没有联系的东西,她苦苦思索着,绞尽脑汁的把这六个词联系在一起。
一般而言,推理要从醒目的物体开始。于是,她挑了其中三个一眼就能看懂的词语:血玺、苍穹、阴兵。
就从这三个词下手了。
1、血玺——是玉器。
她脑中立刻闪过刚刚那个玉珠,再次拿起玉珠,可看着看着又陷入迷惑。
血玺,是红色的。可这个珠子怎么看都是碧绿透白的,跟红色完全不贴边。
2、苍穹——天空
她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根本无从下手。
3、阴兵
与阴间有关,死尸。可死尸此时正躺在棺材中,难道这个阴兵是无意义的词?只是为了押韵拿来充数的?
……
一轮推理推下来的东西:玉珠、天空、无意义。
三个次,还是毫无关系,整个逻辑陷入死胡同。
她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头,难道是她把问题想的复杂了吗?所以才会陷入死胡同。又或者,是某个解释出了问题?
休息了一阵儿,她转变方向,朝着剩下的三个词汇进军。
1、尸者——屠。
2、尸己——空白。
尸、已,如何才能把这两个词联系起来?难道是……尸起?亦就是起尸?
3、引坟——空白。
引坟?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林暄表示从未见过。
总结一句:屠、起尸、空白……
这次,线索总算是清晰了点儿,如果没推错,按这本书说的,谢锦柔会起尸。
只是,会是什么时候起尸,还是个未知数。
…
又不知道想了多久,林暄看了一眼表,4:50了,还有十分钟考试结束。她也不再拖下去,看了眼静躺在盒子中的玉珠和旧书,她还是决定拿走。
无论如何,这两样东西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出土的。
拿着珠子和旧书离开后,她运气元气,身子轻盈的朝着乱葬岗的另一边走去。
……
林暄走后,坟前的碑忽然倒地,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凸起的坟包,开始一点点儿的裂开……
 ;。。。 ; ; 当林暄从容的摇了摇头,婉言谢绝后,卢鱼的整个世界观都要被林暄颠覆了。
林暄:“不用,我想散散步,你和文杰在,会打扰我的好兴致。”
卢鱼:“……”
……
默默回到文杰身边,卢鱼依旧没缓过神,脑中不断盘旋回荡着林暄那句“不用,我想散散步,你和文杰在,会打扰我的好兴致。”
好半晌,当林暄的身影早已隐没于黑暗中,卢鱼才反应过来——
诶!咱这不是考试吗?怎么变成散步了?
…
阴风瑟瑟,鬼火阴暗,忽闪忽明,幽暗的光在寂静无声的乱葬岗中格外诡异。
偶尔,几名结伴而行的人还会时不时的踩到一根阴森森的白骨,发出嘎嘣一声。再加上同时深更半夜,乌鸦的幽转哀鸣声,所有学员心里发毛。心惊胆战的脑皮都要炸了!
而纵观整片乱葬岗,你会很神奇的发现一抹灰白色的娇小人影不紧不慢的转悠着,慢条斯理的……散着步?
