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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打火机为什么会在地道呢?”萧鸣在吴志成对案情的梳理后,脑中的情景逐渐清晰。
吴志成看了一眼萧鸣,有点欲言又止。
“放心,我受得住。”萧鸣挺胸抬头,坚定地看着吴志成。
“他们处理吴敏京尸体的时候遗留在那里的,我是这么理解的。相信,要对一具尸体刻字还要拿走脸皮应该不是什么人都能镇定心神做的事情。毕竟,一不留神就会留下证据。我们作为警察,始终相信,天网恢恢,只要你到过现场,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吴志成说到这里,发自内心的为他们感到心痛,同时也对作为一个警察,感到具有无比坚定地信念。
萧鸣听完却眼泛泪光,“这么几天,我没了爱人,知己和好友。”说完,黯然地走出了房间。
暗恋本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只可惜当它变调之后,便带来杀机。
吴敏京不过是自投罗网的小鸟,怪就怪她自诩有把柄跑去要挟唐维彦。
出于嫉妒的心理,她在严子宣和袁嘉怡的饮料里掺了泻药。严子宣大鸣大放的讨好我们可以理解,而袁嘉怡呢?之前,我们认为他们是兄妹,如今我们知道他们不过是假的。但吴敏京恐怕已经从别处获悉了袁嘉怡不过是唐维彦假表妹的事实,而他们朝夕相对,暗生情愫 也是理所当然。想到这个可能,吴敏京便在之前袁嘉怡的饮料里也下了药。
对于这个自己送上门,并且以把柄要挟他的贪婪女人,唐维彦轻而易举的结束了她的生命,并给了她一个标签:赫拉。
划花了吴敏京的脸,给她戴上袁嘉怡的身份象征…那根项链,试图引导袁嘉怡已死的假象。但最终还是被与吴敏京有暧昧关系的萧鸣揭穿。
归根结底,被揭穿的标签竟然还是那个象征赫拉的孔雀纹身。
事实难料,当吴志成把这个案例告诉我的时候,他还在不断的为这个音乐神童扼腕,并为袁嘉怡这一大美人痛心疾首。
而我的立场始终坚信,袁嘉怡和唐维彦之间一定还有故事,直到有一天我从网上看到这样一篇文章。 。 想看书来
十六 琴魔
午夜。
人们都睡着了,只有知了还醒着。知了提醒她这闷热的夏夜,伴随着她的还有点点暗夜星光。她从不惧怕黑夜,人之所以惧怕黑夜,是因为心中有鬼,或是疑神疑鬼。只有人才可怕,她这么想着。没有人的夜晚,她如此轻快时而跳动着步伐,时而缓慢的散步,在黑夜里她的眼睛能看到比一般人更加犀利的光。没有那可怕的人类在附近,暗夜并不会将她吞没。
她穿着拖鞋,悄悄地从家中的后门逃了出去,一溜烟的溶到夜色里。她发现有滴答滴答的声音,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近,那是一种流畅的委婉的声音。她想,也许,这就是钢琴。
鼓浪屿这座小岛上出名的有个钢琴博物馆,平时不分白天黑夜,也都可以听到广播里传来的悠扬的钢琴音乐,可那毕竟是录音。
今晚的有点不同,她不懂这些,但她能分辨这是有人在弹奏着,愤怒的,伤心地琴键。
琴声似乎是一种魔音,流畅婉转的同时却慢慢的止住,让人听不出停顿,似乎是乐器在呼吸,又像是琴手痛苦的思考。
女孩不懂什么肖邦还是舒伯特,她只是朝着琴声的方向飞奔,直到看见那棵梧桐树背后透出的星星点点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扑闪。
她跨过那家人花园矮矮的篱笆,来到灯光的窗下,踮起脚尖向里张望,望着那瘦小的坐在琴前面的身影。
琴声停了。瘦小的身影微微的侧过头,眼光看向右边,她急忙蹲下来,过了几秒钟,身影继续弹奏着。
他弹。
她听。
天微微光,他会发现他的窗台下多了一罐牛奶。
夕阳下沉时,她会发现她仅有的伊甸园里多出两盆精致的兰花。
有时候,他们彼此在狭小的街道间撞见,彼此互不相认,擦身而过。
有时候,她遍寻不着淘气的男孩藏匿掉她的文具盒时,文具盒会乖乖的自动出现在她的课桌。
一年.
一年.
直到一场大血,毁了她的花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七 血溅伊甸园
父亲不断的用皮鞭抽着她弱小的身躯,她吓得只能发抖,母亲泪眼婆娑的跌坐在沙发的一角,遍身伤痕。
她闻到父亲满身的酒气,听到父亲胡言乱语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
她身体发冷,头脑却发热。有的时候,她在怨恨,究竟谁创造这个世界,谁来安排命运?如果是上帝,那她并非恶人,何以遭受这一切!
