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概念作文大赛新作散文卷:锦 月亮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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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概念作文大赛新作散文卷:锦 月亮城堡-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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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走高飞
  总是有一种情结,想要在每一个挣扎着醒来的清晨,背上自己的旅行包,从此远走高飞。 远方的天空上飘着靡丽而轻灵的云朵,让我向往得义无反顾。
  简说,生命是一条险滩,临岸徐行虽可以见影,但不如风里来浪里去,感觉活鱼的拍动。远方水印般流动的烟火和那些寂寞成群的风缠绕着我的梦境,让我始终无法皈依平淡的生活。
  会永远记得吗。在我还是个孩子的那些年岁里,曾经有一个梦想是,远走高飞。
  》》》
  下一个夏天,背上背包,去旅行吧。
  》》》 END
  

再见幸运草(1)
文/蒉意
  蒉意
  2010年第十二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获得者
  太多太多的日子就像五月细碎的阳光,却在她们手挽手的寂静中渐渐融化,幸福可以说是弥漫着渐开渐去。
  这是一段,纯净到几乎透明的年月。太多太多的日子就像五月细碎的阳光,却在她们手挽手的寂静中渐渐融化,幸福可以说是弥漫着渐开渐去。
  》》》
  木笔、音绮、紫贝、阮小辑,四个女孩,在学校的草丛中寻找幸运草。没有谁知道是谁指引她们去找寻,等她们突然眨了一下双眼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蹲着拨弄千篇一律的三叶草。四叶的三叶草,代表什么呢,真爱?幸福?紫贝说,我们已经足够幸福,四叶草的传说,不过是人们对它偏执的爱。
  可,木笔是执著的。她喜欢并且相信幸运草,因为如果能在草丛中,连续发现到三棵幸运草的话,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女孩子,就能成为你的知心人……这么荒诞的传闻,木笔却将她的执著发挥到了极致。
  小辑轻轻地说了一句,喜欢就喜欢吧,没人说这不对。
  音绮总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人,她笑了一下,之后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四个性格迥异的女孩子,走到了一起。谁指引她们走到了一起呢?为什么这记忆,如此模糊,仿佛她们不曾经历过相识,就有此刻这样美好的结局。四个女孩子,她们都相信,因为有了彼此,岁月划过一段优美的弧线。心野幸福的蓬勃,在悠然的梦中与她们撞了个满怀。
  可惜,记忆总会将事实裹上蜜糖的外衣。现在当木笔回想起往事的时候,纷纭就像回放电影一般只剩下黑白默片。
  因为什么呢,决裂。
  女孩子间的交往不像男孩子之间的那样清爽,她们会猜疑,会妒忌,会隐藏不满,会装作不露痕迹。男孩子不快乐了,可以尽情打架可以骂脏话;可女孩子们的愤怒,妈妈说只有藏在心里,不可以让她知道你讨厌她。男孩子承认别人的优秀,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如人就沮丧嫉妒,他们总是可以挥挥手就忘得一干二净;女孩子却没有那么潇洒,她们很脆弱,一点点伤害,就足以毁灭。所以,矛盾渐渐积累,也许决裂是必然的。
  只剩下了木笔、音绮和紫贝。她们不再喜欢阮小辑,就这样疏远了她。
  木笔是最冲动的,她全盘否定了阮小辑。她是女孩子里的特例,她无法接受妈妈的理论,她讨厌阮小辑,她将它表现得义无反顾。她不喜欢阮小辑吃面包的样子,不喜欢她走路的样子,不喜欢她说话的样子,不喜欢她挽着别人的样子。
  音绮和紫贝选择沉默,她们的沉默反倒显得木笔无知。
  三个女孩子,还是手挽着手,享受着荡漾在她们中的幸福。木笔曾经绣过三个字,她把它送给了自己、紫贝和音绮,唯独没有阮小辑。她轻轻地说,因为没有线了。现在她回想起来,也许就是那一次,之后,她们都疏远了小辑。
  被抛弃的友情,怎么那么不值一提。
  这是场战局,每个士卒都要和被打败的俘虏划清界限,然后继续她们之间的友谊。那样错乱的转变,那么脆弱的感情,可以维系到永远吗?
