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娘娘,林公公派来的人是这么说的。”小全子跪在地上回道。
舒妃冷静了一下,指挥道:“翠儿,绿儿,快替小主子更衣,萍儿,果儿……不,还是我来,胜儿,你父皇要你参加晚宴,母妃现在教你一些礼仪,你要记住了。”
五皇子这才有些明白很少见着的母妃叫自己来做什么,他求救地看了眼身后的李侍卫,却见他没什么表示,便有些泪眼汪汪地抓住舒妃的衣角:“母妃,胜儿害怕。”
“不怕不怕,”舒妃的目光稍稍柔和,“胜儿不怕,胜儿只要像平常一样就好了,”顿了顿,又转头看向站立在一旁的小全子,“皇上有说让胜儿去做什么吗?”
“回娘娘话,不清楚。”
舒妃想了想,松了口气,“八成是和文斗会有关,”舒妃笑着揉揉五皇子的头,“你这孩子,每年有胆参加文斗,怎么现在反而怕这宴会呢,依母妃看哪,八成是有人想当面向咱们的小文主宣誓呢,别怕别怕。”
李侍卫沉默地护送五皇子到宴会门口,然后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
来到一座假山旁,确定没人跟踪后,飞快地闪进其中,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空间,是他们的秘密见面地点之一,秋禾已经等待其中,一看到有人,先是一惊,然后松了口气,紧张地问道:“怎么样?现在怎么办?”
李侍卫咬牙道:“我打听清楚了,我们都被那小混蛋摆了一道,那日文斗会他出了四个绝对,并没有留下下联,而张文济那个书呆子竟然当面要求小祖宗对出下联才肯效忠!”
“啊,那,那,怎么办,要不不要他们效忠不就成了?”
“哪有那么简单,即使不要他们的效忠,文主难道连自己出的对子都对不上吗?!”
“那不当文主好了。”
“妇人之见!多少才子都是冲着文主之名归顺于主子的,不是文主,又没有文主之才,有什么资格当他们的主子?!好一个望月,我们都被他麻痹了这么多年!这次太大意了!”
“要不现在让望月写出下联来……”
“来不及了,而且也送不进去,幸好主子也在宴会中,现在重要的是,”李侍卫的脸上出现一丝狠色,“我们的计划要提前,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即使怀疑又能拿小祖宗怎么样!”
抖的接过李侍卫递来的纸包,“你是说……”
“这个不是毒药,有生死牌在,只要小祖宗没死,他就不能死!”李侍卫的脸色更显狰狞,“这是千日醉,喝下的人会永远沉醉在自己的梦乡中,不老不死!”李侍卫瞪了眼畏缩的女人,“看什么,还不快去!”
秋禾惧怕地握紧药包,挣扎了下,她并不恨望月,那是个可怜的孩子,但为了自己的孩子……望月,娘对不起你了……
再次确定四周没人,李侍卫匆匆回到宴会门口,他也不能离开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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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郎中令:秦代称郎中令,汉初沿置。武帝时改称光禄勋。东汉末复称郎中令。为宫廷宿卫及侍从诸官之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们这刮台风,今天可是中秋啊啊啊,所以离尘一早心情就不好,下手肯定会重些,借咱望月的话说就是,果然,还是要发泄的啊。
总之,祝大家中秋快乐,呵呵(发泄完心情就是好啊)
巨变(二)修改
(只是将枪手一词改为“代笔”,看过的大大们可以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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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正处于一种尴尬的沉默中,众人都紧盯着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的五皇子——司马胜,而他却像是没听道似的,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皇儿为何不答话?既然十位才子想知道,你便告诉他们吧。”旭帝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司马胜的小脸却吓白了,父皇从来没有勉强他当众作诗的,这次为何……他要怎么办?