她不停的咬着指甲,头疼的无法思考,眼睛早已干涸到没有眼泪。
父亲停下来,又抓起装满白酒的瓶子狠狠往喉咙里倒。
母亲冲过去抢酒瓶,“好了,别喝了。”
“要你管。”父亲甩手,狠狠的给了母亲两巴掌。
说完,拿着桌上的剪刀,朝母亲看去。嘴里混着酒气,眼睛充满血丝,傻傻的嗫嚅着:“剪成光头,剪成光头,哈哈哈~~~~。”
他用力地抓起母亲的头,狠狠的撕扯她的头发,一刀下去,母亲的头发少了三分之一。母亲嚎啕大哭,奋力的想要抢到这把剪刀。父亲却红了眼,不顾一切。
她死命的咬着她的无名指,直到指头出血。她双手紧紧地握拳。
突然,母亲不动了。
父亲惊吓得松开手,母亲的身体慢慢滑落,倒在地上,胸口插着那把罪恶的剪刀。
“疯子。”她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你这个死丫头。”父亲转过身,好无悔意。
“你这个疯子!”她突然惊声尖叫起来。
父亲的眼睛通红,向她走来。她慢慢的往后退,逃到了天井的花园里。
父亲追着,抓起她的手臂,往上绞起。她痛彻心肺,却并没有叫,她倔强的试图挣脱。
身上痛,不如心里痛。她这么想。
父亲用手掐着她的喉咙,紧紧箍住她的脸颊。死命的扇着耳光,她的嘴角流出血丝,几乎快晕了过去。
“杀死我好了。”她费力的挤出这几个字,她的眼睛朝母亲的方向望去,反正她不想活了。
父亲加大手的力气,她越来越无法呼吸,眼前一片漆黑。父亲紧紧地掐着她的颈项,五指深深陷了下去。
突然,她的手指仿佛碰到柔软的嫩苗,滑滑的。鼻子也闻到那幼苗传来的香气。
她死命的抓住那株苗,可却够不着。
加油,傅思颖!!!
加油,傅思颖!!!
加油!
她慢慢的够着花苗,眼睛也仿佛看到一丝微光,父亲的手更用力了。
一刹那,她抓起那盆盆栽,死命的往父亲的脑袋砸去。
手指僵住了,她也跌倒在地。
等到眼睛能见到东西,只是一片绿油油的花草,耷拉着脑袋。父亲躺在地上,后脑勺渗出鲜红的一片。
她努力支起身体,跑到母亲的身边。
“妈妈。”她叫唤着,轻轻地拍着母亲的身体。
母亲的眼睛已经支撑不住了,“不………不哭。”说完,便断气了。
她呆坐良久,几乎忘了呼吸。
她的手里还紧紧抓着残留的花茎,她来到花园,蹲下来望着那株兰花,兰花早已经粉身碎骨,支离破碎。
她望着散落一地的泥土和花盆的瓦片,抓起其中的一片碎裂成尖形的一片,用力地朝自己的手腕割下去。
就在此时,她的脚踝被一只手抓住。
未待她反应,从篱笆上翻进来一个少年。用一只脚狠狠地踩住那只手,父亲发出一声哀鸣,随即变得龇牙咧嘴。
少年抢过她手上的瓦片,用力地朝父亲身上插下去。
一下。
两下。
… …
她平静的望着这一切,看到她父亲咬牙切齿的样子到灵魂离开肉体的一刹那,她松了口气似的昏过去了。
昏过去的瞬间,她仿佛看见少年扯下身上的衣服紧紧地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十八 重生
她抓着他的手臂,紧紧的,那只手忽冷忽热。夕阳西下,他们坐在海边别墅门廊的台阶上,他的手热得滚烫,她舍不得放。他会沉默的抵抗,抵抗大人的质问,会执拗的将犀利的眼光扫射回去,他的手冰冷,她不敢放。
有一天,他问她,“告诉我,你的生日是…?”
她摇了摇头。
她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让过去占据太多回忆,而且她也说不出来。
自从那漫天的血溅在她的花园里,她的脸上,手上沾满了血。等她醒来,就再也开不了口。她只会一直抓着他的手,他的衣袖,直到他把她带回家。
“那好吧。”他不再逼问。“今天是10月7日,我的生日,你愿意将它作为你的生日吗?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过。”
她重重的点点头。
“小彦。”身后传来一声温暖的叫唤。
“我马上回来。”他对她说,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
她还是点点头,现在的她只会点头和摇头。
一个星期之后,他高兴得告诉她,所有的手续都办妥了,她现在是他们家的人,并且她也有了属于她的新名字。
她高兴得抓着他的手。
“小彦,过两天叫同学来家里玩吧,新学期要和新同学搞好关系。”温暖的声音善意地说,眼尾温柔的看着她。
她看着他也点点头。
“好的,妈妈。”他微笑的说,一切看来都很平静而幸福,如果这个家只有他们三个的话。
家里总有一个奇怪的女孩子,她总是一个人躲在阁楼上,上上下下身上都有一种试剂或药水的味道。有的时候,脸上还会时不时地出现绷带或者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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