  》》》
  在天使之翼歌唱的《Ave Maria》中,木笔望着窗外飘扬的她的湛蓝色短衫,喜欢上了即将来临的盛夏。岁月之树让她明白,原来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妖精,它时而淘气,就让你热血冲过了头,直到失去才发现错过。
  在巴赫《船歌》缓缓淌入心野的音符中,音绮端起八音盒,可爱又可惜地笑了一下,她永远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人,她永远是最保守最不愿意表达感情的人。

再见幸运草(2)
在舒伯特《小夜曲》的寂静旋律中,紫贝不再想着往事,她是现实的孩子,她不会像木笔那样坚信各种荒诞的传说,她只相信,她不可能再和阮小辑重归于好,这是不变的事实。
  在肖邦悲伤又细腻的《离别曲》里,阮小辑做了最可怜的角色。
  不管逝去的是谁,剩余的女孩子总是能很快恢复亲密的举动。
  她们微微笑着,不说什么话,可是彼此觉得,为了这个,她们已等待了很久很久。这是属于她们三个人的世界,不容许任何人闯入。
  》》》
  喜欢巴赫的《卡农》,木笔深深陷入了沉醉中。
  紫贝和音绮选择沉默。
  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直到最后……最后的一个小结;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缠绵至极的音乐,就像两个人生死追随。
  木笔拉着她们的手:刚才,好像听到了很好听的音乐。如此沁人心脾,仿佛眼前出现一对跳舞的恋人,他们在舞池里旋转、欢笑,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他们跳了一曲又一曲,仿佛要跳到地老天荒,跳到永恒中去,而他们之间的爱情也随着他们的舞步无限延续。
  她兴奋地谈论,忽然落下泪来。她比谁都细腻敏感,她听见了天使的吐息,月之破片,仿佛眼前就是深远的夜空,群星闪耀,她迷失了自己,她似乎看得到坐在钢琴前,穿着燕尾服白衬衫弹奏卡农的那个人,原本的旋律被倾注了他淡淡的忧伤,这一丝小小的变化,木笔流泪了。
  音绮终于说,我没有如此的境地。
  紫贝拭去木笔脸上的泪,傻孩子,一首乐曲而已。
  》》》
  幸福的距离一直很近很近,它没有离去,一直在她们身边萦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气味,拂面而过有阵阵青草的味道,也有一股棕色的泥味,还有天空湛蓝的味道。
  音绮、紫贝,你们还记得幸运草的传说吗?
  木笔突然转身,在月昏黄的色彩中,这三个身影被拉得好长好长。
  真是,我又傻乎乎了。
  木笔转了回去。
  这是一段,纯净到几乎透明的年月。太多太多的日子就像五月细碎的骄阳,连时光都变得遥远和海誓山盟。也许是因为紫贝的现实,或许是因为木笔和音绮的自私,她们又舍弃了曾经的好朋友。
  疏远了紫贝。
  因为什么呢,决裂。
  音绮终于也学会讨厌一个人了,她和木笔偷偷说着紫贝的坏话,也许不是坏话。她们只说,她很现实。
  只剩下了音绮和木笔。她们都觉得这样的关系,只有两个人的欢喜,再好不过了。现在,紫贝成了最可怜的角色。她不像阮小辑那么轻易放弃,她拉着木笔,想要挽回这段不值一提的友谊。可惜,木笔已经无法回头,她不喜欢去捡回已经扔掉的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紫贝终于明白,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实。她默默地走开,远离了木笔跟音绮。
  》》》
  心底有一个世界已经瘦得像一股细细的流水,在“滴—答”声中一点,一点,向缝隙里蔓延。掌心有一片海,数着发隙间落下的一抹月光,双眼在不知不觉中明亮并且湿润。仿佛就在月夜的海边漫步,看见明晃晃的月亮,映在海面上,被黑浊的浪涛打碎,像散落的鱼鳞,在浪里漂。
  我们不应该流泪,那对于内心来说,是承认身体的败北。
  所以,木笔收起她随意泛滥的忧伤。
  音绮,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对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音绮,你还相信幸运草的传说吗?
  她笑了一下,说,那是你的信仰。
  木笔低下头,如果海洋都枯萎了,鱼儿要怎么办。
  因为只剩下了我们两个,才要更加珍惜经时间洗礼的友情。音绮紧握木笔的手,如此深刻,如此坚定。我们四个女孩子,终于找到了最珍贵的东西,虽然会失去一些,但那是必须的代价。
  也许吧,曾经是关于幸运草传说发生的争吵,如今当她们只剩下音绮和木笔时,木笔还是最执著于她的传说。她相信,音绮当然是相信它的。
  就在这样的幸福快乐中,蔷薇花落了,日子走进了夏季。
  》》》
  太美的东西总是让人害怕。人们总担心,这些过分美丽的东西,一旦和她们的生命发生联系,会有过分强烈的撞击力,把她们原来的生活撞得粉碎。因为木笔太执著了。她曾经是班里的佼佼者,常常看见音绮就这样在她身后追随,为了达到她的成绩。木笔没有看见音绮背后的努力,她随心所欲地生活。直到音绮超过她的那天,她才聆听到自己心灵的落泪声,藏在那里的妖精又开始曼舞,为了它自己的快乐付出的却是木笔的感伤。
  音绮,是盛夏啊,空气像是要发酵了一样。有点怀疑是否地球被笼上了一个玻璃罩,被放进了宇宙的一个小小微波炉里烘烤。
  从音绮超过木笔的那天起,她就换上了淡淡的眼神,带一点不妥协的骄傲与冷漠,疏离是她们新的关系和状态。
  木笔知道,从来都是她在任性,在妒忌,在猜疑,在哭泣。因为某些她们无法抗拒的原因,音绮和木笔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四个女孩子,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像是在地铁站被人流冲散了,其实是谁先放掉了谁的手吧。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心野里,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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