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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前面就是我们认为秦军会重点布防的树林!R国神藤树将军还有Y国格鲁特将军纷纷来问,是否展开计划!”一个士兵骑着马奔到罗文思德曼身边大声汇报道。
罗文思德曼此时一身的黑金战甲,脸色严峻的坐在一辆军用卡车上。这辆卡车还是从冢镇战役中从秦军手里抢来的,一共有五辆,不过这些可不是拿来运兵的,车上全都是这次战斗中没有立即战死的重伤员!连续两场大战,先是硬攻冢镇,后又卷土伏击左斗,两场战斗都极其的惨烈,秦军的抵抗力和战斗力直到现在都让罗文思德曼心悸不已,他的军队也是伤亡颇大,原本一万八千人的SWAT,两场战斗下来就只剩一万不到,还包括车上那几十名缺胳膊少腿的重伤员!奇怪的是,这两场战斗居然没有轻伤员!要不就战死了,要不就干脆失去战斗力!而秦军,除了最后被左斗突围出去的那二十几个人以外,全都死了!没有一个俘虏!秦军的勇悍,果然令人心悸,特别是冢镇战斗和围歼战斗的末尾,秦军派出的那些,哦,叫“陷阵之士”的军队,那更是如噩梦一般的存在!上帝保佑,幸好这种军队不多!
“先生,您看,是否现在可以按照原先的部署开始行动了?”罗文思德曼轻声的问了旁边一个人这么一句话。而旁边这人身上随意的蒙了一件披风,正和衣连头带脸的盖住了,靠在座位上假寐。
作为这次行动的发起者和策划者,他才应该是最高指挥官才对的,怎么,怎么还有比他更高级别的官员在么?而且,罗文思德曼的口气非常恭谨,这人,难道是E国的国防部长?不,E国的国防部长见到朱可夫家族的传人还要低声下气呢,怎么可能让一直眼高于顶的罗文思德曼这么恭敬。那,难道是朱可夫家族族长朱可夫?:道顿元帅亲自来了?
“恩,可以了!不过,记得让士兵们呈散兵阵形前进,拿出准备好的盾,预防秦军的箭阵!”旁边这人缓缓的用中文答道。
中文?这人。。。。。。
“还有,通知两国的将军为了预防秦军最后的猛攻,让山峦前的密斯特中校开始变换阵形,把鱼鳞阵和盘龙阵改成勾陈和朱雀两阵,这两阵的进攻性最强,应该能给秦节造成一点压力,使他不敢分兵西南方向!只要拖住秦节的先锋部,凭秦旭小儿那点能耐,也奈何不了我们!”
“可是,密斯特中校对这些极其富有中华风格的阵法还领悟的不是很全面,万一。。。。。。。”罗文思德曼有些担心的道。
“哼,这就不是我所能管的了,我只负责教,他苯,学不会我能有什么办法!唉,可惜了我那些精锐,要是他们能全接受改编,那该多好!如果有他们协助,单单一千的先锋部又怎么挡的住五千人的攻击!不过,也罢,我们只需要密斯特中校摆出一副攻击的态势,让秦节无法调动先锋部应付我们的进攻而已!这点,你的盟军应该能做到吧?”说到这里,这个人突然吧披风掀开,眼睛里带着揶揄的感觉看着罗文思德曼。
。。。。李。。。。李平?!!!这个人居然是李平!!!???
(我是彻底服了!连续两次没存,电脑突然跳到别的页面。。。。。唉,我痛苦的一章终于完成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破碎虚空(8)
这是一个小土坡,似乎是挖旁边的沟渠时掏出的泥土堆积而成的。沟渠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挖的,经过不断的扩展,挖掘,堆积,这个地方就渐渐隆起,成为了这片平原上唯一能和对面的山峦一较海拔的地段。
当然,只是可以一较海拔而已,如果硬要比的话,这个人工造成的小土坡显然是不能地壳运动形成的山峦相提并论的,但站在这个小土坡上,用望远镜完全可以看见对面山峦上秦军的一举一动。
已经三个小时了,没想到,三个小时依然不能完全占领那片树林!
“该死的,若是我有大炮,我一定把那树林移成平地!我向上帝发誓,我一定这么做的!”罗文思德曼很没有形象的在那跳脚大骂,“还有神藤树和格鲁特这两个笨蛋,猪猡,前两次战斗他们的军队就躲在后面,说要保存实力,那这次两个人,近六千人的兵力还占领不了这片树林,我看他们怎么说!”
