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要去面对,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能让收银员替你去,我说。知道了,孟哥,试纸已经买过来了,他说。
我下楼,非儿正与收银员谈论着什么。然后帅帅就跑着借干净的杯子。四下里找,也不知在网吧里哪个角落里找了一个。我们那个收银员与非儿一起进了卫生间。一会,收银员出来了,她摇摇头说,没有。帅帅一听,拳头一举,大声喊了句,哦——也——!非儿站在帅帅的后面一会,什么也没有说,悄悄走了。
我问帅帅,非儿怎么不说话就走了。帅帅一脸惊讶,你不知道,我们已分手一个月了。分手了吗?我还真不知道呢?我说。他笑笑,长的那么难看当然分了。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呢,可第二天我就听收银员说,帅帅中奖了,他向她借一百元钱给非儿,让她去做掉。我有些迷惑,收银员接着说,她又不专业人士,非儿不放心去找了家诊所,结果医生说怀孕快一个月了。我对收银员说,男孩子不爱护女孩,难道女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爱护自己吗?难道他们都不知道用安全套吗?收银员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人生只若如初见
有一个朋友,刚认识两天,她决定不再用那个Q,于是进了黑名单。
同时看到同事发了一个朴实的帖子。那个同事,不工作时,我喊他疯子哥。起初,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招风引蝶的浪子。当看他在网络上的帖子才发现,他身上也曾发生过一段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他的身后竟有一个他明知已不在却还苦苦追寻又永远追寻不到的永恒。人已去,爱却在,悲哀。
在别人的面前,我们笑,我们侃,我们风趣,我们幽默。我们都以为我们无忧无虑,可当一个人去面对时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内心最深处的孤独,我们内心最深处的寂寞有谁知呢?也许有人说,又在无病呻吟,不,绝不是!不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情感,那种寂寞与孤独是体会不到的。所以浮躁的他们无法理解我们常挂在嘴边的网络虽然很浅,孤独却是很深。
拉黑名单的朋友70年代生人,我喊她姐姐。我们在网上聊天,第一次聊些《红楼梦》。她说她快翻烂了红楼,因为那本书是她一个哥哥送的。第二次,我们随便聊了一些,从她的话语中隐约感到她被人的花言巧语欺骗过。第三次便是她决定不用那个Q的告别。她说虽然我们只聊过两次,但还是想给你道别。我没问她原因,只是回了句,谢谢,珍重,相信你会幸福,然后她的头像就暗了。
人生只若如初见,我蓦然想起她的签名。纳兰的词有灵气,也孕育很深的情感。但毕竟是回忆,是历史。回忆只会在脑海里翻腾,历史永远不会重来。
木偶
认识木偶是在当家网网友聚会上,当时台上正表演节目。我四处搜寻素未谋面的美女,四目相对。木偶举起小手:“你好,我是木偶。”木偶,我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聚会前还在聊天的一位姑娘,看着她文静的模样与想象中相差很大。“我,南八,”我说。我们彼此淡淡交流几句,然后她就低头悄悄摆弄着三星手机。
在网上,我们是因我写的一篇《白雪公主现代版》讨论逻辑问题而认识。在网上交谈中得知她是我们公司的客户。我问她公司名字,她让我去猜。在这个镇上我们纺织客户约150家,对我而言,无疑大海捞针。我猜了几家,她说不是。我放弃再猜,但我们之间交流却多了。我新进公司,对公司软件不大懂,于是有什么问题便请教她。她经常取笑:“还做纺织ERP软件业务呢?自己都不大懂怎么去做。”我对纺织领域一无所知,常以玩笑口吻反击:“我这是不耻下问。”但说过后往往会收到她打人的表情。为了求证她是哪家公司的,我把她照片给公司同事看。小吕看眼照片就笑道:“我以为谁呢?原来是她,芳宇管白坯的唐小华。”再次聊天,我问她是不是芳宇的叫唐小华。她连说N多低调,拒绝回答。
聚会结束,大家网上彼此谈论相见的感觉。我是混久论坛的人,便鼓捣一篇当家网友印象记贴出。果不出所料,帖子一贴,点击便过千,回贴分十余页。我对木偶印象甚好便在文中戏称对其一见钟情。绯闻传开,众网友充分发挥,一时成为论坛焦点。众人问木偶,木偶低调处之,任其评论。我们交流更多,Q上嬉笑打骂居然有几百大页记录。
盛泽地处江南,而我更醉心于江南形形色色的小镇。国庆假期,深夜与榴莲艳阳聊天说要去同里。艳阳本是同里镇人。她说,如果你们去,我做导游带你们游同里。我与榴莲约好时间。这时木偶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我也要去同里,一起去好吗?艳阳,榴莲,我欣然同意。第二天中午,在睡梦中接到榴莲的电话。我匆匆跑向楼下,榴莲与儿子正站在九百碗楼下焦急地张望。“木偶呢?”我问。“我让她去东方广场等你,刚给她打过电话一会就过来,”榴莲说。木偶出现在我们面前,胖乎乎的,带个眼镜。我没与她说话,拉着榴莲儿子的手继续走。她也没理我,与榴莲边走边聊。
