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嘛!?”
“你不要去理你的毕毕了?怎么今天这么有时间?”秦旭懒洋洋的声音从西湘的后面传来。
“怎么了嘛,老公是老公,哥们是哥们,这点我还是能分清的好不好!”西湘不满的用力捏了秦旭一把,疼很。
“三儿明天就走了,现在跟珊珊成不成都那样,有什么好说的。倒是你。。。。。。”王克在上铺很颓丧的说。
没等他说完西湘很大动作的转过头冲秦旭喊:“你明天要走?去哪儿?”秦旭等人看着都担心她把身体给扭断了。
“那么惊讶干嘛!”秦旭不满的再往里挪了挪身子,“回家啊。我爸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强烈要求我回家。”
“可是,可是学校不是不让回吗?”西湘仍步步紧逼。无奈,秦旭只好再往里挪了挪,靠,都贴墙上了。费力的回答道:“我跟教务长说了,那个,现在福建在打战,我要回去奉养双亲。。。。。。哎呀,你再靠我过来我就成蜘蛛人了。”
“哦,可是,可是。。。。。。”西湘往外面坐了点,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不行,床还是太小,秦旭干脆坐了起来,拿了烟点上,顺便给王克和王楚一人一根,“子欲养而亲不在是最可悲的。我中华自古以仁孝治国,我用孝道来压学校,学校不敢不放的。不过,他们两就没这么幸运了。”秦旭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着谎话,一点也不脸红。
“不知道谁幸运呢!”王克很怅然的说,“那边,唉,不说也罢,自己一切小心吧。实在不行,把叔叔阿姨接过来。别死撑!”
“恩,我们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王楚也道。
秦旭知道他们想到了乌鸦,很用力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你真要走了呀?那,那你还回来吗?”西湘很关切的说道。
“别傻了,我这次回去,很快就会听帐目和情圣的话把我爸妈接出来的。怎么会不回来呢!”秦旭很是宠溺的刮了刮西湘的鼻子。
不知道为什么,秦旭非常喜欢刮自己喜欢的女孩的鼻子,每当这种时候,有种叫幸福的感觉就会在指间萦绕!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西湘略带伤感的道:“一定要回来哦!我们都在等着你呢。等你回来我就不会再天天粘着毕了,我一定常常来看你们。我还等着你帮我的书写序呢!”
“恩,一定!”秦旭黯然的道。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不过,他会尽力的。
是的,他会尽力的!
“你跟珊珊说了吗?”西湘突然问道。
“没有!”秦旭看着轻轻飘起的烟圈,幽幽的道,“你也不用告诉她!”不是秦旭不想说,而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刚才一阵激动,什么都说了,就是没说他就要走的事情。
“让她担心担心你也好!嘻嘻,我会帮你关注她的,你失踪几天看她担心不!”西湘很幸灾乐祸的道。
“傻丫头!”秦旭无奈的揪了揪西湘的头发。
“疼!别揪啦!再揪就成尼姑了,我可是要嫁人的,不做尼姑的。”西湘捂住自己的小脑袋,在那夸张的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王克王楚还有心情郁闷的秦旭全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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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秦旭就悄悄的起床了。从水房洗漱完回来,拿起床上的旅行包就准备走了。
他不要任何人送他,那种分别的痛苦每个人都不会想去感受。
王楚背对着秦旭,光着膀子仍睡的很香;王克也是面对着墙,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睡的很熟。
秦旭再一次轻轻的帮两个兄弟把他们踢开的被子盖好,拿起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春夏之交的清晨,雾气氤绕,眼前都是雾蒙蒙的一片,清凉的水汽贴在脸上,粘粘的,不过还好,没有南方那种让人窒息的胸闷感,很清爽。
秦旭站在学校门口,朝珊珊宿舍所在的方向看了好久,直到一抹晨光射在秦旭的脸上,他才念念有词的前往报到地点。
他没有注意到,205宿舍的窗户边,王克和王楚正站在那里,很轻的对他说:
“三儿,保重!记得回来!”
。。。。。。
第二卷完
(雅格:第二卷结束了,不过故事没有结束!可以说,这本小说才刚刚开始而已。前面做了这么多的铺垫,终于可以正式步入我想写的主题了。呵呵,那就是:铁和血!
这一卷里,有些章节写的太悲了。或者,我本身就是个喜欢多愁善感的人,很多时候我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都写到里面。里面的很多感情故事都是真实的,真实到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知道从何下笔。
小说写作的确是高于现实的!
现实发生的一切绝对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么理想化。所以我在这里想对小颠等等看我书的朋友们说一句:
“你们一定要记住!这只是小说,千万不要对号入座!”
很多人其实都只是现实版的升华而已,不是本人的。
最后说一句:
珊珊,你喜欢我吗?)