“儿臣……儿臣……”
“五皇子怎么哭了?好了好了,皇上我看算了吧,五皇子还小,在这种场合作诗,会吓死他的。”一个笑意盈盈的声音及时为他解围。
司马胜感激地看了一眼尘王,虽然以前尘王一直不爱理他,但现在看来皇叔还是很疼他的。
四周的大臣们也跟着劝说,皇上似乎有些意动,正要开口,却又被某个不知死活的人打断。
“五皇子殿下,当日文斗会上您技压群雄,侃侃而谈,不见丝毫畏缩,怎么如今却这般小儿姿态,学生实在不敢苟同。”
看见其他人虽然不敢议论,却也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司马胜一紧张,便将李侍卫要他尽量少讲话的要求忘了,大声辩解道:“不是的,我没有!何况,何况那种市井中的小比赛怎能和这皇家宴会相比!你……”
“皇儿!”一声厉喝打断了五皇子的话。
“父、父皇……”看到纷纷变脸的众人,五皇子连忙向皇帝跪下,“儿臣失言了。”
“皇儿的确是失言了,但皇儿不该向朕道歉。”听到父皇淡淡的带着威严的责备,司马胜不清不愿地站起来转身看向面前的十三位才子,正要说话,却又被打断。
对于那个屡屡打断说话的某人,各位大臣由怜悯到默然,皇帝的屡次放纵不是白痴都看的出来,从中嗅出不对的各位明哲保身地保持安静,属于五皇子一派的,正确说,属于郎中令一派的,见自家主子没反应,也跟着保持沉默,静静看着。
张文济丝毫不惧地看着五皇子,似乎豁了出去,其他九人紧紧地站在他身后,武主和艺主则站在一旁保持沉默。
“五皇子殿下,当然学生折服在您的文才与风度之下,虽然您带着面具,但您的气度,您的声音无不吸引着在场的所有人,可是为什么今天,除去面具,您的气量,您的胆量,您的文采,乃至您的声音都变了!您真的是……”
“住口!来人哪,将这乱说话的家伙拿下!”终于等到自家主子暗示的某侍卫振奋了一下精神,大步带着自己的手下上前拿人。
张文济也不抵抗,只是拼命将心底的话喊出来:“五皇子,你真的是当日的文主吗?!你真的是人人称赞的……”还来不及说完,就被其中一个侍卫粗鲁地卸掉下巴,其他人也动作迅速地将其他九人的嘴捂住。
但,能参加这场宴会的就没有庸人,大家都明白他在问,你真的是人人称赞的神童吗?!长久对五皇子作诗的怪僻产生的怀疑压抑不住地蔓延开来,五皇子真的是神童吗?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众人心头——有人代笔!
联想到皇上今天的不对劲,众人越发的肯定,诡异的沉默再次蔓延开来,直到侍卫们要将那十人押下。
“呦,欧阳大人,你不管管你的手下吗,皇上都还没发话哪,他们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尘王笑看着对面仍悠闲地靠在椅上的某人。
“啊,的确,真是管教不够啊,”懒懒地挥手,“你们先下去吧,做什么大惊小怪的,无凭无据的,还真有人相信不成?”
众人心寒,郎中令大人明显是五皇子一派的,想要个人消失还不容易吗,说不定那个枪手就是他安排的,到现在,大家已经不知不觉地相信的确有这么个代笔的存在。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皇上,莫非皇上是想对郎中令大人下手?
李侍卫安静地随同众人退出大厅,刚才他虽然下了张文济的下巴,却仍旧晚了一步,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情况已经对小祖宗越来越不利了……想起主子刚才说的话,李侍卫灵光一闪,不着痕迹地朝旁边点点头,是的,只要没有证据,谁能说什么!
“父皇,儿臣能够证明自己是真的!”不明事理的五皇子仍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
“哦?”
“儿臣可以当场赋诗一首……”
“五皇子,这恐怕不行,别人会以为你事先背好的。”“好心”的尘王再次开口提醒。
被发现了?!司马胜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被保护的太好的他,一点城府也没有,他并没有发现,正是他的表情,证实了所有人的想法,五皇子完了,这是大家唯一的想法,张文济等人则是狂喜,文主真的另有其人!
“父、父皇,儿臣,儿臣,”五皇子急着找人证明自己,却发现由于这是个秘密,并没有几个人知情,自然也就无法替他证明什么,唯一知情的只有……“儿臣的奶娘、还有李侍卫,小全子都可以证明!”
天助我也!尘王几乎要大笑出来,虽然望月那小家伙可爱,可偶尔看看这么“纯洁”的小家伙,也满可爱的嘛。
“宣。”
林会意地离开大厅,片刻后匆匆回来,在皇帝耳边低语几句,皇帝高深莫测地看了眼早已跪在地上的李侍卫,手紧了紧,点点头。
林深吸了空气:“将小全子带上来。”
被带进来的小全子脸色惨白,腿软的无法行走,是被人拖上来的,来人一松手,他便跪倒在地上,磕头不止,“奴才叩见皇上,求皇上救救奴才,求皇上救救奴才……”
“小全子,你这是怎么了?只要你说实话,父皇不会怪你的。”单纯的五皇子难得聪明了一回,以为小全子是怕事情败露皇上怪他,特意出言提醒他。
“是,奴才全部说实话。”小全子怨恨地看了眼五皇子和身边的李侍卫,尽让两人遍体生寒。
“先说说你是怎么弄成这幅德行的。”尘王颇感兴趣地问道。
“是郎中令要杀小人灭口!”一言惊起千层浪,众人万万想不到郎中令竟然下手这么快,纷纷向那人看去,他却仍是懒懒地坐着,只是本就懒洋洋的眼迷的更小,李侍卫冷不住打了个寒颤。
“哦,小全子,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
“当然,奴才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奴才绝不会乱说!”
“那你说说,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是,”小全子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