同里镇上,游人如织。艳阳晃动着门票在树阴下向我们招手。我们走过去,她们几个女孩子彼此寒暄后,艳阳看着我:“南八,为什么不与我打招呼?”啊,我猛然醒悟,笑道:“我不擅长与人打招呼。”“不要理他,艳阳,在镇上见到我时也不给我打招呼,”木偶有些生气。“艳阳你好,木偶你好,我是南八,”我笑道,她们两个不约而同哼了一声看向别处而刚刚的尴尬却一扫而光。艳阳是个称职的导游,对同里镇上的景物如数家珍。木偶则是一个路痴。榴莲儿子生气与我们走散,我们四处去找。孩子找到后,木偶却不见了。我去寻找木偶,搞笑的是木偶居然还坐在我们刚刚走散的后院里一张凳子上。“你怎么坐在这里?”我哭笑不得。“我是路痴,刚走一会就发现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只有坐这里等你们来找我啊,”她一脸无奈。“晕,居然是这样!”我笑着。“笑什么啊,不是告诉过你吗?”木偶看着我说。“哪有?”我一脸茫然,看她脸色不对随之又说:“走吧,还要去其他景点看看呢?”她懒懒地跟在我的后面向前走着。见到榴莲,艳阳,木偶仿佛找到了组织似的。木偶向艳阳肩膀一靠:“我不要走了,累的要死。”我在一旁悄悄地笑。
“娃娃,娃娃,”木偶见一孩子拿着一个稻草编的娃娃居然大叫起来。我们几个都好奇地看着木偶。她悄悄地用脚碰了碰我:“南八,去把娃娃抢过来给我。”我看了孩子一眼,笑道:“这么小的孩子,她会哭的。她爸爸也会说我欺负她女儿揍我。”“我要嘛,你给我抢过来,”木偶一本正经。“要不,我给你借过来,让你摸下吧,”我看着她说。她点点头,我正要向那女孩子借,谁知小女孩与她爸爸妈妈却走了。“娃娃,娃娃,”木偶有气无力地看着远去的孩子一脸失望。“这镇上肯定还有卖的,我们去买,”榴莲的儿子说。“是的,你真聪明,”我摸了摸榴莲儿子的脑袋夸奖道。
“下一站,明清街,买东西,”艳阳说着站了起来。木偶顿时来了精神,榴莲的儿子更是跳了起来。在明清街,木偶的目光一直在两边搜寻生怕漏下刚刚看到的娃娃,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仿佛回到了孩子时代。木偶在一家卖娃娃的店前停下了脚步,那家娃娃店有很多稻草编的娃娃。我走马观花看了眼,木偶却在仔细地挑着。艳阳与榴莲领着儿子后面任他选着喜欢的玩具。我看着木偶专注的样子,又看看那些娃娃。那些娃娃十分可爱,居然还有木制的呢?我拿着个木制的娃娃向木偶说:“这个可是木偶啊!居然在卖。”“去,一边去,死南八,”木偶嘴里哼着《爱转角》脚重重地落在我的脚上。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心中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回盛泽的路上,木偶与我坐在一起。木偶无精打采地说:“南八,肩膀借我用下,我要睡觉。”我看了下木偶:“好的。”木偶靠在了我的肩膀我习惯性地把胳膊伸下想把她抱在怀中,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又缩了回来——她不是我的女友。我小声在她耳边说:“你睡吧,睡着了,我偷亲你下。”“你敢,”木偶掐了下我的胳膊不再说话。榴莲与儿子坐在我们对面唧唧喳喳聊着国庆节结婚喝喜酒的事情,我望着榴莲儿子。只见他看着我,然后问道:“叔叔,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反正这几天我很空,可以喝你喜酒。”我惊讶地看着他,笑道:“叔叔还没女朋友呢?等找到女朋友就结婚。”“她不是吗?”榴莲儿子指着木偶说。我看着榴莲的儿子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又乱讲什么呢?儿子,”榴莲把孩子喊了过去,然后两个人又唧唧喳喳不知道聊些什么!
回到盛泽车站,天已全黑。我帮木偶提着大包小包走在木偶后边。临出站时,我把大包小包还给木偶。木偶看了我一眼:“南八,我看你挺可怜的,去同里一趟什么也没买。”“没有喜欢的东西买什么啊!”我说。“那我送给你个小娃娃吧,”木偶说。“好啊,谢谢你,”我接过那个木制的娃娃。
出租车的灯光在像条笔直的带子,直来直去的闪烁。我看眼手里的木娃娃,望着木偶走进深深的夜色里……
爱上一个贼
1.
我像往常一样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腰间的包,总感觉有人在动。我回头,一个十九岁左右的少年一双惶恐的眼睛正看着我。我楞了,脑海一片空白傻傻地看着他。他把放在背后的手伸出来递给我一个钱包。“我的钱包怎么跑到你的手里,”我话刚说出来一抬头便发现那少年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遭贼偷,钱包居然又还给了我。我把这件事情讲给每个人听时,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