正文 第一章 论战(1)
世上没有任何事,能比被人逼着你做全无把握的决定更可怕!
―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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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团军二十四师第一旅三团六营三连的驻地,汶水县郊。
铁打营盘,热血军旅,一直都是秦旭心里永远的梦想。可由于种种的原因还有父母对子女从文的期盼,使得秦旭这个家中长子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只能沿着学习的道路不断的向上走。
在秦旭的家乡,似乎每个家庭的长者都希望自己的儿孙能进入仕途,而不是军营。“好男不当兵”,“世间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思想仍旧统治着这个思想落后的区域。记得秦旭的老爸在年轻时想参军,结果被秦家奶奶连续追了八十里路给追了回来,就一句话:“打战是会死人的,我可不要我儿子死在外面连尸首都找不着。”在老人家眼里,当兵跟战争是永远挂着钩的。而打战,是要死人的,谁知道那颗飞进自己家儿子脑袋里的子弹造没造出来!
而在年轻一代的人眼里,战争并没有那么可怕。枪林弹雨,血肉横飞,冲锋陷阵等等词语似乎在他们眼中不再是危险的注解,反而是造就英雄的诠释。每一个男儿心里都有一个将军梦,执掌千军万马,纵横沙场是每一个血气男儿最想过的生活,当然,最好还能百战百胜,马革裹尸的说法虽然悲壮,不过谁都不希望马革里裹的那个是自己。
秦旭的好友邹辉就说过,现在的年轻人当兵,最渴望的就是打战,因为打战就意味着他们有可能升级―在军队里,没有后台,靠正常途径升级,实在太困难了。
“比女人生孩子还难!”邹辉如是跟秦旭说的。
如果现在邹辉看见秦旭的话,一定会更加肯定这句话的。
初夏的阳光已经很刺眼,秦旭已经在骄阳下面站了整整四个小时。额角和身上早就没有了汗水,绿色的军服上还能看见从秦旭身体里被晒出来的白色盐粒。
“妈妈的,老子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嘛非要针对我!靠!”秦旭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立正姿势,同时心里狂向罚他的连长孙中开竖中指。
这是秦旭来这个驻地的第二天。只因为秦旭踢正步的时候没有跟上节奏,结果就让孙中开给叫出来罚站了。
说也奇怪,秦旭昨天来这个驻地的时候,孙中开就很是“关切”的来到秦旭面前。
“你就是秦旭?”三十多岁显得精干强壮的陕西大汉严肃的问秦旭。
“是的!”秦旭当时还慢悠悠的回答。
“回答错误!”孙中开大喝,“你现在已经登记报到,你已经是一个士兵,你回答我的时候必须喊什么?”
秦旭被那大嗓门吓了一跳,立马立正大声道:“报告连长,三排二班战士秦旭向您报到!”
“哼,领上军服被套,三十分钟后去操场跑五圈。。。。。。”
结果才第一天而已,别的战友都在收拾床铺被套的时候,秦旭就乖乖的在那绕圈圈玩儿。
回到宿舍连跟宿舍哥们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倒头就睡。
今天五点,全身酸疼的秦旭费力的跟战友们在训练场练正步,靠,结果因为一个步伐有没有跟上节奏,被孙中开抓到,罚站站了四个小时。
“妈妈的,老子跟不上步伐还不是你丫小B昨天让我跑步的结果。操。。。。。。”秦旭现在头晕了,四个小时太阳暴晒,在最初的时候流了一阵大汗之后就没有流了。
临近中午,秦旭的肚子开始饿的不行了。几次他都想晕倒去医务室躺会儿算了,可是秦旭想到自己从来没有在军训的时候被晒晕的记录,在那么多战友面前,第一天就倒地不起,他也实在丢不起那人,咬咬牙就死抗着了。
太阳越来越刺眼,秦旭尽量用军帽的帽檐挡住阳光直射眼睛,不然晕眩的感觉会成倍放大―这是邹辉这个老兵油子告诉他的。可是尽管这样,严重的脱水和体力的透支,还是让秦旭快倒下了。每次在秦旭快倒下的时候,他就用力震震身体,腿用力绷直,尽量用规定允许范围内的动作来驱赶身体的虚弱感。
就在秦旭又一次跟大腿叫劲的时候,一个身影走到秦旭面前。
是秦旭的排长兼教官刘斌。
“怎么样,小子,还能撑住吗?”刘斌关切的问。
“呵呵,”秦旭裂嘴一笑,嘴角干燥的皮被带起一块,粘着嘴生疼生疼的,“说实话是快抗不住了,说假话是坚决完成任务。”秦旭的声音低的不行,嗓子也在冒烟。
“呵呵,小伙子嘴还挺倔。”刘斌很是恶心的在秦旭面前喝了口水,看着秦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