不对。看这架势,倒更像是在欣赏着乱葬岗的……风景。
只见林暄散步的同时还会蹲下身,拾起一根阴森森的白骨研究个半天——
“嗯……这是锁骨。”琢磨了一阵儿后,林暄表情淡淡的放下手中的人骨,顺便又扫视了一眼旁边的另一副骨架。
这副骨架还算完整,只是脖子处缺少一块骨头而已。
此时的她,就像个法医,给人家检查这检查那的,看起来倒挺专业,但实际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没人叫得准。
(林暄:你是在怀疑我的专业水平?既然如此,等你入土后,我再把你挖出来,给你验尸。
冷导:……)
……
可能是玩累了,没想到转了这么几圈就累的站不住了,眼皮也直打颤,不听话的往一起合。
抬手看了一眼表,才2:30,离考试结束还早着呢。
大概是连珏给她符纸的类型太多,综合在一起,倒是没一件灵异事件出现在她身上。现在的她完全可以走出乱葬岗,只是那样太过高调。
她向来不是高调的主,所以,她打算在天亮之前到就行了,咱不争做倒数第一,做个倒数第二就行。
哎,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玩累,现在在干什么。
双腿支撑不住,看着漆黑的乱葬岗还有森森白骨,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与其等,不如补觉。
心动不如行动,她四处寻摸着能睡觉的舒服地方,最后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带有墓碑的土包。
她挑了挑眉,原来这乱葬岗还有立碑的。
这碑看起来很朴素,上面的字迹也很简洁,只有五个字——
谢锦柔之墓。
谢锦柔?听这名字,这坟的主人应该是个温润入水,柔情万分的女子。
想着,林暄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中掏出三只香,点燃后插在了墓主人的坟前,道:“前辈,晚辈借您的地盘小憩一会儿,这是定魂香,请您慢慢享受。”
恭敬的说完这番话,见周围的风速、气流、氛围都没有改变,林暄才放心的躺了下来。
心中想着:师兄给自己带的香还真是带对了。
闭上眼睛,她悠哉的在鬼火漂浮的乱葬岗中睡觉,倒也是史上第一人了。
……
27名学员,甚至包裹易仪希和流亡,都在乱葬岗中兜着圈,寻找着出去的方法,争着抢着要做第一个出去的人。
可焦头烂额的他们,完全没想到,早已有人先于他们,只是太过低调不喜第一,此刻正在乱葬岗中……悠闲地睡觉。
……
正在浅眠中的林暄身子微微一动,听觉尚未退化的她敏锐地听到了身下土地中传来的声音。
缓缓睁开双眼,回想着刚刚听到的声音。
这是一种中空的声音,看来她身下的土地是空的。
难道是墓室?不应该,这坟这么小,还立了个如此简朴的碑,怎么会有墓室?
她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用中指把她躺过的地方一丝不落的敲了一遍。
随着空灵的“咚”一声,她停下敲击的动作,反手用手掌铺开掩盖在上面的泥土——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暗棕色的小盒子。
第一眼见到它,她就觉得它是一个生命体,它活着。
她思虑了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从地里拿了出来,这盒子看起来很小,分量却不轻,想必是盒子内装的东西沉的缘故。
盒子很朴素,没有多余的装饰,唯一能吸引人眼球的,就是盒子上的锁头了。
它与其他锁不同,既不是地球的门锁,也不是克斯贝斯的指纹解锁,而是一种看起来繁乱无杂的九连环组成的锁。
精致金黄色的锁身,一环接一环的缠绕在一起,九个圆环恰好把盒子五花大绑的锁上。
而这个暗棕色的盒子,犹如困境之兽,被牢牢的桎梏在九连环之中,移动不得分毫。
在林暄眼中,这盒子不是物品,而是一种有生命的生物体。
这种感觉很奇怪,林暄总是觉得这盒子是有生命的,**促使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拆开盒子一看究竟。
她想知道,这盒子里的就是是什么东西,会对她产生如此大的吸引力。
 ;。。。 ; ; 总而言之,只能说,文杰的心思真是重。和他合作也绝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说话间,林暄和贺斯哲已经走进了宿舍。
…
刚下过雨,带着潮气的风呼啸嘶吼着。浓重的雾霾虽让人睁不开眼,却也能看到站在角落中一抹瘦高的黑色人影。
不知道何时站在宿舍不远处的陈离诺握紧了手,满脸受伤的看着林暄与贺斯哲亲密的动作——
苦涩一笑。
难怪,她会拒绝自己……
贺斯哲无论是身份还是样貌,都是人中龙凤,他怎比得上。
转身,孤寂的身影默默离去……
…
一天后,第四门考试在深夜1点开始。
悲催的28名学员被各自的宿舍掌教从被窝中叫出来后,叫苦连天。
“哎,真搞不懂!白天考试不行吗?非要大半夜把我们拽出来!”
“就是,我快困死了……”
半靠在墙上的林暄半睁着眼,假意昏昏欲睡,实际上,她完全没有半分睡意。因为白天在流亡那得知是今天深夜考试,于是她睡了一整天——补觉。
估计,不到凌晨她是睡不着了。
“嘿!”正当林暄神游时,一个面生鱼相的男生朝她走了过来。
林暄抬眸一看,嗯……叫什么来着?
长的像鱼……
唔,对,叫卢鱼。
林暄浅浅的笑了一下,算是回应了他。
卢鱼普通的脸笑起来格外的阳光耀眼:“知道这次的考试地点在哪儿吗?”
虽然林暄心中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