“将军,请别乱动,我正在给您包扎!”旁边的医务官很正经的劝说在那指手画脚的将军。
罗文思德曼受伤了,肩膀上,是被秦重弩穿过黑金链条扎进了肩胛骨,虽然弩箭已经拔除了,但是弩箭那特制的血槽还是让罗文思德曼的伤口不断的流血!不得已,他只有脱了上半身的黑金战甲露着个膀子让医务官给他包扎伤口。
秋风萧瑟,虽然跟西伯利亚的寒流比起来不够看,但是在这样一个乌云蔽日的早上来说,还是对这个因流血过多的将军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呵呵,六千人对付一千的秦军,现在能攻进森林里,这已经很让我惊讶了!将军,不用焦急,他们的表现对于我接下来的计划来说,已经是很让我满意的了!还是照顾好自己的伤吧!”李平似乎就没有统兵大将的习惯,没有穿黑金战甲,依旧穿着那身风流儒雅的秦朝长衫。此时正站在旁边在地图上比画着什么,旁边两个秦朝的将士正在给他拿着笔,按照李平的指示,将一个个地方做上标记。
“提到这个伤更让我感觉到郁闷!我的先生,你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秦弩兵的攻击力这么强?该死的,医务官阁下,你的手脚不能轻点吗?这可以算是重伤!我应该拿国家一级勋章!”罗文思德曼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凉气。见鬼,这伤实在太折磨人了,包扎住依然在流血,这等于是在带走他的生命!
“呵呵,将军,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在神藤树和格鲁特发动进攻的时候,树林里窜出了一片箭雨,那时候我就告诉你了,树林里负责守卫的是秦朝最善战的战士,恩,不过,秦朝每个将军手下的战士都是最善战的!不过,这支军队是秦朝皇帝的近卫军,强烈的荣誉感会让这支军队爆发更强的战斗力!你说,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让你的军队冲上去?是你自己心里的打算。。。。。。”李平说的这里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说真的,李平的确已经提醒过他。自从第一次进攻,李平和他在车里看见一片箭雨降临在R国和Y**队身上的时候,李平就用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告诉他:“是秦重弩兵!他们的弩很强,让我们的士兵不要再往前冲了,给神藤树和格鲁特去拣他们认为的便宜吧!”不过罗文思德曼显然忽略了李平的话。
李平欺骗了他所有的部下,包括左斗,魏成刚,古连伟!或许还包括他自己!他从一开始的想法里就没有想投靠中华或者回到秦军阵营里的想法。其实,从现在的局势来看,很像当年始皇以泰山压顶之势扫灭六国的情景,在李平看来,中华已经事不可为!在四国的联合攻击下,中华疲于招架,毫无还手之力!首都都差点易主。特别是在秦军的帮助下,中华军也没有打掉四国的真正主力,四国还霸占着天津港,随时能再度调集兵力进攻首都!抱着这种思想的不是李平一个人,很多中华军内部也早有了悲观的论调。但是经历了两千年的沧桑岁月,这些人比李平更懂得“汉奸”“叛徒”“卖国贼”这几个字眼的沉重!
君不见,仅仅是实行了皇帝的旨意而杀了岳飞的秦桧到现在还跪在西湖边上任人唾骂;君不见,仅仅是想引清兵入关为皇帝报仇吴三桂最终被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任汉家儿郎挥洒冲天怨气!?
中华人最怕什么?怕死吗?不!黄子澄痛骂明成祖:“史书永留一个字‘篡’!”他明知会死;史可法死守扬州,面对万千八旗铁骑面无惧色,大喊:“卫我河山”!他明知会死;邓世昌驾驶致远直扑敌舰,临死仍高呼:“撞沉吉野”!他明知会死。。。。。。中华历代王朝无数的贪官,无数的峻法严厉禁止官员贪污,到了大明,朱元璋更是将贪官剥皮填草,可贪官仍前赴后继,犹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
中华人不怕死!那怕什么?
怕的就是身后名上,刻上一个大大的“叛”字!
后人的评判太过犀利,现在活着的人就会战战兢兢!正是有了太多太深刻的教训正是知道了这么做的后果将是永远也刷不尽的耻辱,正如明成祖最后虽然三征蒙古,虽然开疆拓土,虽然让大明的日月龙旗插到了非洲的最边角,但是史书上,那一个“篡”字却怎么也抹不去!而现在这些背负了这些历史包袱的现代人若是也做了这种事,他们难道比明成祖还厉害么?不见得吧!
所以,那些有想叛变的人,只敢有这么想法,却不敢这么做!后人的口诛笔伐会让他们脖子上冒出一丝丝的凉气,也会让他们的脑子保持清醒,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但这一切对于李平来说,却是无所谓的!他本是两千年前的人!若要说他背叛,他本身是魏国人,最后到了秦国,这本身就是背叛!若要说他有侮忠孝之名,对不起,在秦国了两千年,为的不就是自己蹿上那最高的顶峰么?哪有什么忠孝可言?要说忠孝,他忠的是自己,孝的也将是自己!他无所谓过去,也无所谓将来!他只要那最高的权利!所以,他选择了看上去如日中天的四国联军!
但是,魏成刚和古连伟似乎并不认同他的看法!跟着他做这些近乎谋逆的行动也就罢了,谁让他们认了这个主公,但是要他们跟随夷狄,对不起,身为骄傲的秦人,他们做不到!魏成刚曾痛骂自己这个以前的主公:“夷夏不两立,老贼背叛华夏,必遭后人口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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